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天选幸运少女啊

六零小片警爱吃瓜爱工作 香酥栗 8726 2025-07-04 08:53:08

朱爱霞根本没动汪春艳。

她不知道汪春艳是什么人嘛x?知道, 她知道,她男人也知道。

既然知道还能干出这种事儿,那就是不要脸。

朱爱霞可不像是有的女人, 以为对付了外面的女人就万事大吉, 屁!

没用!

今天有汪春艳,明天就有李春艳后天就有张春艳。

朱爱霞薅住了孙正方,还正方呢, 正直端方吗?

真特么的脸大, 也配叫这种名字?

朱爱霞紧紧地抓着衣衫不整的孙正方,啪啪啪啪啪!接连十来个大嘴巴,都要给人打成猪头了。孙正方哪敢叫啊, 大晚上的给人叫出来,倒霉的是他。

这脸面还是要的!

朱爱霞恐怕也是这么想的,她紧紧的揪着孙正方的耳朵,拽着他就赶紧往家走。刚才有点动静儿, 可不好继续留在外面了。

只不过朱爱霞虽然心里有数儿,但是仍是气恼,她到底没忍住, 回头咣当一脚,给汪春艳踹在地上,低声吗:“贱人!”

汪春艳捂着嘴嘤嘤哭。

朱爱霞转头儿再次揪耳朵,杜鹃一看这一茬儿, 赶紧三步两步窜上楼,一溜烟儿的猫回家。从头到尾,这三个人都没有弄出大动静,一看就是不想被人发现,杜鹃自然也不好冒头儿。

不过杜鹃刚回家, 就听到楼下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杜鹃:“!!!”

“快来看!”

杜鹃:“???”

她爸竟然蹲在窗口。

她赶紧过去:“你看见了?”

杜国强:“我一听到动静儿就过来看了。”

果然,八卦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啊。

闺女没回来他不放心,一直没睡呢,没想到看到这个了。

父女两个没开灯,趴在窗口,就看汪春艳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回家。

杜鹃小声嘀咕:“不知道多少人家都跟咱家一样,趴在窗口偷看呢。”

杜国强:“是啊!”

虽然不开灯,但是可未必没人看见。

不过这种事儿没闹到明面儿上也就那样了。

窗外没热闹了,但是楼下倒是还有些声音。杜鹃恨不能趴在地上,倒是杜国强劝说:“也听不清,你还是赶紧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他媳妇儿和大舅哥都被他劝着去睡觉了。

他不上班,倒是一切都好,上班的哪有那么多精力。

杜鹃撇嘴:“我还挺有精神的。”

杜国强:“你可拉倒吧。”

虽然还想继续看下去,但是杜鹃也算是听劝了。

不过虽说要睡觉,杜鹃还是戳开了自己的系统,随即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说:“爸爸,爸爸爸爸,我够三万五千的金币了!~”

本来还差了二十呢,没想到竟然够了!

不仅够了,还多了七十个金币呢。

那也就是说,她今天拿到了一百枚金币的奖励!

再一细看,果然,是今天抓的那个掏粪坑的奖励的。

杜鹃:“他竟然值那么多钱吗?”

这可是挺让人想不到的。

杜鹃点开实时消息,跟着念。

实时消息:一九六七年十二月,粪坑捞到宝贝的流言四起,机械厂职工贾二宝也想粪坑寻宝,深夜出动,不小心掉入粪坑。贾二宝他妈的作妖儿闹腾救人,贾二宝所在大院儿奋起救人,葫芦娃救爷爷,掉下去五个,几十人受到波及,现场极其恶心,造成极坏的影响。公安到场组织救援,才将人捞出来,安抚了倍感恶心的周遭居民。

贾二宝提前被抓,挽救了他粪坑仰泳,更是挽救了许多人避免粪水攻击,还老百姓一片的清新的空气。

五人掉入粪坑,每人次奖励的十金币,一共五十金币。

其他被波及人数众多,牵连重大,一共奖励五十金币。

共合计奖励一百金币。

金币余额:三万五千零八十金币。

杜鹃:“!!!!!!!!!!!”

