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真相 我决定去一趟堡垒。

她标记了N名S级哨兵 夕琉 3442 2025-09-10 10:59:02

夏伊放纵了自己五天。

第六天早上, 她陷入到节后忧郁症中。

情绪低落,干什么都是懒懒的,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上午九点, 阿莎的电话打了过来, 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可能还得多待一阵子吧。”她懒洋洋地回道, “我和黑晶城主正在进行一场重要协商。听说堡垒那边又有些蠢蠢欲动,我得留下来,稳定一下边境局势。”

她分明是在信口胡扯。

谁不知道,她是在和情人幽会。

但没人能反驳她。

黑晶城是白塔的重要盟友,再把“堡垒威胁”这个杀手锏甩出来,没有人敢令她立刻回去上班。

挂断电话, 夏伊抬眼, 正对上三位哨兵宠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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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斯:“小伊就多留一阵, 这里每天都是假期。”

叶沉:“这半年你辛苦了, 应该休个长假,好好放松。”

顾耀珩:“白塔那边的手续我来处理, 你什么都不用管。”

还真是贴心。

夏伊只觉自己被泡在了温柔乡里。

偏偏在此刻, 奥菲斯的通讯响起。

挂了电话,奥菲斯眼底笑意微敛:“小伊,你带来那个加密讯息球, 破解出来了。”

讯息球很快被送来,放在起居间的茶几上。

夏伊跪坐在沙发上, 深吸一口气, 五指贴上球面, 缓缓注入精神力。

球体微微震动,幽蓝光幕“嗡”地弹出,投射在半空中。

三名哨兵围坐在她身侧, 神情凝重,目光牢牢锁在画面上。

光幕右上角标注着一行红字——

【绝密档案 S1022】

左下角的时间戳显示:2305-07-20 23:06:05。

正是赛琳娜出事前的两个月。

画面开启,和上次那枚讯息球一样,是议会核心区的议员专用通道的监控影像。

白色大理石走廊空旷静寂,这个时间点,哪怕是加班的人,都已离开。

长廊尽头,走来两道身影。

夏伊的呼吸陡然一滞。

她立刻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赛琳娜。

紧随其后的那名女子,和她近来调查过的档案照片里的人物高度吻合。

两人边走边交谈,很快穿越门禁,消失在镜头里。

画面定格。

时间停在 23:06:18。

短暂的沉寂后,光幕再度亮起。

还是那条议员专用通道,左上角的标注换成了:【绝密档案 S1023】

时间戳是:2305-08-18 23:34:07。

赛琳娜出事的前一个月。

赛琳娜换了一身衣服,和她并肩而行的议员,也换了一人。

画面再次定格在两人穿过门禁之后。

这次录像的时间是十五秒。

片刻死寂后,讯息球“砰”地一声,自燃销毁。

夏伊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脸色发白,嘴唇紧抿,指尖隐隐发颤。

奥菲斯从没见过这样的夏伊,他立刻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问:“什么情况?”

夏伊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询问顾曜珩:“是她们吗?”

顾曜珩神情凝重地点头:“是她们。议员沈榕和卡萝尔。”

“据官方通报:沈榕死于2305年7月21日凌晨,卡萝尔死于同年8月19日。死因一致——突发性脑溢血。”

夏伊把目光投向叶沉。

叶沉接过话题,向另外两名哨兵说明:“我一直在协助小伊,调查赛琳娜助手洁西娅的自杀案。”

“洁西娅被捕后,军情局对她进行审讯,重点追查两枚水滴的下落。”

“其中一枚,属于沈榕。另一枚,是卡萝尔的。”

“调查中,我们发现议会的许多成员,在使用水滴增强力量。”

奥菲斯若有所思,冷静地推演:“不论动机为何,若是军情局杀了那两名议员,水滴理应落入他们手中。”

“可他们却去追查洁西娅,说明他们怀疑——水滴落在了赛琳娜手里。”

顾曜珩看了一眼夏伊,接过话来:“黑匣子里发生的任何死亡,都会被报道成脑溢血——这几乎已成了惯例。”

奥菲斯微微眯眼:“黑匣子?”

