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潜入邪教

旅行的chuya 我本似我 5584 2026-01-12 12:41:39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在旅店里面遥遥关注着四个少年们的进展。

无良的大人们, 端坐在摆满美食佳肴的饭桌上瞧着少年们劳苦奔波,这姿态好似将四人的活动当成下饭表演一般。

“速度很快嘛,他们的运气比起我们可要好太多了。”

想当年他们想要找个东西捉个鬼, 要耗费颇多心力才能挖掘到线索。

“我们两个分明是被他们两个拖累了。”

中也听到这话瞥了太宰治一眼, 这话说得是真不心虚。

虽然【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运气很差劲, 但是他们两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根本就是大哥别笑二哥。

对于太宰治往双黑身上扣锅的行为,中原中也没有评价,只是默默地将注意力转回少年们身上。

他们这边可是正精彩呢。

他和太宰治经历过诛杀鬼舞辻无惨的战役之后, 其实真的提不起精力再来一次剿杀计划了。

战国那繁忙的三年多,见证过太过下作之物,也见证了太过鬼舞辻无惨的苟命之法,老实说处在低谷期的鬼舞辻无惨下限之低完全不是现如今的鬼杀队可以想象的。

毕竟度过了千年无敌时光的鬼舞辻无惨自然不如丧家犬时期的他放得开,但是他这副自矜身份姿态倒是便宜了太中他们的筹谋。

正如现在, 四个小孩出门遛一圈就能够钓到大鱼。

说起来也是缘分,他们流落到此遇到的第一个鬼就是【童磨】, 也是从此开始走上了与鬼作对的道路。

他们此遭着手算计鬼舞辻无惨也是从童磨这边开始。

“这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扑哧——”太宰治闻言骤然笑出了声,“中也你也是有够坏心眼。”

这种要命的有始有终是个人大概都不会乐意接受。

不过——

按照童磨的秉性, 能不能产生排斥这种情绪都还是未知。

“说起来, 此时代的鬼舞辻无惨手下也是英才辈出啊。”

“……”中也无言以对,因为这茬的上弦鬼的确能力出众,且不说继国严胜这个扭曲弟控, 童磨这个邪典教主能力上也算得优秀。

上三他们虽错过了会面的机会,但是从炼狱杏寿郎口中已经可以勾画出他的形象。

前上六已死,不予评价。剩下四五和新六没见过,不过力量上应该不会太差劲,就是个性上不知道又是何等奇葩。

中也思索了一番, 选择放过自己,反正童磨这边得手了,什么四五六都能知晓。

就在时候太宰治却开口了,“上弦四、五、六之中,应当有一个拥有空间血鬼术的鬼。”

中也闻言眉头蹙起,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太宰治为何如此说。

“有一郎神社后的围猎场。”

“嗯,中高阶的剑士对上劣鬼群,纵然处在劣势也不可能毫无反抗就被带走,而且痕迹消失还分外突兀。”

要是换个人还想不到这里,偏偏中也和太宰治,前者天赋能力就是时空系,太宰治又聪明绝伦见惯了空间穿越,都是空间一脉的行家里手,神社的异常自然就被他们给看穿了。

“这般的话,我们想要拘谨鬼舞辻无惨还需要更谨慎一些。”

两人虽是这样说,但是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正待这时,时透有一郎那边有了动静,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而是将注意转向时透有一郎那边。

装晕的时透有一郎此刻正幽幽转醒。

救了时透有一郎的好心人见状惊喜上前。

“哎呀,您醒了啊,有哪里难受吗?”

少年做出一副茫然的模样,疑惑地打量四周,随后捂着脑袋有些迟疑地问道:“这是?”

“这是我家,您倒在了我家附近,因为我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有人来寻您,所以只能先将您抬回家了。”

时透有一郎的神色,随着女人的话语适时变化,听完女人的解释,他双颊染上了绯色,满脸感激,“实在是感谢您,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到回到落脚的地方,没想到……总之万分感谢。”

有一郎声音低沉之中带着几分伤感,尤其是在他的目光看向空荡荡的右袖之时,面色越发灰败起来。

温柔女子见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少年瞧起来才十五六岁,看衣着家庭条件应当不错,但是他却一个人出现在这种贫民云集的街道,昏迷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一个人来寻,他是何处境昭然若揭。

女子瞧着小少年那灰败的神色,讷讷良久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都是人间失意人,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悲惨,但是看到的少年空荡荡的袖管,心中竟然对其升起一丝同情。

