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多尔衮都搞不定的

六零小片警爱吃瓜爱工作 香酥栗 8838 2025-07-04 08:53:09

杜国强他们家是大快朵颐了。

但是其他人倒是遭了罪了, 一个个骂骂咧咧的。

这要单纯是榴莲的味道,或者单纯是臭肥肠的味道,那也都算是好好吧。可是这事儿啊, 这偏生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 这味道奇怪的不行。

但凡是多闻一闻,都觉得简直是要了老命。

一个个邻居骂骂咧咧的,杜鹃缩在家里, 有点小心虚。

“要不, 要不我们承认了吧?丁大爷都承认他煮臭肥肠了,我们也承认我们吃的水果坏了吧。”

没办法,他们总不能说自家水果原本就是这个味儿的吧?

陈虎梅:“我看行, 要不再传一传,旁人还以为有毒气了呢。”

陈虎梅打开窗户,正好开口,就听到汪王氏的话:“这就是粑粑的味道, 谁家煮粑粑了吧?肯定是,这在家做幺蛾子呢。指不定要祸害谁。”

陈虎梅嘴角抽了下,默默的转身, 小声说:“我们还是死不承认吧。”

这但凡是承认,就得被人怀疑在家里煮粑粑了。

她可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家里两个厨子呢。

这传言啊,都是传一传就变味儿, 行吧,她怂了。

杜鹃看看妈妈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也行。”

如果不承认,倒是也没啥。

“丁大爷, 你家的肥肠不怎么新鲜啊?”

“你废话,新鲜的话要钱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舍得买吗?”丁大爷理直气壮。

“哎不是,你别吃坏肚子啊,吃坏肚子去医院花钱不是更多?”

“放心,这种事儿我有经验,我可不是那没数儿的二傻子。”

“妈呀这个味儿,这也不仅仅是肥肠的味儿吧,肥肠的味儿没这么奇怪,臭了也不至于这么奇怪啊。”

“那谁知道啊。”

大家议论纷纷,讨论的非常热烈,杜鹃缩在家里,有点小不好意思,都是她嘴馋惹得祸。

杜鹃挠挠头,陈虎梅:“行了,差不多你就去x睡觉吧,明天还上班呢。”

“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虎梅:“谁啊,这么晚了。”

“大梅子,这臭味儿还挺明显的,我们想楼上楼下的走一圈儿,别是有什么安全隐患,你来不?”

陈虎梅:“我就不了。”

她低头闻闻自己的身上,嗯,还行,味道不算明显。

果然还是今天的妖风不讲究,吹的到处都是味儿。

她开了门,但是却没有很靠近门口,将门大敞大开的,说:“我就不去了,明个儿还得上班呢。我明天早班。”

一开门,他家倒是没有什么很大味道,所以也没人多想。

“那行,你休息吧。”

他们是知道的,陈虎梅他们厂子食堂是给一些工人提供早饭的,他们这些厨子是轮着干,一人一周。早班就比较辛苦了。一大早五点半就要到岗位了。

“那你们忙着。”

陈虎梅给门关了,也默默的心虚了一下,如果不是他们吃榴莲,哪来这么多事儿。不过老天爷证明,这一切都是妖风的错。刮什么刮啊。

陈虎梅:委屈,委屈中又心虚。

倒是兰婶子他们楼上楼下的检查了一圈儿,也没人发现啥。

这不仅没发现啥,时间长了味道倒是也淡了,几个出来到处检查的人说:“估计还是谁家吃啥的味儿。”

“估计是,就不好说而已。”

“是了是了。”

大家吐槽了几句,不过到底还是散了各自回家。

这一场闹剧,还挺闹腾的,大家最终没有找到臭味儿来源,一个个嘀嘀咕咕,对面楼其实也能闻到一些,但是不明显。眼瞅着呜呜渣渣也没有找到臭味儿来源,孙婷美这看热闹的都不高兴了,说:“一群废物,干啥啥不行。”

胡相明对这事儿不感兴趣,都没看热闹,他还在琢磨“黑吃黑”。

虽说改革开放之后有很多的发财机会,但是不管干什么还不是需要本钱,如果没有本钱,一切都是白搭。正是因为这个,胡相明才对黑吃黑的这个事儿越发的上心。

虽说他还藏了一批首饰,但是那个东西要出手可没那么容易,而且容易惹来麻烦。但是如果是一些生活用品就不同了。吃喝这种东西,一般人都会买的,不然黑市儿也不会干的红红火火。

