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案子终于查清了2

六零小片警爱吃瓜爱工作 香酥栗 8803 2025-07-04 08:53:09

实时消息:六零年饥荒, 包凤仙带人回家偷走老包的狗大黄准备炖了吃。老包发现后追到城里,在包凤仙家门口抢救下了差点被杀的大黄。父女大吵一架,老包带大黄离开。但是走到半路, 老包竟然在路边捡到肉联厂运输掉的一个猪头, 他捡到之后掉头回去。打算留给包凤仙。没想到没有见到包凤仙,短短时间包凤仙就出门了。

正准备离开,老包意外发现了被打断腿关在地窖, 此时已经上吊死掉两天多的孙宝妹。并且拿到了孙宝妹的留下的绝笔血书。老包深受打击, 他原本以为包凤仙只是小偷小摸有点作风问题,没想过她会害人,十分痛恨自己, 恨自己没有教好包凤仙。

老包带走了孙宝妹的尸体,并且拿走了包凤仙藏着马上准备出手的手表。出门之际,遇到了来偷看的王会计,王会计被孙宝妹的死状吓的肝胆欲裂。他十分迷信, 生怕孙宝妹变成厉鬼找他报仇。因此恳求老包带他一个。两个人决定将尸体好好下葬。王会计的钱都嫖了,手里没钱。老包对市内没有王会计熟悉,老包出钱, 王会计买了棺材,又找了风水好适合下葬的地方。他们两个人将尸体下葬。王会计又将自己去世媳妇儿的几样不值钱的首饰放进了棺材陪葬。以求孙宝妹能够原谅他,老天爷不要怪他。趁着王会计没留意,老包也将这害了孙宝妹的手表埋在了同一个地方。两个人从此分道扬镳。

老包嫉恶如仇, 这些年一直都活在悔恨中。后悔当年收养了包凤仙没有好好教育她,以至于变成了一个蛇蝎毒妇。老包这些年一直盯着养女包凤仙一行人,只是越看越是心寒,老包发觉他们做了许多的坏事儿,可是不管怎么劝说, 包凤仙都不把他当一回事儿,还仗着人多对他动了手。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包的愤怒越发的累计,越看越是怒火飙升,他不敢想一手养大的养女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因为常年盯着包凤仙,他竟然更加意外的发现,包凤仙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当年那个楼子的幕后老板之一。他跟老鸨是一伙儿的,不仅干这行,还拐卖妇女进这里。就连李兰草后来受的那些折磨,也是包凤仙的亲生父亲为了拿捏老包故意指使老鸨做的。李兰草越惨,他越是着急救人,这样他帮忙的恩情才更大。他相中了老包的人品,打算拿捏他作为自家女儿的一条退路。他救人杀老鸨,一来可以让老包死心塌地,二来也是因为老鸨生了二心,必须除掉。除掉了人又能让老包感激的为他照顾女儿,十分合算。这一切让老包睚眦俱裂。虽然解放后这些早就不存在了。但是这些旧事儿让老包痛彻心扉。

他无数次想要收拾这些人,但是他还要照顾生病的妻子,他深知自己出事儿媳妇儿也活不下去,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因此一直忍着痛苦。七年后,一九六七年,老包的妻子李兰草去世。去世之前,李兰草还在怨恨将她卖入那种地方的父母和哥哥。老包记在心里,李兰草的父母早就去世,但是她大哥还在,老包决定找机会干掉李兰草的哥哥为媳妇儿报仇。老包此时已然了无牵挂,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他决定临死之前为民除害。老包早年受苦这些年苛待自己,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他用了一年休养锻炼计划。一年后,六八年,他去包凤仙家名为走亲戚,实际踩点的时候,在大街上又遇见了王会计。

此时王会计刚从孙宝妹的老家回来。作为有共同秘密的人,王会计对老包倾诉了自己这些年的情况,因为患了癌症,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报应,所以去孙宝妹的老家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弥补的。结果发现孙宝妹全家都死了,他花钱修葺了孙宝妹所有亲人的墓地。以求内心的平静。他还经常偷偷上山给孙宝妹烧纸钱,以求宽恕。老包发现王会计并不是真的悔过,也不是真的因为害了孙宝妹而痛苦,而是因为他迷信,怕孙宝妹的鬼魂报复,老包决定将王会计也干掉。

