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口器

生子系统,但男主生 小熊发卡 5554 2025-05-18 20:38:49

“不……我不是他。”

季雪燃最后有气无力地说出这一句, 便两眼一黑,昏倒在她的怀中。

赵时宁观他脸颊红得不正常,便伸手探了探季雪燃额头。

他额头滚烫,现下意识不清, 显然是在发高烧。

况且在冰天雪地里面冻了那么久,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不生病反倒是不太正常。

赵时宁连冻疮都给他治了, 给他治疗高烧也不过是顺带手的事情。

但她又不是很想让他立即醒来,不然等醒过来又要哭闹着说他不是季雪燃。

怎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赵时宁只要想想, 就忍不住头大。

这季雪燃要是不愿意,她还怎么带他回九重天?难不成要强行带他回去吗?

即使强行带他回去, 只怕他也是不情不愿的。

赵时宁瞥向在她怀中昏睡的小和尚, 即使小和尚年纪尚小,可眉眼间已经显露了几分季雪燃的影子。

若是等他长大, 样貌定然与季雪燃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不会是同一人呢。

赵时宁这样想着, 心里舒坦了不少。

“就算不是同一个人,就冲你长得那么像, 我也不会放过你。”

赵时宁指腹无意识微微用力,就在他脸颊上留下了红痕, 像是她对他留下来的烙印。

季雪燃对此无知无觉, 只是安静地趴在她怀中。

“罢了, 我还是送你回寺庙吧,等你长大以后, 说不定就想明白了。”

原本扬扬洒洒,该飘落一整夜的暴雪,在赵时宁这句话落下后,骤然停歇。

赵时宁不过是心念微动, 周围的环境已然从黑漆漆的洞穴,变成了破破烂烂的禅房。

寒冬刺骨的风拍打着窗棂,纸糊的窗户也是破破烂烂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寒风。

季雪燃的房间里简陋得可以,一张狭窄的小木床和一张小木桌,没舍得点的蜡烛,以及木桌上摆放整齐的经书。

这么简陋的居住环境,跟她在无羁阁的小房间完全有的一拼。

但季雪燃颇为整洁,将简陋的小房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

赵时宁搀扶着昏睡着的小和尚,将他安置在小木床上,又替他盖好了被褥。

“就你现在这苦修环境,若是没有遇见我,说不定你还真能成佛。”她对着昏睡的他低声道。

只可惜他遇见了她。

她是个自私的女人,不会愿意就这样放手,让他去三生天当什么普度众生的佛菩萨。

他只需要渡她。

还有她和他的女儿们就好。

赵时宁寻了几张他抄写经文的纸,将这漏风的窗户重新糊了一遍。

外面刺骨的冷风进不来,这房间里陡然温暖了不少。

她走至季雪燃身侧,也没有再触碰他,神色平静。

“等你长大了我再来寻你,希望到时候你能想清楚,别再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若是季雪燃还是脑子不清楚。

那也由不得他了。

赵时宁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化为一阵风离开了。

季雪燃一直到夜色昏沉,才慢慢醒过来,在看到自己身处禅房之后,还以为方才只是他的一场梦。

可借着黯淡模糊的月色,季雪燃看到他的药筐就摆放在房间的角落。

他的心脏蓦然被刺了一下,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坐了起来。

在这一片死寂中,几乎要与这黑暗融为一体。

她为何要待他这么好。

若他是那个人……

该有多好。

季雪燃并未沉溺于痛苦中很久。

他听到师父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立即拖着病体下床,不再想那么多,赶忙去熬药。

神都城的街道上则是一片繁华热闹,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赵时宁难得来人间一趟,自然要到处转转,随意穿行在人群之中。

上次她来神都城时,街道上的女子出行在外还要戴着面纱。

这次来时已然变换了个光景。

很多女子打扮得光鲜亮丽,跟随着朋友,大大方方地在街道上穿梭,嬉笑打闹。

随着天道的消散,这世界原本被设定的规则也随之慢慢消弭。

时间越久,改变的就会越多。

赵时宁原本想要去饮酒,走着走着忽然想起难得来人间一趟,不如去皇宫里面看看。

自那日她劈开了归墟之境,就再也没见到司鹤南的身影。

他已然死了,成了不如轮回的怪物。

但却为何不来寻她?

难不成她那次在酆都城荡平地狱时,意外也把他给杀了?

赵时宁心中实在疑惑不解。

司鹤南确实做事没有下限,连半夜爬床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被她扇巴掌也要哆嗦着求她多扇他几下。

但赵时宁偶尔也很想念这一口。

其他人卑微是卑微,但也要脸面,是万万做不来司鹤南会做的事的。

难不成他还在皇宫?