天爷啊!

幸好啊!

妈妈呀!

她可真是太幸运了啊,杜鹃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再晚一点发现,这货掉进了粪坑!啊啊啊啊啊!想一想就很不能忍受啊!幸好啊。不然她们还得带领居民群众粪坑捞人?

呜呜呜,幸好没有走到这一步!

杜鹃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运气好动作快的自己。

她不怎么相信鬼神,但是这一刻,杜鹃就觉得,自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是天选之女!

必须是!

不是也得是!

差一点点!

别人不懂,只有拥有金手指的她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么恶心的场景。

杜鹃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爸,爸,幸好,幸好啊!你闺女差点就得组织粪坑捞人了啊!我怎么这么幸运啊!我可太太太幸运了。”

杜国强也挺激动,妈爷子啊,真的,差一点他闺女就得去粪坑捞人,这多恶心啊!

这种事儿吧,听别人的,那觉得又恶心又好奇又有意思,但是如果换成自家要参与。那就是真的拒绝再拒绝了。这多恶心啊!听一听可以,但是看一看……哕!

不可以!

杜国强:“闺女啊,我就知道我闺女是个好运的女娃儿。”

杜鹃:“嗯嗯嗯!”

超好运的!

真的!

杜国强:“这玩意儿是挺恶心的,你看看,你劝架才给一个金币,这玩意儿的各种影响就能给五十个金币。可见就连系统都扛不住这么恶心的事儿,你能躲过,真是太好了。”

杜鹃忙不迭的点头。

真的,就是一个恶心的难以言说。

心有余悸啊!

就差那么一点点,好在她动作快。

杜国强这人可是个脑子转的快的,立刻又说:“明天你带人去给那边检查一下,那么容易就能掉粪坑,别是周围本身就有什么安全隐患,如果有,早点检查出来也是好的。省了出事儿还恶心人。这事儿吧,不伤人,但是恶心人啊。当然了,如果一切都没问题就更好。”

杜鹃点头:“行,我知道了。”

父女两个正说话,楼下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杜鹃激动的两只眼睛像是灯泡儿,她低声:“打起来了!”

杜国强:“是啊是啊。”

当爹的眼睛也铮亮,八卦父女二人组。

嗯,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看热闹呢。

杜国强他们父女屏住呼吸听着楼下的动静儿,而这会儿楼下的朱爱霞也彻底发飙了,把人拽回家,更是动手的毫不客气。她用力一推,孙正方就撞上了茶几,砰的一声。

于九红老两口出来,蹙眉:“这又是干什么。”

朱爱霞也不客气:“爸,这贱男人不要个脸了,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外面偷吃。被我抓个正着,你怎么说!”

婆婆护犊子,但是公公是要脸的。

果然,老爷子怒极,上前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孙正方被打的嗷嗷叫:“爸,爸爸爸爸,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老爷子:“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好好的日子不知道好好过,还在外面鼓捣那些脏的臭的,你还要脸吗?你好好一个做老师的,竟然能干出这个事儿,你还是个人吗?”

啪啪啪!

那大嘴巴子抽得啊!

杜国强杜鹃他们父女两个听热闹以为朱爱霞跟孙正方干仗,但其实吧,还真不是,是当爹的教训儿子呢。

相比于胡大叔批评儿子都是动嘴,这位是直接动手。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尾巴都开始翘起来了是吧?我说婷美跟谁学的变成这个样子,闹了半天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事儿我已经忍着没跟你这个当爹的发火了。你还敢在背地里干这个。谁家做爹的就不知道给孩子带个好头儿?你倒好,在外头给我找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是生怕咱家日子太好,不出事儿了是吧?你也不想想,这事儿要是闹出来。你会是个什么下场。再说,你说,你说爱霞对你怎么样。你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就该感恩,你倒好。搁这儿给我上蹿下跳的。”

啪啪!