她心中暗骂自己,你怎么好意思同情别人,人家穿得光鲜亮丽,就是落魄了也用不着她这么一个朝不保夕的人来怜悯。

但是……

自己这种人都能得到救赎,说不定——

时透有一郎自然也瞧到了女人神色的变化,他权当不知,继续开口与女人交谈,“失礼了,还没请教您的姓名。”

“说什么请教,我夫家姓前田,我叫智子。”说到这里,女人的神色带上一份说不清道不明喜悦。

老实说,前田智子眉目清秀,但是眉眼中的郁气过于浓厚让她整个人瞧着有股挥之不去的苦相,正是因此她此刻的喜悦却更显得突兀。

时透有一郎不着痕迹地环视四周,逼仄的居室,器具大多破旧,用具也都是一人份,很显然前田智子的生活处境很是糟糕。

时透有一郎权当作不知晓,顺着女人的回答与之交换姓名:“我姓时透,名有一郎,我是来城中投亲,只是走错了路,正准备离开,结果……”

少年将目光投向右臂,眉眼中流露些苦涩,“我碰到了一群无赖,逃跑的时候碰到了伤口,挣扎到您家门口就支撑不住了,无论怎样都要感谢您,如果不是您将我捡了回来,我今天大概就会危险了。”

“天哪,您竟然遇到了那群人?”前田智子捂嘴,神色愤愤道:“好在您从他们手里逃脱了,要不然的话就麻烦了,他们就是一群人渣,本来日子都苦了,这群人却——”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实在是那群人做的事情让人说不出口,太过肮脏下作了。

想到这里,女人眉眼中又笼上的哀愁,她好不容易从这地狱一般的街道上逃出去,结果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

“智子夫人?您怎么了?”

陷入自己思绪的前田智子听到少年的呼唤,赶紧回神,“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时透君你放心在这里休息,等到白日再离开那个时候麻烦少些。”

时透有一郎感激地看向前田智子,“您愿意收留我在下不胜感激,只是……”

时透有一郎有些窘迫地挠了挠鬓角,“只是,我要是留在您这里会不会打扰您休息。”

少年说的委婉,但是前田智子听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少年知晓她的窘迫处境,怕他占了铺盖之后,自己就没有睡觉的地方了。

前田智子闻言轻笑一声,说道:“您不用担心我,我一会儿还要出门,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给我点住宿费就好了。”

时透有一郎闻言,赶紧从怀中掏出钱包,手忙脚乱地掏出钱给女人。

妇人见状笑得花枝乱颤,“就这种破屋里面睡一晚哪里需要这么多钱,您给的钱太多了,将我这间屋子买下来都绰绰有余了。”

说着,前田智子从里面抽了一张小面值的钞票,“这一张就够了,我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时透有一郎见状,红着耳朵收回了钱包,将一个涉世未深的落魄小少爷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旁观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瞧着都啧啧称叹,“有一郎君这演技可称得炉火纯青了。”

“阿嚏——”

得到夸赞的时透有一郎不知晓自己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眼中,还在想着如何继续打探消息,结果就感觉鼻头一痒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他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垂,眼皮直跳,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未等有一郎弄明白这股子异常来自哪里,前田智子关切的声音传入耳边。

“哎呀呀,怎么打喷嚏了,不会是受寒了吧?”前田智子神色担忧。

时透有一郎摇头,“不是,只是鼻子里进了点东西。”

“那就好,那就好。”正说着外面突然出现了响动。

这是街上报时人传递的信号。

“都到这个时间了,我得赶紧准备了,要是晚了就不好了。”

女人说着赶紧收拾起来了,看得出之后的事情应该对她很重要,因为女人从已经拿起唯一完好的和服却临时支起帘子后面更换去了。

片刻后妆点一新的妇人从帘子后面出来了,还不忘披上破旧的罩衣戴上头巾遮掩一番,时透有一郎见状心头一跳。

“您好好休息,等我离开就将门锁挂上就好,明早离开的时候还请帮我将外门锁上。”此刻外面又有声音传来,女人的神色又急迫几分,再没工夫说什么了,只是急慌慌地告别:“我先走了。”

随后就传来门扉开启的声音,老旧房门开合之间有着难以忽视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十分清晰。