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计划,以迷信的方式忽悠了王会计入伙。王会计本来就觉得自己得了癌症是报应,所以决定加入。王会计因为孙宝妹的事情常年失眠,因此一直开安眠药,他将药攒了下来。交给了老包。老包趁着孙宝妹生日,以给她办生日宴为由,将她,还有她那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叫回了老家,老包打了些猎物,给他们做了一顿好的,并且在饭菜里下了大量的安眠药,药晕了几人,并且将人捆绑起来。当着众人的面一条条的诉说他们这么多年做过的事情,将人一个个杀掉。

因为他们临死都不知悔改,求饶并不是因为悔改,只是因为不想死。

老包没有手下留情,王会计神神道道的,认为他们是横死保不齐怨气重,要将人压的永世不得超生才好。所以又搞了风水局。老包没有拒绝。他不迷信,但是他要让孙宝妹看着这些人死无全尸。

他将所有人都分尸,老包清楚孙宝妹死前遭遇了什么,因此不仅脑袋剁下来埋在山上,还把几个男人的关键位置切了喂狗。因为妻子李兰草的遭遇,老包对欺负女人的男人有骨子里的仇恨。他们将尸体丢进了西山水库,让孙宝妹可以一直看着这些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人死无全尸。

看到这里,杜鹃深深吸气呼气。说实在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长的实时消息。但是就这还没完,下面还有的。杜鹃深吸一口气继续看。她心里是很难受的。

杜鹃继续看下去。

老包带着王会计抛尸的时候,发现多了一具碎尸,他深觉老包有事隐瞒不可信,生怕老包对他下手,撒腿逃窜,大黄猛追王会计,吓的王会计摔坏了眼镜。但是大黄并没有伤害王会计。老包之所以还没有对王会计动手就是想要用王会计做挡箭牌。很多事情他都是通过王会计做的,他利用王会计做挡箭牌,留出时间可以干掉更多的恶毒之徒。

他将王会计打昏带走,藏在了他家的地窖。

而多出的这具尸体就是李兰草的大哥。

老包本来打算用王会计做掩盖,可以计划好了徐徐图之替天行道,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因为包凤仙与孙瘸子的关系,他们本来就是认识的,老包也在山上遇见过几次上坟的王小芳。王小芳受了委屈就上坟头儿哭诉,老包对他家的事情十分了解。因为孙瘸子存了心要弄死三个女儿,王小芳决定杀掉孙瘸子,这一切都被老包听见了。

老包不忍心让王小芳脏了手,她的女儿无家可归。

因此在王小芳谋划动手之前提前动手,因此他也不考虑更多,他带着大黄跟踪孙瘸子,打死了孙瘸子。杀人之后他更是了然自己必然是藏不住,因此也直接干掉了王会计丢了尸体,希望可以借着血迹和失踪的人混淆一点公安的视线,方便自己继续下手收拾其他歹人。

查清楚碎尸案原委,找到凶手老包,获得奖励一百金币。

金币余额:七万零二百三十金币。

杜鹃在厕所里好长时间没缓过来。

系统没说他们有没有抓到人,但是这确实也是系统的风格没错了。他们查到了老包,确定了老包有问题,所以才会给详细的解析。他怪不得之前他们调查王会计,系统半点反应也没有。

大概这就是因为王会计不仅不是这件事儿的主导x,也不是亲自动手的,所以系统没有判定王会计也算。

杜鹃现在可以肯定,王会计死了。

按理说,一个癌症病人本身也活不了多久,可是老包还是杀了他。

虽然老包杀得都是坏人,是替天行道。但是杜鹃也是不放心的,她怕的是老包杀红了眼,出问题。而系统里又没有说他们到底有没有抓到老包。

杜鹃抿抿嘴,越发的不放心起来。

她觉得,这一次齐朝阳他们上山,恐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老包用了一年时间锻炼身体,准备充足,不会那么容易被抓。

其实这个案子的重要线索,杜鹃他们已经都找到了,还有一些没找到的也有人去核实了,肯定是查的很快的。所以他们查清楚来龙去脉也就是这一天半天了。

但是也因为他们找到了所有的线索,所以系统给出详细的信息了。

这倒是让杜鹃更早的了解清楚了一切。

如果没有证据,系统不给力。

但是如果有了证据,系统就很给力了。

关键的线索都在,就能触发所有细节。

杜鹃又看了一遍系统的详细信息,视线落在老包曾经详细的调查过包凤仙一行人。这么多年,总归不会是脑子记录的,也许,他是写下来了。

也许这对抓住老包没有用处,但是却可以佐证包凤仙他们害人。

那些受害者,总是要让他们知道的。

“江维中,江法医,江法医……”

走廊里传来呼呼喝喝的声音,杜鹃赶紧出来,探着脑袋看,其他人也是探头。

“出现场。”

江维中:“又怎么了?”

