第116章 饲龙 被她牵住项圈上的锁链,压低了骄……

她标记了N名S级哨兵 夕琉 3375 2025-09-10 10:59:02

夏伊从中挑选出一副黑色眼罩, 蒙在安维林眼上。

现在,基本扯平,因为他也曾这么对待过她——

剥夺她的视觉, 让她在他的指尖下沉沦。

接着, 她又取出一条和脚链一样质地的链条, 玫瑰金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芒,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手指轻颤着,将锁链扣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也算是利息。

安维林安静地任凭她摆布。

算是见识到了她的控制欲。

这样骄傲的一个小女王,却曾被他囚禁和掌控,如今想要报复,他完全能够理解。

只是, 他自己也是同样习惯掌控的人。

衣物被褪去, 眼前一片黑暗, 颈上的锁链被牵引着前行。

这种姿态, 直击他骨子里的骄傲与逆鳞,令他本能生出强烈的抵触与不适。

他指尖微微蜷紧, 几近自虐地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因为是她, 她加诸于他身上的一切,他都能忍耐。

夏伊却觉得很满足。

那条高高在上的铂金巨龙,此刻终于被她牵住项圈上的锁链, 压低了骄傲的头颅。

她手指轻轻一抖,链条随之发出细碎的脆响, 像在炫耀她亲手缴获的战利品。

她推开通往露天温泉的门, 温热的水汽与清凉的夜风交织着扑面而来。

引导安维林入池, 让他倚靠在池沿,温泉的蒸汽氤氲在他肩颈周围。

自己则蹲在池边,撩起他丝滑的铂金发丝, 细细帮他清洗。

她并不擅长做照顾人的事情,水和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打湿了眼罩。

而他依旧安静忍受,一声不吭,纵容她的折腾。

好不容易洗完,她自己也溅了一身水渍。

她咬唇轻笑,犹豫片刻,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反正他蒙着眼罩也看不到。

她踏入温泉,感受着热水渗入毛孔的感觉,长长舒了口气。

她一点点靠近他,像一只好奇的小兽探向沉睡的巨龙,想亲近他,又怕被突然袭击。

其实,真正担心的,是局势失控,诱发出他的发情热。

她很清楚,现在还不能标记他。

只有把他放了,才能勒住堡垒这头战争狂兽。

可是心又隐隐发痒。

他那么顺从,反而成了一种撩人心弦的诱惑,让她忍不住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

亲一口……应该没问题吧。

她这样想着,缓缓探身,隔着半步的距离,唇轻轻落在他沾着水珠的脸庞上。

氤氲的水汽中,夹杂着属于他的气息——清冽如雪,又潜藏着铁与火的锐意,与温泉的潮湿和夜风的凉意交织。

安维林喉结轻微滚动,神情冷峻如初,眼罩下那双眸子里满是艰难的忍耐。

夏伊心口发烫,觉得自己像是在亲吻一位禁欲的神。

他没有回应,她便更大胆了。

唇瓣沿着他的脸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突起的喉结上。

她早就想亲吻他这里了。

这一吻,犹如火星坠入油锅。

眼罩下,那份艰难维系的克制彻底崩裂。

安维林猛然伸手,将她扣入怀中,炙热的唇舌狠狠压下。

炙热的吻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来。

夏伊猝不及防,本能地挣扎,反被他箍的更紧。

他的胸膛烫的惊人,犹如一团火焰,而环绕的臂膀却坚硬无比,仿佛万年冰山一般不可动摇。

真是冰火两重天。

夏伊有些晕眩,趁着他稍稍松开让她换气的瞬间,提醒他:“我会标记你的。”

原本是威胁的话语,出口时却不受控地尾调上扬,带着娇软的意味,彻底走了样。

“那就标记吧。”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压抑已久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然。

夏伊只觉有什么蓦然击中心脏。

安维林那样的人,竟然也会心甘情愿地让她标记!

