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案子终于查清楚了

六零小片警爱吃瓜爱工作 香酥栗 8604 2025-07-04 08:53:09

“齐队, 江法医叫你过去一趟。”

齐队立刻起身,他一路来到法医室,江维中脸色苍白, 累的靠在椅子上, 齐队:“怎么样?”

江维中抬头:“我确定,最后一具尸体不是王会计。”

“不是?”

江维中:“对,虽然他跟王会计年纪应该不差太多, 甚至身高都差不多。但是细节骗不了人, 根据骨骼特征,我判断这个人是个从事体力活的人,但是据我所知, 王会计早年干账房,后来干的是出纳是会计,他就没有干过体力活儿,而且按照田医生的说法, 王会计患了癌症,但是这具尸体没有,这是最大的破绽。这具尸体肯定是没这个病的。”

他们已经确定了下面那八具尸体是包凤仙他们那一伙儿土匪二代, 所以最后一个“人”就很值得说道说道了。经过这么多天,终于将几个人捞干净了。

他的头也是在水库捞上来的。

这一点就跟包凤仙那伙人不一样了。

最起码,他的脑袋没有被格外的埋起来让他永世不能超生。

江维中:“我觉得你们还应该继续协查本市的失踪人口。”

齐朝阳:“我知道了。”

“我建议你们排查一下下面的农村,他应该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人, 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农民。”

齐朝阳:“谢了。”

江维中提醒的很有用。

齐朝阳很快的又安排所有人继续排查,与此同时,他们也在等着老李从孙宝妹的老家回来。如今,很大的疑点就在王会计身上了。但是很明显王会计也有帮手。

“你们几个继续排查失踪人口,老王, 你带人继续排查一下王会计身边的人,看看他与谁交好。”

“好的。”

小赵:“如果真是查王会计可不好查了。王会计帮了那么多人,大家肯定不会乐意说的。”

人都有朴素的情感。

齐朝阳:“那也得调查,杜鹃呢?杜鹃这么还没来。”

李清木:“齐队,早上我喊杜鹃,她让我先走,说是自己有点事儿要迟一点来。”

齐朝阳点头,没埋怨杜鹃上班迟到。

今天已经是调查的第四天了,昨天已经查出了不少的线索,各种线索汇聚在一起,确定了被害人的身份也确定了王会计的一些情况。他们已经算是进展很快。

江维中这样的,昨天一宿都没回家。

齐朝阳自己也是一样,就连杜鹃都是快十二点那会儿才走,不过齐朝阳倒是不觉得杜鹃是起晚了,他知道杜鹃这个人的,看着单纯无害,但是正事儿上很有数儿。

应该确实有事儿。

齐朝阳正琢磨杜鹃,就看杜鹃颠颠儿的跑进来,齐朝阳:“你慢点,不着急这么一时半会儿。”

杜鹃吸气呼气,说:“我知道哪里有黑土了。”

齐朝阳:“嗯?”

杜鹃眼睛明亮:“昨天不是查到王会计曾经踩过黑土吗?我今天早上早饭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这个,于是问了问我爸爸。我爸爸真的知道,他说咱们全市黑土最多的地方就是包凤仙老家那座山。”

她就是聊这些才耽误了上班的。

她爸爸果然是万事通。

齐朝阳:“包凤仙的老家!!!”

杜鹃点头:“对的,我爸爸说早年有一些村子土地收成不好,还去他们那边山上挖土回家肥地呢。”

齐朝阳沉默一下,说:“你爸爸还说什么了吗?”

杜鹃:“给,这是我爸列出来的,咱们市里做棺材的。”

姜晨诧异,说:“有几家做白事儿的我都打听清楚了,哎……”

他抬头顺着视线看了一眼杜鹃交给齐朝阳纸:“卧槽,你这个怎么比我多好几家。”

杜鹃:“我爸爸说,这些年外在环境变化,有好几家都不干了的。这是他回忆的八年前干这行的。”

姜晨再次感叹,果然查案子不仅仅需要技术,还需要对这个城市细致的了解。

这查起来都更快。

也不是说他们排查不到,而是查案子,能早一点就更好。赶早不赶晚。

齐朝阳:“陈晨你带人查这个。”

“好的。”

陈晨看向了其他人,李清木:“我跟你一起去。”

“那行x,走。”

两个人很快的一同离开。杜鹃继续说:“如果王会计是去包凤仙老家踩的黑土,你觉得……他是去找同伙,还是去调查包凤仙?”

