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刀砍碎上洛梦

成为继国长女 蘅月桂 5844 2026-06-13 09:10:35

怎么会有人是这样打仗的!?

她堂堂正一品关白,继国幕府一代御台所,天下闻名的天悬殿,居然来阴的!

首次和阿悬交锋的柴田胜家心情郁闷,鬼知道整整一天下来,他指挥调整阵型多少次,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战局,根据被扰乱的阵型而最快做出判断。

加上入夜后,左侧惨重的伤亡,他身上的压力倍增。

好在其他宿老家臣都没有嘲笑他,大家的注意力被大雨中的奇袭吸引而去了。

白天刚刚打完,很多数据还没来得及统计,对于继国方以微末优势取胜这回事,大家其实接受良好。

但对大雨奇袭这件事都有点难接受了。

有逃窜的兵卒被抓回来,审问过后,说是他们只看见雨幕中走出来个高大的人影,身边跟着一个矮一些的人,然后两人都是携刀,看见人就砍。

屋子也是他们干塌的,那个高大的人影冲上去两刀就把屋子劈碎了。

满堂静默。

两刀砍碎屋子,就算那个屋子是木头造的,这样的行为也闻所未闻。

而且,对方的佩刀竟然如此坚固吗?

在场的前田利家倏地想起了在北近江的那次遇袭,粮仓的屋子也是坍塌倒下,加上那个破了大洞,至今没办法修好的城墙……他的表情难看起来。

“此人,会是继国严胜吗?”

其他一个家臣斟酌着开口。

会吗?

不好说。

如果那个人是继国严胜的话,那么跟随在他身侧的,那个矮一些的身影又是什么人?在北近江的那次偷袭,那个人是否也在场?

织田信长坐在上首,表情倒是平静,他扫过座下家臣们的脸色,轻笑了一下。

“不过一些小伎俩,大军当前,他们动这些小手脚,也不会妨碍什么。”

此话一出,家臣们神色一怔,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真正的正面交锋,可不会因为这些而决定成败。

再者,双方的火器部队现如今都没有上场呢。

对接下来几天的战略进行了简单布置,织田信长很快就挥散了家臣。

羽柴秀吉混在人群中走出来,一路绕过回廊,到了这暂居的府邸外,碰上一个熟悉的人。

这人是他的手下,脑子十分的不错。

“秀吉大人,会议结果如何?”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

羽柴秀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简单说了几句,这手下的表情也如方才的家臣一样变化几下。

但很快,他语气笃定道:“不,偷袭城中的人,不会是继国严胜。”

他的眼瞳转动,旋即猛地看向羽柴秀吉。

羽柴秀吉沉吟片刻,说:“恐怕,这个就是天悬殿的后手。”

而他们对其一无所知。

从兵卒们比划的身形来看,那个人和继国严胜差不了多少,另一个人虽然矮了些,但在将领中也是中规中矩的存在。

“那今日还会再战吗?”

“不好说,只看继国方是想抵御上洛,还是……”攻打近江。

羽柴秀吉没有把话说完。

昨夜的敌袭造成的伤亡在首战统计出来的数据面前实在是不起眼,各家臣心中的惴惴过了半天就偃旗息鼓了。

上午,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动作。

但是织田信长不希望把交锋延长到入夜,所以在午后,主力军有了新动作。

这边一动,阿悬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在南近江,他们这边其实是不好主动出击的,织田信长前不久占领了南近江全境,鬼知道他在附近有没有安排什么陷阱。

但织田信长那边肯定不会僵持着,他还惦记着上洛呢。

所以,织田信长一定会主动出击。

因为两个支城间隔着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十分适合两军对冲,也因为视野开阔,连提前埋伏做手脚都不行。

这下真的要1v1了。

阿悬深吸一口气。

现在是午后大概一点钟,她得拖六个小时。

失算了,应该在冬天开打的,冬天晚上来得早。

阿悬轻啧,转头就吩咐传令。

全军备战,且后勤部队把东西收拾好,随时准备后撤。

打不过就后撤回京畿防线呗。

然后把她秘密研究了十几年的火器统统搬出来。

昨晚后半夜,这些火器已经运输到了此处支城。

好在继国军队的经验虽然不如织田军,但胜在听话,令行禁止。

阿悬粗略估计,光是炸弹轰炸,也能拖个三小时。

前面摆一排火炮,再安排一排人拿着火铳,配合炸弹,就是有敢死队冲上来,也要掂量掂量是子弹快还是他们的动作快。

且火器部队的单兵作战能力可是不输中高级武士的。

整军完毕,阿悬没有急着让人出城门迎战,而是登上了城墙,举着欧洲传来的望远镜朝远处望去。

城墙上,投石器和大炮依次陈列。

继国的军队被她分拨了一部分守卫后方。

隐约有鼓声传来,然后是盔甲碰撞的声音,阿悬看见了黑压压的人群出现在远处,系统告诉她今天领军的是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用火器作战是1561年桶狭间之战的事情。