这大逼斗抽得啊。

当爹的一点也没有留手儿。

于九红心疼儿子,但是却没开口。她虽然也是护犊子的,但是到底是在外面上班的,比一般的家庭主妇更多了几分见识。晓得这种事儿如果闹腾开了,别说保得住工作,怕是都要蹲笆篱子的。

如果他真是因为这些事儿进去,那么他家老头子的工作会受影响,将来两个孙子的工作婚姻怕是也会受影响,因此强忍着看着儿子挨揍,半点没说话。

孙正方本来就被揍成猪头,这会儿更是被揍得呜呜哭。

“我错了。我错了,爸,我以后一定不乱来,我跟那个女人断了,都是她勾引我……”

“你还敢说!她勾引你?她勾引你你就要上套儿?你就没点定力?你自己管不住自己,还往女人身上赖,我x看你不仅是个管不住裤腰带的,还是个没骨气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软骨头的玩意儿。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认了也就是了。你还往女人身上推,特么,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倒霉玩意儿!”

老爷子越想越气,直接拎着扫帚抽。

孙正方终于忍不住:“啊!我错了,啊啊啊,别打了,爸啊。爸爸啊!”

嗷嗷叫。

他叫成这样,家家户户都没有亮灯。

但是!

这么大动静儿谁听不见啊。

家家户户都贴着窗户,悄悄的看热闹呢。

大家都不晓得,这深更半夜的,老孙家闹什么。

但是虽然不知道,也不妨碍大家看孙大叔打儿子,一个个都趴在窗口小声嘀咕:“孙正方快四十的人了啊,这让当爹的打的嗷嗷叫,可真是……”

“孙大叔这热闹脾气也太大了,那么大小的大儿子就这么打。以后孙正方出来怎么见人。”

“对哈,你说孙大叔也不怕儿子将来不养老。”

不少人家都在窗口看热闹,凑在窗口嘀嘀咕咕。

常菊花直接来到小儿子的房间,贴着窗户看热闹,他家两个儿子的房间窗户是正对着院子的。孙婷美怀孕,常大妈多少还是注意点的,自然奔着二儿子的房间。

白晚秋不高兴的皱眉。

不过也贴着窗口看热闹。

果然,人就怕对比啊,这么比起来,还是自家公公是个体面人啊。你看看,这说动手就动手,像什么话。

老孙家人真是不行。

白晚秋又想到这是孙婷美的娘家,眼珠子转了转,说:“孙婷美呢?她不回娘家劝劝?”

她满怀恶意。

虽然孙婷美是她的嫂子,但是孙婷美年纪比她小,嫁进来的也晚,所以她从来没把这人当成嫂子,反倒是直呼其名。她巴不得看孙婷美的热闹呢。

常菊花眼睛都要竖起来了,怒道:“她都嫁过来了就是咱们老胡家的人,娘家的事儿掺和什么?这靠不住的娘家,还不如没有!”

白晚秋翘起了嘴角,高兴起来。

看吧,她就说孙婷美不如她。

别以为有个孩子就了不起。

这会儿孙婷美也在房间阴沉着脸,白晚秋说话故意大声,她可都听见了。更气的是自己娘家,竟然给她丢人现眼。她忿忿的说:“我不求他们给我多少好东西,他们偏心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是就不能不给我丢人吗?你看看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儿。我爷也是,我爸都多大了,他说打就打,这老登是脑子糊涂了。”

胡相明:“你快别生气了,你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跟着生气,我可不放心。”

孙婷美:“我也不想生气,但是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儿。”

胡相明:“好了好了,不行的话,明天你过去看看,算了,还是我去吧。他们再给你气出个好歹,你毕竟还是个的孕妇。”

他若有所思,说:“倒是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动手。”

“谁知道发什么癫。”

孙婷美不在意的说:“这么大火气,怪不得去世的早。”

按照梦里的记忆,她下乡那会儿,老爷子就因病去世了。好像是七零年还是七一年那会儿,总之这老头儿去世的挺早的。不过孙婷美对她爷爷没什么感情。

这老头儿总是十分严肃,让人不喜。

孙婷美不在意的嘀咕,倒是胡相明听见了,赶紧追问:“他去世的早?”