她昨天期待的点开系统,系统半点提示也没有。

呜呜呜,半点也没有。

按照系统的尿性,半点提示也没有,杜鹃觉得,他们就是没找对,王会计可能是可疑的,但是他不是凶手。这件事儿一定不是王会计主导。

所以系统没反应。

她是很想钻孔子找线索,但是没有,就是没有。

所以她只能继续查了。

齐朝阳想了想:“我觉得都有可能,那我们假设,他是去找同伙,你觉得他这个同伙是谁?”

杜鹃沉默了一会儿,隐隐预约,那股子不对劲儿的怪异感觉又出来了。

她蹙眉:“我说不好……”

有什么感觉就是很不对,但是这感觉却让她抓不到线头儿。

“齐队,齐队齐队,出事儿了!”

齐朝阳:“怎么了?”

一个小公安气喘吁吁的:“梨树沟发生一起恶劣的杀人事件,他们公社派出所跟我们联系,让我们过去一趟。说是事情有点不对,可能跟我们正在查的案子有关系。”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齐朝阳果断:“你们几个跟我走,上车去梨树沟。”

“好!”

杜鹃也在其中,她赶紧跟着上车,一行一共六个人。

四个公安,还有江维中和他的助手。

车子挤得不行。

但是大家也不在乎这个,杜鹃倒是关心的问:“维中哥你没事儿吧?”

江维中摇头:“我没事儿。”

他的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没事儿,高强度一直工作不休息,铁打的也扛不住。

杜鹃在自己的小包里掏了掏,说:“维中哥,这个给你吃。”

江维中:“这个是啥?”

杜鹃:“我舅舅在药店买的阿胶,然后加了核桃芝麻花生还有红糖大枣,做的阿胶糕。我舅舅说我那么辛苦,要补一补的。我给你带了点。”

江维中不客气的打开盒子,里面并排放了一列,大家纷纷探头,眼巴巴。

齐朝阳幽幽的透过后视镜扫了杜鹃一眼,眼神深邃。

杜鹃:“???”

江维中也不客气,他跟杜鹃客气什么。

江维中低头拿起一块吃,说:“很不错的。”

杜鹃甜甜的笑。

“那我收下了。”

小赵感叹:“杜鹃啊,你可真偏心眼,就当没看见我们啊。”

杜鹃:“那怎么一样,维中哥是我亲哥哥一样的。”

江维中也难得开玩笑说:“那可不,她小时候上幼儿园,十天有五天都是我接送她的。谁家跟亲妹妹还见外?不过杜鹃,你爸买这些,你家票还够吗?”

杜鹃:“阿胶是药房买的不要票的,有钱就行。核桃花生大枣都是从村里拿回来的,不花钱,就阿胶和红糖是买的,所以也还好也很呀。”

别人不知道他家有系统能兑换,但是江维中时常去老家搜罗一些菜和干果回来。大院儿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也不觉得意外。杜鹃之所以敢说出来,也是因为这个。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点,如果是城里或者一些没有茂密山林的地区,山核桃什么的都不便宜。就跟他们这边海鲜不便宜,但是在海边不值钱一样。

多了就不值钱。

价值也是要看是在哪里。

这里只有阿胶做值钱,但是这种东西买的人贼少,而且价格高,还算是药材类,甭管这东西是不是药,就是这么划分的。就医院也有参片一样,也是不要票的。

但是阿胶和参片不能比,大老爷们也不懂这些,说一说就罢了。

所以这么一看,这东西其实听着高大上,但是钱不算多。

江维中给装好了,眼瞅着大家还看,他说:“我不给你们哈,看也没用。”

“你这也太谨慎了吧。看都不行。”

“就是!”

齐朝阳又看了杜鹃一眼,杜鹃差点开口问:你瞅啥!

