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三重奏 她可能会纵欲而亡。
奥菲斯抱着夏伊走出密道,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露天温泉。
池边点缀着暖色的小灯,在氤氲的水气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水面上飘着洁白的蔷薇花瓣,空气中弥漫着雪与花香交织的清冷香气。
而头顶的天空, 依然飘着细雪。
空气很冷, 寒气逼人, 可夏伊的肌肤却很炙热,她还挂在奥菲斯身上,腿紧盘在他腰间,和他亲密相连。
当温暖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一同包裹的那一刻,夏伊只觉得每根毛孔都被熨烫的舒展开来。
“嗯……”
她仰起头, 发出满足的叹息, 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转瞬即逝的雾。
这时, 城主府钟楼上传来悠远的钟声——
新年到了。
漆黑的夜空骤然亮起, 无数光焰撕开雪幕,在云层间炸开璀璨的星雨。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迎新礼花, 而方才飞机抵达时的那场, 不过是奥菲斯为她独放的序曲。
“新年快乐,我的女王陛下。”
奥菲斯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耳语。他吻过她颤动的眼睫,托着她腰肢的手缓缓施力, 让她向后仰去——
水声轻响。
另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她。
透过蒸腾的水汽,她看见叶沉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孔, 自头顶缓缓俯下。
他的唇贴下, 覆盖住她早已被吻得嫣红的唇。
这是一个缠绵悠长的吻。
低沉、缓慢, 带着深埋的执念与爱恋,吮吸间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
而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依旧还在奥菲斯的掌控中。
那种双重的快感, 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袭来,仿佛要将她整个溺没。
她的指尖在水中徒劳地蜷缩抓空,却又被另一只手握住。
那只手将她的指尖带到唇边,轻轻含住——是顾曜珩。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温柔谦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情。
三重奏。
烟花,落雪,氤氲的水汽,荡漾的涟漪,此起彼伏的喘息。
这个梦幻般的新年夜里,将她一寸寸溺入柔情与欲念的漩涡中。
一响贪欢,清晨梦醒。
夏伊轻颤着睫毛,缓缓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晨光,床幔低垂,雪白羽被微微起伏,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体还残留着昨日放纵后的酸软感,像是连骨头都被熬化了一层。
她动了动,感觉腰被什么缠住了——是奥菲斯的手臂。他似乎还没醒,长睫低垂,几缕银色发丝缠绕在她的肩头,温热的鼻息打在她颈侧。
她转头,叶沉在另一侧,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深沉的目光在她转头的那一刻化成温柔星
𝑪𝑹
光,令她觉得自已依然溺在梦中。
她犹如受到蛊惑一般,唇轻轻凑了过去,他立刻贴了上来,先是唇瓣缓缓摩挲,然后温热的舌探入她的口腔,压着她的舌尖,吮吸缠绕。
夏伊被吻的情动,扭过身体,想从奥菲斯的手臂中抽身,投入叶沉的怀里,却被奥菲斯牢牢压住。
奥菲斯轻柔地啄着她的后脖颈,带着睡意的声音在她耳边慵懒响起:“小伊,不可以厚此薄彼。”
她还未来得及回应,脚下蹬到了一个温热结实胸膛——是顾曜珩。
他也醒了。
他昨晚睡床尾,此刻,她白皙纤细的双足正落在他怀里,难耐地扑腾着。
他心底也窜起了火焰,抵住她的一只脚,握住另一只,借着晨间的幽光,细细观摩。
她的指甲晶莹如玉,圆润整齐——他前两天才帮她细细修剪过。
脚背绷成了一条优美的弧形——那是她在享受快乐的标志。
他还想让她更快乐。
他低头,轻柔地含住,献上他最虔诚温柔的吻。
如果说昨晚是一场混乱的梦境,那么今晨,就是一场清醒的沉沦。
四人连早餐都是在床上吃的。
夏伊身上裹着一条雪白的被单,斜倚在柔软羽被之间,享受三位哨兵侍奉她吃早餐。
不小心果汁泼了出来,溅了几滴到她的腿上。
立刻有灵巧的唇舌贴了上来,卷走果汁……
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纵欲而亡。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
房间窗帘尽数拉开,这是一个三面有窗的房间,建在悬崖峭壁之上。
外面还在飘雪。
远山朦胧,天地一片素白。
有种远离尘嚣、与世隔绝的感觉。
她随意地问奥菲斯:“这个房间是新修的?”
“是的。”奥菲斯把一小块蜜瓜送她唇边,回道:“这是我专门为你修建的女王寝宫,温泉池是新建的,床是定制款,睡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睡四五个人?
夏伊轻咳一声,脸再次燥热起来。
但不可否认,有奥菲斯在,她真的“吃”的很好。
好到快“撑死“的程度。
“黑晶城新年放几天假?”她换了个话题。
“法定假期五天,但如果你需要,所有机构都可以立刻为你服务。”奥菲斯回道,眸光闪动:“有事?”
“是有点事,但也没那么急,先让大家好好过年吧,我可不想让你背上黑心老板的名声。”夏伊吃着蜜瓜说。
“哦,法定假期的加班费很高,一定有人乐意为你效劳。”奥菲斯轻笑道。
夏伊于是转头吩咐顾曜珩:“把信息球交给他。”
顾曜珩取出一个暗银色小球,递给奥菲斯。
夏伊解释:“加过密的,你看看你的技术团队能不能破解。”
“好的。”奥菲斯接过,放在指尖把玩,问:“从哪得到的?”
