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 耀哉君。”
翩翩青年踏月而来,猛然看去端的是一副仙人之姿,而且这不凡仙人还是两位。
“夜安, 太宰先生、中也先生。”
面对不走寻常路的两位青年, 产屋敷耀哉表现得十分淡定, 不就是飞下来的吗?这两位也不是头一次从天而降了。
不过他们每次出现都意味着好事发生, 直觉告诉他这一次也不例外。
事实上也是如此,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好消息好得超出了他的接受能力。
太宰治一张口没有半点委婉,直接将他们找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所在地说了出来。
产屋敷耀哉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找到了……鬼舞辻无惨?
“抱歉,您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太宰治好脾气地又重复一遍:“我们掌握了鬼舞辻无惨的踪迹。”
“!!!”产屋敷耀哉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确没有听错,青年是说他们找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踪迹。
这个惊喜实在是太……太超过了。
产屋敷耀哉嗫嚅半天到底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面上那一贯的淡定从容也消失不见了。
中也见状戳了戳太宰治,示意他别卖关子, 快点交代情况。
太宰治不着痕迹地捏住了某人作乱的猫爪子,面上依旧是一脸正色, 他道:“现下,我们要把握好时机先发制人。”
彼时他们在明鬼舞辻无惨在暗, 能够做的只能设局引诱鬼舞辻无惨主动入局, 但是现在形势逆转了。
而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对鬼舞辻无惨的动向了如指掌,自然无需苦苦等待了。
产屋敷耀哉也冷静下来了,大脑飞速运转, 转瞬间就理清了如今情况,青年没有犹豫接着太宰治的话继续往下谈:“自弥豆子事件发生之后,鬼一直监视着我们的动向,在不引起他们注意的同时进行安排需要些时间。”
太宰治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在此之前其实有一个不错的机会。
“日前有柱曾经提议过要对剑士们进行柱之训练, 这就是个好机会。”
产屋敷耀哉闻言双眸一亮。
的确,开展柱之训练的话,他们调动柱和剑士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有了欺骗鬼之耳目的方法,产屋敷耀哉和太宰治接下来的探讨也就变得顺畅起来了。
对于主动出击这件事情,产屋敷耀哉是打心底赞成。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行踪已经被太中获悉,现如今他对鬼杀队的布置绝不完善,所以他们先出手就能够占据主动地位,打他个措手不及,己方的消耗也会减少。
产屋敷耀哉心中默默规划着鬼杀队的战力安排,他无比明白这件事必须越快越好。
因为鬼舞辻无惨也在筹谋对付鬼杀队,时间如果拖得太长了,他们的优势就会趋近于无。
思及此处,产屋敷耀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柱之训练要尽快开展,另外还要见缝插针削弱鬼方的战力。
瞧着产屋敷耀哉整个人都沉溺在如何对付鬼舞辻无惨的思考中无暇顾及他们两个,两人也没多留。
他们没有打扰正在思考的产屋敷耀哉,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了,乘风驾云端的是好不潇洒。
目的达成了的两人,此时此刻无比轻松自在,毕竟就要和这堆烂摊子说拜拜了,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总算要结束了,这辈子我都不想要再听到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了。”中原中也吐槽。
“扑哧——”太宰治听到这里没忍住笑出了声。
中原中也闻言抬头看向太宰治,湛色双眼虎视眈眈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见状轻咳一声,揉了揉中原中也的发丝,“辛苦我们中也了,以后再也不用吃这种苦了。”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握住了太宰治作乱的手,“为了以防万一,想个办法把我们几个拴在一起,这一次绝对不能出现意外了。”
太宰治听到这里没忍住又笑了。
中也翻了个白眼,伸手掐住了青年腰间软肉,直到耳边传来声声痛呼才停手。
太宰治委屈的揉了揉痛处,哀怨地看向中也,“好凶喏,中也。”
“正经点呀,混蛋太宰。”中也不爽地剜了一眼太宰,他一把掐住了太宰治脸上的软肉,“你要是再丢了,呵呵——”
“会怎么样?”太宰治借着姿势蹭了蹭中也的掌心。
“呵,我就把你绑起来做挂坠!”