赵时宁身形一动,就已经到了司鹤南寝殿前。

刚落了场雪,皇宫的砖瓦上积满了白霜,本该是清冷梦幻的场景。

可周遭的一切却无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阴森森的。

周围看起来连个活人都没有。

司鹤南寝殿禁闭的大门上,还贴着一纸黄符,黄符上鲜红的字迹笔走蛇龙,符纸随着冷风飘来飘去。

赵时宁没去手欠揭那道符,而是想寻个另一个地方进去。

她最先想到的自然是走房顶,以前都是走那的,也不知房顶的天窗这次封没封。

她抬脚正欲走,天上居然砸下来几个雨点。

赵时宁抬起头去看,天空万里无云的,完全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可这雨水不仅没有停下,原本砸下来的雨滴变得越发急促。

雨滴如矢,不过是转瞬之间,整座皇宫就飘起了磅礴大雨。

赵时宁连忙退了好几步,躲在了走廊下,同时还掐了个避水决,以防这诡异的雨水再沾着身上。

她不明白怎么刚下过雪,又开始飘起了雨。

这雨下的又急促又浩大,雨水里泛着股隐隐约约的腥味,怎么看都根本不是寻常的雨水。

赵时宁还在心里抱怨着,周遭的狂风却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头,不期然看到有个人影在雨水中慢慢飘着。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鬼。

就是那种双脚未曾沾地,像无脚鬼魅那样飘着。

那鬼手中撑着把油纸伞,将身形背影完全遮掩。

赵时宁实在没看出这鬼究竟是谁。

“司鹤南。”

她试探性地唤出司鹤南的姓名。

但那鬼却浑然未觉,恍若根本没听到赵时宁的声音,只是自顾自地在磅礴大雨中游荡着。

不是司鹤南,那又是什么东西。

赵时宁紧皱着眉头,暗暗想着要不要直接动手,把这鬼东西给除掉了。

这雨不仅气味不正常,就连这雨水也不正常。

赵时宁不过是沾了几滴,就感觉自己从头到尾被股阴冷包围着,要不是她体内的火灵根驱散了这股阴冷。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被鬼缠身了。

不停歇的雨水一直在飘落,天地间恍若被铺天盖地的潮气所笼罩。

那撑着伞在雨中游荡的鬼魂,也终于走到了走廊下,迎面朝着赵时宁慢悠悠地飘来。

赵时宁随时准备掏出鬼神剑,送这鬼东西原地归西。

那身姿纤细的鬼魂在走廊下也撑着伞,隐隐约约的雨水溅落到伞面上,就像是绽开无数朵血花。

他从黑暗中越走越近时。

赵时宁也终是看清了这鬼魂的样貌。

从前那张极漂亮的脸,泛着沉沉的死气,像是在地狱的死气中浸染了很久。

他身姿瘦削高挑,身上穿着的衣服随着风飘起,却好像空荡荡的,好像衣服里只是一副骨头架子。

司鹤南的脸色像是惨白的宣纸,凤眸里的眼瞳黑漆漆的,透不进半点光亮,只是光这样瞧着,就让人恍若如坠冰窟。

“司鹤南……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成了这种鬼样子?”

赵时宁失声道,眉头紧蹙着。

上次在归墟之境,司鹤南看着与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他已然连人的样子都没有了。

司鹤南却好像压根没看到她,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自顾自地在长廊中禹禹独行,好像要没有尽头地走下去。

他神情恍惚,口中却不断呢喃着:“寻她……寻她……赵时宁……”

赵时宁心底陡然一横,挡在了他身前。

她冲着他喊道:“找什么找,我不是在这吗?你眼睛是看不见吗?还是真的瞎了?”

司鹤南现在神志恍惚,自然是不可能回答她的。

可赵时宁的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他在地狱里待了很久,那里没有光亮,长久以来,自然就瞎了。”

“你应该去过那里,不是吗?”

扶云就站在她身后,长身玉立,安静地凝视着她,淡蓝色的长发随风飘动。

“他杀了那么多人,死后下地狱也是活该。”赵时宁声音冷漠,慢慢转过了身,望向了扶云。

“反倒是你,居然将他藏了那么久,连酆都城的鬼差都寻不到。”

扶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司鹤南已经受到了惩戒,现在他已经疯了。他每日游荡在这皇宫之中,四处想找到出口去寻你,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整整十二年。”

“你在天上仅仅只是十几日,可你可知人间十二年……有多漫长?”

