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到底是有毒没毒啊

六零小片警爱吃瓜爱工作 香酥栗 8526 2025-07-04 08:53:09

大蛇顶着一身粑粑到处窜, 不被咬一口,也得被恶心一下。

此起彼伏的尖叫上不断,保林紧紧的抓着堂姐的胳膊, 激动的都要掉下去了。乡下来的, 没见过,真的没见过啊!你们城里真是太热闹了。怪不得人人都想进城呢。

嘤嘤!

杜鹃拎着手电筒,倒是叫:“李二叔快走, 蛇奔着你来了。别跑直线啊!”

“张婶子快躲开, 别被踩着。”

“小魏你快爬墙头儿~”

“狗剩儿你赶紧爬厕所上头,快快!”

“蛇往左边窜了,大x家小心啊!”

杜鹃嗓音清脆, 站在高处提醒大家,大家听了赶紧照做,这蛇没伤害几个人,他们互相推搡踩踏的, 倒是好几个人摔了。好在就在大蛇又停下,大家倒是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周如嗷嗷叫, 哭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这会儿谁能还管她啊,都乱套了。

周如:“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你们就是嫉妒我。缺德冒烟儿的,一个个不安好心眼~你们凭什么不救我啊!”

周如骂的大声, 杜国强倒是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说:“我估计,这蛇没毒,一点毒也没有。”

“怎么说?”杜老头儿疑惑,这从哪儿看出来的?

杜国强:“要是有毒,她还能骂的这么中气十足?我看还是没毒啊!”

杜老头儿:“好像有道理。”

他感叹了一声, 随即很快的又提起了精神,他哆嗦:“我我我、我的天,它过来了,过来了咋整?”

这蛇咋乱窜啊!

杜国强:“走!”

他果断的抓着身边的人,说:“往这边移动,快快!”

杜老头儿哆嗦:“妈呀妈呀,这啥事儿啊!这咋啥事儿都有啊!你们城里咋还这样啊!”

杜国强:“你可别叨叨了,看着路,赶紧走,我们可是在墙头儿。”

可没听说蛇不会上墙,赶紧逃吧。

几个人火速移动,他们移动,墙头儿其他人也移动,没办法,赶紧走啊!

不过好在,这蛇看样子也没打算上墙对他们干啥,人家呲溜儿呲溜儿的顺着墙根儿往前溜儿,周如距离这边不算远,只觉得自己屁股痛极了。

本来就被野狗咬了两口,这下好了,又让蛇咬了一口。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这样的好人,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的事儿!苍天啊!苍天不公啊!呜呜呜~谁来帮帮我啊!”

周如回想自己这一年的经历,真是处处都不顺,她本来觉得自己可以跟表哥在一起,可以将袁妙玉这个鸠占鹊巢的挤下堂,自己跟表哥才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但是这么多人从中挑拨,自己跟表哥的感情每况愈下。

最后更是闹掰了被赶走。

她没有办法才跟葛长柱假结婚,可是真的好不顺啊!

这一切都是这些人的错,周如越想越委屈,哭着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们欺负我,就连大蛇都欺负我,凭什么啊!我这样好,我明明这么好~”

别人都忙着逃命,她忙着哭闹,哭到兴头儿上,她趴在地上,用力锤:“我不在乎金钱不在乎工作不在乎权利,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是想要真挚的感情,我只是想要真感情,为什么都不给我,还要让我面对这些困难!”

“小如,小如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儿……”

葛长柱屁股被咬了两口,十分对称,但是这会儿还能跟周如配合上。

要不说杜国强觉得这条大蛇没有毒呢,但凡有毒,他俩还能这么精神?

葛长柱:“小如,你有我,你有我的,这个世上,我跟你才是天生一对,不管是遭遇多少困难遭遇多少的阻碍,我都勇往无前,真心实意的追求我们之间的爱情。我们的爱情才是无敌的。”

葛长柱开始往周如身边爬,呼哧呼哧!

大雨哗哗下,葛长柱越发的觉得这是老天爷对他爱情的考验!

瞅着他们这一出儿,杜鹃干呕了一声,走的更快了点。

都这个时候了,咋还恶心人呢。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哎!

杜鹃可真是无语了。

其他人也面有菜色,本来就够害怕了。这种关键时刻,他们还要搞这种黏黏糊糊的东西。别说杜鹃干呕,其他人也不遑多让,大家一个个的表情像是吃了屎。

你们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候搞这个,真是膈应啊!