太宰治闻言笑容更盛了,“那可要好好选绳子呀,我喜欢蓝色的绳子。”
中也瞧着笑得没脸没皮的家伙,不爽咋舌,伸出手狠狠揉了揉这人的双颊,好似揉面团一般将青年的俊脸揉的红彤彤。
半晌,中也才舒.爽的松开手。
冷静下来的中也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没有给你开玩笑,每次转换空间都会出现意外,马上就能回家了绝对不能出意外。”
尤其是他们俩还要带着两个小家伙,万一走散了寻找难度简直翻倍。
太宰治握住中也的手,安抚道:“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中也闻言眸光一暗,“所以说你是故意耍我吗?混蛋。”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糟糕,逗过头了。
片刻后,中原中也拖着太宰治回到了蝶屋,瞧着一脸安详的太宰治,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中原中也,众人默默停下了上前问候的脚步。
回到蝶屋的居所后,中原中也将太宰治甩到榻上。
噗叽——
几床被褥叠在一起,太宰治砸进去连个声响都没有,只有棉被中空气被挤压发出的噗叽声,装死的某人还想抱怨一声结果睁开眼却发现屋里面只剩下自己一个了。
太宰治见状叹了口气,窝在被褥中小声抱怨,“真是的那两个小胖子又不会丢,那么着急干什么。”
某位大作家窝在棉被堆里cos阴暗蘑菇,另一位新晋诗人正抱着两个吃饱喝足的小胖墩亲亲抱抱,两边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太宰治瞧着笑得见眉不见眼的两个小胖子,磨了磨牙,所以说孩子就是爱情路上的电灯泡,他们两个捅破窗户纸这么长时间二人独处的机会却少得可怜,全拜这两个小电灯泡所赐。
回去就把他们两个塞进幼稚园里面。
正和中原中也亲昵的两个小宝贝此刻并不知晓,另一位家长正计划把他们塞进幼儿园里面,二十四小时黏在家长身边的幸福时光即将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都是后话,而今他们正好奇扒拉着各自的手腕,两双幼圆的眼睛里面满是好奇。
就在刚刚他们的手腕上被家长缠了一圈蓝色丝线,一家四口被蓝色的丝线捆绑在一起,只是还未等他们搞明白这是什么东西,那抹蓝色就消失不见了。
瞧着空荡荡的手腕,如果不是那一圈蓝色字符,中也真的会以为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看向还在跟手腕做斗争的两个小孩,中也从空间中掏出两根蓝色丝带给他们系了个蝴蝶结,终于摸到了实物的小孩子也不躁动了乖巧的躺在被褥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那抹蓝色,慢慢的头颅就好似小鸡啄米一般点了起来。
某位鸡贼的大人趁着小孩昏昏欲睡的工夫将自己的铺盖扯到了中也身边,将两个小灯泡发配‘边疆’了。
洗漱回来了中也瞧着了床位分布挑了挑眉,一大两小,大的假兮兮的装睡,小的睡得昏天暗地眼瞅着就要滚出床铺了。
中也叹了口气,真是一个省心的都没有。
他从太宰治身上跨了过去,将两个睡姿放肆的小崽塞进了加大的摇篮中,做完这一切他翻身躺在了自己的铺盖上,下一秒一只大八爪鱼粘了上来。
中也戳了戳那铁箍一样的臂膀,没有松反而更紧了,中也翻了个白眼瞧着很是无奈,夜幕深沉他懒得理会某人暗搓搓使坏,双眼一闭准备睡觉了。
至于偷偷摸摸抱上来的某人,他乐意抱着就抱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某位被放任使坏的人睁开了双眼,瞧着怀中的睡颜恬淡的青年人,他松了松手臂,低头亲吻中也眉心,感受着怀中人有力的心跳,奔波的疲惫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他拥着青年进入了黑甜乡。
自云取山归来之后,中也进入了短暂的安乐时光,整日里除了带带孩子指导指导小剑士们也无其他事情。
至于太宰治,则是又进入了实验室里和蝴蝶姐妹、珠世夫人研究对付鬼舞辻无惨的药剂。
因为有着太宰治提供的信息加之更加先进的工具、仪器,他们的研究比之战国之时更加迅速,眼瞅着将鬼变回人类的药物已经研究出来了,紫藤花浓缩的毒药也成功改进,甚至他们还开辟出了新的课题。
这效率,无论是换谁来都无法挑刺。
相较外面的剑士,中也和太宰的日子确实过得很安逸。
不过他们也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旧刀匠村被上弦鬼袭击的消息传回来之后,中也就知道闲适的时光宣告结束了。
最终之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