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亲手调教的小孩

港岛有雪 一个白羊 2621 2024-12-13 10:23:52

除非是和沈郁澜单独待在一起, 闻砚书才会有更大情绪失控可能,数双眼睛投向她时,她总能维持表情的平和, 说笑道:“嗯,我们都一样。”

“这话怎么说?”

闻砚书直身, 仔细把手里帕子折成四方, 懒懒的语气说:“我对你做的事,对Kelly也做过。”

“哇塞, 那还真是巧了呢。”

“什么巧了啊, 澜澜。”走过来的阮思棠打趣一嘴。

她就是沈郁澜口中暧昧过的女孩,漂亮, 穿衣审美也高,性格更是沈郁澜常念叨在嘴边最喜欢的类型——萌妹。

最主要是, 她和沈郁澜眼神交流时暧昧得快要拉丝了。

沈郁澜站起身,肩膀轻轻撞她一下, “人太多了, 等会儿就我俩,我偷偷告诉你。”

“哎呦哎呦,真是没眼看喽……”旁边几个人起哄。

闻砚书退到她们圈子之外, 多像好脾气的长辈, 随便她们开什么私密的玩笑, 不管有人看她、没人看她,抿在唇边那抹善解人意的笑就是她松弛状态最有力的证据。

可就是一直不肯摘墨镜。

许是沈郁澜早就跟她们显摆过她有一位这样有名的阿姨, 也可能是这些女孩本身就有分寸, 没有一个人冲她兴奋地尖叫、管她要签名什么的, 礼貌打了招呼,就没给她太多关注的眼光。

和朋友们许久未见, 沈郁澜聊起劲了,总算想起来闻砚书,回头问:“闻阿姨,我朋友也想去酒吧玩,我们可以一起吗?”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闻砚书,闻砚书微笑点头。

一通电话打出去,没到十分钟,两女两男着急忙慌地小跑过来,生怕怠慢。一个女人在前面引路,两个男人分别在两边伸展开胳膊保镖一样护着,另外一个女人走在闻砚书身边,小声跟她说了什么。

闻砚书魂不守舍地点点头,看着并排走在前面的沈郁澜和阮思棠,胳膊贴着胳膊,手指欲勾不勾,时不时调戏似地拍打对方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不简单。

阮思棠非常主动,手搂住沈郁澜的腰。

她腰极细,一手就能掌控得很好,掐她腰时,身体会颤动着支起来,腿会发抖,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看你,哀求你给她再多一点抚慰,这时候,如果你用指腹慢慢在她身体最敏感的腰窝画圈,她会猛地一颤,双腿双臂把你夹紧,抱着你边喘边哭……

闻砚书盯着那只在沈郁澜腰间似有似无游走的手臂,下颌线条绷紧,背在身后的双手抓紧包包提手,每分每秒都在忍耐。

忍耐,她这一生做的最多最好的事就是忍耐。

上面领导已经提早交代,一定要给这位尊贵的客人最用心的招待,二楼设有只供vip客户消费的私密套间,领位本想走通道带她们上二楼。

闻砚书对身边女人说:“一楼卡座。”

“好的。”

沈郁澜穿着高跟鞋在绚丽灯光照不太清的地方走路不是很方便,每几步就要上下两三级台阶,再加上时不时要给醉鬼让路,沈郁澜手都被阮思棠牵热了,总算坐到卡座。

阮思棠当然是坐到她身边,“来酒吧蹦迪穿高跟鞋,真有你的。”

DJ音乐震得耳根子发痛,想要交流不得不贴得极近,沈郁澜捞过阮思棠脖子,靠近她,“不穿成这样,你怎么怜香惜玉啊。”

声音喊得大,离她们最远的君君都听见了,更别提只隔了沈郁澜两个身位、坐在最角落的闻砚书。

闻砚书一直戴着墨镜,谁要是看她,她就微微含笑,礼貌点头,晃一晃加了冰块的Brandy,酒杯送到唇边,看着正在和阮思棠聊到快抱在一起的沈郁澜,撑着头往侧边靠,颓废抿酒,弄湿了红唇,舌尖微舔嘴唇的模样很是妩媚。

“郁澜。”

“嗯?”沈郁澜转头看她,手还搂着阮思棠的脖子。

闻砚书贪杯了,脸颊一层薄红,拍拍身边的空位,“坐过来一点。”

“啊?你说什么?”沈郁澜微探过头,大声道,“我听不清。”

闻砚书没有重复说,酒杯又送到嘴边,含了杯沿三五秒,看不见她的眼,但她哀怨一笑,就像受了情伤的女人,这个时候,别管能不能听清她的话,你就是会选择靠近她。

沈郁澜挪过去身子,侧头看她。

闻砚书摘下墨镜,点了支烟,用拿烟的两根手指前端挑住沈郁澜的肩带,随着嗨到高潮的DJ曲子,摇摆着腰肢带着沈郁澜站起来,和她一起走向中央舞池,舞池里已经挤满人,她们站在舞池边缘。