孙婷美:“昂,他再有个三四年就会病逝。”

胡相明屏住呼吸,问:“那其他人呢?你还记得你梦里,我家的人呢?”

孙婷美:“咱家人自然活的好好的啊。”

胡相明松了一口气,两个人说这种事儿,自然很小声,他又低声问:“你还记得其他人有谁早逝吗?”

孙婷美摇头,说:“我知道的都是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别人的也许有,但是我都没留意的。”

胡相明微微蹙眉,不过还是说:“不知道就算了,也不重要。哎不是,你爷爷还没打完啊!这可真是……这么大岁数火气大,也难怪得病……”

“谁说不是呢。”

孙正方一个将近四十来岁的老爷们,愣是鬼哭狼嚎。

大家都十分好奇,孙正方到底干什么了。

不过没有一家开灯,看热闹也得偷偷看啊。

杜鹃他们家也是,她妈和舅舅都起来了,一家四口都蹲在地上,竖着耳朵。

相比于其他人家不晓得具体情况,他们家还是知道的。

杜鹃感叹:“孙爷爷可真是不管那些个啊!”

“我倒是觉得这样也好,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教训了再说。”

各家都有些揣测,不过孙家该打还是打了。

这愣是闹腾到了天蒙蒙亮才结束,孙正方被揍得鼻青脸肿,跪着对天发誓以后改过自新好好做人,才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回房,他怨怼的盯着朱爱霞,问:“看我挨揍,你高兴了?”

朱爱霞也不给他脸,冷哼一声嗤笑说:“高兴?我看揍得还是不够!我说你怎么平日里支棱不起来,原来都在外面忙活呢,怎么不打死你这个瘪犊子呢。”

孙正方:“我、我……你也不能……”

“你给我闭嘴吧!”

朱爱霞懒得听他说那些有的没的,低声说:“你犯贱我还能忍,但是你要是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出了问题影响家里影响我影响孩子就不行!”

他们夫妻本来就不是有感情的人,二婚头,搭伙过日子而已。

“汪春艳入幕之宾那么多,谁知道有没有病,你要是把病传给我,我非砍死你!”

朱阿霞恶狠狠的开口。

孙正方缩了缩脖子,说:“哪里就像你说的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你这泼妇,果然是有辱斯文。”

他一个知识分子,真是看不上朱爱霞的粗俗,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有个女人照顾女儿,她又是头婚的大姑娘,他可真是看不上她。长得一般,性格还强势。

真是个泼妇。

后悔啊!

孙正方千万个不乐意,但是怂了吧唧的躺下了。

算了,凑合过吧,惹不起。

正好,朱爱霞也是这么想的。

家里好几个工人呢,如果离婚了日子可不如现在,所以她也没考虑离婚。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儿子,都不能离婚。但是看着瘪犊子,真是不顺眼啊。

她忍不住伸脚,啪叽,给孙正方踹到了地上。

孙正方:“你干什么!”

朱爱霞:“给我睡地上!”

“你你你,你没素质……”

“你有素质你搞破鞋?我不想发火,你给我滚远点。”

孙正方:“!!”

他一肚子火气,但是却到底还是怂了吧唧的抱着被子去了客厅。

打地铺是不能打地铺的。

虽说也是气的要死,但是孙正方这个人是个利己主义者,心里也是清楚的,这事儿还是得听老爷子的。汪春艳那边,还是得断了,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工作要紧。

夜路走的多了难免见鬼,确实不能跟汪春艳继续下去了。

如果被人发现举报抓个现行儿,那么他可就倒大霉了。

不行,确实不行。

现在再次回想起来,他倒是一身冷汗。

是了,他怎么如此大意了啊。

不成!

