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情侣酒店
“好啦,和你牵手行了吧。”
沈佑呼出一口气,心软地牵住霍矜年的一只手,指尖在那手心里轻挠了挠,诱哄道:“大家都在看着呢,快起来吧?”
霍矜年不为所动,却捏住了这人的一根手指不让他缩回去。
沈佑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只好先这么着了。
“哇,我都不知道……”
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这人的头发,唇瓣在那冰冷的耳侧辗转,往里吹着热气,笑道:“霍先生喝醉了酒这么不讲道理的。”
李思敏教过他一招屡试不爽的方法,目前是无数人和小说情节验证出来的真理——
[在必要的时候,要变成被雨淋湿了的小狗狗。]
但怎么还不等他变,霍先生就先变成被雪淋湿了的大猫?还安静又乖巧地朝他敞开了肚皮,让人忍不住心疼。
不过双双对着蹲在雪里也不是个事,酒吧大门口还是有人来往的,说不定就有谁会认出这人的脸,登上明天的头条新闻。
《惊!大企业总裁竟在酒吧门口干这事……》
沈佑突然用力抽出了手指,然后站了起来。
霍矜年瞳孔微缩,还以为他不耐烦要走,下意识也跟着站了起来,但还没等看清就被紧紧纳入一个怀抱中。
“好了,我们快走吧,这风吹得我头都痛了。”
沈佑半撒娇半建议地道,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人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快走快走——”
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紧密地合二为一,像是刚出生的小胖企鹅,分外笨拙又可爱。
霍矜年也伸手回抱住他,熟悉的、独属于这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轻易消融了冬夜带来的寒冷,也融化了梗在喉间的坚冰。
他长睫轻颤,呢喃道:“……原来真的不是幻觉啊。”
被抱得太紧了,沈佑艰难地抽出一只手,从羽绒服口袋拿出酒店房卡看了看上面的信息。
“不想打车了,看看容医生给我们安排了什么好东西。”
-
五分钟后,酒店大门。
沈佑牵着霍先生的手推门而入,顶着前台奇异的目光快步进了电梯,一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才脸皮微烫地松了口气。
房间是A802。
沈佑掏出房卡嘀一声解锁,丝毫没有防备地推开了门,然后浑身一震——
房间里灯光昏黄,飘散着淡淡的精油清香,气氛十足暧昧。
而房间的正中间摆着一张柔软的圆形大床,床单上用玫瑰花瓣摆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爱心里还放着一个小礼盒。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酒店正经房间。
容医生,你居心何在啊?!
但来都来了,霍先生也需要及时安顿下来。
沈佑只能硬着头皮进去,结果靠近那张圆床后抬头一看。
得,天花板上还有一面大镜子,清晰地倒映出床上那个玫瑰花瓣摆成的大爱心。
沈佑几乎瞬间明白了它的用途,只要稍微一想到那个画面,刚刚降下一点热度的耳朵顿时滚烫起来。
真是……太O乱了啊啊啊!
他抿了下唇,强行镇定下来,抬手将床单上的花瓣拢起来抖到了角落里,又把霍先生往浴室的方向推了推。
“先去洗个澡吧,一身酒味我都不想闻你了。”
“……好。”
沈佑看着这人脱了大衣走进浴室,看起来还算清醒,能走直线和自己弯腰换上浴室拖鞋,便放心地没跟上去。
他开启手机摄像头将酒店房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监控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知道容医生有没有给我们准备睡衣……应该没有这么周到吧?不然感觉有点变态了。”
沈佑突然想起来什么,在那堆玫瑰花瓣里翻出了一个小礼盒,打开一看全是套,什么尺寸和香气都有,服务十分贴心。
甚至还有凸点和螺纹的。
他捂着脸喃喃道:“……这酒店就够变态的了。”
突然,房间里传来嘀一声轻响,清晰得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卧槽、等等……?!
