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臣服

小狗攻了豪门大佬后 草帽小羊 3577 2025-10-19 09:44:30

“进。”

等了几分钟,门内终于传来霍总低沉的声音,张南理精神一振,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

只见两人衣衫完整,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侧,几乎相隔楚河汉界,看起来没有起争执也没有干点别的。

张南理顿时松了口气。

他示意李医生上前做一个全身检查,低声汇报道:“霍总,霍天川已经扭送给警方了,还有暗中插手的霍家、李家的人也……”

却见霍矜年完全没看他,甚至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紧盯着窝在沙发另一侧的沈佑,“我不用,给他检查一下。”

李医生愣了一下,依言转身过去检查。

“刚才摔倒在地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霍矜年声音微沉,“人类头骨硬度很高,没有防护措施就拿拳头硬碰硬,很有可能导致破皮、淤青,甚至手指骨折的。”

闻言,李医生顺势道:“您先坐起来我看看。”

沈佑乖乖坐起身,让医生大致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问题,但打了霍天川一拳的那只手果然破皮了,有些泛红。

霍矜年也看到了,顿时眉心紧蹙,“给他上药包扎一下。”

这点伤包扎什么?舔舔就愈合了。

沈佑垂了眼,把手抽了回去,慢吞吞地道。

“不用了医生,你还是去给他看一下吧,刚才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表情看着也不太对的样子,别是惊吓过度了。”

李医生啊了一声,还是任劳任怨地转过身,“那霍总……”

不开心的时候连霍先生都不叫了。

霍矜年注意到这点,神色有些无奈,但身体问题可不容这人闹别扭。

“你仔细按一下他的肋骨、腹部和后腰这些地方,看看有没有事,刚才摔得那么狠,别第二天后知后觉痛得起不来床。”

李医生又转过身。

沈佑已经倒回沙发里了,还拽过刚才这人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脸上,一幅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他闭着眼睛,被霍先生身上的味道包围,不知怎么觉得身上有几分燥,喉间也有些干渴。

大概是刚才上涌的气血还没平息。

但不过几十秒,昏昏欲睡的沈佑就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身边的沙发微微下陷,脸上的衣服也被掀开了。

“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但我还是正式说一下。”

上方的声音低沉悦耳,一字一句平静而清晰,又在尾音中藏了点难以捕捉的无奈和纵容。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一场瓮中捉鳖,吊灯装置提前调过了,保镖也一直埋伏在场地周围,一见到霍天川冲上来就会将他擒住。”

“虽然看起来很惊险,但实际上我是很安全的。”

沈佑悄无声息睁开眼,“差点被捅一刀那种安全吗?”

霍矜年张了张嘴,但确实铁证如山,狡辩也没用,“是出了些差错,我……”

只是剖白于他无异于一场残酷又血腥的剖腹取卵,一些话在舌尖打转了千八百遍,还是随喉结滚动被咽回肚子里。

他生生转了话音,“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沈佑不轻不重地哼了声,懒洋洋地道:“霍先生还真大方,我要天上的星星也给我摘下来吗?”

他也没说什么只要你平安就好的肉麻话,顺着应了下来,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逾越金主和金丝雀之间的界限了,说不定会让这人不适和抗拒。

但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也不是不行。”

霍矜年垂了眼,抓了抓这人凌乱的额发,露出干净的额头和清俊眉眼来,声线和缓道:“好了,先起来让医生检查一下。”

一旁,张南理已经彻底麻了,感觉自己应该识相点滚开,而不是上赶着汇报工作。

何必呢?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吃饱了。

看着沈佑打起精神爬起来做检查,霍矜年才转过眼,脸上神情淡了很多,“情况怎么样。”

真是一面如春风般温暖,一面如寒冬般凌冽。

张南理坚强地进入了工作状态,“背后的人已经揪出来了,是霍寒梅,她通过和李浩的关系提前知道了宴会地点,又联系上霍天川设计了这场刺杀。”

霍寒梅,霍总的亲小姨,但显然没什么血缘情分,只有血海深仇。

“霍天川应该提前办理了精神病证明,就算强行走法律程序也下不了判决,霍总您看?”

霍矜年拨出一通电话,冷声道:“交接给含山精神病院。”

“是。”

张南理记下,又道:“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霍骏也参与此事,但最近发生的事每一件都和他利益相关,我们的人还在继续深入,迟早会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另一边,沈佑做完了新一轮检查,又窝回沙发闭目养神,但不知为何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蒙上了层雾般听不清楚。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那分燥热变成了十分,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噼里啪啦地烧,将血液都熬煮得沸腾冒泡。

好热,房间里没开空调吗?

沈佑无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又吞咽了好几下,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那份焦灼的干渴,感觉都要原地变身喷火龙了。

再三确认没有大碍,李医生弯腰收拾好东西,半晌一抬头却陡然破了音,“沈先生?!”

这一声让沈佑清醒了点。

他撕开黏连的眼皮,涣散的视线先是映出上方的天花板,然后就是霍矜年冷峻中暗藏焦灼的脸,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

“为什么这么红……过敏……”

沈佑双眼发直,感觉脸颊被人用手背碰了碰,从额头一路摸到锁骨,明明是有温度的皮肤相触,却仿佛沙漠中突降甘霖,缓解了几分燥热。

他终于想起他忘记什么了——

那杯有问题的橙汁。

现代人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他如果喝的是酒还有点迷惑性,谁对橙汁过敏啊?

这种症状不就和小说里描写的春|药一模一样吗!

