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鞭笞他
赵时宁指尖青色灵力一弹, 顿时击中了万殊的手腕,也逼着暴怒的万殊松开了司鹤南。
她皱了皱眉,松开了引玉,却没过问谁是谁非, “出去。”
万殊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忍着委屈控诉道:“你怎么也不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他有错, 我怎么会想去打他,你新带来的男人完全就是条疯狗。”
赵时宁却只当没听见, 眼神轻飘飘扫了眼万殊,“不管如何, 他是我带来的人, 万殊……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她这话于万殊而言,无异于锥心之痛。
但他却无从反驳。
他也只是她的宠物以及仆从而已, 确实没有资格去教训她的男人。
万殊神色恹恹的, 连话都说不出来。
司鹤南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赵时宁是最不愿烦神的人, 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小打小闹。
他只是想恶心一下这个看门的。
让这个万殊知道好歹。
司鹤南瞥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引玉。
引玉应该也认出了他,蹙了蹙眉, 脸色不太好看。
任谁这种时候被人打搅, 也不会高兴的。
更何况引玉作为蛇族, 对气息最是敏感,立即就闻到了似曾相识的气味。
在司鹤南年幼时, 他们曾经见过一面。
当时引玉绑了司鹤南,想要剜了司鹤南的心脏让赵时宁服下,与他一同成妖,就可以在一起生生世世。
但现在他眼中的食物……要与他共侍一妻。
引玉有些心堵, 毒牙无意识咬着唇,自虐似得将唇咬得溃烂。
司鹤南只是这样瞧着,见赵时宁身边的蛇妖低着头不说话,心底无端涌出快意来。
他习惯以伤害旁人取乐。
司鹤南为了装作扶云,在人间安分了好长一段日子。
今日在这九重天倒是遇到了新的乐趣。
赵时宁不是不能察觉到三个男人间的暗潮涌动,但这些小打小闹于她而言无关痛痒。
她只当没看到。
但有人显然需要教训一顿,不然以他的性格以后不知要闹出什么事。
赵时宁自然也瞧出了扶云的不对劲。
她都怀疑这壳子里是不是换了个人?
她思及司鹤南一贯的没皮没脸,心底不禁冷笑。
“你先跟我出来。”
赵时宁走至司鹤南身边,瞥了他一眼,迈出了房门。
司鹤南慢悠悠起身,视线扫过引玉,又看向万殊。
“以后,我们来日方长。”
他这句话说完,便跟上了赵时宁。
赵时宁在书房里等着他,她站在窗口,沉默地看向窗外的景色,傍晚的霞光从窗口涌进来,铺了一地的金辉。
司鹤南很想就这样跪下来,像条小狗一样,爬到她的脚边。
他强行克制住了这种战栗,放缓着脚步走近她。
“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恼万殊的,你别生气了。”
赵时宁也没搭理他,只是手指一下一下敲着窗沿。
这闷闷的声音,无端的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小宁……”
司鹤南的声线有些颤抖,却还在强撑着装成扶云的样子。
“你既然还不老实交代,那我就只好动刑了。”
赵时宁转过身看向他,明明眼眸里含着笑,可却让司鹤南脊背一寒。
她手中幻化出了一根马鞭,这马鞭约莫有三尺多长,鞭稍看着由多根坚韧又柔软的皮条编织而成,看似无害,实则要是落在人身上,只怕是说不出的疼痛滋味。
司鹤南从前是被她打过不少次,却还从来没有被她鞭笞过。
只要想到她要用这种鞭笞畜生的东西,来鞭打他……司鹤南心中生起了恐慌,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你又要打我……”
司鹤南声音含了哭腔,漂亮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马鞭。
赵时宁握着手中坚硬的鞭柄,鞭柄由上好的乌沉木制成,上面还坠着个小金铃,她试了一下还挺称手的,以前在梦里打过季雪燃,但在现实里她一直没机会用这鞭子鞭笞过谁。
今天司鹤南也是撞上了,正好用他来试试她的新鞭子。
“以前打你都怕将你打死了,现在你瞧着修为不低,应是没那么容易被打死了”
赵时宁一步步走向他,面容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宛若春天新绽的桃花,看起来娇艳又温柔。
如果她手里没提着马鞭的话。
她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又轻声道:“不过你也可以还手,若是能打过我不如就将我杀了,这样也无人再来折磨你。”
司鹤南怎么可能还手,他倒是宁愿死在赵时宁手里,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否则也不会就算从地狱里爬出来,也要爬到她床榻上。
赵时宁猛然扬起鞭子,随着划破空气的一声轻响,马鞭狠狠地抽在了司鹤南的脊背上,伴随着巨大一股推力,让他骤然从扶云的身体里剥离而出,魂体狠狠地跌落在地面。
少年孱弱的脊背绽开了血花,刺目的鞭痕印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像是白玉破碎了一道裂痕,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司鹤南低低呜咽一声,凤眸里溢出了几点清泪,痛得他身体隐隐发抖,他仰着头看向继续向他逼近的赵时宁。
“姐姐……不要……”
司鹤南有些受不住这鞭笞的滋味,下意识想要求饶。
可赵时宁根本不给他机会,她视线掠过晕厥过去的扶云,以及趴伏在地面喘息的司鹤南。
“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来了九重天,刚来就搞出这种事情,不就是想让我打你吗?”