扶云说这句话时,没有看向司鹤南,而是在看着赵时宁。

这句话不像是为了司鹤南而说,更像是为了他自己在说。

扶云也未想到,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过了十二年这么久。

久到他的几个孩子们,已经可以从小鱼化为人形。

赵时宁想到扶云的几个孩子,心底也生出了几分愧疚。

她的生活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扶云于她不过是一夜之缘,以至于她根本就忘了扶云这个人。

“孩子们呢?在哪?”

赵时宁有些头疼,暗恼自己怎么就不能像裴隐那样,可以多几个化身,这样还可以做到面面俱到。

她自己是被娘亲宠爱着长大的,轮到自己的孩子,自然也是想给孩子最好的全部。

但无奈的是,她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赵时宁实在有点忙不过来。

“你放心吧,那几个孩子我养的很好,前几日巫医大人将几个孩子接回了海底。”

扶云漫长而绵延的恨意,也早就在这日日带崽的生活里逐渐消散。

就像他可以不计前嫌,藏匿已然成为怪物的司鹤南。

哪怕司鹤南曾经将匕首捅进了他的身体,并且试图抢夺他的孩子。

可扶云现在心底已经容纳不下那么多恨意了,他眼里心里也只有几个孩子,生活的全部也只是几个孩子。

他真的已经放下了。

过往的种种,如今在想起,已然随风而逝。

当年他憎恨于司鹤南的欺骗,赵时宁的强迫,常常为此痛苦不堪。

现在他可以心平气和与她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终年分居的老夫老妻。

“鲛人的归宿就是大海,也只有我一人习惯于待在人间,孩子们想回到海里,我也不好阻拦。”

扶云提及自己的孩子们,银色的眼眸里蕴着几分柔情,冷硬的外表也变得温柔起来。

赵时宁站在他身侧,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等过些时日,我去海底去看看孩子们。”

扶云生产孩子的时候,她正好在遭遇雷劫,完全没顾得上这事。

她被天雷劈死过去后,就更顾不上什么了。

赵时宁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她还忘了一件事。

她看向司鹤南平坦的腹部,语气疑惑,“司鹤南的孩子呢?我记得我离开人间时,他也怀了身孕的。”

司鹤南没有焦距的眸,痴痴地看着赵时宁。

可他仔仔细细看了她半晌,也终是没认出她是谁。

他已然彻底成了个疯子。

更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有个孩子。

扶云失手杀了司鹤南,才导致司鹤南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对司鹤南很是歉疚,以至于下意识就为司鹤南隐瞒生了死胎的事情。

“他难产数日生了个女儿,那孩子暂时跟着弟弟妹妹们去了海底。”扶云神色平静,完全看不出在撒谎。

司鹤南的娘亲就是鲛人。

他的女儿可以去海底也不奇怪。

赵时宁也没发觉出有什么端倪。

“他现在这种样子,还怎么抚养孩子,那孩子都是你在照顾吧。”

赵时宁试着对司鹤南用治愈术,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他患上的是心病,只怕轻易是治不好的。”扶云适时说道。

原本司鹤南尚且有神智在,否则也不会寻到归墟之境。

但从归墟之境出来后,司鹤南就彻底疯了。

他以为赵时宁不要他了。

尤其这人间漫长的十几年,在这几千个日日夜夜的等待中,司鹤南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湮灭在无望的等待中。

他成了个终日只会在皇宫里游荡的怪物。

“今夜你要留下吗?”

扶云现在待她态度温和,不冷淡但也绝对算不上亲近。

倒是有点像是要与她相敬如宾的样子。

赵时宁原本是打算走的,但现在看到司鹤南这种样子,又念及他为她生了个女儿。

“终日这般像什么样子,今日我就留在这,看看能不能治好他。”

扶云微微颔首,也没有过多询问。

“你带着他从后门进吧,前门的符纸不能揭下来,若是揭下来立即就会被酆都城的鬼差察觉。他现在这样既入不了轮回,只怕只能被生生世世囚禁着。”

赵时宁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现在酆都城的鬼差根本不敢招惹她。

就算那些鬼差发现了滞留在人间的司鹤南,也不会冒着得罪她的风险把人带走。

要知道酆都城的主子,还被她囚禁在业海呢。

“那我先走了。”扶云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赵时宁看着扶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也没什么特别多的想法。

相敬如宾也行,当陌生人也行,反正她是无所谓的。

赵时宁的世界挤满了太多的人了,她要是每个人都去在意,她根本就在意不过来。

“跟我进来。”