在沈佑惊悚的视线里,浴室隔间的磨砂玻璃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从原来的隐约可见缓缓变成了高|清|无|码。
淋浴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霍矜年似有所觉地侧过头,和惊恐的沈佑对视一眼,却没有露出想象中惊讶羞赧的表情,反而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下。
他半跪了下来,将右手背到了身后,开始给自己做|清|理。
隔着一层清晰的玻璃门,沈佑能看到霍先生正紧闭着眼,头颅微扬迎接着花洒的冲刷,肩膀向外扩张,柔韧的脊背下塌,露出一枚漂亮的腰|窝。
这个姿势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每一根线条都饱满而优美,像是劲瘦的豹子翘起尾巴伸着懒腰,就连横陈在皮肤上的伤疤也变得生动。
但他的动作并不是像紧张的狩猎,富有节奏、慢条斯理,或轻缓或急促的呼吸声和动作互相呼应,显得异常黏|糊而煽|情。
“嗯……啊哈……”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混乱的呼吸和低吟被冲刷得七零八落,只随着飘散的水雾从缝隙里飘出来。
一只只勾人的小手似的。
即使是对霍先生而言,也是难得大胆的举动了。
沈佑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眸光却分明极亮,透出股安静又热烈的欲|望。
那个姐姐教导过他,要懂得好好运用眼泪和撒娇,让那个人为他心软,为他心疼,一步步退让,最终得到他想要的。
他大概是没多少眼泪的,演也演不出来,但撒娇和得寸进尺还是会的。
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
沈佑顿时被热水兜头浇了个通透,半身衣服都湿了。
他却不管不顾地俯身亲吻这个人,湿漉漉的水珠就沿着鼻尖滑落,滴落在霍矜年的脸上。
热水淋漓间,白雾升腾而起,新鲜而潮闷的水汽让人呼吸不过来,唇舌却灼热依旧,难以抑制地辗转交融。
直到双方都有些缺氧,才抵着额头低喘着分开。
沈佑关上花洒,“这里太滑了,浴缸又太小……”
“去外面吧。”
……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暧昧,为皮肤镀上了一层蜜般的色泽。
因为刚从浴室里出来,两人身上的水珠都没擦干,这么湿漉漉又滚烫烫地抱在一起时,几乎用不上专门的润||滑工具。
“嗯、啊……!”
床上还有些没被扫落下去的玫瑰花瓣,被夹在皮肤和床单之间,一点点被碾出了鲜红的汁水,渗出淡粉色的痕迹。
星星点点,艳丽糜|烂。
“……舒服吗?”
霍矜年胡乱点着头,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舌尖有些僵直,几乎说不出话来,酒的后劲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将脑子融成一片浆糊。
偏偏沈佑还要在他耳边说话,声音沙哑地碎碎念,“霍先生好激动啊,因为太久没这样了吗?所以感觉会格外强烈一点?”
“怎么不说话?嗯?”
霍矜年皱着眉喘息,视线有些模糊地看着那只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沿着剧烈起伏的腰|腹上下抚|摸着。
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在他体|内掀起惊涛骇浪,又或者撩起扑不灭的热火,轻而易举将血肉熬干。
明明不该这样的,如果要断就最好不要再来往了,更遑论这么不清不楚地滚到一张床上。
但他真的太久没喝酒,也太久没有真正触摸到这个人了。
许久没听到回答,沈佑有些不满地咬了他一口,余光瞥到那个让他有些尴尬的镜子,忍不住翘起嘴角。
“霍先生——”
他说,“抬头看看你自己。”欺聆韮似6散起叁0
霍矜年无意识眼皮微掀,失神地看向天花板上的镜子,但一瞬就被烫到般收了回来,但仍然止不住浑身巨颤。
他侧过头闭了眼睛,鸵鸟一样怎么都不肯再看了。
沈佑在那红透了的耳侧落下一吻,语气全然无辜,半是撒娇半是难缠地强迫道:“为什么不看?多漂亮啊……我也很喜欢。”
他说到喜欢的时候咬字含糊,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脊背绷直了,像是猫竖起了耳朵,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
才慢悠悠地补充完剩下的话,“——很喜欢这个姿|势。”
沈佑如愿以偿使了个坏,忍不住低低地闷笑出声,手上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像是在摸大猫最敏|感的尾巴根,沿着那毛茸茸的触感从头顺到尾,再逆着方向再来一遍,有时候还会波及到猫蛋蛋。
霍矜年甚至不被允许咬着下唇,少年人修长的手指正仔细地探索着他的口腔内部,检查牙齿和舌头的发育情况。
他的耳膜里全是擂鼓般的心跳声,和响亮又细碎的水|声,让人窘迫至极,偏偏避无可避。
这小孩却冷不丁道:“霍先生,你四颗智齿都长出来了?位置还这么正,好难得。”
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霍矜年失神许久,忍不住从喉间挤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分明不合时宜,他却无可救药地感觉到身体的兴致不仅一点没降,反而好像被打上了烙印一样,因为精准识别到了是这个人而愈发敏|感高涨。
这小孩勾一勾手,他就忍不住跟了上去。
不用开口邀请,他就自动开放了身体的使用权。
……说不定之后再怎么被玩弄也无所谓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
沈佑却突然抱紧他,郑重其事地道:“不是因为这张床,不是因为这面镜子,也不是因为这些姿|势,就只是喜欢你而已。”
“——你也说喜欢我吧?”
他知道这个人听到了,忍不住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期待一个确切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容某:殚精竭虑狗头军师[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