别说人扛不住,就连蛇都扛不住,大蛇照着就近的周如咔哧又是一口。

周如:“啊啊啊啊!”

人如同一条鱼,脖子翘起来,腿也翘了起来,惨叫:“啊啊啊!”

“不~~~”

葛长柱吼道:“小如,小如!有什么冲着我来!有本事冲着我来,放开小如,放开我的小如!”

葛长柱:“是个爷们就冲着我来!我不怕!我不怕!”

他猛地向前一扑,扑到了大蛇的身边,吓的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大家叫:“葛长柱你发什么疯,别闹妖儿赶紧的跑。”

“你快跑啊!”

“我的天啊!”

葛长柱挣扎着护着周如,叫:“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小如,谁也不能!”

众人震惊了。

该说不说,真是震惊了。

杜鹃:“!!!!!!!!”

她真的搞不懂啊,葛长柱和周如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咋就爱的这么深了。

“葛长柱,你别磨蹭啊!你……”

“不!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你们根本不懂爱情,我对爱情是忠诚的,我对爱情是执着的,我对爱情……”

大蛇一扭头,去溜儿着直接朝反方向滑走。

杜鹃:“???”

她小声嘀咕:“这是大蛇也被恶心着了吗?”

杜国强:“……”

虽然不懂蛇的情感,但是看起来好像真是啊!

杜国强默默望天,觉得真是太离谱了。

葛长柱眼瞅着大蛇走了,一把抱住周如,说:“小如,我们的爱情感动了苍天!”

杜国强嘴角抽了下,大雨依旧瓢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再演新白娘子传奇呢。

他还算是好的,再看周围,还有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好么,又被葛长柱恶心到了。

“哎不是,蛇呢?”

“啥玩意儿?”

“蛇呢?”

“对哈,蛇怎么没了?

就被这老小子一晃神儿的功夫,大蛇就不见了。它跑的倒是也飞快。

杜鹃:“它刚才往那个方向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家可真是不咋敢追了。

“怎么了怎么了!大晚上的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呢?闹腾什么呢?怎么听说有蛇?是怎么回事儿!”

要不说有些人啊,就是及时雨。

大家不敢去追,但是这会儿倒是来了人了。

杜国强一看,哦豁,是袁浩玉手底下那些人。他们还领了一些人,都是那些积极搞事儿的。也是,不是积极搞事儿的,至于这大雨天的晚上冲出来吗。

“怎么回事!谁来说说。”

杜国强看向了杜鹃,杜鹃瞬间关了手电筒。

你还别说,别看大家不少人都带着手电筒出门,但是刚才一同乱遭,有的脱手了,有的拎着照亮赶紧跑。还有的掉地上灭了,可几个亮着的了。

“谁还把手电筒关了!”

杜国强赶紧说:“磕着自己灭了的。”

“你说说你们这些人,大晚上的出来看什么热闹,你看看这边乱遭的,没能耐还嘚瑟!”

“都说说,怎么回事儿!”

“别说了,赶紧追吧,有一条大蛇,已经往东头儿窜过去了。”

“是啊,这要是咬人咋整!”

杜国强这会儿捏着嗓子喊:“那蛇一看就没毒,那大蛇,那蛇估摸都得有几十斤,保不齐得有上百斤,呲溜儿……”

杜国强又故意沙着嗓子说:“就这蛇胆可是好东西!”

他故意说:“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去抓,我来我来!”

“大家都别动,该干嘛干嘛,你们少给我们添乱,你们要是能抓到还能嚯嚯成这个样儿?呦,这不是老高?你一个公安都这么狼狈了?”

带头儿的这个人可不像是袁浩玉那么会装,他嘲弄的笑了一下,说:“你们也不行啊!这个就得我们来,走!”

“散了散了,你们都赶紧散了。”

“便宜这帮瘪犊子了啊!那蛇胆可是好东西啊!”杜国强又来了一句,他沙哑着嗓子,听起来像是岁数很大。

“谁!谁说的!”一个暴躁小年轻儿凶了起来。

另一个倒是拽他:“赶紧去抓蛇!”

