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训狗 被她彻底的打湿,驯服,摆弄。……
每当夏伊用这种口气说话时, 顾曜珩就明白,他需要立刻转换自己的身份,从她的哨兵, 变成她的玩具和容器。
他理应感到羞辱, 心中涌现却是……战栗的兴奋和隐秘的期待。
他屈膝, 跪在热水横流的浴室地板上,目光对上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腿。
他立刻垂眸,长睫掩住暗潮翻滚的眸色。视线不敢往上,生怕一抬眼,就会撞进令他彻底失控的风景中。
水气蒸腾的视野里,他看到水流沿着她精致的脚踝蜿蜒而下, 滑过弧度完美的脚背, 流入纤巧的脚趾缝隙。
他禁不住舔了下嘴唇。
好想含上去。
夏伊举着花洒的手迟疑了一瞬, 目光落在顾曜珩军服的肩章上。
因为哨兵一等功, 他被授予上尉军衔。那枚三星蓝底银质肩章蒙上了一层水汽,却依然璀璨。
如果是以前, 她大概不会在意这个细节, 但如今,从塔所实习回来后,她对哨兵军官这个群体有了新的认识。
“脱掉军服外套, 放到外面去。”夏伊说。
顾曜珩迅速脱掉外套,简单地折了一下, 打开浴室门, 摆放在门口。
他感到了一丝体贴和柔情——
她没有让他的军服湿透, 给他的军人尊严保留了一点点体面。
但当他重新跪好后,水流猛然从头顶倾泻而下,直对着他的脸, 冲击着他的眼球和口鼻。
白色衬衣迅速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跪直,仰头,睁眼,张嘴。”她命令道。
强烈的水流令顾曜珩窒息,但他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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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忠实地执行命令,双手背后,跪的一丝不苟,挺直脊背,睁开眼睛,仰头张嘴。
水柱冲入口腔,灌入咽喉,他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没能来得及咽下的水流,一部分呛入鼻腔,一部分顺着唇角流下。
他此时的样子狼狈极了,跪在地板上,承受着水流的冲击,衬衣长裤湿透,头发眉毛睫毛上都是水,被她彻底的打湿,驯服,摆弄。
服从并不会引来支配者的怜悯,夏伊只想把他欺负的更狠一些。
她抬脚抵住他的胸膛,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到他胸膛颤抖着,肌肉紧绷的犹如一块铁板。
一块结实的材料。
她白嫩的脚丫压着他的心口,施加力道迫使他身体后仰。
他的身体强悍且柔韧,在这种情况下,腰也没有塌,而是把向后弯成一个违反人体工学的弧度。
“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她附身,轻柔的气息扑过他的脸颊,犹如恶魔低语:“是我的椅子。”
说完,她抬腿,跨坐在他的双肩上。
他只觉大脑轰然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最初的感觉,是他的鼻梁触到了她柔软的小腹。
呼吸陡然炙热,喷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她一手托着花洒,难耐的仰头,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最后尽数流在他的身上。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更紧地贴向自己……
客厅里,叶沉坐在餐桌前,看着墙上的电子时钟,静静等待。
晚饭已经摆盘上桌,三菜一汤,青椒牛柳,西芹虾仁,香菇菜心,番茄鸡汤,都是她喜欢的家常菜。
夏伊计进入浴室已经四十三分钟。
顾曜珩进去三十八分钟。
夏伊屏蔽共感通道三十七分钟。
对习惯和向导绑定的哨兵来说,共感通道被屏蔽,是一种令人抓狂的感觉。那种突然的链接中断,羁绊的消失,像是被抛进了虚无之中,整个世界失去锚点。
终于,共感通道恢复。夏伊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巾,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耳际,肌肤水润,双颊绯红。
她的心情很愉悦,也很享受。
叶沉知道,这只猫儿又在偷腥了。
他什么都没说,稳住心绪,一如既往地帮她吹头发换衣服。
等了许久,也没见顾曜珩出来,他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他呢?”
顾曜珩还在浴室里跪着。
他就像一件工具一样,用完后被扔在这里。
水珠从湿淋淋的发梢滴落,眼尾眉梢皆是水雾,肌肤被热水冲的泛红,蒸腾着热气。
他喘息颤抖了许久,才从那场荒诞残忍的欢愉中一点点缓过神来。
依然摸不清夏伊的心思。
她到底是接受了他,还是依然想赶走他?
在人前,她和他的关系亲近了许多。这些日子,他鞍前马后的效劳,很多人都看在眼中,甚至有人猜测,她什么时候和叶沉分开,和他在一起。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所求的不过是能在她身边有一席之地。
思绪纷扰间,浴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塞进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套干燥的衣服。
是叶沉,他把他的衣服送了过来。
叶沉并不想看到顾曜珩狼狈的样子,同为哨兵,都是男人,他想给对方保留一点尊严。
但他把衣服塞进去后,却发现里面没动静,便冷声问:“还不出来?”
