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标记蓝蛇 它想和我一起享用你。

她标记了N名S级哨兵 夕琉 3628 2025-09-10 10:59:02

夏伊站在原处, 没有动。

带着蓝宝石戒指的修长手指映入她的眼帘,挑起了一缕她鬓间垂落的发丝。

他低下俊美的容颜,英挺的鼻尖凑上那缕发丝, 深深嗅了一口, 流露出病态的满足神情。

“我朝思暮想的, 就是这股味道。”他陶醉地说。

夏伊冷冷提醒他:“你一定弄错了,这上面有染发剂。”

西塞茵禁笑了,那笑容像淬毒的刀刃突然折射出月光,冷冽的唇角勾起时,竟浮现出两个迷人的梨涡。

“只要是你的味道,都是香的。”他忽然贴近, 幽冷的吐息犹如蛇信般钻入她的耳蜗:

“你呢, 喜欢我的味道吗?”

夏伊陡然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冷香。

像蛇窟深处的寒意, 带着鳞片摩擦后的腥气, 却又混着一丝诡异的甜,像是毒液滴落在雪上, 既冰冷又蛊惑人心。

是神经毒素。

她身体一软, 跌落到对方早有准备的怀抱。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现在,你是我的了。”

西塞茵是有备而来。

自从知道夏伊被安维林抓捕囚禁,他便开始策划这场行动。

他要从安维林手中抢走夏伊, 但绝不重蹈莱瑞特的覆辙。

他今天上午抵达北境裂谷基地,仅仅是路过中转, 目的地是三百公里外另一个军事基地。

他去见了安维林, 毕恭毕敬地汇报工作, 没有泄露丝毫觊觎之心。

这层楼的监控,被他重金招募来的一个黑客高手入侵,插入循环的重播录像, 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而且这个时间段,安维林有个重要的作战会议,不可能盯着监控。

门口的警卫是他亲自解决的。

他随身带了一个行李箱,迷倒夏伊后,他把她放进了行李箱里。

她真的好娇小,把她的身体蜷起来,放进去还有些空隙。

箱子里有缓冲层,不用担心冲撞。

还有换气孔,不会憋气。

他拎着箱子出门,大摇大摆地进了电梯。

楼下停着接他的专车,他借口说要来拿东西,从基地调了一辆车,送

𝑪𝑹

他过来。

司机没有起疑,只是觉得西塞茵好像很宝贵这只箱子,一直自己拎着,不肯借他人之手。

他的随行人员在机场等待,飞行器轰鸣着,准备起飞。

他顺利登机,带着箱子里的夏伊,离开了安维林的地盘。

等安维林发现时,可能会怀疑他,但他做的很干净,没有留下证据。

这是一场优雅的掠夺。

飞行途中,西塞茵半倚着座椅,闭目养神。

他的脚边,静静放着那只行李箱。

想着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蜷缩在箱中,如今终于归他所有,那股激动就犹如蛇信般从心底蜿蜒而上,几乎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一个小时后,飞行器抵达目的地。

驻地后勤为他安排好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他以奔波劳顿为由,推却所有的会见与公务,拎起箱子,走进房间。

按照惯例,心腹先行检查房内每一个细节,确认无监控、无监听、无暗哨——绝对安全之后,他才关上门,反锁。

他俯身蹲下,手指落在行李箱的锁扣上,动作轻缓而克制。

箱盖打开,一具柔软的身躯静静躺在其中。

她还在昏迷中,但约莫快醒了,神经毒素的作用是一到两个小时。

他将她轻轻抱出,放到床上,动作小心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藏品。

脱下制服外套,他单膝跪上床,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下头,贪婪地凝视着她。

昏睡中的她毫无防备,睫毛微颤,唇瓣泛着淡淡的红,像被雨水濡湿的蔷薇花瓣,安静却勾人心魄。

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角,他伸手拂开,指腹沿着脸庞轻柔滑落。

那触感柔嫩极了——就如记忆中那样,哪怕过去许久,依旧烙印清晰。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至眉心、鼻梁,再至唇畔,一寸一寸描摹着那张令他辗转反侧梦寐思服的容颜