这条街上的门大多是这种情况,所以时透有一郎很清楚地听到了,此刻出门的不止前田智子。

此时此刻少年人一改面对前田智子之时的羞赧,带着一脸肃容翻身上墙,离开前还不忘记给前田智子收拾好房屋。

片刻后,贫民街屋上一名少年在之无声奔跑,片刻后少年顺利地追上了妇人们。

这条路像是前往某处私人领域。

一路上除了前田智子之外还有其他女子往来。

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有新人加入,零星也加入了几名男性。

时透有一郎谨慎地跟随在人群之后,瞧着他们进入一座考究的庭院,时透有一郎才停下了脚步。

少年人对危险的感知很是敏锐,纵然相隔甚远庭院里弥漫的死气也让他感受到了莫大恐惧。

直觉告诉有一郎他应当是找对地方了。

幕后观看的太中二人瞧着那座庭院,眉头轻挑。

中也率先说道:“他这运气——”

“令人妒忌。”太宰治接道。

两个运气堪比幸运E倒霉蛋瞧着时透有一郎如此顺遂,纵然他们两个心性坚定也难免生出一抹酸意。

虽然时透有一郎能够碰到前田智子由他们的推手,但是他这么顺利找到童磨就不是他们的手笔了。

毕竟同样的起点,开局更加顺利的三人组此刻还在妇人家中消磨,时透有一郎却已经找寻到目的了。

少年此刻站在林间高木上暗暗观察着庭院情况,此刻虽已入夜,但是庭院中却灯火通明,祷告诵经声不绝于耳,那种绝望苦痛中催生的狂热信仰、纯粹喜悦让时透有一郎头皮发麻。

想一想这极端情绪的寄托对象,时透有一郎更是感觉惊悚。

极端浓郁的情感之中,掌控它们的却是个不识七情的怪物。

真是矛盾至极。

时透有一郎此刻已经可以确定,这里的主人就是童磨无疑。

找到了上弦的大本营这无疑是一件好事情,但是他一个人很显然是无法战胜童磨的,当此之时应该回去搬救兵才行。

但——

时透有一郎瞧着迟迟未曾出来的前田智子,心中担忧却让他有些踌躇。

良久之后,少年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唤出了鎹鸦,让乌鸦将消息带回去。

至于他自己,则是继续守在庭院外,等待前田智子她们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时透有一郎心中担忧越来越盛。

好在,事情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那般发展。

等到晨光出现,祷告声暂时告一段落,时透有一郎一直关注前田智子也适时出现了。

人群人数也没减少,至此有一郎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片刻后时透有一郎急匆匆地回到了旅馆,只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他树上蹲稍的时候就没了继续关注的兴趣,倒头休息去了。

现如今,一家四口睡得正香。

时透有一郎莫说是找到他们商量了,就是房门都叫不开。

少年此刻是焦急万分,偏偏还不敢将他们叫起来。

无奈他只能先回到自己房间等待,顺便整理思绪。

此刻是白日,鬼一般不会在白日活动,正好也给予了他们思索时间。

想到这里时透有一郎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在同样彻夜未归的三人组回来之后又提了起来。

因为,万世极乐教白日也有教众上门。

幸运的是,三人组回来的时候,太中也醒了。

他们也有了可以商量的对象。

“太宰先生、中也先生,我发现万世极乐教的地址了。”

正准备给太中二人说他们发现的三人组就听到了时透有一郎如此说道。

三人:!!!!!

不是?什么情况?

都是同时出门,他们只得到了一丝万世极乐教的蛛丝马迹,对方却已经摸到了敌方大本营,他们究竟是错过了什么?

事实上灶门炭治郎他们缺少只是些运气罢了。

在给少年们些时间大概就能沿着岛田夫人给予的线索,排查出花子的交际圈摸索到万世极乐教。

因为岛田花子的交际圈都是些贵妇人,三个小少年想要的接触耗费时间在所难免,时透有一郎则不同,他碰到的前田智子是亲历者而且身份贫苦,接触起来简单,效率自然就高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纠结这种事情时候,重点是该如何解决此地麻烦。

“上二并非我们可以对付的,太宰先生、中也先生不知——”

时透有一郎想要求助一二,只是话未说完,知晓他想要说什么的太宰治摆了摆手。

“这一次我和中也不能出面。”太宰治顿了顿,继续说道:“准确地说在鬼舞辻无惨出现前我和中也都不可以出现在人前。”

时透有一郎闻言眉头一皱,很快就想明白了内情。

这下麻烦了,现在传消息去鬼杀队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嘛,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糟糕。”太宰治说道,“耀哉君已经派遣支援过来了,水柱今日就能抵达。”