“包凤仙的养父老包失踪了,现场没有尸体,但是有大量血迹。齐队安排我过来接你出现场。”

杜鹃立刻:“我也去。”

“啊?杜鹃你……”

杜鹃立刻说:“我找东西最快,我去也许能帮忙找到线索。”

“那走吧。”

正说着,就看李清木他们也回来了,李清木:“查到了,我们查到八年前买棺材的,是王会计。”

“你们这是……”

“我要出现场。”

杜鹃颠颠儿的上了车。

李清木迷茫:“又咋了?”

最近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甭管最近的事情多不多,杜鹃反正已经上车走了。

杜鹃这次过来,就看到山下全是人,村里人都没上工,一个个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

车子开不上山,杜鹃他们一下车,一个大婶子见到杜鹃,赶紧问:“杜公安,山上出啥事儿啦?是老包出事儿了吗?”

上一次杜鹃跟齐朝阳过来,大家对她有印象的。

杜鹃:“我刚到,还不清楚呢,你们都先回去干活儿吧,也别跟着看热闹了。这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走吧走吧。回头查清楚了你们听广播看报纸都能知道。再说到时候查清了,你们村长也会知会给你们的。先回去。”

她给人劝走,这才赶紧上山。

山路不是那么好走,但是杜鹃来过一次了,还算是熟悉,不用带路都走在最前面,他们抵达了山上的小屋,没见到齐朝阳,杜鹃问:“齐队呢?”

“齐队找到一些痕迹,怀疑有一具尸体被丢下山崖了,正在那边琢磨怎么下去寻找。”

江维中不管那些,立刻进屋,他看着满炕的血迹,说:“流这么多血,人活不成了。”

出血量就能看出来。

杜鹃很快的在屋里找起来……

“屋里我们找过一遍了。”

杜鹃突然想到一茬儿,说:“他们家的地窖呢?”

“地窖?他们家没有地窖啊!”

杜鹃:“那不可能,他家住在山里,又是猎户,怎么可能没有地窖,一定有的,我们找一找。”

就算系统不提示老包曾经给王会计藏在地窖,她也认为他家必然是有一个地窖的,这山里的猎户,没有这个才不符合常理。

杜鹃在家里和院子里认真的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毫无头绪,但是她也不气馁,继续往外找,其他人也跟着一起,主要是大家仔细想一下,觉得好像也对,这猎户怎么可能没有地窖。

杜鹃认真的在附近找,终于,她叫了一声:“在这里。”

地窖不在院子里,竟然在院子外一百多米的位置,虽说不知道他为什么给地窖挖在这里,但是杜鹃还是赶紧打开。这里做的很隐蔽,但是如果有心找,也不是找不到的。

地窖被打开,刚一打开,一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

“卧槽,这么大的血腥味儿,不对啊。”

“谁有手电筒?”

“大白天的,我……”

他们其实忙活一天了,这会儿都快傍晚了。

但是他们是下午过来的,自然就没有。

“我自己有。”

杜鹃翻出了自己包里的手电筒。

她有带!

杜鹃打开手电筒照进去,暗暗的地窖里,灯光一照就格外的明亮,杜鹃探头看进去:“嗞~”

她后退一步,手电筒差点掉了,赶紧抓住,差点一屁股墩儿坐地上,关键时刻,有人扶住了她,杜鹃回头一看,是齐朝阳。

“齐队你回来了?”

齐朝阳:“怎么了?”

他扶着杜鹃,接过手电筒往里面一照,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立刻叫:“江维中,江维中!”