这大蛇的蛇胆虽然他们占不着,但是他们还能跟着吃点好的啊!听说蛇肉很鲜美的。

一伙人赶紧追过去,他们刚走,就有人嘀嘀咕咕:“这帮瘪犊子怎么来了。”

“整天不干人事儿的玩意儿。”

“我看最好让大蛇咬死他们。”

……

大家细碎的声音响起。

大家敢这么议论可不是因为大家多硬气,而是因为黑灯瞎火的。虽然这会儿也已经是下半夜,往常这个时候差不多都要快天亮了。大那是谁让今天乌云密布呢。

反正看不清楚是谁说的,管个球!

大家一个个的该吐槽都吐槽。

这可真是没人待见这些“积极”的人,说的好听,干的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别看他们市已经不算是搞的十分的风风x火火,但是不管是哪儿都有积极搞事儿的。你看,这不就是?就连这种风吹草动的小事儿都想插一脚呢。

也是闲的有毛病了。

不过他们走了,大家倒是尽情吐槽。

杜国强:“咱也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啊。”

杜鹃笑了:“那下来走吧,在房顶上也不安全。”

“好。”

几个人跳下墙头,杜老头儿按着胸口,说:“妈耶吓死个人,我老头儿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刺激的事儿。”

杜国强看了他爸一眼。

杜老头儿:“哎不对,是解放后第一次遇到这么刺激的事儿。”

解放前的屁事儿可太多了。

不过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蛇。

杜老头儿正嘀咕呢,就听有人开口了。

“这被蛇咬了的,咋办啊!你们这得送医院吧?”

“那能随便挪动吗?我听说有种蛇叫七步蛇,被咬了之后走七步就死了。我们要是挪动他们,到时候出了问题算谁的?”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我也是听说,谁知道真的假的,可是这要一旦是真的咋整?你能负责啊?”

“那凭啥是我负责?”

“所以啊,这事儿不好整啊!”

“那也不能不管啊!”

大家又七嘴八舌了。

葛长柱:“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爱心,你们不赶紧给我们送医院还等什么?真是一群心思恶毒的玩意儿。”

“哎不是你怎么说话呢,你还是个人吗?我们不是也怕出事儿吗?你要说一切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立刻送!”

葛长柱不服气了:“那咋就跟你们没关系,如果路上有事儿,肯定是你们颠簸的,都是你们的错!”

“对!”周如觉得葛长柱这话说的那是没错了。

大家气的大喘气。

你看,该不得这两个人是夫妻两个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这不要脸倒是不要脸到一起了。

他们倒是能说,还想让大家送人,还想让大家承担责任,难道谁该了他们不成?

周如:“这本来就是你们的错,你们见死不救我们两个才被蛇咬了。如果你们给蛇引走,我们哪里会遭受这个无妄之灾?一切都是你们的责任!”

嚯!

众人惊呆了。

这真不怕雷雨天一道雷给她劈死啊!

这样无耻的话都能说出口。

别说杜国强杜鹃他们这些寻常人了。就连汪王氏都惊呆了。

她自认为自己也算是够能颠倒是非的一个老太太了,这会儿都要甘拜下风。这是什么人啊!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

汪王氏:“我我我!谁来扶我一下,给我扶回家就行,大家作证,我要是有个啥,不赖任何人!”

她倒是没被蛇咬一口,但是吓的瘫软在地又爬又躲,都吓尿裤子了。

“我保证不赖任何人!”

她高声叫。

他家名声一般般,这会儿不踩着葛长柱和周如做名声,还得什么时候?

“汪王氏?你也受伤了,走,我扶你回去。”

“我也扶你!”

“行吧,我也来,多个照看。”

这好好说话,谁能那么冷漠,还是好心人更多。

常菊花一看这一出儿,叫:“谁来帮帮我,谁也来帮帮我啊!”

她嗷嗷叫,但是没人敢动,毕竟,常菊花可是一个很能讹人的老太太,别说他们家属院儿,就连这一片儿的邻居也都知道她是什么德行。委实是信不过的。

常菊花气急败坏,汪王氏都能找到人帮忙,她不能?

她眼睛一竖,骂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儿,一个个耳朵聋了?这咋的听不见我说话?咋的汪王氏那个老虔婆就有人帮忙。我就没有,这是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帮她不帮我?莫不是看上她了?你们瞎啊!看上老太太?”