不过齐朝阳很快的用心开车,其他人情绪放松了点,也说起案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头儿为什么会认为跟我们的案子有关系。”

“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他们一路开车到梨树沟。

车子停在了村口,村里不少人都在这边看热闹,看到小汽车过来,更是发出一阵阵惊呼。这年头小汽车可太稀罕,杜鹃他们几个人下车。

一个公社的公安过来,说:“齐队,你们总算是到了,走吧,看看现场。”

那真是,半点也不含糊。

不过他也介绍:“我是公社的林永,叫我老林就行。”

“赵建林。”

“杜鹃。”

“江维中。”

……

几个人也都介绍了名字。

齐朝阳:“你说说吧。”

“这个被打死的是梨树沟村的孙瘸子,他……”

杜鹃:“你等一下,孙瘸子?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杜鹃只是短暂回想就想到了,说:“包凤仙的相好的?”

她记得昨天去包凤仙他们村调查的时候,曾经有人提过这个人的。

老林惊讶的瞅着杜鹃,说:“对,是他,你们消息挺灵通。包凤仙的事情我们都接到协查通报了,所以孙瘸子死了,我怕两件事儿有关,所以立刻跟你们联系了。”

杜鹃再次想到她爸爸的话,她爸爸说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果然是这样。

就算是基层派出所,人家反应也是很快的。

不过也对,这会儿的公安不是部队转业就是分配,像是他们基层分配的少,转业的多。也许不那么专业,但是绝对也不是绣花枕头。

以后她用系统,更该千万个小心。

齐朝阳:“孙瘸子是什么人?”

老林:“孙瘸子其实不瘸,真正瘸的人是他爹,他爹死了之后他继承了这个外号。”

一干人等:“……”

就听说过继承房子继承家产,第一次遇见继承外号的。

“这也是他们村人故意的,他不是什么好鸟儿,大家故意这么叫膈应他。这小子是他们家的独苗儿,小时候就招猫逗狗,不是啥正经人。他爹妈对他格外的溺爱,这小子是村上有名的小混混儿,偷鸡摸狗。大家都烦他,后来他爸死了,他家困难起来,他就更肆无忌惮了。村里就没有没被他偷过的,只是人人喊打又没辙,这是个滚刀肉。有个相好的就是那个包凤仙,不过人家包凤仙结婚了。也不可能跟他结婚的,他蹉跎到二十好几也没结婚,十来年前也不是现在,那会儿结婚都挺早的。他算是大龄了。后来他就他们村的王小芳结婚了。据传言是他欺负了王小芳,王小芳为了名声无奈嫁给他,我们曾经上门调查过,他和他媳妇儿都没承认。他可不是什么好鸟儿,整天打老婆,结婚没多久他媳妇儿就怀上了,生了个闺女,他跟他妈两个人都虐待那个儿媳妇儿,公社妇联过来好几次。真是咋劝也没用。后来老太太死了,原本还觉得日子好点了。结果她又陆续生了两个女儿,他家三个女儿,因为没有儿子,孙瘸子就打的更狠。村里不止一个人听说,孙瘸子扬言要给三个女儿都杀了,说他们挡了自家儿子来的路。”

他之所以介绍的这么详细,就是希望让其他人知道,这个孙瘸子不是个好的。

“他昨天晚上从别人家喝酒回来,又动手了,他媳妇儿被打倒在地都爬不起来了。三个孩子更是被打的流血,其中一个差点被掐死。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偷袭他,直接给人砸死了。”

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院子,杜鹃看向了院子里一大三小,三个人呆呆的坐在板凳上。

杜鹃问:“你们知道的这么详细?是他们娘仨儿说的?”

老林:“不是,她们三个一直没开过口。说来也巧,你看他家周围没有邻居,但是昨天晚上村里李二狗他小舅子结婚,他们夫妻去外村那边帮着忙活,回来的时候就挺晚。正好遇见了。他们遇见了凶手!”

齐朝阳一下子顿住脚步。

“他们走到村口就听到孙瘸子发疯要掐死小女儿,只是孙瘸子这人睚眦必报,在村里名声极差,所以他们不敢管,正想赶紧走。就听到孙瘸子的惨叫。本来他们还以为是王小芳反抗的,结果却听到男人的声音,冒险过来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个不认识的人,他给孙瘸子打死了。那娘四个蜷缩在一起都吓呆了。”

齐朝阳:“见到凶手了?那大概是什么样子?”

老林:“他们说不知道。”

齐朝阳:“x……?”

现场除了老林,还有六七个公安,都是所里的。

江维中和他的助手已经奔着尸体去了。

杜鹃则是来到母女几个身边,说:“不怕啊!没事儿了,不怕不怕!”

