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捆住了

港岛有雪 一个白羊 2219 2024-12-13 10:23:52

“让她走。”闻砚书发出命令。

沈郁澜被逼到后背紧贴车门, “棠棠好不容易来一次江城,再说,我是谁啊, 我凭什么让她走啊。”

两臂被举过头顶桎梏住手腕动弹不得,小兔子一样怕得哆嗦不停, 嘴巴却硬, 不愿听话。

“郁澜,你不乖了。”闻砚书用空出来那只手泛凉的指尖刮蹭她一直躲避的脸颊, “不可以不听阿姨的话, 知道了吗?”

沈郁澜眼睛红红的,充满恐惧, 像被欺负怕了。

“乖,现在就给你的朋友打电话, 让她走……”

沈郁澜身体开始反抗。

紧接着刮蹭她脸颊的手警告似地拍打两下,闻砚书疯出危险的笑意, “不, 让她们都走。”

“我不。”

“你要乖。”

沈郁澜不服气地说:“闻阿姨,我可以听你的话,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我现在连社交自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没有不允许你社交呀, 但是她把郁澜占有过, 很久很久,烟烧了一支又一支……”闻砚书眼神一瞬间落寞, “佢锡你果时, 会嗌你bb呀?”(1)

“你说什么?”

“我说, 我不允许你再跟她见面。”

沈郁澜哼了一声,“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的阿姨。”

“还有呢?”

闻砚书收不住委屈而撇的嘴角, “因为你是薛铭的女朋友呀。”

“哦。”沈郁澜点头,反思己过的样子,“闻阿姨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跟棠棠再见面了,不然薛铭哥哥知道了,他一定会伤心的,我不能让他伤心。”

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踩在闻砚书的嫉妒点。

闻砚书脸上再也不见半点温柔,脸色阴沉到极点,攥住她手腕的手收不住力气,寂静到只有彼此呼吸声的空间里不断响起腕间骨头快要被捏碎的声音。

“唔,痛……”

闻砚书撕开温柔的假面,阴测测的气息从眼底翻涌而出,拿起沈郁澜手机对着她的脸解锁时笑声嘶哑,明明轻声细语,一字一句却带着接近病态的压迫感,“乖,郁澜要乖,快,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她们都走。”

“不要。”

“你再不听话,阿姨要生气了。”

“哼,随便。”

闻砚书笑笑,松开她双手,把已经解锁的手机递给她。

沈郁澜揉着被掐出红痕的手腕,委屈有一点,害怕也有一点,反正,她就是哭了,只要闻砚书稍微靠近她一点,她就会浑身发抖地躲开。

“你怕我?”

“没……没有。”沈郁澜惊恐地摇头。

果然,对于伪装之下真正的闻砚书,沈郁澜果然怕了。

闻砚书是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但凡自己千方 百计维护的“百分百完美”出现了补救不了的瑕疵,她就会跟当初接受不了沈郁澜的不专心一样,意识到自己再也做不到最好最完美,于是就摆烂式地随自己去了。

心里知道不能再这样,但一看到沈郁澜抗拒自己的样子,就会很阴暗地想起她迎合别人的样子。

然后原本一靠近沈郁澜就会忍不住想起那段黑暗往事而发抖的身体就会被另外的更强烈的欲望所击败。

是掌控欲,是占有欲,是只要她反抗就想把她掐死在手心的接近暴力的欲望。

“还不接手机?”