而再往前十年,西班牙葡萄牙商人在堺港登陆,给阿悬秘密进献了杀伤力极高的火器。

距今计十七年,阿悬在得到火炮的第一时间,就动用了手下所有的权力去研究热武器,并且封锁消息。

织田信长知道京畿那边也有火器,但都是外来商人现成的,天悬殿对此不太感冒,虽然也有研究,可重视程度远远不如他。

阿悬憋了十七年,就是为了打一个信息差。

幕府已经很久没有动弹了,和织田信长的一战,只许赢,但凡有一场大败,那么中部的毛利家势必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午后的阳光落在阿悬的身上,她的目光悠远。

她是八十五岁的阿悬,思维和心智都还处于正常阶段,没有后面两年那样严重的摆烂心态。

阿悬很会卡bug。

六角家的支城修得不怎么样,阿悬没指望这玩意能抵挡织田家三万大军的冲锋,大炮架好,继国军队也要陆续出场摆好阵型了。

织田军的影子越来越清晰,阿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举着望远镜定定地注视,耳边是系统精密计算过的距离。

城墙上的火器兵精神极度紧绷,蓄势待发。

负责投石器的足轻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主将的指示。

十米、九米、八米……三米……两米……

织田信长也注意到了城墙上泛着冷光的大炮。

他眯了眯眼,但是估计了一下两军的距离,他手上最先进的大炮,也得全军再前进至少二十米才能打到。

停下来?不可能,都走到这里了怎么可能折返,要是折返了,接下来又该怎么打?

他选择继续前进,他的队伍也配备了火铳,在中近距离十分占优势,先锋队的冲锋很迅猛,而主力军中的弓箭手,也纷纷拈弓搭箭。

只要射中城墙上的火器兵,火炮攻势就会减缓。

大军冲锋下,这些炮弹仅仅是阻碍他们前进的步伐而已,只要夺下城门,火器的威胁就不复存在。

鼓声越来越密集,在熟悉的电子音响起后,阿悬抬起手,她身后的手下见此,猛地转身,用尽力气狠狠地敲击着身后的大鼓。

“放!”

一声令下,训练多年的火器兵动作迅速,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射程简直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大炮爆开硝烟味,而几秒后,急速重复的织田军也炸开了一团大烟。

一瞬间,全军的动作都凝滞了一下。

炸开的地方也越来越多,织田信长被这超出预计的射程打了个措手不及,并且在最短时间内反应过来——继国方的火器先进程度远胜于织田家。

可再先进,两军的距离也只剩下不到三十米了。

“冲锋!”

被炸飞的空缺迅速补齐,本次作战,冲锋的马回众由柴田胜家率领。

继国军阵型已经摆好,盾牌架起,对着冲锋的织田方举起了火铳。

头顶的轰隆隆还在继续。

热武器在冷兵器时代的碾压程度是不言而喻的。

等柴田胜家带着折损了一半的骑兵部队冲到继国军近前,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人当即把盾牌一丢,火铳一收,转身就跑。

阵型,那是方便跑路摆的。

跑路的时候井然有序,速度非常快。

有埋伏?

城内是不是有埋伏?

柴田胜家当即警铃大作,而头顶上的火炮也停了下来,他勒住缰绳,犹豫不决。

肯定是有埋伏吧,城墙上的大炮都没带走呢。

别说柴田胜家,就连织田信长也大为惊疑,此前因为火炮而扰乱的队形迅速填充完毕,但是在大炮雨下都敢冲锋的织田军,现在却举棋不定了。

四处空旷,无论如何也看不见埋伏。

城墙上的人突然消失了。

织田信长的眼眸眯起,抬手,迅速分出一支小队进入支城内搜寻陷阱。

大不了绕开支城,继续前进。

他心中马上有了决断。

不过阿悬如此果断丢弃先进大炮的举动还是让他内心不安至极。

除非那个老太婆手里还有更先进的火器,那城墙上的大炮不足一提。

全军在空地上等候,小队进入支城后却再没有出来,织田信长精神再度紧绷,他决定分出第二支小队去查看,并且吩咐其他家臣率兵检查绕支城路线上是否有埋伏。

要知道,支城后方就是山地,他们可看不见继国军的动作。

四万军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

织田信长极其所有大小将领都在警惕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偷袭,并且挥兵退了一百多米,全军在一个足够安全的,不会被火炮炸到的位置停驻。