里面顿了一下,传来顾曜珩低低的含着羞愧的声音:“小伊没允许。”
叶沉:“……”
他走出卧室,回到饭厅,夏伊正在挑菜吃饭。
她穿着一身浅色碎花的居家连衣裙,因为刚刚洗过澡,发丝上水汽未消,眸子湿润,唇红齿白。忽略她惊人的美貌的话,她就像一个邻家女孩一般,人畜无害,清纯可爱。
叶沉再次感到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割裂。
他沉下心来,拉开椅子,坐在饭桌前,和往常一样,把最嫩的肉和最鲜的菜,挑到夏伊碗里。
他没有再提顾曜珩,因为明白,不可以越界。
奥菲斯就是因为一次次逾越,导致了夏伊明明很喜欢他,却又想和他拉开距离。
夏伊却转了转眼珠,用邪恶的口气问:“今晚让他跪在我们的床脚好不好?”
叶沉握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目光盯着碗里的白米饭,说:“不好。”
夏伊撇了撇嘴:“那好吧。”
两人继续吃饭,浴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阵,顾曜珩走了出来,穿戴整齐,提着袋子,里面装着他的湿衣服。
他对夏伊说:“我走了。”
夏伊回了声:“嗯。”
他又说:“明天早上,我在电梯间接你。”
“好的。”
非常平淡的对话,如果忽略之前发生的邪恶种种,两人此时的表现就像是才刚刚开始交往的恋人一般。
叶沉似乎是老父亲的角色。
顾曜珩转身离去,没有看叶沉一眼。
他知道,一定是叶沉对夏伊说了什么,夏伊才会收回先前让他跪一晚上的话。
人的心思很奇怪。他对叶沉非但没有感激,反而胸口积了一股闷气。
夏伊怎么对他,他都能接受。
但他无法接受,来自他人的干涉。
他要在夏伊身边争取一席之地,但必须是夏伊愿意给的,而不是因为叶沉的退让和施舍。
清晨,阳光明媚。
正直上班早高峰,白塔的每台电梯几乎都挤满了人。
唯有议会层专用电梯间外,警戒森严,门可罗雀。
叶沉送夏伊来到电梯区时,顾曜珩已在等候。
少年一身笔挺的黑色军服,勾勒出英气逼人的身姿,和昨晚那个跪在浴室里的狼狈形象,判若两人。
三人同时出现,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
旁人的视角中,只见两名哨兵礼貌地寒暄。电梯抵达时,顾曜珩陪夏伊走入,隔着正在关闭的玻璃电梯门,夏伊冲叶沉挥手拜拜。
三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顿时间成为白塔最新最热的八卦。
再加上夏伊被任命为议长辅佐官,更是引起了诸多猜测。
在白塔,专属向哨关系,并不等同于婚姻。
虽说深度标记后基本都会结成夫妻,但没有明文规定,向导和哨兵不能和其他人结婚。
如果夏伊标记了叶沉,却又和顾曜珩联姻,那真是史无前例的三角绑定。
整个白塔的吃瓜群众都兴奋了!
电梯里,顾曜珩通过精神链接,向夏伊报告爆炸案的调查进展。
【军情处抓到了嫌疑人,是议会层的一名清洁工,但她否认涉案。】
【监控拍到她鬼鬼祟祟进入更衣室的画面,在她的私人物品中发现炸弹残留痕迹。】
【昨天她账户中突然出现一笔一百万的转账。】
夏伊:【哦,真是太明显了,被人买通的。】
顾曜珩:【是的。但很遗憾,她昨晚死了。】
夏伊:【死在军情处的调查室里?】
顾曜珩:【是的。】
夏伊:【军情处的调查室还真是容易死人。死因是什么?】
顾曜珩:【自杀。用电线勒住脖子,窒息而亡。】
夏伊想起了洁西娅,莫德雷的姐姐,赛琳娜的助理洁西娅,当年就是这么死的。
夏伊:【我想调查一下,军情处的调查室为什么那么容易死人?】
顾曜珩:【辅佐官的工作内容之一,是对各部门的工作进行查漏补缺。所以,你有权调查。】
夏伊:【哦,有权的感觉真好。】
顾曜珩笑了一下,注视着夏伊的目光深沉起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走到更高更远的位置。】
夏伊:【你自己不想要吗?】
顾曜珩:【白塔的制度下,哨兵只能做向导背后的男人。】
夏伊:【你想当我背后的男人?】
顾曜珩脸微微红了:【当你脚下的男人也行。】
电梯空旷,快速上升的玻璃窗外,穿梭的景色在少年英俊的脸上投下明暗的光影,令他的脸红更加明显。
夏伊心微微骚动,抬起脚来,凉拖踩在他锃亮的军靴上,碾了碾。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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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更红了,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刚刚还冷静从容的眸子,染上了几分可怜兮兮,似乎在求她怜悯,手下留情。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每个人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人看他们。
终于叮铃一声,议会层到了。
顾曜珩得以解脱,轻轻松了口气,可是身体却更加空虚。
心中涌现一股强烈冲动,如果周围没有人,他真想跪在她脚下,求她踩他,踢他,折磨他。
他被她虐上了瘾。
真是疯了,病了。
夏伊迈步走出电梯。
昨天,衣柜里的定时炸弹扰乱了她第一天的上班计划。
今天,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
血液一点点热了起来,那是一种进入狩猎场之前的热身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