轻轻的拍着小朋友的后背。

三个小孩儿最大的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三个小孩儿像是小猫崽儿一样蜷缩在一起。

杜鹃没有着急询问,而是轻轻的拍着几个孩子。

老林也把李二狗夫妻两个叫过来了,他们夫妻两个都不敢看现场的惨状,低声:“公安大叔,我们啥也不知道啊。真不认识。”

齐朝阳:“那多大年纪,身高多高?就算不认识,这个也知道吧?”

李二狗夫妻摇头:“不知道。”

李二狗媳妇儿比李二狗胆子大点,不客气的说:“公安同志,你问俺们也没用,我们虽说是遇见这个事儿,但是那是杀人,不是杀鸡,我们瞄了一眼就赶紧藏起来了。这谁不害怕啊。一旦杀红了眼把我们也干掉咋整?”

李二狗点头:“我吓的差点尿裤子,脑子一片空白。”

李二狗媳妇儿:“这有啥,搁谁不害怕!”

杜鹃安抚的轻轻拍着三个孩子,但是眼睛却盯着李二狗媳妇儿,她垂垂眼,若有所思。

“你们不是说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了?他说了什么?”杜鹃突然问。

李二狗缩缩肩膀,说:“他说你祸害乡亲,虐待妻女,坏事做尽,与其活着浪费米粮,不如早早去死。你死了,才是对社会有贡献。下油锅的时候记得是我杀了你,下辈子你要找就找我。”

李二狗媳妇儿补充:“这人不坏的,我看他是侠义之士,他是为了乡亲们。”

孙瘸子偷鸡摸狗的,胡搅蛮缠,村里多少人都深受其害。这人还一言不合就动手,村里多少人都被他坑过,这一死,全村真是没有不高兴的。

“村里还有人听到什么动静和见过奇怪的人吗?”

“大晚上的我们自然是在家。”

“就是,谁知道那些?死了就死了呗。”

“对啊,我看你们就多余找凶手。”

“这种人死有余辜的。”

……

大家七嘴八舌,但是都对查清楚凶手很是不以为然。

老林低声在齐朝阳耳边说:“孙瘸子是村里一霸,祸害乡里,没人不恨他,他死了,大家没放鞭炮叫好就不错了。不可能提供线索让我们找凶手。”

齐朝阳瞅着李二狗夫妻,再看其他人,觉得老林没说错。

他来到杜鹃身边,杜鹃:“小孩子吓坏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现在不能问询取证。

“王小芳?”齐朝阳:“你这伤?”

人群里一个老头儿说:“我是村里的赤脚大夫,我听到这边闹起来,过来给她包的,你看看,她差点被打死,那孙瘸子就不是个人。我看你们就多余找凶手。那凶手就是替天行道。你看看大花,九岁的娃娃看着也就六岁。二花三花也是,你看三花的脖子,差点被掐死。真不是个东西。我看死了好。”

“死了好,死了好!”

“就是,死了好!”

大家叫嚷起来。

杜鹃:“我看……”

突然,一只手按在了杜鹃的手上,杜鹃转头一看,是王小芳,她似乎缓过来点,说:“我、我……”

杜鹃:“没事没事,你如果不舒服就先回屋休息,等你缓过来,我们再问。”

王小芳摇头:“不用,不……用!我可以。”

她抬起头,说:“昨天,昨天他喝酒回来就闹,我让孩子藏起来,我自己出来,我……他打了我一顿,我就昏过去了。至于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等我,等我醒了,他就已经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着杜鹃,但是攥紧的拳头却格外的紧,已经爆出了青筋。

她撒谎!

杜鹃明确感觉到了,王小芳撒谎。

她一定看到行凶了,她只是不想说出凶手的情况。

杜鹃又看了一眼李二狗夫妻,两个人其实是有点紧张的。但是却也很坚定。

杜鹃想,他们也看到凶手了。

他们都看见了,但是不想描述凶手的特征,不想让凶手被抓起来。

或者说,如果真是给人打死,闹腾的这么厉害,别人也未必一点也没发现不对,只不过,大家都不想说。

案子查成这样,是最难处理的。

杜鹃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复杂的案子,哦,也不是没有,但是盗窃和杀人是两回事了。

杜鹃站在院子里,突然间,她就发现,梨树沟村的一侧,也能上山。

她问:“那边可以上山吗?”