当指腹停在她唇上,他忍不住轻轻摩挲,喉结滚动,似是品尝到了想象中的甜美。

精神体按耐不住,破空而出。

蓝鳞巨蟒从虚空中钻出,鳞光反射着冷光,绕着床榻一圈游走,缓缓盘上她的腰肢。

它是主人欲望的具象化,热切而贪婪地缠绕,蛇尾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物之间。

冰凉粗糙的鳞片划过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夏伊睫毛轻颤,在此刻缓缓睁眼。

立刻撞进了西塞茵那双银蓝色的妖异眸子。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带着病态的痴迷。

她颤声说:“收起你的蛇。”

她讨厌蛇。

讨厌那种冰冷湿滑鳞片摩擦的感觉。

以至于她都没法继续伪装下去。

“醒来了?”

西塞茵含着笑意,低头,海蓝色长发犹如水藻般垂落,扫过她的肩膀与锁骨。

一个冰冷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粗大的蛇身缠绕着她的身体,一圈圈的收紧,长长的蛇信在脸侧丝丝作响,灵巧的蛇尾在脚踝上游走摩挲。

夏伊的身体因为本能的厌恶而轻颤不已,再次严重警告:“收起你那条恶心的蛇!”

西塞只是微笑,他翻身下床,解开衬衣领口,露出锁骨和胸膛,让微凉的空气稍稍冷却他炙热的欲望。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回到床边,一边品味美酒,一边目光冷静地审视着这一切。

猩红液体在杯中晃荡,她在无力挣扎。

他站在掌控者的位置,冷静、精准地感受着精神体传回的共感。

那种濒临崩溃的挣扎,像被压在玻璃下的火焰,明明炽烈,却只能无声地燃烧。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残酷的愉悦。

不是仅仅是出于欲望,还有控制,他在享受控制这颗高傲灵魂的感觉。

夏伊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她恨不得立刻劈了这条色蛇,把它剁碎烧成灰烬。但胜利果实就在眼前,她还是忍了。

她轻喘着,故意激他:“西赛茵,你是不是不行?所以只能放出你的蛇……代劳?”

这世上大概没有哪个哨兵能忍受这句话。

西塞茵也不例外。

他冷笑道:“我行不行,你马上就知道了。”

语调忽而一转,变得阴柔起来,透出病态的兴致:“我倒想知道,莱瑞特和安维林,他们两个,谁让你更舒服?”

和莱瑞特在一起时,从来都是夏伊主导。

而安维林,他虽然强势,但温柔自持,不会弄疼她,也不会让她感到屈辱。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比起西塞茵,安维林对她,真的可以算是好了。

“谁都被你强!”夏伊恨恨地说。

西塞茵这次却敏感到了什么,他端着红酒,在床沿坐下,玩味地询问夏伊:“你喜欢上了安维林?”

夏伊没理他。

她贝齿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溢出。

对那条蛇,尽管心理抗拒,身体还是被挑起了火焰。

可能是曾被她教训过的缘故,它不像初见时那样强势鲁莽,而是带着讨好的意味,温柔摩挲她的肌肤,得到身体的反应后,再进一步亲昵。

“你若是喜欢安维林,不如喜欢我。”

西塞茵啜了一口酒,语气复杂地说:“他虽然强大,却没有感情,爱、恨、憎恶都没有,是真正的冷血动物。”

“小时候,我们被允许各养一只狗。三年后,教官下令——亲手杀掉它。大家都很抗拒,没有人愿意动手,只有安维林,他干净利落地杀了他的狗。”

他的声音低哑,像沉入骨髓的毒:

“你可能不懂,那只狗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伙伴、是亲人,是所有的情感寄托。”

“所以,明白吗?安维林没有感情,他什么都可以割舍。”

“你对他的价值,不只是一个床上宠物,还有政治价值。必要时,他会毫不留情地牺牲你。”

“所以,喜欢他不如喜欢我。”

他将她紧握成拳的手一根根掰开,贴上自己的掌心,十指交缠,牢牢握住,嗓音低哑地说:“因为我,绝不会割舍掉你。”

夏伊并不相信西塞茵。

但这些关于安维林的话,却像一块沉石,无声地压在她心头。

西塞茵依旧自顾自说,嗓音越发低沉,透出丝丝危险。

“南境之战,是我一生中最耻辱的时刻。”

“每一个夜晚,每一个白昼,只要我的大脑稍有空隙,我就在思考如何复仇。最终,我想出了最完美的复仇方式——”

他俯下身,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

“抓住你,一根一根敲碎你的傲骨,把你调教成一只乖巧的宠物。从此以后,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

“做梦!”夏伊实在听不下去,愤怒地打断。

西塞茵大笑起来,笑声肆意猖狂:“那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做这个梦吧。”

他猛然拽住她脖子上的精神力抑制环:“这是安维林亲自套上的吧?”

