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争宠

生子系统,但男主生 小熊发卡 2314 2025-05-18 20:38:49

白琮月一踏入殿中, 立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潋滟的狐狸眸晦暗不明。

狐族对气味很是敏锐,尤其是对伴侣的气味最为敏感, 几乎是融入了骨血之中。

这殿内显然有别人的存在。

白琮月却没有离开, 只当不知, 若无其事领着女儿走进殿内。

“阿宁, 她一直闹腾着要来见你,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赵时宁手里还拿着书, 坐姿端正,浑然是潜心读书的认真模样。

她听见白琮月的声音, 这才不紧不慢放下了书, 神色泰然,完全看不出异样。

“你上次说好了要来青丘接我, 结果我等你这么多天你都没来。”

小狐狸一下子就蹦上了桌面, 湿漉漉的大眼睛写满了不高兴。

赵时宁悄无声息地往前靠了靠,用身体遮掩住躲在书桌下的藏着的谢临濯。

谢临濯本来就身量高大, 躲在狭窄的书桌下很是不易。

他身体僵硬着,半点动弹不得, 几乎是爬跪于地面。

地面刺骨的凉意, 让谢临濯的脑袋也跟着清醒了许多。

他为何要躲起来?

他也是为过赵时宁生儿育女的。

他才是赵时宁第一个男人。

要说见得不人的, 应该是白琮月。

是白琮月抢走了赵时宁。

也是他,抢走了他的女儿。

谢临濯越想越恨, 尤其听到白琮月女儿的声音,他几乎恨不得想要与白琮月当面对质。

赵时宁膝盖抵住他的胸口,不许他乱动弹,生出事端。

要是只有白琮月一人在这, 赵时宁只会怀着无所谓的心态看乐子。

但有女儿在,赵时宁自然要考虑更多。

她十分好脾气地安慰自家女儿,“小念,我这几日有些事情要处理,才没去接你。你现在来了不是正好,这几日你就留在九重天不要走了。”

小狐狸名字叫赵念宁,小狐狸姐姐名字叫赵思宁。

姐妹俩名字的意思也颇为简单,就是思念赵时宁的意思。

赵时宁初次听到这名字,她觉得起的这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她的姐妹。

但后又得知其他几个男孩,还真叫盼妹,思妹,念妹,想妹的,倒也不觉得两个女儿的名字敷衍了。

小狐狸毛茸茸的爪子按在她搁下的书上,身体小小的,但身后火红的大尾巴晃来晃去的,轻易就被哄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这几天就留在这,不回青丘了。”

赵时宁自然满口答应,神色如常。

可白琮月怎会不了解她。

他与她在青丘朝夕相处,又为她生了八个孩子,对她的身体反应早已了若指掌。

她如今脸颊染着淡淡的绯色,眼神像是蒙了层轻雾,分明就是情动的样子。

白琮月现下是不会去计较赵时宁和谁在一块。

只要威胁不到他和女儿的地位,赵时宁爱宠幸谁就宠幸谁。

但若牵扯的人是谢临濯,他又不得不在意。

白琮月一直都认为,他与赵时宁走到今日这番田地,都是因为谢临濯和阿绣的破坏。

阿绣已经死了。

但谢临濯还活着。

还被她留在了身边。

“你在这暂时玩一会就好,等会就跟我回青丘。你留在九重天谁来照顾你,家里还有姐姐和小妹妹们要我照料,我可顾及不过来你。”白琮月装作极不赞同道。

季雪燃的几个女儿,暂时都由他来抚养,白琮月确实分身乏术。

要不是在水镜中看到谢临濯被带去了九重天,他也抽不出空带着这个混世魔王到这来。

小狐狸是一点就炸的性格,听到白琮月不赞同她留下,立即就开始与她父君闹腾起来。

赵时宁最见不得小孩子这样,忍不住头大,什么心思也没了。

“没事的没事的,有人会照顾小念的,你就让她留下来吧。”