虽然对付童磨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来位女性柱,但是花柱和虫柱姐妹都不合适,前者童磨认识,后者的研究已然进入白热化无暇顾及其他。至于仅剩的另一名女性柱——恋柱,她此时离此地又太远根本来不及支援。

数来数去也只有水柱富冈义勇离得最近,这种时候支援者是男是女已然不重要,能来个强大战力已然是幸事。

“不过,对付童磨不能来硬的,只能智取。”已经安置好双胞胎的中原中也一旁补充道:“那家伙的血鬼术伤害范围很大,一不小心全城人都会赔命。”

有了中原中也这剂预防针,四个因为发现了上二大本营而兴奋异常的心情终于回笼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时透有一郎虚心请教。

太宰治扫视众人一眼,鸢色眼睛笑意盈盈,但是被这双眼睛扫视到的几人却脊背一寒。

不妙啊?他想干什么?

“那就变装潜入吧。”

变装?潜入?

听到这里,我妻善逸意识到了什么,他眉头一跳有点想跑。

但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只见不知何时中原中也已经站在了门口堵住了门。

然后时透有一郎这个没经验的小少年就知道为何我妻善逸会表现那么惊异了。

他瞧着镜中倒映的美人身影,好一副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然如果这美人不是他就好了。

再瞧瞧身边不施粉黛就足够美艳的嘴平伊之助,时透有一郎心情越发复杂。

所以潜入就是这个潜入吗?

可是,明明信众中也有男性,有必要非得扮成女性吗?

“童磨那家伙,偏好女性,扮作女性见到他的可能性大一些。”

听到太宰治的解释,时透有一郎心中微动,总感觉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谈起上弦二来语气有几分熟稔。

如此想着,少年人也就问出口了,“您和童磨认识?”

太宰治倒没有隐瞒,“有过一面之缘,碰上他小心些,他是个聪明人。”

能够得到太宰治一声聪明的人可不多,至少鬼舞辻无惨这个鬼王可都捞不上这个评价,足以见得童磨此人的聪慧。

“嘛,有义勇君在,危险不到哪里去。”

四人闻言眨了眨眼,我妻善逸开口道:“义勇先生也要穿女装吗?”

太宰治点头,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瞧见了相似的疑惑,为何偏偏他们两个不用穿女装啊?

“太宰先生,那我们两个?”

“你们两个外面接应。”

主要还是他们两个打扮起来过于耗神,太宰治懒得搞,反正外面也要有接应的人,他们两个一个听力出众一个嗅觉灵敏,外面待机正好。

于是乎,等到富冈义勇抵达还没站稳,就被四小只七手八脚扒拉进了房中拨了衣服换了和服。

夜会髻,青绿色羽箭留袖,眉眼含朱,目光冷清,好一个冷眼美人。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抱着婴儿,饶有兴致瞧着三人进行特训。

毕竟要扮作女子不是换一身衣服就可以的,三人中也就伊之助经历过花街磨砺有几分样子,时透有一郎和富冈义勇瞧着嘴平伊之助那般天然姿态很是惊异。

富冈义勇那稍有些呆愣的眼神都涣散了几分。

然后更惊异的还在等着他们,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一人带一个给时透和水柱传授做女生的经验。

这般教学让两个淳朴少男看的一愣一愣。

时透有一郎边学边腹诽,当剑士原来这么不容易的吗?

不知要剑术好,还要会伪装?

想想已经成为柱的弟弟,有一郎的想法更多了。

无一郎是哥哥把当剑士想的太容易了。

时透有一郎此刻有什么想法,太中二人自然不关注。

两个无良大人只是想要瞧小年轻们的乐子罢了。

于是乎,很快三个风格各异的美人就出现在了城中。

作为三人中唯一可以正常跟人交际的时透有一郎,自然当仁不让的承担起了交际责任。

想要进入万世极乐教可是需要人引路的。

贸贸然前往万世极乐教,莫说见童磨了,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他们这般想要走下层的引荐路自然不可能了。

想着当主给予的资金支持,以及身份规划。

时透有一郎很快就选定了入教方法。

要知晓,纵然是邪教头子,有些时候也向钱低头。

有了鬼杀队的人机情报网支持,三人的潜入很是迅速。

然后,他们就暴露了。

是的,他们暴露了。

要问为什么?

呵呵——

只能怪童磨记忆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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