他可是知道了,这一次抢劫,几个人盗走的可不是厂里钢啊铁啊那些大件儿,而是偷了仓库的后勤物资。

仓库里储备给职工供应食堂的大米白面还有碴子面儿,还有一些能放的蔬菜,常用的那些调料肉啊鱼啊那些,丢的是这些东西,据说他们装了一车呢。

是的,这个抢劫团伙儿竟然还是有车的,他们的车子停在厂区的墙外。

据说,如果不是他们太贪心一点也不肯放过,早点撤退,那是可以顺利离开的。但是他们恨不能全部都拿走,结果就出了问题。别看孙婷美一点也没经历这个事情,但是这件事儿上报了,孙婷美做了几次梦,对报纸上的内容更加清晰清楚,再加上跟家里通信的时候也听过一嘴,所以孙婷美事无巨细,都说了出来。

其实她并不知道现场具体情况,但是报纸总归不会乱写的。

她抿抿嘴,觉得自己能想到这个已经很好了。

孙婷美看够了热闹,转头儿就见自家老爷们皱着眉,十分的苦大仇深。

她上前说:“怎么了?你还在想这个事儿?”

胡相明心中不爽,说:“你给窗户关上。”

大张旗鼓的就说那个,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这个蠢女人。

孙婷美:“我知道了,你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

胡相明揉了揉太阳穴,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怎么这么浮躁,可能还是这件事儿压力太大了吧?”

孙婷美靠过去,胡相明本来就烦,这下子心里更烦了。

他说:“你先去睡吧。”

孙婷美:“我陪你一会儿。”

她半点也不觉景儿,还说上家长里短了,她嘟囔:“葛长柱和汪春艳结婚了,你可不知道,他家中午还买肉了呢。娶个破鞋有什么可高兴的。葛长柱那个贱人,最近走路都下巴看天,德行。”

胡相明不耐烦管这些事儿,在弄钱面前,其他任何事情都一点也不重要,不值一提。没事儿的时候算计算计关系不好的倒是可以,但是有事儿的时候,他可没闲工夫。

而且损人不利己可不是他会做的事儿。

胡相明这头儿没搭话儿,孙婷美继续说:“汪春艳还给葛长柱洗衣服,葛长柱凭什么啊,他何德何能,虽然汪春艳也不是什么好鸟儿,是个不守妇道的。但是想到葛长柱那个贱人有人伺候,我就不爽。大明哥,你想想办法呗?想想办法收拾一下葛长柱,给我也给家里出一口气。”

胡相明被这个女人蠢的都不想说话了。

他冷漠的抬头:“你不用对付他,他娶了汪春艳,现在再好你也不用生气,以后有他好受的。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敢娶个带男娃儿的寡妇。多尔衮一个摄政王都搞不定,他葛长柱一个烧锅炉的能搞定?你瞅着吧,他将来肯定很凄惨。”

孙婷美沉默下来,开始思考。

半响,她点头,不得不承认大明哥说的对。

是啊,多尔衮都搞不定,你葛长柱算个鸟儿?

这一想看,她就高兴起来。

“对,你说的对,你说的太对了。葛长柱的苦日子在后头。”

她得意的笑了出来,葛长柱这个瘪犊子敢对她动手,她等着看他的下场!

她心情好了,忍不住又乱出主意,说:“大明哥,你看这次的事情,能不能牵连杜鹃?可惜我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如果记得具体的时间,我们给杜鹃引过去,杜鹃一个公安肯定是要阻拦的。到时候看她怎么办!不死也得脱层皮。那歹徒很凶狠的,她可落不到个好,哈哈哈哈~”

