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审讯、诱惑 她决定诱惑安维林。

她标记了N名S级哨兵 夕琉 3427 2025-09-10 10:59:02

刑讯室的三人迟迟没有得到用刑许可。

犯人油盐不进, 审讯陷入僵持。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白鸽队的训导官。

她本不是专业审讯官,也未接受过情报工作的训练, 她能坐在这里, 仅仅因为她是“若伊”的直属上司。

她曾经也是一名白鸽, 可当她爬上训导官这个位置后,就变成这套制度最忠实的拥护者。

在她眼中,自从“若伊”出现后,白鸽们就不再安分。

那些曾经逆来顺受的女孩们,开始敢于提要求、讲尊严、甚至还想要“权力”。

白鸽需要什么权力?

白鸽的存在,就是为了侍奉哨兵!

因为第三执政官的庇护, 她不敢对“若伊”怎么样。而今天, 她终于逮到了机会。

她气势汹汹地冲着夏伊挥起巴掌。

虽然没

𝑪𝑹

有得到用刑许可, 但在审讯阶段, 扇耳光这种“轻度教训”是被默许的。

就在几天前,她训斥一名不听话的白鸽时, 本想扇一巴掌, 却被“若伊”当场阻止。

今天,她要让这个白塔间谍,尝尝耳光的滋味!

掌风破空, 带着报复的怨气扑面而来。

夏伊只是仰头,平静地看着她。

“你可以试试。”

她的目光淡漠凌厉, 不带一丝畏惧, 却藏着一抹威慑的锋芒。

那一瞬, 训导官的手竟微微一顿。

她本能觉察到——

眼前这人,不可轻辱。

那种凛然的气势,来自真正的强者。

一旦冒犯, 必将付出代价。

可她最恨的,正是这种被碾压的感觉。

而且碾压她的竟然还是一只白鸽,一个敌国向导?

这更令她怒火中烧。

她声音尖锐地说:“现在已经没人能护住你了,还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说着她的耳光就要落下——

此时,通讯设备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厉的呵斥:“住手!”

夏伊清晰地辨认出那个声音,是安维林。

他果然在旁观审讯。

她唇角扬起一丝讥诮的笑意:“审讯我,还是劳烦首席执政官亲自出马吧,或许我会告诉你一点东西。”

控制室中沉默片刻,传来另一位军官的声音:“清场,所有人员立刻撤离。”

审讯官面面相觑,训导官更是面如死灰。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她心头:这个白塔间谍,不仅有第三执政官的庇护,就连首席执政官也对她不一般。

她刚才居然想打她?

现在她只想甩自己的耳光。

审讯官退场后,又等了一会,房门推开,脚步声传了进来。

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是安维林。

刚才的训导官,提醒了夏伊,人性中有多么恶劣黑暗的一面。

某些底层的家伙,或许自己一辈子都爬不上去,但是当强者坠落云端,就会不易余地将其按进泥里,撕咬,践踏,获得扭曲的满足。

她不想被踩踏。

所以她决定诱惑安维林。

就像她当初诱惑奥菲斯一样。

不同的是,诱惑奥菲斯的那一次,她是完全当做任务来做,所以没什么心理上的坎。

而安维林……

如果撇下那段和“安东尼”的过往,放下那因为一瞬的心动而不愿参入杂质的固执,其实也不难下手。

这么想着,她幽幽地注视着安维林,轻声说:“你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来问。派那些人来羞辱我,你会觉得很满足?”

她的话犹如尖针一般,刺入安维林的心头。

正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心软,他才没有出面。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狠不下心,连真正的拷问都做不到。

他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

他看着她,久久未语,最终用冷漠的口气回道:“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实招供吧。”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夏伊问。

这个问题很重要,决定她说多少实话。

安维林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一声轻嗤。

这声轻嗤,让夏伊听出了些许纵容的意味。

她眨了眨清澈无辜的眼睛,说:“我饿了,可以先让我吃点东西吗?能量棒和清水就可以。”

安维林不可能让她吃能量棒和清水,他曾为她改善了整个白鸽队的伙食。

他把她带出了审讯室。

基地的几栋大楼相距不远,之间用廊桥相连,便于通行。但安维林并不愿让太多人看到她,于是绕过主通道,选择了较为僻静的外部出口。

被关了一晚上的牢狱,终于能重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夏伊迎着晨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气,想把心中所有郁结的闷气都吐出。

安维林驻足,垂眸看向身边的女孩。

她穿着粗糙的囚服,带着镣铐,纤细的脖颈上还套着他亲手带上去的精神力抑制环。

这样的她站在晨风中,映照着红色朝霞,流露出宁静甚至享受的神情。

她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夏伊抬眼,见安维林正探究地看着她,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在说——感谢上天,我还活着,还能见到如此美丽的朝霞。”

安维林发现自己那颗冰冷如铁的心,再次不可抑制的动摇。

她深深吸引他的,就是这种生命本来的活力——他从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他曾经以为,她应该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政客,一个深谋远虑的战略家,一个在未来十年内会威胁到堡垒安全的敌人。

如今看来,或许前两项可以划掉,第三项……仍需保留。

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三月的北境还很冷,晨风凛冽。

看着她一边欣赏朝霞一边瑟瑟发抖的样子,安维林再次脱下了自己的军装,披在了她身上。

正好可以盖住囚服和手铐。

给她披上衣服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三次这么做了。

他连看她在寒风中发抖都做不到,还怎么对她逼供?