顾曜珩面无表情地回道:“议长府办公室。”
“哦。”奥菲斯应了一声,若有所思。
“另外,帮我约个时间,我想见都铎博士。”夏伊说。
“恐怕要等到假期过后了。”奥菲斯说,“都铎回家过年了,我也联系不上他。”
“没事,不急。我也正好想轻轻松松过个年。”
夏伊说着,伸了一个惬意的大懒腰,口气随意地询问奥菲斯:“我们今天做些什么?”
奥菲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眸色陡然深沉起来。
不仅是他,连着叶沉和顾曜珩,都跟着呼吸急促。
夏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掩在身上的床单,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滑落在腰侧。
窗外雪光明亮,映照在她的肌肤上,纤毫毕现,莹润动人。
虽说早就被他们看了个遍,但在如此明亮的自然天光中,同时被三个哨兵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依然红了脸。
她立刻拽着床单,把自己裹在里面,蒙住脑袋装鸵鸟。
奥菲斯连着床单抱起她,含笑问:“今天,要不要去参观我的创作室?上次那副作品,我已经完成了。”
夏伊被勾起了兴致,从被单中探出脑袋:“好啊。”
随即她发现自己被奥菲斯抱下了床,三位哨兵都已穿戴整齐,就她还光着身子裹着床单。
“先让我穿件衣服啊!”她挣扎着说。
奥菲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今天你还要做我的模特,不用穿衣服。”
“不行!”
“小伊不穿衣服最好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临摹你的线条,刻下你最美的瞬间。”
“可是我怕冷。”
“有我们三个人在,不会让你冷到的。”
他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语气暧昧的要滴出水来。
夏伊觉得自己已经燥热起来。
顾曜珩是第一次走进奥菲斯的创作室,立刻被浩瀚的作品震惊了。
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创作室的中央,摆着一组雕塑,赫然是夏伊和叶沉。
少女斜倚在石座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轻挑,仿佛在无声地施与恩赐。
叶沉单膝跪地,脊背绷成一道弧线,唇瓣虔诚地贴在她的脚背上。
她衣衫半褪,锁骨纤细,修长的脖颈后仰,唇间咬住的喘息与圆睁的双眼形成奇异的反差——像是沉沦,又像是窥探到了一个新世界。
整座雕塑被一种危险的张力贯穿——情欲,在冰冷石料上凸显成颤栗的具象;而权力的让渡,则在每一道线条中无声轰鸣。
基座上刻着它的名字——
【危险掌控】
不远处,又有一幅浮雕映入眼帘。
画面中的女孩卷曲着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两名高大男子怀中,三人的肢体缠绕、交错,彼此环绕成一体。那熟悉的眉眼与线条毫无疑问,是夏伊、叶沉,还有奥菲斯。
题名:【交融】
顾曜珩自幼受过艺术熏陶,自然看得出这两组作品在情感张力与技法层面几近完美。
但他胸腔里升起的,却是怒火。
卑鄙!
以艺术之名,诱骗夏伊,太无耻了!
叶沉也是脑子灌水了,竟然会配合!
顾曜珩愤愤不平。
奥菲斯把夏伊温柔地放在一块雪貂毯子上后,转身,背着夏伊,扔给顾曜珩一副项圈。
顾曜珩吃惊地抬眼。
奥菲斯眼底带着幽深的笑意,压低声音说:“今天我想为小伊创作一副新作品,你愿意戴着这个,配合我吗?”
顾曜珩反感地问:“你就不能创造点正常的作品吗?”
“寻常作品激不起我的创作激情。”
“如果我拒绝呢?”
“我就只好去找叶沉代劳了。”奥菲斯贴近了几分,声音透出丝丝危险:“你知道的,小伊早就好奇,叶沉戴上项圈,会是什么样子。”
奥菲斯深谙人心,知道如何逼人就范。
顾曜珩握紧指节,半晌,低骂了一声,戴上了项圈。
雕塑群遮挡了视线,奥菲斯替他调整造型,最后牵着锁链,将他带到夏伊面前。
夏伊正和叶沉讨论雕像,抬头看见顾曜珩的样子,惊讶的捂住了嘴。
他仍穿着昨晚那套深蓝爵士服,雪白挺括的衣领上,紧扣着一条黑色项圈。
奥菲斯将锁链递到她手中,微笑着说:“女王的囚徒来了。”
夏伊忍不住诱惑,轻轻拉了一下锁链,顾曜珩顺着力道屈膝跪下,双眼仰望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羞辱、挣扎、渴望和沉沦。
虽说顾曜珩是以“玩具”的身份留在她身边,但她其实从未真正在人前折辱过他。
而此刻,他带着项圈,跪在她面前,当着另外两个哨兵的面。
底线再一次被突破。
夏伊轻抚着他英俊的眉眼,轻声说:“你可以拒绝。”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温柔地体谅他。
却令他陷入了更深的沉沦。
他低低地说:“只要小伊开心,我什么都乐意。”
奥菲斯眼里燃起炽热的火焰,像一位从灵魂中撷取火种的艺术狂徒。
他又将夏伊引至叶沉怀中,抬起她一只纤柔的
椿ྉ日ྉ
手腕,像摆放一件珍品般送至叶沉唇边。
无需言语,叶沉已低头吻上她的手背。
最后,他轻柔地扯下她身上的床单。
光影如水,流转在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上。
美丽的女王倚靠在骑士怀中,手中握着锁链,囚着一位跪地的贵族。
骑士与爵士皆衣冠肃整,却在不着寸缕的娇柔女王面前,展露出惊人的臣服姿态。
他们甘愿献出力量,让渡权力,卑微而又虔诚地爱着她。
题名:【爱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