江维中:“来了来了,叫魂儿啊。”

齐朝阳给手电筒递给他,江维中一看:“嗞~”

他严肃起来,抬头认真说:“这里是分尸的现场。”

怪不得他们在市内查过了几个被害者的家,都不是。而西山水库的山上也没有什么痕迹,那里也不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不过也对了。

如果是在城里,这么多人,总归会露出点马脚。

但是如果在这边就不同了。

不过他一个老头儿把人从城里弄过来,又把人一点点的运到城里,其实是很难的。

江维中嘀咕了一句,杜鹃说:“也许他们是自己主动来的,等走的时候,都碎了。一点点运呗。”

齐朝阳:“……”

江维中:“……”

说的很对。

这人也死了一周多了,但是这边的血腥气半点都没有散。

齐朝阳:“我下去吧。”

杜鹃:“我……”

齐朝阳:“这里面味道太大了,我怕你下去扛不住,我来,你不用担心。”

杜鹃想了想到底是没强求。

齐朝阳下去调查,一下去就看到墙上挂个油灯,他点燃了油灯,这下子倒是比手电筒更方便了。这地下室也就十来平,但是到处都是血迹,还有一些剁人的残渣,到处都是十分的血腥。

齐朝阳在下面仔细的查看,很快的发现的地窖的地上有一块地方抹过,他很快的挖了挖,挖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啊?”

杜鹃趴在地窖口,都看见了。

齐朝阳果断的打开盒子,虽然缩着,一拽就开。

盒子里放着一个本子。

齐朝阳翻开看了看,抬头:“这是记录的包凤仙他们这些人做的坏事儿,是从八年前开始的。”

杜鹃:“!!!”

果然有这么一个笔记本。

老包果然不是靠脑子记的。

不管是地窖还是笔记本,都能证明。这么大的案子,就是包凤仙的养父老包做的。

虽然老包是想要用王会计来混淆一下真相,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但是他本身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猎户,所以虽然心理素质挺好,但是破绽还是很多的。

做的不周全的地方就更多了。

如果没有怀疑他,自然还好。

但是只要怀疑到他身上,很快就能锁定他是那个凶手。

而杜鹃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怀疑到他身上也是因为他是包凤仙的养父。

但是线索在,总归瞒不久。

如今已经锁定,现场更是找到了他的笔记本,就算是没有下去,地窖一打开那股子血腥气都让在这边跟着忙活的大队长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

“杀人了,杀人了啊!他咋能杀人呢?”

这么大的血腥气,可比杀猪大。

再说杀猪也不用进地窖杀啊。

大队长哆嗦着。

齐朝阳已经上来了,他翻看着本子,说:“包凤仙他们这些年虽然没有害人性命,但是真的做了很多坏事儿。”

杜鹃想到系统的话,提示:“他有没有写梨树沟村那个事儿?”

齐朝阳果断的翻到后面,抬头:“写了,他记录了不少的孙瘸子的情况。”

大队长:“妈耶!梨树沟的孙瘸子是他杀的?他他他、为啥啊。老包是为啥啊!他们都不认识啊,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他真的是很不能理解。

杜鹃深深的看了大队长一眼,说:“也许他想替天行道?”

这个大队长和老x包是从小就认识的,他能不知道老包是什么人吗?

大队长瞬间安静下来。

他抿着嘴,似乎陷入了回忆,好久,他突然开口:“他小时候确实是这样。”

杜鹃没言语。

齐朝阳倒是捏着本子说:“后面应该还有一些内容,被撕掉了。”

杜鹃:“他带走了吧?”

齐朝阳:“应该是。”

虽然这个本子上错别字很多,不少地方还是用符号代替,但是还是能看的很明白的。

齐朝阳转头看向村长:“他家是养了一条狗是吧?”

村长:“哎哎,嗯呐,但是挺老了,好久没见了,估计是死了。”

齐朝阳:“他对那条狗好吗?”

“好啊,当然好,他重感情。”

齐朝阳:“既然这样,如果狗真的没了,怎么都得下葬,而且按理说他应该会葬在熟悉的地方,但是我可没看见。”

杜鹃:“狗应该还在的。”

老包带着一条猎犬,那他想干什么肯定更容易,他有“帮手”,而且是很能耐的帮手。这可是一条能打猎的猎犬。

杜鹃跟齐朝阳对视一眼。

齐朝阳:“你们这一片儿,还有什么臭名昭著的人吗?”

大队长:“啊?啊啊?”

杜鹃:“就是那种狗见了都要呸一口的,或者是那种十分不做人的。”

大队长仔细想了想:“我们村苟婆子,她算吗?”