孙婷美高兴起来。

胡相明认真的看着孙婷美,心生警惕。

别看胡相明诡计多端,但是诡计多端的男人偏生不喜欢自己的媳妇儿诡计多端。杜鹃其实从来没得罪过孙婷美,他们甚至没有正面直接的冲突。

只因为嫉妒,她就想对杜鹃下死手,胡相明还真是心里不太高兴的。

他跟杜鹃也不熟悉,不管杜鹃如何的。但是他会联想到自己啊。孙婷美对没仇恨的杜鹃都能这样,那么如果知道他外面也有人,会不会对他下手呢。

他一时间对孙婷美倒是警惕起来。

不过胡相明面儿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有些事情也不必要全都表现出来。

他想了想,说:“不要节外生枝,我们能不能黑吃黑都不少说,你又把更多人牵扯进来。且不说做的越多错的越多,就说她如果出现,我们还有什么机会黑吃黑?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儿,你好好养胎吧,别总是给我惹麻烦。”

孙婷美咬唇。

胡相明:“我去找我爸商量一下。”

孙婷美委屈,这个胡相明真是的。

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他怎么就一点也不理解她。

至于对付杜鹃跟维护这个家有什么关系,反正她说有就有。

孙婷美分外不乐意,觉得超级不爽。

她愤愤然的躺回床上,哼了一声。

这样漆黑的夜,又起了风,风吹的窗户沙沙作响,孙婷美倒是昏昏欲睡。只是她不知道,其实也有人正讨论呢。城郊一处大杂院儿,这边还没有安装点灯,屋里点着蜡烛,

几个大老爷们坐在炕上,炕上放着一张桌,为首的男人正在桌前写着画着。

“老大,你这还写啥呢。”

为首的这位头也不抬,说:“我正在盘算走那条路离开,我们总归得顺利离开。”

“哼,我们对厂子这么了解,走还不是轻轻松松?”

“老四。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我说过什么?我说过做事情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小心你听不懂吗?你是怎么做的?你看了什么?上一次我们抢劫机械厂的送货车,如果不是你大意,怎么会让两个司机跑了?都犯了一次错误,你还敢跟我这么粗心大意。你还能不能干了?啊!我问你能不能,能不能!”

“大大大、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

“你不是?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我早就干掉你了,还能容着你在这里说话?你还想不想过x好日子了?既然想过好日子就得谨慎,不然被抓了蹲一辈子笆篱子,然后吃花生米,你就高兴了?”

老大的呵斥让几个人都低眉耷拉眼。

老四垂头丧气:“大哥,我知道上一次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那两个该死的东西都受伤了还能趁机逃走了。妈的,车胎都扎破两个,也不知道那车还怎么开的起来。”

老二:“说起来。这个事儿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儿,以后遇到大车劫道儿,扔钉子扎车胎没用,气不可能一下子漏完。真是遇到这次这样的。还不是趁机强撑着跑了?我看还是得让车胎爆了。这样怎么都逃不掉。”

“这个有点难。”

“我看还是先扔钉子让轮胎漏气,他们一停我们就动手,把人控制住了直接找个东西戳破车胎,让它彻底完犊子。”

老四期期艾艾:“可是把他们的东西留下来,那这车子也是我们得了啊。彻底扎瘪了多可惜啊。我们自己的东西。”

“你个蠢货,你闭嘴吧。”

老大敲敲桌子:“你们给我闭嘴,都说正事儿,劫道儿的事儿以后再说。我们先说这次的买卖。我们大老远的跨省过来,只许成功补许失败。”

大家正色起来:“老大你放心,我们晓得的。”

老大摇头:“不,你们不晓得,你们不要以为这次的事儿不大,就粗心大意。粗心大意从来都是兵家大忌。我们图财的同时,也得保全自己,如果不能做到万无一失,我宁可不做。我带你们出来发财,可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折在这种地方。你们还记得小八怎么没的吗?就是为了掩护我们逃走。我们八个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比亲兄弟还亲。我们当年大意一次了。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大意了。”

这话让其他几个人眼睛猩红了几分,很快的,一个个都严肃起来。

“大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出问题。”

“凡事儿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我们再核对一遍这个事儿。”

“行!”