“可以的。”

也对,包凤仙他们村和梨树沟村距离不算远,应该都绕着这边的山。她知道从王小芳嘴里绝对问不出什么,索性在周围看了看,这会儿小赵都转了一圈了,“怎么样?”

小赵低声:“什么也看不出来,看热闹的人给周围踩的乱七八糟。半点线索也没有了。”

他声音更低:“我觉得他们村子是故意的。”

倒不是说跟凶手串通,他们可能真的不认识凶手,但是他们知道孙瘸子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们乐意适当的搞点小破坏阻挠查案。

杜鹃小声:“我也看出来了。”

两个人在附近又转了转,杜鹃倒是往村外走。

小赵:“你有什么发现?”

“没有,他不是从村外回来的?我想顺着路看一看,或许凶手是跟着他的……”

“对,如果不是守株待兔,就是跟着他。守株待兔的话,我们想找线索也找不到了,周围已经乱了。不如再看看有没有可能是一直跟踪孙瘸子……”

两个人一起走,他们一路走了一二百米,突然间,杜鹃停下脚步。

“怎么了?”

“你看那边是不是狗的脚印?”

小赵看向了路边的一个小水洼,周围竟然有一个狗的脚印。

“是狗,怎么了?”

杜鹃心里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顺着自己的怀疑想了一下,她抿着嘴,说:“包凤仙她养父就有一条狗。”

小赵倒是客观:“但是这也有可能是村里的狗或者是野狗。”

停顿一下,他说:“再说不是说他家狗可能已经老死了吗?”

杜鹃:“可是没人看见它真的死了。”

杜鹃过去看了看,眉头皱的紧紧地,说:“我有点怀疑老包。”

小赵:“!!!”

他震惊:“你为什么会怀疑他?”

杜鹃没解释,而是直接往回走。

他们两个人一路回去,他们跟齐朝阳碰头,果然,这边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

齐朝阳他们也不能耗在这里,只能先给尸体运回去。

本来是要将他们母女四个送到医院的,但是王小芳坚决不去,他们是受害者家属,不是嫌疑人。齐朝阳他们也没有强求。现场很快的处理好,公社派出所会继续调查,他们的主要精力肯定是要放在原本的案子上。

因为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同一个人做的,所以还达不到并案的条件。

就算是有关,也完全达不到。

杜鹃在回城的路上直白的说:“我怀疑昨晚这起案子和我们查的碎尸案是同一个凶手。”

“可是他们的作案轨迹完全不同。”

杜鹃:“这不奇怪啊,只能说他对那些人恨得深。今天这个单纯就是替天行道。”

大家沉默下来。

齐朝阳:“我跟你看法差不多,你还有什么怀疑,继续说吧。”

杜鹃深吸一口气,说:“我怀疑那个跟王会计合谋的人是老包。”

小赵:“!!!”

他说:“他是包凤仙的养父!虽然包凤仙对他一般般,但是他对包凤仙挺好的啊。”

杜鹃:“其实我昨天上午见他,就觉得怪怪的,但是我说不出来哪里奇怪,但是我刚才回想,我觉得他好冷静。他还给我们提供了所有的有效线索。例如,包凤仙的亲生父亲是土匪,包凤仙的同伙有那些人。我们根据他提供的名单很快的确定了一个个尸体。我想,他是希望我们能够快点查到这些人都是谁,都是什么玩意儿。你们觉不觉得,他是希望我们知道这些人真面目的……”

杜鹃自己越说,反倒是越给自己梳理了一遍线索。

“他希望揭穿这些人的假面具,这跟他的身份是不是挺矛盾的?他可是包凤仙的养父。除了这个,还有王会计踩过的黑泥,那个也只有这边有。还有啊,是做猎户出身的,他的处理尸体,是比很多人有优势的。这么多疑点都在他身上,我很难不怀疑。我也晓得他是包凤仙的养父。x可是从他跟包凤仙处成这样可见他跟包凤仙不是一路人,村里人对他的评价也都不差,说这个人有点嫉恶如仇。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再说什么,但是我真的有点怀疑他。虽然村里人都说他没有下山,但是你们看这座大山,他从别的地方下山,谁又能知道?他住的那么偏僻,根本没人去的,如果是几天不在家,恐怕都没人知道的。”