闻砚书夹烟的手抬着,每当有想要占便宜的男人凑近,那支烟就成了保护她们最有用的利器。

沈郁澜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太会,傻傻地站在那里也不动。

闻砚书很会扭,身体摆动得幅度不是很大,扭得很舒服很克制,但就是觉得她身上哪里都很妩媚很性感,尤其是她把五指穿进沈郁澜指缝,虚虚握着抬起来,边抽烟边和她保持这样微妙的距离带动她跟着节奏慢摇,嘴角噙笑,教导语气说:“郁澜,你做得很好,但你可以再放松一点。”

“嗯。”

沈郁澜仰着脸,像是在等待闻砚书嘴里那口烟能吹散在她脸上,然后,她就真的得偿所愿了。

“闻阿姨,你知道对着别人吹烟意味着什么吗?”

闻砚书明知故问:“什么?”

沈郁澜笑,“不是挑衅,就是调情。”

闻砚书把剩下半截烟塞进她微张的嘴里,不疾不徐道:“郁澜,不要乱说话,阿姨怎么可能挑衅你,更不可能跟你调情。”

“是这样的。”

“你知道就好。”

“当然,我早就知道了。”沈郁澜语气有点酸,咬着烟说话。

她们旁边一对男女正在激情热吻。

沈郁澜情不自禁地看过去,“闻阿姨,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恋人,朋友,陌生人,都有可能。”

“陌生人也可以接吻?”

“这种发泄情绪和欲望的地方,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你约过吗?”沈郁澜眼里飘着淡淡的愁,补充一句,“和这里的人。”

闻砚书轻笑点头。

沈郁澜吸口烟,再把烟拿出来,重新送回闻砚书嘴里,转身走了。

闻砚书表情奇怪,自己站了一会儿,跟着回来了。

手心还残留交握的余温,隔了一米,站在卡座前,她们谁都不先坐。

沈郁澜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闻砚书一眼,洒脱一笑,柔若无骨的姿势侧坐到阮思棠腿上,勾住她衬衫领口,盯紧闻砚书,把那口憋了几十秒的烟吹向阮思棠。

闻砚书分明神情错乱,却还是稳住笑容。

阮思棠被沈郁澜撩兴奋了,坏笑道:“澜澜,你男朋友知道你这样吗?”

“我男朋友呀。”沈郁澜勾引人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向阮思棠,勾引人的眼神却还是有意无意留给闻砚书,“放心吧,思棠,他很大度的,不会介意我跟你这样亲热。”

“那就好。”

阮思棠和沈郁澜旁若无人地搂抱进舞池,片刻没有分开过,沈郁澜用刚才闻砚书教给她的技巧和阮思棠抱在一起慢摇,下巴磕在阮思棠肩膀,笑着看向愣坐在卡座喝酒的闻砚书。

闻砚书向来自律,喝酒有度,现在一杯接一杯,少见。

不断变幻色彩的灯光切割不断她们对视的眼,沈郁澜那表情就像讨夸奖的小孩——闻阿姨,我把你教的动作都学会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闻砚书仿佛是在回应她亲手调教的小孩,欣慰地点头,不外放情绪,保持微笑,越来越苦涩的微笑。

闻砚书颓废地往后靠,摸起来墨镜重新戴上,仰头喝光杯里的酒,想笑,忽然嘴角克制不住地往下撇,几乎是下秒,头深深埋进撑着扶手的臂弯,她剧烈咳嗽起来,薄背颤抖不止。

更多的人涌进舞池,沈郁澜她们早就被挤进人群,没有人注意到卡座角落一瞬间情绪崩溃的女人。

等沈郁澜和阮思棠一人手里提着一瓶不知从哪顺来的酒回来,闻砚书已经优雅地端坐在那里,拧开口红补妆了。

“玩得开心吗?”闻砚书笑问。

“当然开心啦。”

沈郁澜和阮思棠一起坐下,可能是刚才鬼混得尽兴了,现在两人搂搂抱抱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拿着酒瓶子互相喂对方喝酒。

其她朋友也都找好看对眼的伴儿,早就没影了。

现在卡座只剩她们三个人。

闻砚书捏着那管口红,呆呆地看着沈郁澜留给她的后脑。

沈郁澜再也没有转头过来,高兴地喝了好多好多酒,酒烈,和在镇里喝得那些假酒不一样,她有点扛不住酒劲儿了。

阮思棠也是。

都是成年人了,暧昧这么久,接下来该做什么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两人笑着起身。

闻砚书紧张地跟着站起身。

沈郁澜喝糊涂了,挽着阮思棠的胳膊和她一起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耳语不停,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要亲热。

闻砚书紧紧跟在后面,咬住下唇,攥着口红的指节发出阵阵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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