老七忍不住说:“大哥,既然咱们是来偷机械厂的特殊钢材样本,为啥还要偷那些柴米油盐啊!虽说也十分重要,但是这玩意儿目标也大啊。有钱了总归能买到大米白面鱼啊肉啊这样的细粮的。”

老大深深的看他一眼,幽幽的说:“你直接偷钢材,人家一下子就知道你的心思了。怕是能死咬着我们不放。我们就算是有车,出城也难。但是我们偷盗仓库就不同了,我们可以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在这上面。大张旗鼓一点,谁能想到我们是要来偷特殊钢材的?我想过了,我们弄个假的放在原地,他们不会留意真的丢了。他们忙着调查仓库失窃,肯定没有功夫察觉特殊钢材丢了。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直接带着特殊钢材先离开。剩下的人带着卡车里的东西转悠,牵引他们的注意力,到时候适当的时候把车子和车子上的东西丢了,脱身离开。”

“虽然听起来不难,也有章法,但是其中还是有很多细节需要完善,做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特殊钢材,他们恐怕不会随便放的。”老二严谨的说。

老大点头:“确实,不过买家那边说他们会出一个人配合我们,到时候结束我们将人重伤就可以让她摆脱嫌疑。”

“哼,他们自己都有人,还要让我们动手?”

“他们自己人要是动手,到时候折了就缺了个重要的钉子。找我们就不同了,我们真是有事儿,也不一定知道他们的内情。”

“都干这一行了还怕死,真是笑死人。”

虽然那边没有直接承认,但是就冲他们要的东西,也能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为谁做事情了。不过好像也不是很难猜,但是这些事儿跟他们没关系。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就是图财。

“大家打起精神,他们这一趟可是答应给咱们三十根大黄鱼。那边也承诺,如果我们有人出事儿,出事儿一个人加三根。以此类推。他们出的还是很丰厚的。但是我再说一遍,人多力量大。我们一起才能更好的做事情,我们也一起经历了不少事儿,谁的命都比三根大黄鱼更值钱。只要我们人在,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能赚五十个三根大黄鱼,所以一定要小心,命最重要。”

“我懂。”

“我们明白的。”

“大哥你放心,我们跟你干,心里有数儿的。”

老大点头:“老三那边提供了他们大门还有仓库还有办公室门的锁头类型,你练习一下开锁,有好几道门,我们得自己开。”

老四:“都有内奸了,直接给我们钥匙得了。还让三哥忙活。”他嘀嘀咕咕的。

老大无语。其他人也没说话,这个蠢货。

你直接顶个横幅说你想干什么得了。

这个老四,就是干没有技术含量的抢劫,偷东西都不行,真是狗屁也不是。

老三:“大哥,我觉得老四说的有道理,我们最好还是能弄来钥匙,我确实会开锁,但是我开的顺的都是街面儿上常见的。他们机械厂这样的大厂,仓库的钥匙跟一般的不一样,我就算是能开,也很难保证快速开。太耽误时间了。”

他蹙眉:“我晓得他们不想动用内应,让她陷入被怀疑,但是可以让她给我们提供一个合适的人选,到时候我们抢别人的就是了。这样也不会牵连她。”

老大:“有道理。这样,你等我跟那边沟通一下。”

“好!”

老大:“你们给我记住了,那边的买家都不是什么好鸟儿,别看他们说的好听,说的好听能用我们抢劫的事情威胁我们偷东西?所以不管他们说的如何诚恳,我们心里得有谋算,不能太过信任他们。我们的人全都会和之后才能跟他们交易,千万不能落单跟他们交易,我信不过他们。就算是我们交易,也要有防备。不能让他们杀人灭口。”

“这些混蛋,他们要是敢动手,我就跟他们拼了。”

“别说傻话,他们知道我们老家的,我们现在还不能硬碰硬。”

“真憋屈。”

“没关系,我们先利用他们赚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得弄死他们,竟然敢威胁我们做事。我不会算了。”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来得及。”

“对。”

“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老大:“先准备,都准备好了之后,那就要看天气了。我们要等一个大暴雨的天气。大暴雨的天气,痕迹会变得很少。更有利于我们逃走。更能争取时间。”

“大哥英明。”

“大暴雨天啊,看来我们只能等了。”