孙正方打定主意,远着汪春艳了。

革委会那边就跟疯狗一样,他们大院儿又都是公安,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现端倪冲业绩把他给点了。是的。不能失了谨慎啊。

远着吧。

孙正方这边已经想好了,那头儿汪春艳也生出不好的预感了。

难道,这条鱼也抓不住了吗?

孙正方找她不多的,她是最近其他几个都靠不住,才又勾搭了一下孙正方。但是没想到竟然被朱爱霞发现了。想到朱爱霞的大逼斗,她就心有余悸。

好在不是打她。

虽然也挨了一脚,但是汪春艳这会儿还挺感谢朱爱霞。

真的,朱爱霞没对她多动手,那就是谢天谢地。

这种感觉在第二天看见孙正方之后,更加达到了极致。

妈耶!

孙正方已经不仅仅是猪头的问题了,他走路都一瘸一拐,那手上都是被扫帚抽得血溜子,这乍一看都不像个人样儿了,估摸着,西游记里妖怪也就这样了。

苍天啊大地啊。

幸好啊,幸好朱爱霞没对她下手。

甚至没把她牵扯进来。

不然她还不完犊子了。

这要是被揍成孙正方这样,这不得养仨月啊!

看着都疼。

汪春艳默默的躲着孙正方走,虽然这是鱼塘里的一条鱼,但是她只是想捞好处,还不想挨揍。朱爱霞下手太狠了。

什么!

是孙大叔打的?

她不信!

她x可是看的真真儿的,当时朱爱霞扇了十几个大嘴巴子的。

孙大叔是给朱爱霞背锅了啊。

朱爱霞是不知道汪春艳的想法,要是知道,高低的说一句,自己才是背锅的。

真的是孙大叔打的啊。

杜鹃下半夜才睡,但是一大早就爬起来了,凑在窗口看着孙正方一瘸一拐去上班,这揍得自行车都没法儿骑了。杜鹃:“啧啧啧啧!”

杜国强也八卦,跟闺女凑在一起嘀咕:“他看着好惨。”

“是啊是啊。”

陈虎梅哼了一声:“他是活该,咋不打死他个不老实的。”

她撇一眼杜国强。

杜国强立刻:“我对天发誓,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杜国强是最重视家庭的。

他跟陈虎梅也是因为感情才走到一起的,别看外面的人都觉得他是吃软饭,但是实际上,他们夫妻两个可真是自由恋爱的真感情。

陈虎梅失笑:“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能不相信你?”

杜国强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珠儿,说:“我可不是怕你误会我吗?媳妇儿,咱们可跟他们不一样,你可不能怀疑我,那就太伤我的心了。是吧闺女。”

杜鹃:“嗯嗯。”

陈虎梅睨她:“你就知道向着你爸,那谁家老娘们不警惕外面的野花。你说对不对?”

杜鹃:“嗯嗯嗯。”

杜国强:“你啊,就是个墙头草。”

杜鹃咯咯咯的笑出来。

陈虎:“你们一大早就别作妖儿了,咱家人还不知道彼此?赶紧的,准备吃饭了,我熬了萝卜汤。这萝卜外号儿可是小人参。”

“大哥你这真能扯。”陈虎梅吐槽。

虽然萝卜有营养,但是他们冬天也就只有萝卜白菜,说起来做的再好吃,十几二十年冬天都这个也有点腻了。但凡有别的,就不那么喜欢吃萝卜的。

陈虎:“什么扯不扯,我这萝卜里面可是放了虾的。”

一家子做好,萝卜汤里发出淡淡的粉色,这是虾膏的颜色,杜鹃:“唔,好鲜啊!”