这话让人气个倒仰,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就是有这样的人,自己内心龌蹉,就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的。

杜国强嗤笑了一声。

这都不用他说什么,大家就气不过了。

“你这死老太太说的是人话?怎么的你想让我们帮忙,我们就一定要帮忙?你自己都不做人,还指望别人帮你?可真是笑死个人。”

“我看胡大叔真是倒霉催的,这娶了个什么玩意儿,真是娶妻不贤祸三代。”

“你瞅瞅那无耻的嘴脸。”

……

“你们……”

“你给我闭嘴!”胡大叔气的不行,他家这个蠢货,就连汪王氏的脑子都没有,人家都知道求人帮忙得是好态度,特别是这个时候,乱成一团,你不好好说话,还指望别人给你脸吗?

真是不知所谓。

胡大叔深吸一口气,说:“诸位老少爷们,我在这里替我家老伴儿给大家道歉了,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他又说:“我这脚脖子崴了,我家小子还昏过去了,能劳烦大家把我们送到医院吗?我晓得我家老伴儿说话不中听,但是这么些年了,她一直都是这样,我也是……大家放心,我心里是有数儿的。我家是绝对不会赖人的。这个你们尽管放心,我老胡这一辈子可没干过算计人的事儿。这讹人的缺德事儿,我们不可能!”

“胡大叔你别这么说,我们晓得你是个好人。”

“你这也太倒霉了,你家大明子没事儿吧?”

“这也不晓得啊。赶紧送医院吧,他是让蛇吓昏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家确实觉得他家够倒霉的,除了葛长柱两口子,大概就是他家最倒霉了。

大家赶紧过来帮忙,这会儿又有人叫:“谁搀扶我一下……”

“我也是,那个瘪犊子眼瞎这给我踩的啊……”

“哎不是,那谁,那谁那谁!胡大叔,你们大院儿那谁来看热闹了吗,就是那个大夫。人在不?给我们看看啊!”

“对哈,那个小江法医,小江法医,你在吗?”

“小江法医~这咋不吱声啊!是不是不在啊!给我看看呗,反正都是大夫,能省点是点。”

杜国强嘲弄的笑了一下,他说什么来着,他就估计这些人真是有个啥肯定要找江维中。

杜国强:“小江法医没来看热闹。再说了,你们找他有啥用?他是法医。法医懂吗!法医法医,你让他查死人他在行,你让他给你看扭伤。这合适吗?就算他会看,他又没啥药,咋的?这是看一眼就能看好的?不得上药?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有病不找大夫,还想占便宜。这咋想的啊!要钱不要命啊!”

“是啊,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这强撑着更重了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可别是小事儿拖成大事儿。”

杜鹃补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

“哎呀你们快别说了赶紧走吧,卧槽,你看我这裤子,喷的全是泥点子。”

“妈的。你确定那是泥点子?我怎么瞅着像是粪点子!”

他们自然不像是周如一样下去了,但是谁让那条蛇到处折腾呢。它可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贼拉恶心就是了。它到处溜圈儿,这周围实在是很不像话了。

“你们可别说了,怪恶心的。”

“我也觉得够恶心的,赶紧走吧。”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洗衣服,哕~”

现场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干呕,这还亏得大家没真的吐出来,不然这场面可是更恶心了。

“赶紧走吧。”

“对对对。”

大家赶紧七嘴八舌的散开,葛长柱气恼:“你们还有没有点爱心了,你们怎么这么自私。”

也有几个比较心软的要走不走的,犹犹豫豫要不要帮忙。

杜国强:“我看你们也没啥事儿,反正只是咬在屁股,自己直接走去医院得了呗。这还能咋送?胡相明是昏倒了要被抬过去,你们这不也没昏倒?胡大叔扭伤了脚都是自己走的。”

有人扶着,但是确实是自己走。

这一点杜国强是很服胡大叔的,这人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挺顾着体面的。

“那怎么一样,他们受伤是他们倒霉,我们受伤是为大家挡了灾,大家怎么可以不帮我。”葛长柱跳脚。

杜国强听着这混账话,再次感叹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要不说葛长柱看上周如呢,他们骨子里是同一种人啊。离谱中透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奇葩。

这大雨天的……

轰隆隆!

一阵雷声响起。

下了大半夜的暴雨,临到天亮倒是开始打雷了。

杜国强:“咱还是赶紧走,别在这种傻逼身边,免得劈他的时候沾上咱。”

“你!”