赵时宁头都没回,对着身侧的司鹤南吩咐一声,就走进了司鹤南的房间之中。

按理来说,司鹤南神智不清晰,应是不会听从她的话。

可他当真乖巧地跟随在她身后,像是只跟人的小狗。

赵时宁莫名想起在归墟之境的那两天。

司鹤南说要当她的奴隶,还唤她“主人”。

她当时应该将他留在归墟之境,就让他在那里给她当奴隶一辈子。

“坐在那。”

赵时宁随手指了指椅子,又瞥了眼他,“快过去坐下。”

司鹤南也不说话。

但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司鹤南漂亮死寂的容颜,像是完全枯萎的花朵。

赵时宁站在他身前,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冰冷的皮肤,轻触他的眼皮,往日里那双总是可怜巴巴的凤眸,此刻亦是半点生气全无。

“活该。”

她轻轻骂了他一句,对他没有半点心疼。

只是这贱狗死不死,也该由她这个主人说的算。

她暂时不想让他死。

他就也只能活着。

赵时宁扒开了司鹤南的衣袍,衣袍下还好并不是一副骨头架子,但相较于骨头架子的恐怖也没什么区别。

司鹤南胸膛处巨大的血洞,完全贯穿了他的身体,血肉中时不时冒出细小黑线一样的东西。

这些黑色的细线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正藏匿在他这副人形躯壳之中。

赵时宁上次在归墟之境,初次看到时也被吓了一跳,但再然后就被司鹤南转移了注意力。

只隐约记得这些东西从司鹤南身躯中迅速疯长,宛若藤蔓一般缠住了她的脚踝……

赵时宁有点头疼,揉了揉眼睛,骂他道:“司鹤南,你到底成了个什么鬼东西?”

地狱里面千奇百怪的怪物太多了,赵时宁也不知司鹤南究竟成了哪一种。

她掌心汇聚着青色灵力,朝着司鹤南的胸口的血洞探去。

霎时间伤口边缘的黑线迅速疯长,死死缠住了赵时宁的手腕。

这些东西触感滑腻又柔软只是缠着她,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赵时宁也不知这是什么,不敢贸然挣扎,生怕司鹤南彻底死在她手里。

“司鹤南?”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也正是因着她唤出的这一声,黑色的细线宛若感知到了召唤,变得越发活跃起来。像是要挣脱一切的束缚,贴近她,缠绕着她,进入她。

司鹤南的皮囊渐渐变得扭曲,宛若崩塌的墙面般慢慢剥落,最后无数疯狂生长的黑色丝线拼命地从他的血肉中挣扎,再而汲取养分,越来越蓬勃可怖。

赵时宁手腕还被黑色细线紧紧缠着,只能近距离的观看着这可怖的场面。

她现在即使实力强盛,无所畏惧,但还是嗓子眼浅。

这黑色丝线吞食血肉,疯狂生长的场面,实在太过血淋淋,让她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吐。

赵时宁脸色不是很好看,她一下子挣脱了手上的细线,准备找个地方吐一会再回来。

可是她正要走出去,腰肢已经那藤蔓般的东西死死缠绕着,将她越缠越紧,几乎要与她融为一体。

有什么极为阴冷的东西,慢慢地贴在了她的脊背。

“姐姐……你又要丢下我……”

司鹤南的声音沾着哭腔,那藤蔓般的东西轻轻磨蹭着她,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哭诉。

她耳垂有些湿湿凉凉的触感。

司鹤南似是在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着,疯狂又迫切地想要亲近她。

赵时宁的鼻息间是浓郁又奇异的香气,她很想转过头去看看,司鹤南究竟变成了鬼什么东西。

但是生子系统的尖叫声,止住了她这一想法。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你会后悔的!好可怕的口器!】

“口器?口器是什么东西?”

赵时宁没太听懂。

“主人……想和主人……在一起。”

司鹤南轻哼一声,贴在她耳边,破碎地低语。

赵时宁终究还是转过了头,可却没有看到生子系统所说的口器,反而司鹤南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样貌。

他脸颊上的泪痕尚未干涸,殷红的唇也是湿湿的,极为漂亮的脸像是某种精致的瓷器。

他在她身后,紧紧地抱着她,不松手。

“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赵时宁挑起他的下颔,轻声低语道。

司鹤南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一双凤眸里布满雾气,就这样痴痴地望着她。

“以后姐姐在我身上栓个链子,这样我就不会再走丢了,我等了你好久……才等到今天你来寻我……”

司鹤南揽住她的脖颈,贴在她耳边撒娇道:“好痛……主人……”

他说的暧昧又模糊,也不知究竟是哪里在痛。

……

扶云坐在黑暗中许久,终是没克制住自己的欲渴。

铜镜上陡然出现模糊不清的画面,扶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样貌极为可怖的怪物……正与赵时宁纠缠在一起。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