几个人在烛光下谋划着盗窃案,可是机械厂的人倒是一无所知。

而知道一点内情的孙婷美他们家则是想着如何能够黑吃黑。别看胡大叔嘴上拒绝了,但是胡相明也是个会说话的。在他的劝说下,胡大叔倒是有几分心动了。

当然也可能胡大叔本来就有这个心思,只是比较伪君子要面子,如今在儿子再三的“劝说”下,勉为其难答应罢了。

不管究竟是什么心思,胡大叔动摇了是肯定的。

只是孙婷美并不是亲历现场,她不过是道听途说,虽然上了报纸可信性很大,但是更多是描述歹徒凶残,更多细节是没有的。他们想要黑吃黑很难。

这样的事情,也是万万不敢让外人参与的。

胡相明想不好到底该如何是好。

胡大叔也是为难。

要说把车开着,他们是能的,但是据说是好几个人的,他们父子才两个人,这个怎么整。

一家子就为了如何黑吃黑而为难,最近都没个笑面儿。就连常菊花最近都不抱着孩子出来扎堆儿唠嗑了。人家也在家帮着琢磨该咋办呢。

一家子都丧个脸,倒是引来不少怀疑。

杜国强在大院儿唠嗑,就有好几个大妈怀疑的说:“老胡家最近又咋了?这跟葛长柱打架不都是前几天的事儿了吗?这都过去好些天了,咋的突然又不高兴了?总不能是因为葛长柱和汪春艳结婚了吧?这跟他们家又没关系。”

“葛长柱和汪春艳也结婚好几天了,他们家要不高兴早不高兴了,再说你不都说了?他们也没啥关系,虽然葛长柱中药的时候亲了常菊花婆媳,但是那不是意外?”

“x哎,会不会是孙婷美肚子不太好了啊?谁家孕妇像她那么能折腾,还跟葛长柱打架呢。莫不是动了胎气?所以他们家都不太高兴了?”

“这话我不同意,谁的胎不好,她也不能不好,这娘们多厉害啊。你们忘了她第一次怀孕,谁的第一胎不是好好的养着。你看她那会儿多折腾?就那样,孩子都没掉呢。这一次都是毛毛雨了。”

“额……好像也是。”

“你们说,会不会因为是个闺女?”

“咦?”

“现在这个月份差不很也能检查出来了吧?她检查出来是个闺女,所以不高兴,你们觉得对不对?”

“有道理啊!还真是有道理。”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这样,不过他家要是因为这个全家都黑脸严肃的不高兴,那也太神经了吧?他家都有两个儿子了,还愁啥啊!这生多少儿子是多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保不齐人家就是只喜欢儿子呢。”

“啧啧!什么人。”

“嗐,你还不知道他家?”

大家议论起来,倒是觉得这话有点对,估计很大可能就是这个了。

毕竟别的事儿也都好几天,总不会莫名其妙的想到又闹心了吧?

看来这个怀闺女是最有可能的。

“其实男娃儿女娃儿都一样。”

汪王氏一听这话,赶紧说:“那可不一样,如果一样为啥大家都想生男娃儿?虽然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但是男娃儿能给家里传宗接代,女娃儿总是不能的。再说女娃儿长大了就是嫁出去,男娃儿可是娶进来。”

以前这样的话题,汪王氏都是灰溜溜儿的,被人点名也要说自家也有个小顺儿呢。但是语气可不是这么自信,如今有了亲孙子,倒是自信极了。

杜国强看着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倒是没怎么插嘴,他一贯都是看热闹的,不太参与。

不过他倒不觉得胡家是因为孙婷美怀上了女娃儿不高兴。他家又不缺儿子,哪里至于怀个女娃儿就挂脸。胡大叔那人可是很要面子的,不会这么挂脸。他是不相信这个的。

只是,还能是为什么呢?