杜鹃看着大队长,大队长:“哦对,你不认识她。苟婆子是我们村的,她是个寡妇,为人刻薄阴毒,长年累月不做人。他家几个儿媳妇儿被她磋磨的啊。一个个都跟麻杆儿一样,皮包骨。你看她对儿媳妇儿坏,她对自己儿子闺女也都不好。孙子孙女儿也是一样。她除了自己,对所有人都刻薄。但是他家几个小子从小都被她压着,都已经没有心气儿了,只会愚孝,她自己顿顿白米饭炒肉,家里其他人吃糠咽菜都不管够儿,一言不合就用藤条抽人。家里孙子孙女儿各个都跟小萝卜头似的。村里找了她好几次,她就是个泼妇。说了根本不听,倒是能闹腾。他家老二媳妇儿的娘家就是被她举报了。说人家什么什么的,你们懂哈!结果都被下放去大西北了。他家老二媳妇儿直接上吊,差点死了。后来我们听说,那是她为了拿好处陷害的。她偷偷拿了书藏亲家家里,都是亲家,人家根本没怀疑她心怀不轨。她就是嫉妒,加上觉得二儿媳家庭条件好不服管教。还有啊,她说李兰草说的最多。整天说李兰草是个万人骑的。老包跟她打起来过。”

杜鹃:“……”

这种缺德老太太不死才怪。

她都想呸一口了。

如果是老包……

他就是村里人,不可能不知道。

齐朝阳:“老方,老方你立刻下山,去村里找一下这个人……”

老方:“可以。”

虽然答应的很快,老方也说:“老包这都跑了,他应该会赶紧逃走吧,还会动手吗?”

齐朝阳还没说话。

杜鹃倒是认真开口:“我觉得他的目的从来不是逃走,而是他要替天行道,他跟他媳妇儿感情那么好,李兰草死了,他根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他如果为了逃命就不会杀孙瘸子,给自己添麻烦。所以我觉得,他根本不怕死。而是临死之前,要收拾掉一些众所周知的坏人。”

齐朝阳点头,赞同杜鹃的看法,说:“杜鹃说的对,赶紧去吧。”

大队长听了这话,颤抖问:“娘、娘咧!他、他……我们村好多人都说过兰草的坏话的。这这这……他不会一个个给咔嚓了吧?我的妈耶。”

又瘫坐地上了。

“你冷静点,我觉得他现在还没疯到这个地步。”

齐朝阳将人拽起来。

“假定,他认为自己早晚会落网,那他要杀的,一定是最该死的。说闲话还不到这个份儿上,不过你们村里平时也还是小心点。”

大队长:“妈呀,呜呜呜……”

他知道老包发疯也不会来杀他,他也没欺负他们夫妻,生活上还给了不少的优待和帮助。但是他是这个村的村长啊,现在叫大队长,他负责管着村子啊。

这村里人要是出事儿,他能有个什么好?

现场忙的如火如荼,只不过,很快就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那个苟婆子,吃过午饭之后就没人见过了。

老方发动村里人帮忙找了一下,在村里的粪坑里找到了她的尸体。

她竟然是让狗咬死的。

齐朝阳他们下山的时候很快就确定了,是老包领着他的猎犬大黄干的。

苟婆子一家子都呆住了,没有大家想的狂喜,也没有大家想的痛哭流涕。这一只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竟然就这么没了?还是这么恶心这么狼狈的没了?

他家几个儿子平日里愚孝,但是这会儿竟然安静的不像话。

村里人怎么也没想到,在村里搅风搅雨的搅屎棍苟婆子竟然死的这么容易。更没想到,这是村里毫无存在感的老包干的。是的,村里人都认定是老包干的。

因为他们村养了猎犬的,只有老包一个。

普通人家人都吃不饱,哪能养狗。

老包那条不是普通的狗,是一条狼狗,做猎犬用的。

苟婆子是被咬死的。

这几乎不用公安调查,他们村都知道了。

再联系那么多公安上山,这还有啥不懂的?

“老包,老包这是疯了不成?他杀人啊,他杀人了啊!”

“谁让苟婆子整天说李兰草的坏话。”

“那说也不能……”

“她死了其实也是活该!”