杜鹃分析的有点乱,但是这些疑点确实都在的。

齐朝阳果断:“小赵,你详细调查一下老包。”

“好的。”

几个人很快的回到所里,刚一回去,就见所里人有点激动。

“我们找到最后一具尸体的身份了。他是二道河子村的李根。他家儿女不孝顺,人失踪压根没管,还是村里报的,我们排查才查出来的。”

齐朝阳他们这一行人还没说话,几个公安又迫不及待的说:“你们一定猜不到这个李根是谁,他是包凤仙的舅舅。”

杜鹃:“!!!”

“不是亲舅舅,他是李兰草的亲哥哥,李兰草是包凤仙的养母。”

杜鹃火速反应过来:“是那个拿着李兰草卖身钱娶媳妇儿的吗?”

“对,是他,我一查到这层关系立刻详细问了问,据他们村的老人说,他当年想娶村里的村花大妮子,撺掇了他父母将妹妹卖到了那种地方。因为那种地方给钱多。不过这货老了也没得好,儿女不孝顺,都不搭理他。他失踪了都没人管。”

杜鹃立刻回头:“齐队,老包的嫌疑更大了。”

齐朝阳立刻:“我带人去抓人!”

虽然证据不足,但是可以带回来协助调查的。

他果断的很,杜鹃:“我也去!”

齐朝阳摇头:“你留下。我们只能叫他协助调查,没什么证据的,你心细,留下找证据。”

“好的。”

大家很快的忙碌起来……

晴朗的天。

山间小屋,一个老头儿收拾好了包袱,说:“我走了,你也该死了。”

他身边牵着一条大狼狗,狗的年纪不小,已经有些老态龙钟,不过却坚定的站在老头儿的身边。这老头儿不是旁人,正是老包。

“咳咳咳咳!”而他的炕上,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可比老包憔悴多了,他强撑着起来,往炕里头缩,恐惧的说:“我、我……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咳咳咳咳。你放了我,我去自首,我给你顶罪。反正,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来顶罪。”

老包冷漠坚毅的脸很是坚定:“我不需要你顶罪,兰草走了,大黄岁数也大了,不晓得能活多久,我了无牵挂。他们如果都没了,我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倒是不如做点实事儿。”

“你,咳咳咳咳!”

他对面已经快不行的,正是王会计。

王会计气若游丝,眼里有着恐惧。

“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老包:“我们都是软弱的缩头乌龟,以前我要照顾兰草。但是兰草死了,我没有牵挂了,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永远忘不掉一打开地窖门,看到那个姑娘直勾勾的睁着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尸体。她死的太惨了,我不能当做没看见,是我没教好包凤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些社会的败类。我会一个个把他们清除,包括你。”

“我、我、我都帮你、帮你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老包:“你看,你就是这么懦弱,你以为你这八年做好事儿就是赎罪。你得了癌症觉得是报应,去给他们全家修坟,你就觉得是赎罪。可是他们家人都死了,都死了啊!你赎罪的过来吗?你不能,我也不能!我们都是罪人。我不是你,你就算是得了癌症,你也怕死。我不怕,我了无牵挂,倒是不如做点好事儿,把这些社会渣渣弄死,才能让更多的人过好日子。”

他认真的看着王会计,说:“你也是孙宝妹案的凶手,你也该死。”

他一刀扎了过去,王会计一口血喷出来:“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我帮你这么多,我帮你提供安眠药,我还帮你摸清地形,我帮你……呕……”

又是一口血:“我帮你这么多啊,我帮你给这些人都杀了,我是赎罪了啊,我都已经得病了,你为什么不能让我……”

大概回光返照,他挨了一刀,反倒是说话更利索了。

老包猛地又是一刀:“当年你去的时候,她还没死,你为什么不能救她!你是有机会给她偷偷放走的。”

他又是一刀,王会计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手徒然的耷拉下来。

老包看着他,拖着尸体往外走。

他需要用这个现场迷惑住所有人,然后才能有更多时间做事。

这大概就是王会计最后的用处了。

他一路拖着尸体,放上了板车,全然不顾屋内全是血。

他一路领着狗离开。

走了好久,他将板车扔下,又将尸体背上,一路山上,这山没有人能够熟的过他,他跌跌撞撞的山上,站在崖边,将尸体扔了下去。没有丝毫留恋:“大黄,我们走。”

一人一狗离开。

——————

“齐队,全是血,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齐朝阳他们赶过来找人,只不过一到就看到门大开着,他当机立断进门。

一股子血腥味儿十分浓郁,屋内炕上都是血。

“我的妈啊!老包,老包!”大队长吓的瘫坐在地上,随即到处看,叫着:“老包啊。老包你可不能出事儿啊!老包!”