这海鲜就是这点好,不管放在什么普通的菜里头,都格外的提鲜。

白菜萝卜都成了极好的美味。

杜鹃一大早吃着葱油饼喝着萝卜汤,说:“自从有了系统,那可真是有了口福。”

陈虎:“这是怕弄出味道太明显被人盯上,不然我能做吃的更多。”

杜国强:“过几天就是元旦了,估计家家户户都能做点好吃的,到时候咱家也趁机多做点。现在天冷放得住,到时候在热着吃,味道就不明显。”

“成。”

陈虎又问:“杜鹃你晚上还得巡逻吧?你想吃什么?舅舅给你做。”

杜鹃:“什么都行,舅舅的手艺最好了,做什么都好吃。”

“就你嘴甜。”

杜鹃笑了出来。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杜鹃很快的收拾一下背着小挎包上班。

她下楼的时候遇见江维中,江维中看她像是一个小企鹅,笑着打了招呼,随即关心的问:“你最近晚上都巡逻?”

杜鹃点头:“是啊。”

江维中:“那还真是挺辛苦的。”

他自己可以加班,那不觉得辛苦,但是却会觉得看着长大的小妹妹辛苦。

江维中:“我这个月的肉票还没用,你拿着吧,让你爸给你买点肉吃补一补。”

杜鹃赶紧摇头:“不用的,我家也有点。维中哥你整天加班,你还是自己多补一补。”

“我一个老爷们补什么。”

“我真的不要啦。”

两个人说这话一起走出楼道。

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去,汪招娣这才开门,顺着楼梯看,嘴唇咬得发红。心里格外的不高兴,虽然她没看上江维中,但是她家里人都觉得她可以靠跟江维中结婚留在城里,那汪招娣就是把江维中当成自己的人了。

她要是真的跟江维中结婚,那江维中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那这肉票,就该是他家的啊!这人手怎么这么散啊,这就要送人了?凭什么啊!要给,要给也是给她啊。

还有杜鹃,她是怎么好意思的。

她凭什么要江维中的东西啊。

汪招娣可不管人家两家是彼此有走动的互相往来,她就只记得江维中给杜鹃东西了。因此十分十分嫉妒。

再想起李清木也给杜鹃送东西,她就更嫉妒了。

李清木去外地一趟,回来还给她送了大半袋子海产呢。

凭什么!

她凭什么捏着所有的好男人。

李清木的东西,干嘛要给她。

喏。这会儿又看不见李清木自来熟的跟杜鹃家蹭饭的事儿了。

汪招娣心里不高兴的,只觉得自己真是亏死了。她这么好的姑娘,勤劳踏实,怎么一个个都看不见她的好呢?就杜鹃,她连饭都不会做!!!

这样的姑娘,将来肯定嫁不出去。

杜鹃,一个大院儿所有未婚少女都要做对照组的存在。

杜鹃可不知道汪招娣的丰富内心戏,毕竟,她既不知道汪家的打算也不知道汪招娣本人对李清木有点意思。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这倒不是杜鹃不敏感,而是,汪招娣根本没有表现出来。

别看他们家商量的好,但是实际上,汪招娣虽说内心戏多,但是她不行动啊,她是一个行动上的矮子。她一点都没有表现过,这谁知道。

汪招娣在家感叹命运不公生闷气。

杜鹃这会儿已经上班了,好说歹说,才没有收维中哥的肉票。

“杜鹃早!”

“杜鹃你行啊,卡着点啊,就差一分钟。”

杜鹃:“反正我没迟到呀。”

她笑着说:“对了,这天那个贾二宝怎么样了?”

“没什么,他没其他问题,就是想要粪坑淘金。所里的意思是拘留七天再放。”

杜鹃惊讶:“不是说抓到了教育一下就算了吗?”