第二支去查探的队伍也是有去无回。

城门打开,一眼能看见一条街道,但是放眼望去什么也没有。

空无一人。

而去先行处理绕城路线的家臣和队伍也迟迟未归。

光天白日,大家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织田信长没有见到那先进的大炮,现在肯定是不假思索就绕城追击了,但是那个大炮的射程和威力远超他的预计,他不敢确定阿悬是否还有后手,譬如昨天作战时候的炸弹。

但是一直等着不是办法。

近半个时辰后,织田信长长出一口气,宣布全军绕行。

他选择了视野相对开阔的左侧方。

先锋队伍的将领换成了另一个家臣,柴田胜家留在了织田信长周围。

队伍前进的速度不快不慢,但比起刚才的冲锋就要慢许多了。

然而更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是,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遇见,只有地面上少量的,属于继国军队撤离的痕迹,告诉他们继国军队确实走了。

先锋部队一路来到了昨天作战时候,横亘两军之间的河流附近,这些人的身影甫一出现,轰隆隆的声音骤然响起,是大炮的声音!

混杂在大炮声音中的,还有开枪的声音。

从山地灌木丛之间弹出来的暗色枪口,火光一闪而过。

山地难行,更别说昨晚一场大雨,路上更加泥泞,河流更加湍急,织田军的先锋部队在短短两分钟内全军覆没,面积不大的河滩上到处都是织田先锋部队的尸体。

但也正因为是山地,可选择的路线多得多。

织田信长当即下令从侧方进攻,两面包夹。

但是等他们的队伍抵达河流对面的时候,那树林中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三万大军,后方还有不少队伍没到山地范围的。

织田信长正下令继续前行的时候,后方传来消息,有队伍偷袭了后方。

他又只好去处理后方的偷袭。

几次三番下来,织田军个个显露疲态。

甲贺郡内多山地,本来是对实力不如织田一方的继国有利的,但是继国方山地作战的经验约等于零。

这点优势也没了。

阿悬的火器在开阔地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在注视织田部队前进的时候,阿悬就想到了对策。

主力撤退,火器部队和敢死队打游击战。

正面冲突劣势,那就不和他打正面呗。

也不需要小队队长多聪明,打两下就跑,别管织田军追不追,他们撩拨两下就完成任务了。

她现在就是要拖时间。

夕阳西下的时候,阿悬派出去的小队大多数都回来了,织田信长满腔怒火没处发泄,确定再没有偷袭的队伍后,几乎是吼着让军队前进。

边境支城就在眼前,天边的太阳已经没影了。

天空中隐约可见群星。

继国和织田的正面交锋,终于在边境支城外开始。

织田军虽然疲惫,但是大家都怒气上涌,弥补了身体上的疲惫。

先锋骑兵部队的柴田胜家更是眼睛喷火。

他们都知道要入夜了,那个继国严胜要加入战场了。

但是现在,他们急不可耐,想要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举起佩刀,狠狠地砍杀对面可恶的继国军。

柴田胜家不擅权谋,但是勇武在织田家那是排得上第一位的。

不到半个小时,继国的先锋部队几乎被他率兵砍杀干净,战局呈现一边倒局势。

阿悬在后方的战车上举着望远镜眺望,对此早有预料。

果然,正面作战没胜算啊。

她心中暗叹。

换个主将,今天继国军就要被打回老家了。

看着继国军队现在也跟麦子一样一茬茬倒下,阿悬肉痛地抽气,一下午的战略筹谋,不过半个小时,伤亡就被扯平了。

一轮月影悄无声息地悬挂在天边。

最后一缕阳光散去。

披着黑甲的黑死牟率领麾下千人部队,仍旧是从侧翼突袭。

但是今夜的开端,继国主力军派出了一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身着暗红色铠甲的青年面色沉静如水,出现在了前方的主力军中。

他甚至没有骑马。

——这个是因为训练时间太短缘一没学会。

继国缘一握着日轮刀,变成鬼后的他模样和人类无异,耳下的日纹耳坠十分显眼,他没有戴头盔,身上的盔甲也只是为了方便辨认而穿上的。

一马当先的柴田胜家也看见了那个与众不同的高大青年。

只一眼,他的脑海中瞬间就把此人和昨夜偷袭的人对上了。

当即愤怒翻倍,率领部下朝着缘一所在的位置冲去。

但是让他来不及深思的是,那个红甲青年周围的兵卒,竟然诡异地分散,在原地留下了真空地带。

什么意思?