想到这,沈佑往身下扫了一眼,面露绝望。

完蛋,他起|立了。

“……查出原因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霍矜年神色冰冷,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这几个字的,他不断试着沈佑脸上身上的温度,看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破天荒黯淡下去,指尖竟有些发抖。

他之前说这小孩喝了酒会染色,不过是看他皮薄随口调侃的,却没想真的会看见这人满脸通红、呼吸困难的样子。

仿佛淋雨后发了高热的小狗崽,难以抑制地打着寒战,滚烫热度烧空五脏六腑,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死亡。

霍矜年呼吸一滞。

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司空见惯,但由眼前人乍一联想到这个词,一时竟惶恐得仿佛又回到儿时光景。

李医生收起听诊器,一脸凝重,“不行,这里设备有限……”

“叫救护车!”

霍矜年豁然起身,眉眼沉怒已极,被亲人用歹毒手法算计甚至差点血溅当场,都没能让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救护车?!

沈佑垂死病中惊坐起,被吓得呛了一下。

“等、咳咳咳……不用叫救护车!我应该没事,真的!”

他一手攥着男人的衬衫,一手拿过抱枕按在小|腹,主动交代了乔广和橙汁的事,并把倾倒橙汁的位置标了出来,方便之后拿去化验成分和查验来历。

与此同时,霍矜年也接到了张南理拨来的电话。

“霍总,那人交代了,说是大剂量的催|情剂,只要及时发泄出去就不会危害身体。”

张南理刚才被派出去查监控,迅速揪出了那个唯一给沈佑敬“酒”成功的人,用了一番手段后终于让他把话吐了出来。

“真的不用去医院,等会洗个冷水澡就差不多了。”

沈佑苦苦哀求。

一想到会呈“亠”字形被抬上担架,一路拉过人满为患的挂号大厅,最后被推进抢救室面对一众医生,他就忍不住痛苦面具。

这种事不要啊!

社会性死亡也是死亡啊——

“继续追查。”

霍矜年挂了电话,又抬手探了一下沈佑额头的温度,一时间没说话,看向一旁专业的医生。

李医生左看右看,有些无措地揣着手,“呃,我听沈先生说大部分都及时吐出去了,这种药摄入剂量不多的话,多喝水等待新陈代谢就可以了。”

话音落下半晌,室内仍一片安静,他尴尬地等了一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还是主动请辞了。

门被轻轻带上。

霍矜年沉默半晌,别开沈佑拽着衬衫的手,给他接了杯温水,递过去时声音很冷,“你明知道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喝。”

果然,秋后算账来了。

沈佑顾不上回答,直接一口气喝完水,感觉喉咙终于舒服了点,那股让人脑袋发蒙的热度也被短暂压了下去。

他舒了口气,轻笑道。

“有人想整我,这次不成肯定还有下一次,这次是杯加了料的果汁,下次又会是什么呢?干脆一次性揪出来,永绝后患。”

霍矜年眸光沉沉,“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

“可如果我咬死不喝,却又要事后追究,什么线索什么证据肯定都已经销毁了,再想追查可就没用了——”

“谁喝出问题了?好心把酒换成果汁却被倒打一耙,哪有这样做人的?监控又没拍到下药的画面,怎么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造谣?有被害妄想症吗?”

沈佑摇头晃脑的,声调和语气不知道在鹦鹉学舌谁,总之绘声绘色,仿佛身临其境。

“口说无凭,总要留下点证据的。”

他耸了耸肩,又无所谓地笑笑,“而且撇开后续不谈,难道我一说霍先生就信吗?”

三岁小孩都知道,摔倒了破皮了才能得到安慰和抱抱,撒谎干嚎只会让人厌烦。

“只要你说,我就信。”

霍矜年却突然道。

沈佑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一脸疑惑又不敢相信地抬头,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他动了动唇,“……什么?”

身前的人正弯了腰看他,修长手指抚过他的眉骨和鬓角,最终揉了下还在发烫的耳垂。

“我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那英挺的、冷峻的眉眼此刻难得温和地舒展了,灰蓝色眸光里盈盈跳跃着一抹极亮的火,分明温柔却又坚硬如铁。

“一切证据、留痕都不值得你以身涉险,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直接告诉我,不需要费尽心思去证明其真实性。”

那点星火仿佛落在干燥的野草地,呼啦一下就迎风烧起,被短暂压制的燥热也被牵引,几个呼吸间就卷土重来——

再难压制。

沈佑豁然起身,向浴室走去,“我去洗个澡。”

……

“哗啦啦……”

沈佑将花洒开到最大,冰凉刺骨的水劈头盖脸浇下,瞬间浸透了头发和衬衫前襟。

他昏昏沉沉地抵着墙壁,明明置身冰水之中,下|腹处的火却越来越烈,恍惚中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但很快又消失了。

“沈佑!”

霍矜年实在放心不下,敲门没得到回应后径直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眉心紧蹙。

他一手关掉了花洒,一手按住这人的肩膀强迫他转过来,“别洗冷水澡,你会发烧的。”

这好像是霍先生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沈佑迷迷糊糊中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下一秒又难受地哼哼两声,“没事的。”

他甩了甩脑袋上的水,强迫自己清醒了些,低声道:“我调热一点就好了……你先出去。”

和双方都保持清醒的做|爱不同,他太怕自己在失控中失手伤了这个人,在那层层叠叠的旧伤疤上又留下不可挽回的一道。

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恨死自己的。

又一波难|耐情|潮涌上,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佑挣了挣被禁锢着的小臂,上面的力道如愿松开了,却又往下握住了窄窄一段腰肢。

他无意识伸出手,却抓了一手柔软的发丝,涣散的视线顿时聚焦了许多。

霍矜年正半跪在他身前,身上凌乱的衬衫半湿,挽了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贴身的西装裤因为姿势紧绷到极致,膝盖被浴室地板上的水浸湿,逐渐渗透蔓延开。

沈佑喘息未定,近乎呓语地道,“霍先生……?”

“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霍总啃一口皮薄馅大的仔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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