这一瞬,她真的想不顾一切,将他彻底据为己有,让他成为她的专属哨兵,永远属于她。

可残存的理智,生生将这股疯狂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艰难开口:“现在……还不行。”

“我知道。”

他的嗓音依旧低哑灼热,透出冷静的自持。

“只要你不释放向导素,我控制得住。”

意思再清楚不过——他能够凭借强悍的意志控制住自己,不被诱发发情热。

夏伊心底一阵悸动。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从来都不是瞻前顾后的人。

白塔城外,疗养院。

夜色如墨,将整片草坪浸染得一片漆黑,警戒光束规律地扫过地面。三年来,这里始终戒备森严,拒绝一切访客。

萧决回到白塔后,以雷霆手段夺取了这里的控制权,如今,他是此间的主人。

此刻,他立在露天阳台上,指间燃着一支香烟。青色烟雾在夜风中氤氲,袅袅缭绕,掠过他压抑着风暴的眉眼。

他侧首,问顾曜珩:“不来一支?”

顾曜珩摇头:“不。小伊不喜欢我们抽烟。”

萧决极淡地笑了一下,目光注视着远方,极冷极暗。

“海伦娜今夜真的会来?”

“如果我的情报没错。”顾曜珩语气平静地回道。

“希望她今晚动手。”

萧决的目光越过玻璃窗,落在室内正在对弈的两名向导身上——林仪与欧琳。

“她们不可能每天都守在这里。”

话音方落——

刺耳的警报骤然炸响。

“警告!一级入侵!”冰冷的电子音回荡在寂静的疗养院中。

几乎在同一瞬间,无数黑影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现。

他们动作迅捷如电,训练有素地呈战术队形展开,如一张死亡之网,向疗养院核心区域急速收拢!

……

黑晶城。

温泉里的缠绵,已然转移到女王寝宫。

寝床帷幔半垂,氤氲的热意仍在空气中弥漫。

夏伊湿润的发丝缠绕在雪白的肩颈上,水珠顺着锁骨蜿蜒而下。

她骑坐在安维林的腰间,犹如一只娇媚的女妖,正慵懒而得意地享用她驯服的猎物。

而那条龙——

此刻被她禁锢于温柔罗网之中。昔日神祇般冷峻的容颜染上薄红,呼吸间尽是隐忍的灼热。

他眼底翻涌着为她而起的海啸,每一寸波光都蚀刻着她的倒影。可在浪潮最深处,仍有一线理智如亘古不化的寒冰,牢牢锚定最后防线——

还不行。

此刻若被挑起发情热,一切都会失控。

 

春鈤

 夏伊却想进一步试探他的忍耐底线,她控制着节奏,一步步将他绞杀,逼入疯狂前沿……

就在此时,手环忽然亮起红光,有紧急军情!

她神色一凝,抬手点开,消息来自顾曜珩——

【海伦娜带人进攻疗养院!已被控制。】

白塔城外,黎明时分。

专机掠过曙光前的黑色层云,降落在疗养院专用机坪。

夏伊跳下飞机,顾曜珩一把稳稳接住了她。

先是一个深深的拥抱。

不过分别几天,又有太多的事情发生。

时局激荡,所有人都被挟裹着身不由己地前行,每一次离别,都不知接着会发生些什么。

叶沉和西塞茵隔着一步距离,紧跟在夏伊身后。

顾曜珩陪着夏伊,边走边汇报情况:

“多亏薇薇安。她发现海伦娜从国安局调取疗养院资料,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

“我立刻与萧决商量,推测海伦娜是想挟持赛琳娜来威胁你。便提前准备,请林仪和欧琳协助,布下了这个守株待兔的局。”

“海伦娜已被控制,但她是执行议员,我们没法关她太久。林仪已返回白塔,盯着议会动向。”

夏伊神色阴沉,低气压般的冷意笼罩全身。

谁都知道,赛琳娜对她意味着什么。海伦娜此举,可谓是触了逆鳞。

关押海伦娜的房间外,守着萧决和欧琳。

见到夏伊,欧琳明显松了口气,上前拥抱她,轻声安慰:“没事的。放心,如今你已有足够的力量,没有人能再伤害她。”

