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谢临濯与白琮月 藏好了,别被发现……

生子系统,但男主生 小熊发卡 3249 2025-05-18 20:38:49

赵时宁整顿九重天并没有用很久的时间。

诚然天道已然消失, 但人心里的偏见不会随之消散。

神帝突然换了个出身低微的女人来当,没有谁会服气,更没有愿意承认。

生子系统愁得头都秃了,生怕那么多神仙围攻赵时宁, 连带着殃及无辜的它。

系统查阅了无数本古早言情小说,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要她以德服人, 礼贤下士, 热爱奉献,宽以待人, 严于律己。

毕竟女帝都能跪公婆,她也没什么不可以。

赵时宁只骂了它一句, “傻吊。”

她什么权谋术也没使, 也不稀罕懂这东西。

这世道也没有谁规定实力强大了,就必须成个什么都懂的体面人。

于赵时宁而言, 这神帝位置随意栓条狗来当都行, 她是无所谓的。

但别人要是敢质疑她,议论她, 就得接受她的铁拳。

最后她靠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逼得众人臣服,顺带打掉了好几个叫得最凶的老不死的满口白牙, 革了他们的职。

最后这几个老头空缺下来的位置, 赵时宁谨慎选了几个原本只有闲职的女仙顶上。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赵时宁也彻底在九重天安顿下来。

反正她没有居住的府邸,不如就此占地为家, 暂时征用了九重天的神殿。

赵时宁也是最近几日才知道,她死后去的地方叫归墟之境。

原本这个地方只存在传闻中,也没有人知道在什么地方。

赵时宁被雷劈死后魂魄误打误撞居然进了这归墟之境,所以没有被鬼差捉去转世投胎。

因着她是第一个进入归墟之境的人, 赵时宁也就成了掌管归墟之境天地法则的“天道”,她要去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赵时宁原本是打算搬家去归墟之境,但问题是她现在成了个的“孤家寡人”。

季雪燃转世投胎了。

司鹤南从归墟之境离开后,也不知去向,可能也死了。

赵时宁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等季雪燃回来,再带着孩子们一起搬家。

她暂时在九重天待些日子。

这四海八荒都有仙人管辖,各司其职,真正需要神帝的地方并不多。

裴隐对他人命运掌控欲太强,事事都要设下条条框框,事事都要尽入眼底,多管闲事,将自己彻底活成了个天道的傀儡。

赵时宁很喜欢这种权势在握,又不用操心的日子。

她之前还是托季雪燃的福,在梦魇兽造出发梦里矜矜业业当了几年皇帝,对此深受其害。当明君不仅事事要有所顾忌,每天准点上朝处理政务,做事更不能为所欲为。

还是后来知道是梦,她天天当昏君最爽。

她在梦里要离开的时候,后宫三宫六院住满了美人。

不舍不舍实在是不舍。

赵时宁这样想着,终是想起了还活着的那几位,得把他们接上来。

她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了谢临濯。

白琮月如今要带那么多孩子,应该是忙不过来的。引玉同样孩子众多,估计也还要忙着孵蛋。

只有谢临濯堪堪三个孩子,估计是不太忙的。

他如今仙骨被钉住,全然成了个没有仙术的废人,只怕人人可欺。

但谢临濯终究给她生了个女儿,有几分情分在,她也不会将他独自留在修真界。

反正神殿挺宽敞的,多一个人也没关系。

赵时宁坐在桌案旁,将命令吩咐下去。

没过很久。

大黑龙萧衡闫就接回了谢临濯,以及他仅剩的三个孩子。

谢临濯是独自来见她的,萧萧素衫,玉冠束发,姿容清冷,沉默着向她一步步走来,与以往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若不是赵时宁亲眼所见,谢临濯堕仙后被行刑的过程,她怕是根本不会相信他现在举步维艰的处境。

“小宁。”

谢临濯走至她身侧,眉眼间的冰雪融化,轻声唤她。

赵时宁这才把手中的书卷放下,抬头看向他,神情平静,“你来了,孩子呢?”

以往习惯了恨他,现在要与他心平气和相处,赵时宁甚至有些不习惯。

“三个孩子在洛水殿,萧衡闫暂时帮我看着,我想来见见你。”

谢临濯尽力收敛着剧烈波动的情绪,不让她看到他的狼狈,维持着体面的姿态。

他醒来后就得知了赵时宁的死讯。

谢临濯本就一无所有,现在连活在这世间的最后牵挂都没了。

要不是万殊时刻盯着他,他险些带着两个儿子殉情而死。

赵时宁一眼就瞥见了谢临濯手腕藏不住的伤疤。

他如今只是个凡人,没了仙人的修复之力。

谢临濯的伤口反而比寻常人更难以恢复,这蜿蜒的疤痕在他白玉似的手腕上,就显得格外刺目。

他敏感地察觉到赵时宁的眼神。

一朝从云端的仙尊堕落成今日这番地步,他已然成了仙界的笑柄。

谢临濯纵使不在意天下人的想法,却不得不在意赵时宁的看法。

纵使她的眼神干干净净的,什么意思也没有。

谢临濯还是像被扎中一般,悄悄将自己割腕的伤疤藏起来,心中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赵时宁方才那个眼神的意思。

她是不是觉得他很丑?她是不是在嫌弃他?现在她一定很烦他。

每一种猜想都让谢临濯濒临崩溃,他宛若身处万丈悬崖边缘,只要赵时宁露出个嫌弃的眼神,就可以将他推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既然看到你无事,我就先离开了。”谢临濯呼吸加重,蓦然出声道。

“为何这么急就要离开?”

