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就是欺负我了

港岛有雪 一个白羊 2769 2024-12-13 10:23:52

沈郁澜惊呼一声, “是不是房间不干净,有啥虫子啊,咋给你咬成这样了, 哎呦,这整的, 肯定很疼吧。”

“你是真不知道, 还是装不知道?”

“我有啥可装的啊,我的小秘密你都知道了, 你面前, 我还有什么装的必要吗。我就说嘛,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到底哪不顺眼, 直说呗。”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吗?”

沈郁澜仰仰头, 小声吐槽,“这墨迹劲儿, 真是和叶琼女士有一拼, 好闺蜜天长地久呀。”

转头就换副嘴脸,“闻阿姨,说吧, 要说啥你就说, 别吊我胃口了。”

眉尖略抖, 一口烦躁的烟吐出来,闻砚书反手想要摁灭手里半根烟。

沈郁澜快速伸过去手, “浪费可耻, 不要浪费。”

“怎么?”

“给我。”

“什么?烟吗?”

“对对。”

沈郁澜直接动手拿了, 没等闻砚书反应过来,那半根烟就进了她嘴里, 迫不及待地吸一口,享受道:“复活,满血复活。”

闻砚书看着那根烟嘴都是口红的烟说:“可是,我抽过了。”

“那咋了,我又没有洁癖。”

闻砚书目光充满审视,“你跟谁都这样吗?”

“是啊,有啥可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抽同一根烟嘛,又不是睡一张床了。”

闻砚书眼神充满不解,她的观念,这种亲密的事只有亲密关系里的两个人可以做,她与每个人之间都有一条清楚的界限。但沈郁澜与人交往时,那条界限似乎是模糊的,她跟每个人都可以很亲密。

“郁澜。”闻砚书背过身,喊她名字的时候,缓缓系上衬衫扣子。

臀很翘,腰很细,留一个红尘滚滚的背影给看痴的沈郁澜。

闻砚书淡淡道:“可以和很多人抽同一支烟,也可以和很多人一夜情是吗?”

沈郁澜一口烟闷进嗓子里,差点咳死,“这玩笑不能开啊,谁一夜情了,我多正经一个小女孩,你就随意编排我,闻阿姨,做人可不能这样,仗着自己年龄大就胡说八道啊。”

“你说我,年龄大?”

沈郁澜烦闷地拍拍头,“闻姨,闻姐姐,闻老板,咱能别这么玻璃心嘛,我没有讽刺你年龄大的意思,女人多大年龄都是支美丽的花,我想表达的是,你跟我相比啊,闻阿姨你和我沈枣儿相比,你的确比我大很多嘛,这是事实呀,我说的应该没有错吧。”

“是,郁澜,没错,一点错都没有。”

沈郁澜走到闻砚书身前,本想逗她开心,一抬眼,被她通红的眼睛吓到了。

“闻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说浑话了,唉,我这破嘴,你别介意,我就是有时候容易神经大条,对不起啊,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你就是欺负我了。”

闻砚书情绪稍微起伏就容易眼睛红,眼泪含眼圈的样子,显得特别破碎,但她倔强地把委屈往回忍,头发散着,下唇咬着,又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我,我咋欺负你了?”沈郁澜赔着笑脸。

闻砚书仰仰头,深呼吸,“昨天晚上,你突然闯进我房间,抱着我,摸我胸,用力地揉,我说疼,你听不见,你还,你还……”

她像是受了伤的女人,眼神委屈极了。

沈郁澜直接木头了,眼前晕晕的圈在转,脑容量不够了,她的确记得这码事,但是,这件事的对象为什么会是闻阿姨,简直大逆不道!

摸胸,揉胸,应该,应该再没别的了吧。

沈郁澜膝盖弯着,感觉随时要跪了,小心翼翼道:“那个,闻阿姨,我,我还干啥了啊?”

闻砚书眼神顿时从委屈转换成冷漠,“你还在我脖子上留下一块两厘米的吻痕。”

好,大虫子竟是我自己。

“为什么是两厘米?”

“因为早上我用创可贴没有遮住。”

沈郁澜快把自己扭成麻花了,根本没有脸直视闻砚书,搓搓手,挠挠头,懊悔道:“我那是喝多了,然后进错房间了,把你当成……”

“把我当成别人了,是吧。”

“是这么个理儿。”

“所以我说你可以随便跟别人一夜情,有说错吗?”

沈郁澜说不过她,直接摆烂道:“对,我就是那种私生活特别不检点的人,但我真不是故意的,闻阿姨,我就是喝醉了,我知道我混蛋,不管我说多少句道歉的话都不能弥补我所犯下的错…… ”

“你走吧。”闻砚书语气平淡。

没有表现得很生气,也没有想要为难的意思,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退到很遥远的地方,一个沈郁澜永远触及不到的地方。

那一刻,沈郁澜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和这样遥远的她有过那样亲密的行为。

枣镇没有闻砚书的家,沈郁澜的世界,闻砚书也没有在那里安过家,她只是短暂路过,说不定哪个平凡的日子,她就会离开,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沈郁澜,困在这方小天地的沈郁澜,东西南北都不知道她往哪去的沈郁澜,还会被她记得吗?