松开拥抱,她又握住夏伊的手,郑重地说:“洛月华还在前线和堡垒对峙,白塔正处于关键时刻。我和林仪都不希望,看到议会分裂。”

这是在委婉地提醒夏伊,若此事处理不当,可能会导致国家分裂。

萧决也走过来,轻拍了下她的肩膀,颇为感慨地说:“小伊,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你的决定,可以代表我。”

这几乎等同于,她可以代表赛琳娜。

夏伊忽然意识到,向哨标记之外,还有别的羁绊。

信念,价值观,相处中积累的感情,那些看起来并不那么牢固的东西,也能把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她冲两人点头,说:“我知道怎么办。”

夏伊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冷色调的会议室。

海伦娜带着精神力抑制环,双手被反拷在椅背上,坐在长桌前。

她穿着战斗服,衣衫和发丝有些凌乱,但姿态依然高傲,下巴微微扬起。

注视着夏伊走进房间,她勾起唇角,抛来一个媚眼:“从黑晶城赶来的吗?我倒是小看了你的那些狗。”

她轻笑了一下:“能标记多名哨兵,果然是了不起的优势。”

夏伊冷着脸,在她面前坐下,开门见山地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想让你交出安维林。”海伦娜迎着她的目光,语气透出丝丝威胁:“你的独断专行,已经引起了议会的不满,为了能让你合作一点,不得不出此下招。”

“你真的认为一个安维林就能让堡垒屈服吗?”夏伊冷静地反问。

“他是一张王牌。”

海伦娜说:“我们可以利用他,逼迫堡垒一点点屈服,撤军,割地,销毁武器,缩减军备……只要他在我们手中,我们就握住了堡垒的命门。”

“堡垒还有第三,第四执行官。”夏伊提醒道:“如果他们不让步呢?”

“兄弟之间,总该有些感情吧?”海伦娜语气轻描淡写,“不妨一步步试探——比如寄一根手指过去?”

她观察着夏伊骤然冷沉的表情,笑出声来:“你果然和他有私情,听我这么说,舍不得了是吧?”

她笑意未止地说:“唉,我就不明白了,你已经有四名专属哨兵了,还不满足吗?”

“我有多少哨兵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夏伊冷冷回道,“海伦娜,你还记得你在议会上制裁克莱尔时说过的话吗?你说——”

“克莱尔的极端好战思想,正在将白塔拖向灾难。”

“现在,你正在做同样的事情。”

“此一时彼一时。”海伦娜不以为意,“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是什么让你变了?”夏伊敏锐地问。

“力量,权力,或是人心本来就善变。”

海伦娜的目光一半威胁一半诱惑,直勾勾地盯着夏伊:“洛月华也对你非常不满,我只是先她一步行动而已。”

“交出安维林,消除芥蒂,我们团结一致,消灭堡垒,把白塔变成大陆唯一的强国,怎么样?”

“历史会记住我们的功绩。”

夏伊摇头,语气坚定:“你现在的想法和当初克莱尔几乎一模一样。”

“膨胀的个人野心最终会带来灾难。”

“这个世界是多元的,武力强制的一元统一,必然会带来隐患,无法长久。”

“那真是可惜了。”海伦娜斜睨着她,嘲弄地说:“你拥有强大的个人力量,却没有与之相配的野心。要不,你辞职吧,不要干涉我们。”

“我可以辞职。”

夏伊回道,手心缓缓凝出碧绿色的水滴,“你也交出你的水滴。我们在没有水滴加持的情况下,来这一次向导间的公平对决。”

“如果你赢了,我的水滴归你,我就辞职;如果你输了,你的水滴归我,你听我指挥,如何?”

海伦娜望着夏伊手心的水滴,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果然,你的真正目的是水滴。”

“可惜,对你的水滴,我不敢兴趣。”

“你没有选择余地。”夏伊抬手,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海伦娜的额头:“如果你愿意和我较量,你还有翻盘的机会,否则,你就只有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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