沈郁澜满眼都是抵死不从的倔强,低下头,发出闷闷的啜泣声。

闻砚书片刻失神在她的眼泪里,丢失的理性就要找回来了,沈郁澜抬眼的动作不算明显,抹了下眼泪,接了手机。

她真的拨出去电话了。

然而,接电话的人,并不是站在展览中心门口摸不着头脑的阮思棠或者鹿童,而是还在另一座城市胳膊吊着绷带的薛铭。

那表情那哭腔,完全就是找男朋友寻求安慰的小女生。

两相对比下,薛铭才是她心里更亲近的人,闻砚书则成了彻头彻尾需要被防备的外人。

闻砚书咬着下唇看她。

“薛铭哥哥,你可不可以过来陪陪我啊,我害怕,我不想,不想和……”说着,沈郁澜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意图偷偷下车。

这时,手机被抢走掐断通话了。

沈郁澜眼神一闪,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畏惧闻砚书,嘴里则是说着听起来很乖实则字字是挑衅的话,“闻阿姨,我听话,我不会再跟棠棠暧昧不清了,我给薛铭哥哥打电话,我开始依赖他,开始喜欢他,开始每天都想要见到他,这都是你对我的期许呀,我还不够乖吗?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我做得还不能让你满意,你是不是又要惩罚我了,我害怕,闻阿姨,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闻砚书往后仰了下,是在忍泪,“好。”

最后一丝理性让她在这一秒放过沈郁澜,就一秒,如果再多几秒,她不敢保证会不会给沈郁澜比刚才更暴力的惩罚。

偏偏沈郁澜不走,问:“棠棠她们还需要走吗?”

“不需要了。”

“我可以让薛铭哥哥来陪我吗?”

“嗯。”

沈郁澜解脱似地笑了,捡起被闻砚书扔在一边的手机,刚按开车锁,整个人被似要掐碎骨肉的力气从后捞回来。

闻砚书眼神涣散,这一回,真的失控到再也找不回理智了,她把想要逃脱的沈郁澜从副驾横抱到自己腿上。

隐忍没有了,克制没有了,更别提那些温柔和体面。

闻砚书轻轻抱着沈郁澜,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

亲手放飞的鸟儿,被她亲手抓了回来。

当初那么想要留在她身边的沈郁澜,此时是那么渴望自由,不想被她束缚,所以她每一次亲密无间的靠近,她都要发抖,都要闪躲。

“你让我走好不好,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闻砚书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环过她的脖子,微眯眼眸,夹了支烟在指间,弯下腰,吸了一口把烟点燃,她含笑把烟塞到沈郁澜嘴里,轻抚她的脸庞,勒着她脖子的胳膊却在威胁般微微用力,像是一把温柔的刀。

“抽完这支烟,我就让你走。”

拒绝不敢,逃脱不能。

沈郁澜咬着烟,全身都因为闻砚书抚摸脸颊的动作而颤栗不止,却没有让这支烟掉落,因为落点一定是闻砚书的手臂,这支正燃的烟,会烫到她。

还记得那晚,沈郁澜背对闻砚书跪在床上,和她发出害羞的请求——可不可以让我咬一支烟。

十分钟,要是这支烟没落,闻砚书就得让她一次。

可惜她连五分钟都没有坚持住,腿根抖个不停,边颤边哭地求闻砚书停下来,不要再欺负她了。

和现在一样。

只不过,那晚那支烟,沈郁澜没有咬住。但这一支,她死死咬住了。

要么,她是心疼怕会烫到闻砚书。

要么,她是对闻砚书暗示性十足的抚摸动作没有反应了。

闻砚书开始不淡定了。

她不相信沈郁澜会变心这么快,心不向着她,难道连身体也不向着她了吗?

外面都是行人,常有人往车里面张望一眼,即使外面看不见里面,还是会有一种被窥视的不安全感。

可闻砚书压不下去的手接下来去做的事有点疯狂,她扯下系在腰间的装饰皮带,在沈郁澜恐惧的注视中,动作偏执地把她双手背到身后捆住了。

“唔……”

双手不能动弹,嘴里咬着烟说不出话,呜咽声抗拒声还有因为闻砚书的抚摸逗弄像是太舒服了而喘出来的声音全部闷在喉间,只有一双流泪到楚楚可怜的眼能够诉说情绪。

这般暴虐地把她掌控在手心,她不会再去奔向谁了,谁也不会来把她抢走了。

闻砚书双眼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手指缠绕住她的一缕头发,笑说:“bb,今晚,我们再玩一遍咬烟的游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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