现在想起昨晚醉酒后发生的荒唐事,好不真实,仿佛做了一场纸醉金迷的梦,梦里遍地都是金子,醒了还是穷光蛋,梦里摸了闻砚书的胸,醒了只觉得自己是个猥琐的意淫怪。

沈郁澜没有离开,而是认真看着她的眼,“闻阿姨,对不起。”

闻砚书无所谓的语气说:“不需要道歉,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想要你的道歉。”

“啊?”

闻砚书转身往门口走了,“我眼里,你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诶,看不起谁呢,哼,我咋,我毛发旺盛呢着。”

闻砚书抿着笑回头,“逗你的刚才,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很介意,就是想告诉你,下次喝酒注意点,别再进错房间了,也不要摸错人了,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沈郁澜左呲牙右呲牙。

嘿,什么叫不生气,什么叫不介意,合着就把我当一耍酒疯的小屁孩了是吧,摸胸揉胸也无所谓呗,我就是块不被她放在眼里的五花肉呗。

这是侮辱,简直奇耻大辱!

沈郁澜不服气地说:“闻阿姨,我知道你都气死了,委屈死了,你不用硬憋,没事儿,咱俩谁跟谁,哭吧哭吧,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郁澜,别闹了,你走吧。”

沈郁澜郁闷地叉着腰,“你真一点都无所谓?”

“嗯。”

“为啥为啥啊,我都那样了,我都嗯嗯嗯了,咋可能呢。”

闻砚书揉揉额角,勾起的眼角风情万种,妖精一样的动作再次把纽扣解开了,“过来。”

“干嘛?”沈郁澜犹犹豫豫地拖着小碎步过去。

闻砚书歪着头,“好好看看你的杰作。”

沈郁澜看着东一块西一块,颜色十分恐怖的吻痕,啧啧道:“这吻痕,毫无美感。”

闻砚书手指轻戳她的肩,调侃道:“这不是吻痕,这是饿狼扑食。小朋友,你这吻技,还是多练练吧。”

闻砚书笑笑,走了,腰扭起来,那叫一个摇曳生姿。

“卧槽。”

“卧槽?”

“卧槽!”

沈郁澜气得跳脚,“看不起谁呢,小朋友小朋友,叫鬼呢,老娘二十三了。”

心里那个小人说——严谨一点,还没过生日呢,你才二十二。

“老娘就是二十三!”

她气势汹汹地追着闻砚书过去了,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争气,一定要好好跟小女孩约会,提升吻技,那不是指日可待的事。

绝不能再让闻阿姨瞧不起了。

沈郁澜刚下楼,收到闻砚书的短信,「給我打個電話。」

电话拨过去,七八秒后,就听闻砚书说:“好的,秦特助,我知道了。”

“诶…… ”

电话被挂了。

沈郁澜嘟囔道:“秦特助是谁?”

扭头一看,闻砚书从包房出来了。

马振宝跟在她身后,一直在讲话,她表情冷漠,头都没回,不知说了一句什么,他悻悻地走了。

沈郁澜站在最下面一级台阶,朝马振宝的背影呸了一下,“臭男人。”

闻砚书来到她面前,问:“怎么还不回去?”

“嘴里都是烟味儿,别再被我妈闻出来了。”

闻砚书摆摆手,“让开。”

“干嘛?干嘛凶巴巴?”

“你挡路了。”

沈郁澜碰一鼻子灰,侧过身,等闻砚书上楼,跟在她后面,刨根问底地问:“那个老马刚跟你说啥了啊?”

“他问我为什么不通过他的微信。”

“你咋说。”

“我说,不想通过。”

“嚯,不愧是我姨啊,就是霸气。”沈郁澜又问:“既然不想通过,那你为啥给他二维码扫啊?”

“琼姐让我给,我就给了。”

“嚯,不愧是我老妈啊,她才是女人里面真正的霸王。”

闻砚书停步,喘口气,“你有事吗?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沈郁澜也不知道自己这腿是咋了,奔着闻砚书就来了,想破头,终于想出来理由了,“我跟过来吧,其实是觉得咱俩平时联系挺不方便的,要不然,咱俩加个微信?”

闻砚书看了她两秒,“行。”

二维码递过去,沈郁澜扫了,闻砚书可能不想听她再啰嗦,立刻通过,转身进门了。

沈郁澜想跟进去,却吃了个闭门羹。

“嘿嘿,赚大了,加到大名人微信了。”

沈郁澜倚着窗台,笑得合不拢嘴,“终于可以好好炫耀一波啦,羡慕我吧,都来羡慕我吧。”

她截了图,发了一条“仅闻砚书不可见”的朋友圈,「加到人美心善的闻阿姨的微信喽,开心死啦,激动死啦,嘻嘻。」

朋友圈发出去能有五分钟了,还是没有人点赞。

“咋,嫉妒我啊,都不给我点赞。”

终于,一个小红点出现了,有人点赞了。

沈郁澜得意地点开一看,脸顿时绿了,脚底更是抠出来一栋顶级豪华大别墅,点赞的人,居然是——闻砚书。

有bug,绝对有bug。

仔细检查一遍,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是仅闻砚书不可见,而是仅闻砚书可见。

好样的,沈枣儿。是炫耀了,结果炫耀给闻阿姨一个人看了。

她撒腿就跑。

这时,闻砚书出来了,“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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