不过不管为什么,总归肯定是跟孙婷美有关系的。

这娘们应该是可以梦到一些事儿的。

说起来,杜国强觉得他们江桦市也太人杰地灵了吧?怎么的杜鹃有了系统,孙婷美有了“预言梦”,江语嫣运气巨好。这都超乎寻常了啊。

别说江语嫣不是江桦市人,她是下乡知青,户口在村里,那就是江桦市人。

江语嫣的好运不是从小就有的,如果从小就有,就她这一出儿早被无数人知道了。看她短短时间就破绽百出就可以猜出来她的“好运”,时间不长。

还有孙婷美,她的预言梦时间也不长。

他记得有一天早上看到阴森的宛如女鬼的孙婷美站在窗口盯着杜鹃,气质都跟以前有差距了。保不齐,就是那天开始的。她们的反常都是杜鹃拥有系统之后了。

杜国强甚至怀疑,是杜鹃拥有了系统之后改变了一些事,事情造成的连锁反应,才会出现一些人的异常。

这倒不是脑洞大,而是杜国强本身就比别人的眼界宽多了。

一点小事儿可能就造成巨大的改变,更不要说杜鹃有了系统之后造成了许多人命运的改变,保不齐就有人关系到了远在首都的江语嫣。

不是奇怪的人都聚集在江桦市,而是因为杜鹃在江桦市,她处理的都是江桦市的案子,所以改变更多的是江桦市的人。

杜国强也说不出更细致的,但是他觉得自己的推断也有点道理。

蝴蝶效应。

还真是可大可小。

如果说引发了一点奇怪的事儿,也不奇怪。

杜国强想了想,又很快回过神。

他虽然有这样的推断,但是倒是不太介意这些。这些也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总不能因为有点推断就让杜鹃什么也不做吧?杜鹃有了系统,能够更早的查清楚一些案子,处理好一些事情,这才是真的能帮助很多人改变命运。

坏人死了就死了,但是有一些好人,一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有机会让他们别走向绝路,总是好的。

杜国强是个普通的小市民,做不到大公无私。

但是他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他闺女的系统,不是坏的。

那就可以继续。

杜国强之所以想到这个也是在想,会不会有其他人也奇怪,不过他观察了一下倒是没观察出什么。

他又坐了一会儿,眼瞅着大家唠一些家长里短,也觉得没啥意思,索性起身。

“强子你要走啊?”这是一起过来坐着唠嗑的李大叔。

杜国强:“昂,我想回家拿点钱去废品收购站转转,我想买点旧报纸。”

“哦哦哦,那我也回家了。”

你看看,自从出了孙大妈觊觎年轻小伙子的事儿,搞得大院儿都紧张兮兮的。李大叔都不敢一个人落单儿跟老娘们一起唠嗑儿了。其实他也知道不会有什么的,但是谁让现在草木皆兵啊。

他为了名声还是谨慎点。

本来他跟杜国强两个男同志在这儿,杜国强走了,他也得赶紧走。

杜国强知道他的意思,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就别笑了,你换成我,你也得走。”

杜国强点头:“是啊,谁让现在风气这样。”

杜国强还真是要买废报纸,他家主要包垃圾,用的还是很费的。不过旁人不知道,以为他们家是上厕所用。毕竟,现在好些人家都是用报纸。

所以杜国强都不用解释他家为啥用的怎么费。

因为很多家里人多的都这样。

杜国强一个人上楼回家拿钱,再次出门的时候见到大家仍在唠嗑儿,径自出门。小顺儿跟几个小孩儿在大院儿门口玩儿,他妈妈再婚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杜国强发现,自从有了亲孙子,汪王氏明显对小顺儿不如以前了。

他一个外人都感觉到了,汪春艳不可能没感觉到。

汪春艳可不是省油的灯,除了亲儿子小顺儿,她对别人也不是很讲亲情了。杜国强觉得,汪春艳还真是保不齐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就算是搞幺蛾子也是后话。

她现在忙着忽悠葛长柱呢。

葛长柱是个普普通通的烧锅炉的,但是却也每个月有工资,最关键是,他大姐二姐都帮衬家里呢。以汪春艳的聪明,她肯定会先做好贤妻良母,不会有功夫算计汪家其他人。但是以后就不好说了。

杜国强一路去废品收购站,正好这边收了一打报纸,杜国强直接就都拿了。他也不着急走,坐下跟开门大爷唠嗑。

他们是老相识,老头儿笑着调侃他:“人家都是琢磨能来捡漏儿,多翻一翻,你倒好,来了就买点报纸,主打一个找陪聊啊。”

杜国强:“您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你闲着也没事儿,怕你闷得慌,陪你聊一会儿吗?”

“就你会说话。”

杜国强:“怎么的?最近来寻宝的人多?”

“可不,经常有人来说要淘换点东西,但其实就是想捡漏儿,天爷啊。就这脑子我看也捡不到什么漏儿了。有好东西还能落到我这儿?早被截胡儿了。好东西谁不知道,谁不想要。还能流落到废品收购站?”

“谁说不是呢,不过有点憧憬也挺好。”

“你果然会说话,你可不知道有些人装的正经来淘旧货,给我翻的乱七八糟。我还得规整。哎对,你就要这些报纸?那边还有一堆,要不?”