杜国强可不管葛长柱生不生气。

就葛长柱夫妻,你不跟他们对着干,他们也记恨你呢。

神经病三个字形容他们,十分x十分贴切了。

杜国强:“走走走!”

轰隆隆!

又一阵雷声响起。杜老头儿倒是挺高兴的,他说:“下雨好,下雨好啊!最近地里干,下点雨,庄稼长得好。”

杜国强笑了笑。

他们嗖嗖的走了,别人也是一样,葛长柱气急败坏:“你们怎么能这样!真是半点情谊也没有,你们都是什么东西!”

他倒是不想,想找人帮忙,还一副理直气壮要讹人的样子,谁敢沾边儿呢。

这又不是疯了。

没人那么蠢,非要把自己填给他们夫妻两个。

撤撤撤。

大家都走的很快,杜鹃一路碎碎念:“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这咋就能有这么大的蛇呢。”

“这蛇的爱好也太奇葩了吧,竟然躲在粪坑。”

“我这水靴上都是泥点子,也不知道是泥点子还是粪点子,想一想就恶心。”

杜国强低声:“回去换新的,旧的咱不要了。”

杜鹃眼睛一亮,随即不好意思的挠头,说:“我这个才穿两年多,都没坏呢。”

这要是不要,就太浪费太可惜了。

虽说是有了系统,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浪费呀。

这可都是钱买的。

即便是她系统里的金币挺富裕的。那也不能乱花呀,毕竟大部分的时候,她的金币也是一点点攒起来的。爆金币的时候自然是有,但是次数也不算很多了。

杜国强笑着说:“咱也不扔啊,爸你拿回村里,看看家里谁能用,行不?”

杜老头儿眼睛一亮,高兴起来:“行,行行行!这可行,家里不嫌弃的。”

那是半点也不嫌弃啊。

这水靴都是极好的东西了。他们村里好多个人下雨天都是穿着草鞋呢,雨靴也就是条件不错的人家才有呢。

杜老头儿:“你还有啥不要,都给我,我全都不嫌弃。”

杜国强:“哪儿那么多不要的,城里也不是都是金子啊。”

这要是这么说,杜老头儿点头,很是赞同。

他说:“你们城里人真是太不讲究了。”

真是啥事儿都有,就这个,他们村里人都没见过!他们完全没见过啊!

杜鹃笑了下,说:“爷爷,我们平时没有这么多事儿的,今天这个事儿很少见的,我们也是第一次看见呢。”

虽然杜鹃这么说,但是杜老头儿一脸的“我不相信”。

他小声嘀咕:“你们上墙上的那么快,反应那么快,肯定是遇见过很多次了。”

杜国强:“……”

杜鹃:“……”

你这分析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是,这真是第一次遇见啊!

杜老头儿一副“我懂”的样子,说:“我知道你们都顾及城里人的面子,我懂我懂,就说咱村吧,谁家干了缺德事儿,也是都村里说一说得了,可没有去外村说的,怪丢人的。”

杜国强:“……”

杜鹃:“……”

杜老头儿看他们呆呆的,心道他果然是猜对了。

看吧看吧,就说他们反应这么快,不可能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

城里人啊,真是能折腾!

还是他们村里人淳朴啊!

怪不得有些知青能折腾呢。他们村里人以前还觉得可能是知青故意找事儿,现在看不是啊!完全不是。这是城里来的知青故意折腾吗?不是!!!是他们都跟家里人学的!他们城里人就是能折腾!是他们本性这样,生活环境就这样!

杜老头儿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

他啧啧啧!

杜国强:“……爸,你想到哪儿了啊!”

杜老头儿:“别解释,我懂!”

保林:“我也懂。”

你们懂个屁啊!

杜国强无语,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了。

几个人一起回到了大院儿,因为还下着大雨的关系,大家倒是没有聚集在一起唠嗑儿,倒是一个个的都回家了。杜国强他们咚咚上楼。

杜国强的雨衣鞋子裤子都脱在了门口的竹篓里,这竹篓还是杜老头儿给他们家编的呢,杜国强:“杜鹃你去卫生间,爸,保林,你们都给雨衣鞋子什么的放过来。”

杜国强又说:“这要是平时下雨天是没啥,但是今天那个情况,谁晓得有没有粪点子,别穿屋里,怪脏的。爸,保林你们等着,我给你们拿我的衣服。”

“哎!”