顾曜珩解释:“议会层核心区,暗地里我们称之为黑匣子。那里没有监控,所有发生的事都‘不可调查、不可记录、不可追责’。”

“哦。”奥菲斯心领神会:“也就是说,是默认的法律盲区,向导们凭力量维持秩序的禁地。”

叶沉忽然提出质疑:“录像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

奥菲斯摇头:“技术部门已做过高精度验证,没有造假的痕迹。”

他顿了顿,又看向顾曜珩:“你是怎么拿到这枚讯息球的?”

几道目光齐齐投到顾曜珩身上。

他感到了其中的怀疑意味,微微苦笑:“我去议长办公室时,发现她的文件夹里多出一格,贴着标签:‘赛琳娜’,里面就放着这个球。”

没人发表评论。

因为这是一个太明显的诱饵。

但偏偏,拒绝不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赛琳娜这个名字,对夏伊意味着什么。

“好吧,让我们再梳理一次线索。”

奥菲斯再次展现出他的控场能力,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

“两名议员,分别在深夜与赛琳娜一同进入‘黑匣子’,第二天被报死亡。”

“赛琳娜昏迷之后,军情局开始追查两名议员的水滴的下落,他们审讯了赛琳娜的助理洁西娅,洁西娅自杀身亡。”

他问叶沉:“军情局有对洁西娅进行脑机审讯吗?”

叶沉摇头:“没有,就在准备脑机审讯之前,她自杀了。”

“她是为了掩盖秘密。”奥菲斯冷静地说。

他望向夏伊,刻意放柔了语气,问:“需要我把推断说完吗?”

夏伊目光轻颤了一下,低声道:“你说吧。”

她此刻的样子脆弱极了,像一朵在风雪中颤抖的蔷薇花。

坐在她另一侧的叶沉,立刻将她揽了过去,双手环住她的腰,让她的背脊紧贴在他的胸前。

顾曜珩滑下沙发,蹲在她身旁,握住了她微颤的手。

三人一起注视着奥菲斯。

奥菲斯感到了罕见的压力,但他依然清晰地说:“赛琳娜杀了两名议员,得到了她们的水滴。”

*

从黑晶城飞往白塔,全程四个半小时。

顾曜珩在机上申请使用白塔专用机场。

他获得了批准。

专机一降落,他便冲下舷梯,快步踏入自动步道,转乘电梯,再转一次,直奔议长府。

平日这个时间,顾青菲多在议会层办公。

但今天,她坐在议长府的办公室里——安静地等他。

顾曜珩大步推门而入,开口便问:“讯息球里的内容,是真的吗?”

顾青菲抬眼,目光平静:“是真的。”

“赛琳娜杀了那两名议员?”

“是的。”

“为什么?”

“为了水滴。”

顾曜珩语气激动地说:“她为什么要得到水滴?她已经很强了,根本没必要靠这种手段去获取力量!”

“你不明白。向导对力量的追求,从来都没有止境。”

顾曜珩咬牙:“那个讯息球,是你故意留下让我发现的。”

“是的。”

“为什么?”

“因为夏伊一直在寻找赛琳娜昏迷的真

𝑪𝑹

相,”顾青菲语气微顿,“而我受誓言所限,不能直接告诉她。”

“真相到底是什么?”

顾青菲看着他,反问:“都推演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明白?”

“我不明白。”

“你是不愿相信吧?曜珩,你受夏伊的影响太深了,深到连她曾经的监护人,都不敢去怀疑。”

顾曜珩深深吸了口气:“不管你说什么,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我的直觉,还有我的心!”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顾青菲在他背后淡淡开口:“那架黑晶城的专机,已经起飞了。”

顾曜珩猛地停住脚步,声音冰冷:“你把专机赶走了?”

“黑晶城的专机停留本就不合规。”顾青菲回道,“你也别想着借用其他机场。没有我的许可,你离不开白塔。”

顾曜珩猛然回头,怒意冲上眼底:“你是在限制我的自由?”