“谁?那只老虎,还是那条龙?他们好像都没生养过孩子。”白琮月故作不放心地问道。

“我师尊来九重天了,他来照顾小念就行,你就放心吧。”赵时宁连忙道。

白琮月目的得逞,狐狸眸弯起,“这不太好吧,谢临濯要是不同意怎么办?他厌恶我,应该也不会愿意抚养小念。”

“怎么可能,他会同意的,你都帮他抚养女儿了,他帮你带几天小念又怎么了。”

赵时宁三言两语将这事定了下来。

她实在不擅长应付这些家长里短,

要是有个体面的夫君在就好了,还能帮着她处理这些事情。

谢临濯藏在书桌下,毒火烧心,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这天底下谁愿意给抢女儿的仇人带孩子。

这无异于诛他的心。

若是以往谢临濯定然要冲出去,与白琮月打得天昏地暗,斗个你死活我。

但他现在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废人。

甚至只能依附赵时宁而活。

为了不被赵时宁抛弃,谢临濯不可能拒绝她的任何提议。

可他实在是不甘心。

他见不得白琮月仗着生两个女儿,小人得志的样子。

谢临濯正好就跪趴在赵时宁身前。

他带着报复的恨意,继续了方才因着白琮月的打搅,没有做完的事情。

赵时宁本来在心平气和跟女儿说话,她声音陡然一颤,随即又强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桌案下方谢临濯宛若脱胎换骨,成了另外一个人,如墨的长发流泻在肩头,平日的疏冷淡去,清冷如霜的面容染上了层欲色。

他苍白的唇沾着不明显的水渍,琥珀般的眸里燃烧着更为汹涌的情.潮。

谢临濯慢慢摘去了手指上的玉扳指,常年执剑的指腹布满的薄茧,此刻用来伺候她。

赵时宁试图用膝盖抵住他,阻止他,但动作又不敢太明显,生怕被发现桌子下还藏了个人。

而这个人现在正在给她……

“要不,你带着她……出去转转。”赵时宁强行稳着声音,对着白琮月暗示道。

白琮月比她更为煎熬,更不想女儿看出什么。

他实在是没想到。

谢临濯可以这么不要脸。

当着他和孩子的面都可以这么下作。

他心口翻滚的怒火,怎么都压抑不下去,在女儿面前,他脸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既然如此,我先带小念出去转转。”

白琮月咬的牙根都发了酸,气血翻涌,他连体面的场面话都忘了说,就急匆匆拎着女儿走了出去。

等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在耳边。

赵时宁彻底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身体如没骨头般瘫软在椅背上。

她微眯着眼睛,放松着身体,享受着谢临濯的伺候。

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

白琮月这回是孤身一人,如游魂似的走到赵时宁身侧。

赵时宁知道女儿不在,只当没看见他。

谢临濯同样如此,只把白琮月当成空气。

但白琮月实在太过引人注目,站在那也不离开,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赵时宁看。

谢临濯心底的忌恨压抑不住,恨不得将白琮月那双眼睛给剜了。

赵时宁察觉到他的分心,不耐烦地推了推他。

谢临濯连忙不敢分心,专心侍候她。

只有让赵时宁满意了,他才能一直留在她身边。

白琮月狐狸眸里几乎快沁出了泪,但这于他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是她和阿绣。

阿绣已经死了。

只要他足够能忍,迟早谢临濯也会死。

到时候也不会有人再抢阿回。

赵时宁蓦然握紧扶手,在白琮月灼灼目光的注视下,魂灵悠悠然飘去了云端。

谢临濯用衣袖擦去脸颊上的痕迹,略带挑衅地瞥了白琮月一眼。

白琮月没有看他,而是适时用手捧住了赵时宁的脸颊,柔声问:“是他伺候你舒服?还是我伺候你更舒服。”

他潋滟的狐狸眸看了眼谢临濯,鼻尖红痣艳丽,“过了这么久,只怕你都忘了。”

“现在再来回忆一下,也不是不行。”

这句话说完,白琮月也跪在了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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