他舔了舔唇角,犹如野兽即将品尝猎物:“我真应该感谢他。把如此甜美的你,送到我嘴边。”

这句话如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进夏伊的心脏。

她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她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脸上。

睁眼一看——西塞茵,这个疯子,竟然正将红酒缓缓倒在她的面颊上。

醇香的酒味扑面弥散,带着男人侵略的气息。

他冰凉的舌尖在她脸颊上舔舐,吮吸着酒液,发出色气的声音。

接着,他的唇强势地覆盖了上来,将红酒抵入她的唇。

他堵住她的呼吸,迫使她张口,炙热的舌探进她的口腔,攻城略池,缠绕吮吸。

他的身体轻颤,兴奋得几近癫狂。

日夜肖想的人儿,此刻终于被他禁锢在身下。

她颤抖的睫毛,急促的喘息,无力的挣扎——都让他血脉偾张,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吃入肚,揉进骨血,永远占有。

直到——

他感到舌尖一阵尖锐的刺痛。

一种危险的直觉在瞬间被唤醒,但已来不及反应。

一股毁天灭地的汹涌情潮,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心。

这种感觉他曾经经历过——那种炽热、癫狂、无法遏制的本能冲动。

发情热。

他最后的念头是:她不是带着精神力抑制环吗?怎么可能诱发他的发情热?

天旋地转间,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完全调转。

夏伊把他掀开,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猎物。

那条蓝鳞巨蟒,被赶回了精神图景,趴在雨林中苟延残喘,瘫成了一滩水。

他的精神图景对她完全敞开。

她犹如天罚降临,密林中暴雨如注,狂风如刀,枝叶抽打如鞭,宛如一座失控的刑场。

她冰冷而又柔美的声音直接响起在他的意识层面,宣告着他的命运:

 

ᶜʰᵘⁿʳⁱ

 “西塞茵——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条狗。”

她的精神力化作烧红的烙铁,在暴雨中狠狠落下,在他的精神图景中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情潮还在神经末梢翻涌沸腾,灵魂层面的灼痛却超越了承受的极限。

西塞茵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

但他的主人没有那么仁慈。

他的精神体也在遭到同样的惩罚。

蓝鳞蟒蛇被精神穿刺,悬挂在狂风暴雨的密林上空,血雨浸透鳞片,风刃割裂蛇躯——

犹如一场野蛮疯狂的献祭仪式。

夏伊深深闭眼,感受着精神图景中多出来的那颗星辰——翻滚着黑色火焰的银蓝色星辰。

深度标记完成。

从此,他的身体,他的意志,他的灵魂,全都归她所有。

西塞茵终于不堪重负的昏迷了过去。

发情热之后,哨兵需要沉睡以自我修复。

更何况,夏伊的标记过程,堪称野蛮暴力,对他的消耗极大。

夏伊也需要休息。

可是她的神经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可能是被压抑的太久,这种找回力量重新掌控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她倒在了西塞茵身边,闭上了眼睛。

可没睡多久,她忽然听见西塞茵的手环传来通讯提示音,迷迷糊糊地瞟了一眼,顿时间清醒过来。

来电显示:安维林。

北境裂谷基地。

安维林看着通讯界面上无人接听的提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眸子里翻涌着漆黑的风暴。

此刻,他站在关押夏伊的房间里。

房间一切完好,桌上摆着一大束野花,床铺整洁,没有一丝打斗挣扎的痕迹。

夏伊消失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指尖滑向另一个通讯号码,接通之后,下达命令:“立刻控制西塞茵。”

挂断通讯后,他转头吩咐副官,声音冷静平稳到可怕:

“备机,前往裂谷二号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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