杜国强摇头:“不要了,太多了拎着沉。”

“这给你能耐的,报纸还嫌弃沉。”

两个人正说话,就听门口传来脚步声,很快的,有人开口:“你好,我们是城南派出所,我是派出所杜鹃,请问你……咦?爸爸?”

杜国强一回头,笑了:“你怎么来了啊?”

再一看,还有张胖子和李清木。

除了他们仨,还有也一个慌乱的中年妇女。

杜鹃:“这位女同志打扫家的时候不小心给家里的存款单夹在报纸里了,她婆婆不知道就都给卖废纸了。这不,报了案我们帮忙找找。”

杜国强:“我刚才买了一堆旧报纸,你们先检查我买的这一堆,看看里面有没有。”

杜鹃:“好。”

她说:“你们几个都进来找吧。”

他们之所以这么多人过来也是因为存单就是薄薄的一张纸,夹在报纸里肯定不好找的x。废品收购站的报纸就更多了,他们人多才能找到快一点。

“你记得是哪一天卖的吗?我今天收的就这些了。前几天没收,都堆在后头了。”

慌乱的妇女掉眼泪摇头,说:“前几天的事儿了,我婆婆记不清哪一天了,我可怎么办啊!”

“嗐,先找着吧,这几天这旧报纸也卖了一些,保不齐还在不在,你们先找吧。”

这话让当事人摇晃了一下,差点昏过去。杜鹃赶紧给人扶住,说:“别自己吓自己,我们先找吧。如果实在没有,我们再想办法寻找买走报纸的人。和存单是你的名字,外人拿了也是取不出来的。银行那边也说可以挂失……”

“不,我要找到。”女人多了几分激动:“这是我娘家给我的嫁妆钱,我男人老早就想拿出来用了。我坚持没到期不能动,他也答应了我。我这次存的是五年,这才第一年,找到了我就不用挂失,直接继续存着。但是如果我要是挂失,他们肯定是顺势逼我拿钱出来用了。我不想这样,这是我的底气。”

杜鹃嘴角抽了下:“……”

既然是你自己的钱,硬气一点挂失了继续存上呗。

不过杜鹃到底没多说什么,每个人性格不同,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说的太多。

随她吧。

几个人了很快的忙活起来,杜国强倒是没动。

李清木:“杜叔你不帮忙啊。”

杜国强淡定:“我一个外人不能帮忙,你们找的可是存款单,这又是我买的报纸,我如果帮忙找,被误会了怎么办。到时候没找到就说是我翻找的时候藏起来了,我可说不清楚的。所以你们公安可以动,她是当事人可以找,我就不必了。”

杜国强,一个无时无刻都谨慎的男人。

张胖子早就猜到是这么回事儿了,别说是杜国强,就算换了他,他也不会动。他们这些老鸟儿可比年轻人见识的多多了。

大家仔细的翻找,收购站老大爷倒是感叹:“那你们可有的忙活了,这边这才多少,仓库那边还有很多呢。”

“那也得找啊。”

他们基层派出所的公安,查大案子是很少的,主要也都是一些类似的事情。

几个人认真的翻找,很快就把杜国强这一摞翻完了。

杜鹃:“没有。”

张胖子叹息一声,说:“继续找吧。”

老大爷:“这边还有,这边找完你们就去仓库……卧槽!”

他还没说完,杜鹃随手抓起一打儿,第一张就是。老头儿长大了嘴。

“卧槽卧槽卧槽!”

李清木震惊了,妈耶,杜鹃果然是找东西第一名!

丢失存单的女同志也啊了一声,叫了出来:“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你看,这是我的名字,我带户口本了。找到了,太好了找到了。”

她激动的不行,握住了杜鹃的手:“谢谢你,谢谢你公安同志。”

杜鹃:“没事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带着户口本来所里登记一下签名按个手印就能领走了。”

女同志用力点头。

废品站的老大爷幽幽:“杜国强啊……你这运气跟你闺女没法儿比啊。”

大家疑惑的看他。

老大爷:“我刚才说这里还有一垛儿,让他一起买走。你们猜他说啥?他说拎着太沉不要,买那些就够了。用完了再说。说你说哈。他这运气是不是完犊子?”

大家没忍住,噗噗的都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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