“我只是不想让你回到夏伊身边。”

“她总是要回来,你阻止不了我们。”

“是吗?”顾青菲轻笑了一下:“她刚刚向议会提交了申请,要求在黑晶城工作三个月。如果不批准,她就请假三个月。”

她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顾曜珩面前,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还不明白吗?她让你回来找我,就是为了支开你。因为她知道,我会留住你。”

“你跟着她去黑晶城,已经让我蒙羞。”

“现在,我命令你,留下来。”

“否则,我会把这些年来,所有对你的失望和愤怒,全都回报在她身上。”

*

黑晶城。

黄昏时分,天又下起了雪。

碎雪飘洒,从鸦青色的天幕中悄然落下,无声地覆盖着大地。

夏伊披着雪貂披肩,身着一袭烟紫色丝绸家居长裙,站在寝室露台上,接听顾曜珩的通讯。

顾曜珩离开前,她交给他一副专用通讯的耳麦,正是奥菲斯送她的那副,可以避开白塔的监听系统。

奥菲斯倚在落地玻璃门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通话时间太长,他担心她着凉,忍不住推开门,想招呼她进屋,却恰好听见了几句零星碎语:

“……我需要你留在白塔,需要你得到白塔警卫军军团长这个职位。”

“你不用担心,有叶沉陪我。”

奥菲斯手指一紧,举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心中升起几分同病相怜。

只有叶沉是那个陪她走天涯的人,其他哨兵对她而言,都是命运旅途中驿站般的存在。

她柔情似水,却又清醒无比。

她始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从驿站的哨兵那里获得权势和力量,以继续她的旅程。

普通男人,还真的爱不起。

但即使是叶沉,也真的走进了她那颗缥缈如烟的心吗?

或许也仅仅是和他一样,不过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适时的出现,因而被她选中而已。

通讯结束,夏伊摘下耳麦。

奥菲斯放下酒杯,走出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她小手冰凉,令他心疼。

他柔声劝道:“外面冷,快进屋吧。”

“不。”夏伊声音轻柔地说:“我还想再看一会雪。”

她仰头,伸出白嫩的小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

他从身后拥住她,双手拢着披肩,帮她遮住风雪。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夏伊说:“我决定去一趟堡垒。”

奥菲斯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出声。

夏伊解释道:“其实,这个念头两个月前就有了。”

“那时我在调查【海燕】组织,无意中发现了赛琳娜的哨兵萧决的下落。”

“赛琳娜出事前,收到了一份来自【海燕】的秘密情报,随即派遣萧决前往堡垒首都。”

“虽然顾青菲希望我相信,赛琳娜为了夺取水滴,动手杀了议员;她的昏迷,也许是议会的制裁。”

“但是,我始终相信,真相还藏在更深处。”

“所以,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我需要找到萧决,弄清当年的真相。”

奥菲斯缓缓闭了闭眼。

他明白她的执着,因为他知道——

赛琳娜,是她的信仰。

而信仰崩塌,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但是——

他拥紧了夏伊:“堡垒对你下了必杀令,你若去那里,就等于自投罗网。”

“所以我去拜访了都铎博士,他的仿生皮技术,可以帮我完美易容,换一张新面孔。”夏伊说。

“可是精神力无法伪装。在堡垒,S级向导,只有两个去处——要么被编入前线战队,要么被送进白鸽院当生育工具。”

“这个我已有对策。”

夏伊平静地回道。

一片雪花飘进她的掌心,融化成一滴晶莹的水。

水光之中,一抹幽深的绿色悄然显现。

她的掌心,凝出了一枚绿色水滴。

“这是赛琳娜交给我保管的水滴。我怀疑——”她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这就是那两名议员之一的水滴。”

“和克莱尔一战中,它被激活,关键时刻助了我一力。”

“后来我发现,可以把外放的精神力存在它里面。也就是说,通过它,我可以伪装成低级别的向导。”

“所以,有了仿生皮的易容技术,再加上精神力伪装,即使去了堡垒,也没人能认出我。”

奥菲斯神色变幻,迟疑未决。

“可是在堡垒,向导没有人身自由,你怕是寸步难行。”他担忧地说。

“我在堡垒有内应。”

奥菲斯目光闪动:“你是说莱瑞特?”

夏伊点头,勾起唇角:“正是他。他现在位高权重,正适合给我做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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