安维林陷入深深的烦恼。

高级军官的餐厅里,夏伊带着镣铐,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清淡的米粥,小笼包,虾仁蒸饺……都是适合病后调养的食物,温热适口,恰到好处。

她吃得很满足,动作细致而优雅。

就是手铐之间的锁链不时碰撞钢化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锒铛声,有些煞风景。

夏伊端出白塔淑女的礼节,对安维林轻声细语地说:“抱歉,又发出声音了。”

安维林冷眼观察着她,当她装腔作势的时候,的确可以看出白塔精英教育的痕迹。

那座白塔的向导学院,最擅长的就是批量制造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白裙飘飘地降临人间,扮演拯救哨兵的角色。

其实内部血雨腥风,政斗起来,一个比一个狠。

某种意义上来说,夏伊是白塔教育的“失败品”。

异类。

安维林脑海中突然跃入这个词,她是白塔向导中的一个异类。

而堡垒的执政官继承人,不过是另一个系统里生产出的“工具”罢了。

比起白塔对女神的雕刻,堡垒执政官继承人的“制造”过程,更为黑暗残酷,违背伦常,违反人性。

所以莱瑞特才会被她吸引,为她不惜背负叛国罪名。

西塞茵也很危险,打着找她复仇的旗号,其实对她念念不忘。

那他自己呢?

就当作一次意志的试炼吧。

他必须得过这一关,否则无法战胜心魔。

用完早餐后,夏伊问安维林:“可以给我安排一间舒服点的房间吗?我昨晚睡铁床,又冷又硬,几乎没合眼。你看——”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安维林没有理会她,神色冷淡得像是没听见。

可是当两人走出餐厅后,他没有带她回军部大楼,而是去了顶楼他的住所。

这一层都归他一人使用,有很多空房间。

他让人去收拾一间空房,等待的时候,他带她来到露台上。

冷风拂面,安维林倚在栏杆边,点燃一支烟,薄烟缭绕中低声开口:“说吧,你潜入堡垒到底是为什么?”

夏伊却轻轻掩住了口鼻,蹙眉道:“我不吸二手烟。”

安维林鼻子轻嗤,发出他惯常的冷笑,“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些哨兵一样,事事纵着你?”

夏伊只是捂住嘴鼻,一副他不把烟熄灭,就不开口说话的样子。

安维林把烟按在栏杆上摁灭。

等烟雾彻底消散后,夏伊才肯放下手,夸张地吸了口气,一副终于又能呼吸的样子。

“现在可以说了?”安维林再次追问。

夏伊偏头,用试探的语气问:“如果我说,是为了爱情,潜入堡垒来找莱瑞特的,你会不会很生气?”

她捕捉到了他眼底骤然翻涌的寒意。

她装作害怕,瑟瑟抖了下身体,“你果然在生气。”

安维林语气冰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你到现在连一句关于他生死的问话都没有——这就是你口中的爱情?”

“我不过问他,是因为不想刺激你。”夏伊狡黠地回道,“因为只要我一提莱瑞特,你就会不高兴。”

“你看,你现在就很不高兴,眼神就像吃人一样。”

“你别过来哦……不许动手!”

话音落下,她已被安维林揪住了衣襟。

男人眼中翻涌着忍无可忍的漆黑风暴。

她顿时噤了声。

她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兽,虽然明知她是装出来的,可是,心动,却无法抑制。

安维林凭借

ᶜʰᵘⁿʳⁱ

强大的意志力,生生压制住想吻她的冲动。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冷声说:“走吧,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了。”

这是一间客房,陈设齐全,和昨晚的牢房相比,天壤之别。

刚刚打扫过,宽大的卧床上铺着干净的新床单,卫生间的空气里还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的窗户都打开着,风鼓起白色轻纱。

夏伊掀起窗纱看了一眼,蹭亮蹭亮的铁栅栏,像是刚焊上去的。

她转身坐在床上,望着对面墙壁上方的摄像头,问安维林:“谁在看?”

安维林没有回答。

“换衣服的时候怎么办?还有我的睡相很差,万一走光怎么办?”夏伊认真地担忧。

见他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她轻叹了口气,向他举起带着镣铐的双手,用商量的口气说:“可不可以把手铐解开?太不方便了。”

安维林给了她一个拒绝的眼神。

夏伊这一辈子被拒绝的次数,加起来都没今天早上这么多。

算了,谁让她是阶下囚呢?

她也懒得再说什么,索性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昨晚是真的没睡好,再加上一早上都在和安维林周旋。步步惊心,如履薄冰,深怕哪句话不对,又会被他打入牢狱,严刑逼供。

好在算是有点成果,她大致试探到了他的底线。

他既然能够为她嗯灭烟头,也自然会有一天,跪在她的裙下。

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她微微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唇角挑起一丝微不可觉的笑意。

安维林还想继续审问,却发现夏伊躺在床上没动静。

他走到跟前,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首席执政官一时间懵了。

把她叫醒继续审问?

他伸手,想要拽她起身。

最终,却只是轻轻落下,为她盖上了被子。

夏伊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她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偏西。

窗户被人关上了,暖气开着,屋内暖意融融。

她身上还盖着一条被子——显然不是她自己盖的。

安维林已经离开,房间里空无一人。

夏伊耸耸肩,给安维林打了个不及格。

她的情人,理应帮她把鞋袜脱了,换上柔软的睡裙,再盖上被子。

她晃了下手铐,把“不及格”划掉,改成负分。

谁敢让她带着手铐睡觉?

应该是自己带上手铐,跪在床头恭候她起床才对。

夏伊用精神胜利法小小愉悦了一下自己。

忽然间,门锁开了。

警卫开门,安维林走了进来,拎着一个黑色小箱子。

夏伊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身体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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