赵时宁眉头微蹙,实在不明白谢临濯在想些什么。

他现在一无所有,难道不应该抓紧讨好她才是,怎么反而对她避之不及。

她抬头看向谢临濯,淡声道:“你要是不想来九重天,现在离开就是了。”

他听到赵时宁这句话,立刻道:“我没有不想来,我只是……”

谢临濯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他俊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常年覆着霜雪的冷冽双眸,此刻泛起了雾蒙蒙的潮气,修长的身姿摇摇欲坠,仿佛玉山将倾。

“小宁,我不配留在你身边。”

谢临濯的声音在发抖,亦如他现在仓惶不定的心。

赵时宁听到此有些意外。

他已然不是她记忆里的谢临濯。

在她记忆里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会漠视她囚禁她的疯子。

就算是他怀孕那段日子,他依然如此。

就算谢临濯给她钱,给她爱,愿意给她生孩子,但他却没拿她真正当个人来看待。

他倒像个拖着人下水溺死的水鬼,因着他只能缠住她,所以就死死咬着她不放,想让她与他烂在一块。

所以赵时宁不择手段也要逃跑。

“你这是在怨我?怨我行刑那天没有救你?所以你不想留在我身边。”赵时宁站了起来,淡声问他。

以她对谢临濯的了解,她只能这么想。

“小宁,我怎会怨你,”

谢临濯要怨也只会怨白琮月和齐不眠。

若不是白琮月趁着他生产,乘虚而入抢走了他的女儿,让他有了墮仙预兆,否则他也不至于沦落至今日的地步。

齐不眠是他的宿敌更不必说,谢临濯只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只是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更加难以除掉这两人。

“上刑台是我心甘情愿的,区区几个修士怎能困住我。”

谢临濯之所以不挣扎,不逃跑,只是因为赵时宁。

因为她默认了他们对他施刑。

所以他乖乖受刑。

“我知晓你心底还在恨我,也知晓我罪恶深重,不配当你的师尊,更没有资格当你的……夫君。”谢临濯声音很轻,像是一阵缥缈的风,透着无边的死寂,“若是不痛入骨髓,撕心裂肺,我又还能如何让你消气。”

“现在……你可消气了?”

他声线控制不住轻颤着,隐隐约约含着几分小心翼翼,就好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寻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以往的他如同出鞘的利剑,无情道尊,高高在上,冰冷逼人,更没有半点人味。

现下他委屈求全到了极点,只恨不得将一整颗心都掏给她,又怕他脏污的血染到她。

赵时宁对谢临濯早就没有恨了,但也绝不可能生出什么温情的情绪。

人一旦变得强大起来,是会变得格外宽容。

但这并不意味着受过的伤害,就可以轻易就被抹去。

哪怕谢临濯已经受到了千百倍的惩罚。

但这于她曾经受到的伤害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时宁曾经也傻过,试着去原谅他。

结果在青丘她与白琮月成婚那日,谢临濯居然拿女儿威胁她。

“谢临濯,我不生气了。”赵时宁思及往事,说话停顿了片刻,“你好好在九重天待着就是,不要想那么多。”

谢临濯黯淡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光亮,激动地紧握住她的手,猛然将她抱进了怀中,“小宁,你肯原谅我了?”

赵时宁任由他抱着,也没说话。

她又不是什么贱骨头,非要上赶着原谅和喜欢伤害过她的人。

赵时宁对待谢临濯的态度很简单,原本是想把他当成个破抹布扔了就是了。

她念及四个孩子的份上,这才将谢临濯接了回来,才没有要原谅他。

谢临濯的余生就来给她还债吧。

赵时宁的掌心轻轻落在他劲瘦的腰肢,慢悠悠地隔着衣袍触摸着他,声音漫不经心的,“师尊,你好像瘦了许多。”

谢临濯脸颊迅速烧起了绯红,他已经诞下了三个孩子,此前在无羁阁与她做过许多次那事,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修无情道的剑修。

相反,他如今的身体被她玩得每一处都残留她的痕迹,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只要赵时宁轻轻撩拨,他便烂成了一滩软泥,只恨不得融进她的体内。

谢临濯脑袋立刻成了浆糊,眼眸中水汽氤氲,他死死咬着苍白的唇,方才的清冷气质荡然无存,更顾不上去问别的事情了。

“师尊,你是真的贱。”

赵时宁殷红的唇抿起,漆黑的眸里藏着轻蔑,她轻笑着骂他。

谢临濯被她骂了,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呼吸越发急促凌乱。

“小宁……”

赵时宁好脾气地应他,悠悠然坐回了椅子上,冲着谢临濯勾了勾手指,半是命令半是撒娇道,“师尊,跪下来。”

她在九重天素了这么些时日,都快忘了她是修合欢道的。

如今谢临濯一来,她正好多了个乐子。

谢临濯对这方面的她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就算是云端上的仙人,也是要跪下来给她tian的。

……

赵时宁手指紧叩着谢临濯的后脖颈,仰着头看着头顶的穹顶,眼神越发模糊之际,骤然听见一声奶呼呼的喊声。

“赵时宁——”

这声音让赵时宁惊了一下。

因着敢这么放肆喊她的小娃娃,只有青丘那一个。

守在门外的小老虎万殊传音过来,声音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白琮月过来了,还有只红色小狐狸。”

门正要被推开之际,赵时宁立即将谢临濯拽进了桌案底部,“藏好了,别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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