“老包遇害了!”

齐朝阳摇头:“不能确定就是他,立刻把现场围起来。”

他很快的到处检查起来,突然间,他回头看向了墙壁。

“怎么了?”

齐朝阳:“我们上一次来,这里挂了很多张照片,其中他们老两口的合照,还有全家福,现在这些照片都不见了。”

其他人检查了一下抽屉什么的,也都是空无一物。

再看家里的粮食也没有了。

“这是进贼了,进贼了啊,老包啊,有人抢劫杀人啊?你们得赶紧给老包找出来啊。老包啊!你可不能有事儿啊!”大队长又叫起来。

齐朝阳蹙眉:“你觉得可能吗?谁抢劫会拿走照片?”

他更觉得,死的人不是老包了。

“院子里有车轮印。”

“跟着找。”

齐朝阳也叮嘱:“我们对这边山里不熟悉,一定几个人一起行动,注意安全。”

“好的。”

“我们去李兰草的坟看一看。”

齐朝阳几个人很快的过去,就见坟头放着一个盆,里面烧了不少的东西。有一个没烧干净的角明显是全家福,齐朝阳上次来看到墙上挂了一些照片,这个角就是那张全家福的一角。

“这是老包烧的。”

大队长带路过来的,但是害怕的很,他说:“这肯定是老包烧的。”

齐朝阳:“你怎么知道?”

大队长:“村里人烧纸都是直接烧,就老包会用盆,他以前烧纸差点引起山火,所以格外小心。”

齐朝阳在周围转了转,这一片儿是山里,其实挺多坟的。

有一个明显前一段时间也有人祭拜过。

齐朝阳扫了一眼,大队长:“这是王老师夫妻两个的坟,你们知道梨树沟村遇害那个孙瘸子吧?他岳父母。”

齐朝阳立刻停下。

他说:“他们?”

大队长:“嗯,我是老坐地户,周围村子的事儿也知道一些,王老师是村小的老师,就那么一个闺女,结果被孙瘸子欺负了,老两口讨说法还被揍了。真不是个东西啊,听说孙瘸子威胁不嫁就杀她全家。她家也就这么一个孩子,她为了保全父母嫁过去了。结果老两口也没熬过去,都死了。真惨。”

齐朝阳:“那没人管?”

“咋管?当事人不报案,外人咋管?再说有啥证据?”

大队长:“她先头儿为了父母,父母没了又顾着孩子,难啊!”

齐朝阳:“你倒是熟悉。”

大队长:“那有啥不熟悉的,我们周围几个村子都知道,孙瘸子可不是个好东西了。谁不同情她?”

齐朝阳:“你们村子对李兰草可不太友好。”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村里有些老婆子是碎嘴子了点。但是俺们也不是没有是非观。兰草在楼子里干了十来年,又有脏病,大家还能没有成见?孙瘸子的媳妇儿是被欺负为了保全父母嫁过去的,那哪能一样。反正俺们村没人说孙瘸子媳妇儿的。这孙瘸子死了,真是大快人心,苍天有眼。”

齐朝阳看看两座坟的距离,并不算很远,心里有些揣测。

老包虽然x不太下山,但是王小芳上山祭拜父母,他们是能遇见的。他也是能知道王小芳的处境的。

虽说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齐朝阳觉得不能用常规的想法来判断这件事儿。

他深深的看了大队长一眼,说:“我们走吧。”

大队长:“哎,哎哎!”

他可真是挺害怕。

现场很快的继续调查,这会儿杜鹃也偷偷的缩在厕所,点开了自己的系统。

她的系统虽然是要触发关键线索才能有变化,但是杜鹃觉得自己自己这次应该是有收获的。

果然,一点开系统。

杜鹃就看到余额位置有变化了。

下面的实时消息也有字。

杜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认真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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