她话音落下,手腕微动,鞭子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再一次重重落到了司鹤南身上。
这一鞭鞭笞在了司鹤南的胸前。
他即使早有准备,但还是痛得惊呼一声。
他的衣衫如同破碎的蛛网,在她的鞭笞下衣服破裂,鲜艳的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宛若是艳色的红梅,幽然盛放,极为夺目。
赵时宁打量着这样的他,眸色渐渐深沉,却依然没有想放过他的打算。
司鹤南脸颊滚着透明的泪珠,委屈巴巴地仰头看着赵时宁,像是条落水的小狗,跪在她脚边,漂亮得令人心颤,“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谁让你不要我,只要扶云的……我没有杀他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这副皮囊下跳动的是一颗恶毒流脓的心脏,除了赵时宁,他对这世间的任何人都充满了敌意。
司鹤南见她没有动手,轻轻松了口气,还以为她气已经消了。
“以后我天天给你打好不好,只要你别将我赶走。”
司鹤南轻轻蹭了蹭她。
他最习惯在她面前把毒牙藏起来装可怜,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咬死所有可能抢走她的人。
“你还真是没皮没脸。”
赵时宁不免都有些佩服起司鹤南。
真是可惜了这漂亮的皮囊。
司鹤南却只当她在夸赞他,要知道以前她都是骂他小贱狗的。
“所以我能留在你身边吗?别把我赶走了好不好?”司鹤南跪在她脚边,仰着头看着她。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留下来了。”
赵时宁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一句。
随后长鞭带着呼呼的风声,再一次无情地鞭笞在了司鹤南身上,他脊背骤然弯起,身子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差点没被她打得一口血呕出来。
幸好他现在已然不是凡人之躯,否则只怕早就死在了她这一鞭下。
司鹤南又艰难地支起身子,继续跪爬到她脚边,好听的声音也哑了,对她的执念却越发深重,“你就算把我打得魂飞魄散,我也要死在你身边。”
赵时宁一脚踹开了他,执着鞭子就要朝他腹部鞭去。
本来一直在乖乖承受的司鹤南,神色一慌,骤然侧过身,躲过了这一鞭子。
他怕她因此生气,又迅速抱住了她的腿,嗓音嘶哑,“我怀孕了,别的地方都能打,别打我肚子要是孩子流掉了怎么办……”
赵时宁存心刺他,要他难过,“你现在就是个怪物,难不成要生下一堆小怪物,不如打死就是了。”
司鹤南果真因她这句话,被刺得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他沉默了好半晌,才咬着唇道:“我也不想变那么丑的,所以我都不敢再你面前露出我的丑样子……”
“你要是嫌弃我丑……那你将我和孩子一起打死吧……”
他说完还真的闭起了眼,似是真的心甘情愿赴死一般。
赵时宁见他可怜巴巴,浑身是伤的样子,反倒激起了她更深的施虐欲。
她微凉的掌心抚着他平坦的腹部,随后一把扼住了他的脖颈,手劲越来越重,似是要把他脖子都扭断,“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你想怎么死?不如让我就这样掐死你可好?”
司鹤南被她掐着脖子,根本说不出来话,他满是伤痕的身体宛若破烂的玩具,就这样被她摆弄来摆弄去。
直到有种真的要濒死之感时,赵时宁这才堪堪放过了他。
可司鹤南意识模模糊糊的,却也恍惚间知道自己被抵在了窗棂之上。
窗户大开,来往的仙侍络绎不绝,只要有人往这边看过来,就可以看到他在被玩.弄。
司鹤南想要挣扎,却无力挣扎。
她连衣衫都未乱,神情自若,似是只是在单纯欣赏他的凌乱姿态。
可司鹤南却被弄得很疼,眼泪一直在掉落,就连人身都快要维持不住。
但他还记得赵时宁说他很丑的话,这让他根本不敢让她见着他现在的真身。
司鹤南只能拼命抑制着冲动,无力地求饶,声音哽咽,“姐姐……放开……快放开……”
随着赵时宁手劲骤然加重。
司鹤南骤然无力口申.吟,重重地摔在了她的脚边。
她慢条斯理地蹲在他身边,将掌心的脏东西一点点蹭在他脸颊上,染脏了他酡红的脸颊。
“舌忝干净。”赵时宁命令他。
司鹤南无力地扬起头,乖巧地伸出鲜红的舌头,将她的手指上的脏东西一点点舌忝掉。
“真乖。”
赵时宁又用帕子将手擦了一遍。
她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语气轻飘飘的,“那你就留下来吧,不过以后要是再敢惹是生非,我还是要打死你的。”
原本还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司鹤南,听到赵时宁这句话,死寂的眼眸顿时浮现了光亮,像是烧起了跳动的火苗。
“你不赶我走了?我怎么可能会惹是生非,你知道想我一直都是很乖的,我真的会听话的。”
司鹤南似是觉得嘴上的承诺还是不够。
他强撑着支起身体,忍着浑身的剧痛,又跪在了赵时宁脚边。
给她重重磕了个头。
他这事已经做的极为熟稔了。
上次他被她逼着给季雪燃都磕过,这次给赵时宁磕一次还不够,还又多磕了三个,就是差点被赵时宁又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