“那个、那个,我媳妇儿娘家跟李家是一个村子的,我听说李兰草她大哥失踪好多天了。最近传出死讯了。你们说……你们说是不是老包干的?”

“卧槽!你别吓唬我。我也说过李兰草坏话啊。老包不会对我下手吧?”

“妈呀,你也别吓唬我啊。”

“你们说,隔壁村的孙瘸子的死……”

……

现场什么议论都有,好在公社派出所还有公社和村委会那边都安排了不少人过来。倒是很快的将大家的情绪安抚住了。因为查到了凶案现场,再加上老包后续做事情已经不隐藏了。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老包是重大嫌疑人了。

而随着第二天山崖下王会计的尸体被找到,那么老包更是板上钉钉了。

虽然没说每一条小细节都捋顺的很清楚,但是查案子不可能像是系统提示那样。详细的不能再详细,查案子是所有证据都清晰,案子原由清晰,这就能继续向下走了。

老包想要用王会计来干扰一下视线,但是并没有成功。

很快的,通缉令就已经张贴出来了。

虽然人还没有抓到,但是杜鹃他们也算是可以稍微歇一歇了。现在市内各个所的公安都抽调了人,还有民兵也在山里巡逻找人。但是老包还没有抓到。

老包没有抓到,其实市内绝大多数人是不担心的。

死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没做坏事自然不担心。

但是做过坏事儿的就不好说了。

很多臭名昭著,但是又难以界定犯不犯法的,这会儿都要吓死了,就怕有人从天而降伸张正义。

这他妈就是个疯子啊,没有半点关系,他伸张个屁的正义啊!

但是害怕,真的害怕。

骂骂咧咧也害怕。

杜鹃他们接连忙了很多天,现在通缉令下来找人,他们在不在就意义不大了。齐朝阳杜鹃他们放了一天假,让他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杜鹃这段日子真是每天都忙的像是个陀螺,早出晚归的。

这终于可以正常下班了。

她放了一天假,又连着一天星期天,倒是有两天可以休息了。

杜鹃下班的时候感觉人都有点沧桑,虽然她身体倍儿棒,但是这可是接连熬了将近一周了。别说杜鹃觉得累。就连大院儿都人都觉得好好多天没看见杜鹃了。

杜鹃下班直接去洗了个澡,这才回家。

她一进大院儿,就看到大家都聚在一起聊八卦。

她爸杜国强也在。

杜国强看见闺女,立刻上前:“这几天累坏了吧?我听说你们明天放假,走,回家让你舅舅给你做点好吃的,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杜鹃:“好~”

孙婆子嘀咕:“你看我就说吧,我就说这姑娘家不能干这一行,整天忙的要死要活,这还哪里顾得上家,以后结婚了咋办。不过我瞅着杜鹃也是不好嫁。谁家乐意娶个媳妇儿回家,整天忙的不着家的?”

就这还看不上她外甥呢,得意什么!

啊呸!

孙x婆子还记恨着他们家的拒绝,很是气恼。

“我可听我儿子说了,这一般娶媳妇儿最乐意找的就是护士和老师。”

“孙大妈你这是胡说吧,老师有什么好?臭老九。”

孙大妈得意:“这就是你不懂了。老师虽然是臭老九,但是工资还成,而且一年有两个大假期呢,这要是操持家里不就方便很多?虽然名声是不如售货员什么的,但是售货员那可遇不可求,那得多好?那普通人家能找个做老师的不就不错?找个护士也是一样的,家里老人有个什么事儿,正好可以照顾老人了,生病不舒坦什么的,也都能伺候人。多好啊。”

“你这话说的对哈。”

“那可不,我儿子最聪明了,还能说的不对?”

“杜鹃这工作是有点辛苦,你们看通缉令了吗?那个人可是个连环杀手,杀了十二个了。真是吓死个人。”

“那咋没看呢。不过听说死的都是坏人。”

“那坏不坏的还是他说的?如果弄错了呢?反正最近小心点吧。进进出出的,特别是晚上,可别落单。”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你就别吹了。”

“哎不是,怎么让杜鹃走了,叫住她问问啊,她不是一直在市局忙活这个案子?她肯定知道详情的。”

“你咋不问你家男人?你家男人都不告诉你,你问杜鹃,杜鹃也不会说的。再说杜鹃最近这段时间这么忙,你要是耽误杜鹃休息,大梅子可是要发飙的。”