“他又逃窜又袭警,总不能当没这事儿吧?再说昨天才下的通知,他就顶风作案,那肯定是要处理一下的。如果不处理,被人还不有样学样?我们还怎么做工作!这是杀鸡儆猴。”

杜鹃:“哦。”

她应了一声,随即又说:“对了,昨天那边,我想再过去检查一下。虽然他说是想捞财宝,但是咱也不能直接相信,还是再检查一下。瞬间看看有没有别的安全隐患。”

“行。你跟清木过去吧,也谨慎点。”

“好。”

杜鹃他们一大早就忙活,两个人骑车过去,李清木:“哎,昨天你家楼下孙家闹什么啊?我听说孙爷爷打孙叔叔了?”

杜鹃:“嗯呐。”

两个人八卦起来,一路倒是很快的到了,这过了早上早起的点儿,这会儿厕所就没什么人了。杜鹃绕到后面,很快的发现石板子裂缝了。

她立刻就想到这天贾二宝从上面跳下来,然后才逃窜。

应该是他跳那一下子,冲击的。毕竟这种石板子本来就不是很结实。

“怎么了?”

杜鹃:“走吧,去跟居委会说一声吧,这个石板盖子得换了,这都这么大裂缝,谁家孩子要是调皮踩一下,保不齐就得掉进粪坑。”

李清木:“这可真是……”

不过杜鹃的担心也没错,毕竟小孩子哪有不调皮的。

两个人及时发现隐患,也及时通知,居委会那边倒是很快的更换,这种东西不值钱,也没必要打报告再折腾。早点换了也安全。不然真有人不小心掉下去,那可完犊子。

这种恶心事儿,他们可不想直面。那也是真的没人想要面对了。

天爷啊,最近在厕所粪坑周围转悠的人可不少,那都不是小孩儿的事儿了,大人一个不留神要是踩踏了进去,就更没法儿说了。换换换,赶紧换!

杜鹃:果然还是她爸,就是细致入微。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边消除了小隐患,两个人一起骑车准备往回走。

李清木:“哎?那是常大妈吧?她干啥啊?”

常大妈一个人,看着格外的鬼祟。

杜鹃果断:“走,去看看。”

别说认识了,不认识看见鬼鬼祟祟的,他们作为公安也得过去看看咋回事儿啊。

常大妈可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她拐过巷子,敲响了一个小院儿的大门,左顾右盼,很快的闪进去。杜鹃低头看了一下时间,李清木:“这边是独门独户,你知道这家是干什么的吗?”

杜鹃摇头。

不过她也说:“我把门牌号记下来,蓝爷爷肯定知道。”

李清木点头,他们不知道,总归有人知道的。

杜鹃两个人在外面蹲守,屋里的常菊花可不知道,她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时间不算长,来的x时候提着一个小包,满脸喜色。其实啊,她不是第一次来了,昨天已经来过了,不过这边没有现成的药,所以今天也就是来拿药而已,那就很快了。

常菊花美滋滋的,走路都发飘。

杜鹃他们两个跟在后头,常大妈都不知道的,两个人眼看着常大妈又去了黑市儿,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杜鹃:“常大妈胆子还挺大。”

“是啊。”

不过跟到这里,他们倒是没继续跟了。

眼瞅着快要中午了,杜鹃他们也回了所里。

张胖子:“你们两个行啊,这一跑就是一上午。”

杜鹃:“我们可是发现安全隐患了,昨天贾二宝从房顶跳下来,给厕所后面的石板盖子踩裂缝了,我们去居委会知会换板子了。“

张胖子:“你们两个倒是心细。”

杜鹃笑眯眯,说:“其实是我爸提醒我的。”

张胖子:“……我就知道。”

李清木:“我啥时候能有杜叔的能耐就好了。”

张胖子上下打量他:“那你可得好好学,你杜叔那两下子可不是你能轻易学到的。”