这要说起来啊。陈虎兄妹倒是心大,大家都去看热闹,他们倒是也不好奇了。该睡就睡,杜国强回来的时候,就见陈虎梅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起来:“咋了?”

杜国强:“没事儿。睡吧,明天说。”

虽然现在都快四点了,但是还是能睡一会儿的。

陈虎梅嗯了一声,也没强求,翻身继续睡。

杜国强找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一老一小都换好了,穿上拖鞋进去,杜国强也不怕东西丢了,直接给竹篓放在了门外面。等杜鹃从卫生间出来,他又是一通忙活。

要不说下雨天出门糟心呢,你看看,你看看这多少活儿。

保林:“三叔,等雨停了我洗衣服,保证洗的干干净净。”

杜国强:“行!”

保林没忍住,说:“三叔,你们大院儿那个葛长柱,是叫葛长柱吧?他跟他媳妇儿那样儿,平时挨揍不少吧?”

杜国强:“……”

果然就连第一次见的保林都深深感受到了这两个人的离谱。

杜国强:“是啊!”

“你看,我就知道!”

保林得意了。

杜国强:“差不多收拾干净了你就回屋再睡一会儿。”

保林挠头:“我有点兴奋,一点也不困。”

杜国强:“好巧,我也是。”

他家杜鹃才是沾了枕头就能睡。

杜国强:“那也睡一会儿,晚上不睡可不行,白天睡得再多都补不回来,去睡吧。”

“那好吧。”

大概是因为他爷奶太强势,老头儿老太太当家做主,所以他家的人,特别是在家里的人,平日里生活久了,真的就两个字:听话!不管是杜老头儿还是保林,他们都习惯了家里有个主心骨,他们就是照着干。

就算是出门了也是这样。

杜国强强势一点,他们就格外的老实。

一老一小蹑手蹑脚的回屋休息,杜国强笑了笑,默默的摇头。

杜鹃:“嘘嘘嘘!”

杜国强看着闺女在门口露个脑袋探头儿,她问:“怎么了?”

杜鹃小声问:“你为什么挑拨那些人去抓蛇啊?”

虽然和亲爹配合默契,但是杜鹃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不问一问,都觉得睡不着了呢。

杜国强含笑认真说:“那么大的一条蛇,且不说有没有毒,不管有没有,都是很危险的。这种东西在城里转悠,大人遇见了尚且还能逃窜。如果小孩子遇见呢。肯定是不能由着它这么跑的。我们不敢抓,我自然得撺掇其他人了。甭管他们是图什么,图着蛇肉还是蛇胆,他们去抓,能抓到就是好事儿。”

杜鹃嘴角抽了下,有点无语。

冲着蛇肉?

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那一身粑粑的蛇,谁下得去口?

杜鹃也是服了呢。

她明白她爸的意思,就默默点头,以后可是要学着点的。

杜国强:“我这人啊,最看重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但是我也不是完全没心的人。”

杜鹃:“胡说,爸爸明明最看重家里人。”

她笑眯眯的:“在爸爸心里我们都更重要呢。”

杜国强撸了一把闺女毛茸茸的脑袋,说:“行了,去睡觉吧,再眯一会儿。”

“好!”

杜国强是真的不困,别看他这个人看起来瘦,但是那是天生的,不是吃的不好吃的少,他就是那种精力很旺盛的人,大概吃的多的都被脑子吸收了。

杜国强并不困,索性来到窗口,窗外倒是没什么人,也没几家开灯的,那倒也是,就算是没睡大晚上的唠嗑儿也不用开灯,何必浪费那个电费,都是钱。

外面没什么热闹,杜国强索性回屋了。

陈虎梅迷迷糊糊的说:“回来了?”

“嗯!”

他揽住媳妇儿,也平静下来。

其实说起来啊,大概是因为上辈子的经历吧,他这个人很渴望家庭的温暖,他穿越之前的父母不能给他,他穿越之后的父母不能给他。但是陈虎梅陈虎还有杜鹃却可以给他,有事儿的时候,大家从来都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的。

所以他很珍惜这个家。

不管什么时候,家里人的安危都是最重要的。

做好事儿,前提也是自家能好好的。

杜国强撺掇他们去抓蛇,都故意掐着嗓子说话。

稳妥。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也睡着了……

杜国强他们一家子说是不困,但是真是睡觉倒是也快,家里很快的就安静下来。但是外面可就未必了,今天是大雨瓢泼,葛长柱和周如两个人互相搀扶一起去了医院x。

又去了医院。

大夫还是白天那个,乍一看这还是白天那二位,愣了一下。

他疑惑:“怎么又是你们?”