“大梅子这人容易发火。”

“你小点声。”

“懂懂懂。”

……

大家议论个不停。

杜鹃一路回家,洗完澡觉得浑身都乏力,直接直线倒下了沙发上,懒洋洋的:“好累啊。”

看她这个样子,这给一家子心疼的。

杜国强:“齐朝阳这个瘪犊子,把人当牛马使唤啊,你等我下次看见他,肯定要说说他的。”

陈虎:“舅舅给你熬汤,咱们喝点鸡汤,放一片参片在里头炖,你好好补一补。这行也太辛苦了。咱以后不到市局帮忙。做个小片警儿挺好。”

陈虎梅:“来,妈给你按按肩膀。”

杜鹃猛地窜起来躲开:“不用不用,你那手跟钳子似的,按得好疼。”

陈虎梅:“……”

这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

她说:“不用拉倒。”

杜鹃撒娇的靠在妈妈的肩膀,说:“我没事儿啦,挺好的。妈妈不用担心我。”

又说:“爸爸你别跟齐队说有的没的啊,我自己乐意过来帮忙的。再说既然做公安,我就不怕辛苦啊!查清子案子,我觉得挺好的。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做了好事儿。”

陈虎梅揉揉闺女的头:“你啊。”

杜国强:“都查清楚了?”

杜鹃:“查清楚了,一些小细节,我也从系统里知道了。”无关紧要的,她没有必要在队里说,毕竟无凭无据的,但是好在确实没有什么细节问题了。

主要也是老包留下了笔记本。

他的很多东西还是记得很详细的,至于后面缺少的几页……

杜鹃觉得,这应该是他调查的附近的恶人的情况。

他应该会继续动手,但是通缉令下了,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了。现在到处都在找他,但是杜鹃不想跟队去搜索老包。

嗯,就是不想。

“死的人死有余辜,但是孙宝妹是真的惨。”

杜鹃感慨了一句。

杜国强:“队里没处理?”

杜鹃:“齐队跟他们当地的公安机关联系了,也算是还了孙宝妹一个清白。这些年,孙宝妹一直担着捐款潜逃的嫌疑,如今也是彻底洗清了。可是就算是洗清了,她也不在了。她的亲人也因为这件事儿没了,想一想真的很唏嘘。”

杜国强认真的跟闺女说:“做这一行,就是这样的,你总是能遇见各种各样悲惨的事情。像是这一次,这一次是老包要为孙宝妹报仇,他杀得都是坏人,所以虽然你为孙宝妹一家子可惜,但是对其他死者不同情。但是也有一些案子,被害人是真的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乐意去市局吗?除了我觉得派出所更轻松,也是因为我觉得我这个人受不住太多悲惨的事情。真的,遇见的多了,接触的多了。认真的很压抑。这个工作需要一个大心脏。我这人差了点。”

杜鹃撒娇:“我爸爸已经很厉害了。别人都比不过的。”

杜国强:“那肯定的。我闺女也厉害啊,我知道的,我闺女在这次的调查里可是表现极佳。”

杜鹃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眼看杜鹃情绪好起来,杜国强跟陈虎梅互相对视一眼。

杜国强:“走,看看舅舅还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杜鹃:“肯定都是我爱吃的。”

“那必须的。”

陈虎:“看,除了炖鸡,舅舅还准备炸虾球儿。等会儿入锅。”

杜鹃喜滋滋:“这个我爱吃。”

“你不是爱吃香椿炒鸡蛋?这会儿香椿最新鲜了,我去郊外薅了一些,今晚也炒了吃。”杜国强含笑说。

杜鹃:“好棒呀。”

她靠在门上,说:“我感觉我这几天都掉称了,一定要补回来。”

“那必须的。”

“哎对了,你知道吗?那个谁,孙婷美,她生了个儿子。”

杜鹃:“……”

她嘴角抽了下:“我只是忙,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知道的呀。我听说了。”

孙婷美生了儿子,还不一定得嘚瑟成啥样呢,估计尾巴都能上天。

不过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啦。

杜鹃:“谁管她啊。不过我估计,她出了月子很快就要来我面前显摆的。”

孙婷美把她当对家,杜鹃可太知道了。

杜国强:“她就是个蠢货。”

杜鹃:“不说她了,随她去呗。”

孙婷美一点也不重要。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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