杜国强一个农村没读过书的孩子能全靠自学到今天这个地步,那脑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还在家的杜国强可不知道张胖子对他这么推崇,嗐,毕竟谁能想到。他实际上是读过书的啊!呜呜,他还是正八经的一本啊!虽说他学的是现在用不上的物流,他们学校也是211大学,他可不是真的自学的啊。

只是,没人知道,完全不会有人知道的。

张胖子:“好好学吧。”

“我们都知道的。”

杜鹃:“对了,我要找一下蓝爷爷。”

她爸的师傅,她一贯都是叫爷爷,倒是也习惯了,改不过来。

不过对外的时候,杜鹃还是注意的。

不会这么称呼。

但是对内,无所谓啦。

她很快的过去:“蓝爷爷。”

“小杜鹃?怎么了?”

杜鹃:“这个地址,你给我看看,你知道这家人是干什么的吗?”

蓝海山戴上眼镜,说:“这家子啊,这家是个老中医,不过水平也就那样,半瓶子咣当。不是有真本事的。你怎么问起他家了?”

杜鹃小声耳语了几句。

蓝海山嘴角抽了下:“这样啊,那应该是去看不孕不育的。别看这老头儿水平不咋样,但是挺能忽悠的。不少老太太都挺相信他的。他早些年就是靠着治不孕不育有点小名气的。也没看给谁真的看好了,但是架不住能说会道会忽悠,还是能笼络住一些没文化的老太太的。但是现在的环境,他不敢跳了。倒是夹着尾巴做人,老实的不得了。也不给人看病了。不过他的一些老客户还是会去找他的。这个你倒是放心,他虽然是个半吊子大夫,但是治不死人。他胆子不大,也谨慎,不敢给人看要命的大病。都是看一些不孕不育啊这种,这种能把人忽悠住就行。他都是干这个的。”

杜鹃:“……”

原来常大妈是去看不孕不育,那就是给白晚秋看了。

不过杜鹃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不是干坏事儿,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是坑人我就放心了。”

“这你放心,他这样的老江湖,不会傻了给人开厉害的药。再说了,他也没什么途径弄药,估计就是一点草根子。”

杜鹃:“……”

她无语:“那这不是骗子吗?”

蓝海山:“是啊,但是有人相信啊,之前我们处罚过他一次,还不少人都对我们有意见呢。他们乐意相信,又吃不死,随他们去吧。”

杜鹃:“那我知道了。”

没问题就好。

杜鹃可不知道,她现在想的是轻松,但是大院儿的其他人倒是深受其害了。

她上班不晓得,但是常大妈回家倒是煮了起来,一股子臭味儿整个楼都散开了……

臭气熏天。

孙婷美被熏得都要翻白眼了。

她不顾一切,赶紧上前,确认她婆婆不是发癫了煮屎,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再一看,这些瞅着都是草根子啊。

这草根子怎么都这么大的味儿啊!

她怒吼:“妈,你干什么啊!你这煮的是什么啊?怎么比公厕的味道还难闻?”

常菊花也吼道:“你怎么说话呢?你还管上我了?这是给老二媳妇儿煮的坐胎药,你懂什么,那前朝的皇帝后宫娘娘都是喝这个。皇家秘药,可有用了。喝了不出三个月,就能怀上。”

她叉腰:“怎么的?你该不会是自己怀上,就不想别人怀上吧?”

孙婷美捂着鼻子,只觉得这臭味儿熏得脑仁儿疼,屏住呼吸说:“我这还怀着孕呢,这味道这么大,我还怎么在家待着啊!你不能为了她一个没生的,让我动了胎气吧?”

常菊花:“那难能,我这还有给你的坐胎药。”

她洋洋得意:“看见没,还有这个,这个药是只要你喝了,就保准生儿子。不管你现在怀的是儿子还是闺女,只要喝上七七四十九天。到时候出生就是儿子。”

孙婷美:“…………………………”

我读过高中的!

你把我当傻子吗!!!

这个家,没法儿待了!

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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