葛长柱瓮声瓮气:“你管的着吗?你是大夫,我们挂号了,你还不看病?”

大夫更理直气壮:“你们一个人挂号两个人看病?个人是个人,如果都要看就再去挂号。”

葛长柱:“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一家子,怎么就不能挂一号了?我看你们就是为了多收钱。”

大夫:“……”

天爷啊,他这是遇到医闹了啊。

古往今来,甭管啥时候都有这样的。

大夫:“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这钱也不是给我的。你们两个人看出了问题我承担不了。”

他很是坚定,如果换个人,他可能看着条件差也就凑合了。但是这两个人可不是第一次来了。傍晚那会儿来了一趟了。可是没少闹腾。越是这样的人,他们越是要按规矩办事儿,半点也不能有差错,不然怕是就要被赖上了。

这可是惹不起啊!

他们真是犯不上。

“你!”

葛长柱怒目圆瞪,他深吸一口气,说:“挂号就挂号,你们这样早晚遭报应!”

大夫:“???”

天爷啊,没有天理了啊!

他一双眼睛宛如没有了灵魂,平静的说:“你看不看,不看还有别人要看病的。”

这谁能想到啊,一大早上天还没亮,他们就忙成了这样。

那扭伤的踩伤的昏迷的,一个个的……

生无可恋。

为啥今天值班的是他。

他不怕忙碌,治病救人他乐意,就怕遇见这总不着四六儿的啊。

愁人。

“救命啊!大夫救命啊!”

一阵哭嚎响起。

急救室猛地冲进来几个人,一个个都浑身湿哒哒的,跟葛长柱他们夫妻两个一样。

“大夫你快看看啊,我们小队长让蛇咬了,你快看看有没有毒啊!”

葛长柱一瞅,嘿,这不是今天过来耀武扬威那几个小子吗?

来的时候一个个穿着雨衣还挺嘚瑟的样子,但是现在看起来十分的狼狈。衣服乱糟糟的,各个儿都带着擦伤,其中带头那个更是脸色刷白,气若游丝。

“救命啊!”

大夫赶紧起来:“我看看!”

“怎么回事儿!凭什么先给他们看,是我们先来的。”

葛长柱不服气。

周如也在一旁不服气:“你们还有没有规矩,你们还有没有素质。”

“事有轻重缓急……”

“屁!鬼他妈的是有轻重缓急,我也是让蛇咬了,我咋还得让你们?”

本来已经气若游丝的小队长突然猛地坐起来:“哦,你也让蛇咬了啊。你还这么能蹦跶,那是没毒啊!”

这被咬的早的都能叫嚣,那他怕啥!

他这脸色苍白,走也走不动,一副要死的样子是以为自己中毒了,如果没中毒,那有啥啊!

“我这是为了抓蛇受伤的,我先治疗怎么了?”

“凭啥你先?”

“就凭我是为人民服务。”

“啊呸,那你抓到了吗?装什么啊!我也是让蛇咬的啊,我就不是为人民服务了?你们凭啥……”

“你怎么跟我们小队长说话的。”

“咋的!”

现场顿时乱了起来。

葛长柱以一己之力跟人干起来了。

是的,他十分勇猛,又跟人干起来了,周如也不客气,一把抓住一个小子,刷刷的挠脸。

可怜巴巴的大夫,他忧愁的劝架:“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啊……”

这些人啊!

咋又闹起来了啊。

想当年他还是一个英俊小伙儿,但是自从学了医,这才干了十来年,就老的跟四十大几似的,头发都地中海了。

为哈?

这都是为啥?

都是因为这些病人实在不像话啊!

愿天下再无医闹。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们闹腾倒是不是闹他。

可是……

“哎哎哎。这个不能砸,这个是我的啊!”

“啊啊啊。这个更不行,这个我的医疗盒啊!”

“吊瓶更不行啊!”

“苍天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大夫嗷嗷的:“你们中毒了,你们肯定中毒了。”

大家猛地顿住,齐刷刷的看他。

大夫:“你们肯定中毒了,没中毒咋这么冲动?都老实点,护士,护士快来……保卫科、保卫科……”

他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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