算了,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他倒要看看是这个人的脑袋硬还是他的刀硬。

红甲青年对着冲锋的柴田胜家,也举起了手上的日轮刀。

他的日轮刀朴实无华,刀镡刀柄都无甚装饰。

但是下一秒,再没有人看不起这把刀了。

只能看见眼前红光乍现,分辨不出是有人开了枪,还是血液在月光下的折射,那个冲锋的柴田胜家,原本历史上鼎鼎有名的鬼柴田,竟然在刹那间,脑袋分了家。

刀光没有停止,瞬息之间,继国缘一的身影穿过了冲锋的,所有的,织田部下。

这些骑着战马,已经砍杀了继国全部先锋部队的织田精锐,在刀光错落之后,纷纷坠落马下。

血肉大雨漫天而落,马匹也因为失去了主人而茫然地原地踏步。

与此同时,织田军的右侧,一点火把再次出现,旋即鼓点密集。

一身黑甲的黑死牟手握那把形状奇诡的虚哭神去,猛地冲入了织田军的侧翼。

双生子的冲锋方式,竟然诡异地达成了同步。

区别在于,一个用腿跑,一个骑着马。

现在变成麦子的又换回了织田军,兄弟俩如同战场绞肉机,不管是骑着马的还是披着甲的,一概当切瓜砍菜。

继国的主力军在继国缘一的冲锋下,以最快的速度调整队形,朝着织田军进攻。

继国缘一加上黑死牟,以一当百都是少了的。

柴田胜家的瞬间战死更让织田方难以置信。

一瞬间,那是一瞬间啊,他们后方的人目睹柴田胜家的脑袋飞出去,掉在人群中。

现在继国军队的冲锋,很快就能和侧翼突袭的黑死牟部下完成合击。

人数上的铺天盖地,能够有效地阻挡两方进攻的脚步。

但是下一个噩耗随之而来。

后方的支城冲出来一批人。

穿着织田家的盔甲,正是此前织田信长派出去的那两支小队。

现在,他们已经全部变成了食人鬼。

食人鬼的战斗力有目共睹,完全是疯狗一样追着咬,且战斗力惊人三方包夹,企图后撤时候愕然发现那数百个背叛的人竟然如同得了疯病一样,织田信长当机立断,断尾求生。

他带着一群家臣和精锐主力,从最后的左侧缺口逃走。

左侧通往大津,绕开大津就是浅井家掌控多年的北近江。

剩余的织田部队,只能四处逃窜或者等待围剿了。

战车上的阿悬缓缓放下望远镜,身边的家臣心腹已经僵硬许久了。

刚才柴田胜家距离他们可是不到二十米!

他们都想好背着天悬殿跑路了。

结果天悬殿大人拍了拍身边的红甲青年,说了句“好好干”,那个青年乖巧地应了一声,跳下战车,往前跑去。

怎么看都是送菜的。

但他们看见了什么?

那个大名鼎鼎的柴田胜家,哦,现在脑袋都被捡回到他们这边了,表情还是那副愤怒的样子,被踩了几十脚,有点变形,表情也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帧。

“大大大大人……”

终于,一个心腹哆哆嗦嗦地开口。

“接下来要怎么办?”

阿悬哈哈大笑,声音传遍四周。

“诸位,南近江,收入囊中矣。”

继国和织田的第一次交锋,仅仅两天,大获全胜。

狠狠地打了自信能够上洛的织田信长的脸。

第二天的游击战和那前所未有的冲锋合战,都足以惊动本时代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掌权者。

这样一对比,后面的食人鬼出现,显得不起眼了。

正面冲锋的大失败,并不代表织田信长会就此一蹶不振,接下来的日子,还有的打。

只是再也不会出现大规模的合战了。

而接下来,也是阿悬预料之中,留给缘一和严胜历练的阶段。

埋伏在原支城的小队也回归了大部队,他们扣押了来刺探的织田小队,按照吩咐把人绑好丢在大屋子里,然后趁着织田部队前进的时候,从另一道城门跑路。

要是跑不了,那就老实呆在城里。

而大屋子里,有个黑死牟。

转化这些食人鬼耗费了一两个小时,等入夜后,他急速赶回战场,率领已经摩拳擦掌的部下开始突袭冲锋。

事实证明,没有主将也能打。

只要扛过了劣势的正面大合战阶段,接下来还不是随便打?

阿悬待在新占领的支城中,听着手下汇报战后情报。

继国军伤亡三千人,其中大多数是那被全歼的先锋部队。

织田军统计人头数,约七千人。

算上昨天,这场甲贺之战,织田军损失了一万的兵卒(不计入非重伤员)。

而折在第二天的家臣,也有不少,最大的收获是将柴田胜家斩首。

从两军数目上来看,取得的成果自然不如当年织田信长的桶狭间以少胜多。

但真正经历了甲贺之战的织田信长,估计已经开始食不下咽了。

当年桶狭间一战,他在出战前还有闲心吃饭唱歌跳舞,一时之间传为美谈。

和继国的一战,准确来说,和天悬殿的一战,织田信长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憋屈。

如果一时之间无法上洛,那他就退守美浓尾张,静待时机。

天悬殿那个老不死的,也该老死了吧。

他就不信这个老太婆还能活到一百岁!

他还年轻,熬也能熬死这个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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