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U17-3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5714 2026-01-13 10:05:04

立海大一行人和大部队一起走,直到在宿舍区下的公示栏前才终于发现自己把队友丢了。

原因是一马当先的切原冲到公示栏之后,先是爆发出惊喜的大笑,明显是跟熟人、最大可能是跟立海大的人一间宿舍。

但随后切原响彻整个基地的笑声就陡然变得干巴巴的。墨绿猫眼紧紧盯着上面并排的两个名字,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切原左脚稍稍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越退越多,转过身朝幸村他们露出喜忧参半、难以言喻的表情。

“部长——今川前辈和仁王前辈跟我一个宿舍!”

怎么办啊!这让海带怎么活啊?!

想起之前在关东集训里短暂的合宿生活,并不愿意在其他学校面前丢脸的切原赤也,此刻迎着其他人困惑的眼神,再也压抑不住地抿住嘴、眼眶泛红。

“啊?这么......巧的吗?”幸村哑然。

那赤也不得每天都被那两个家伙逗得反复炸毛?虽然炸毛的小海带也很可爱,但倒也罪不至此......

因为宿舍分配就表现得这么激动和抗拒,真田原本有些不赞同地拧眉。结果一听是今川和仁王跟他一个宿舍,绷紧的脸顿时一片空白。

学坏倒是不用担心,除了点口癖外根本学不会的,只能被那两个黑心的家伙欺负,委委屈屈、眼角挂泪又被哄笑这样。

这一点连切原本人都知道。

此刻的柳麻麻看起来像是要昏过去,笔记本在手里捏得吱吱响:“他们俩人呢?”

一片寂静。

终于,立海大发现了另一个问题——面壁的两人被落在原地。

“啊——难怪这一路上这么安静。”丸井一锤手心,终于明白了到底哪里不对劲。

桑原摸摸光滑的脑袋,仿佛在摸残存的良心:“去找他们吧?”

“......你去?”丸井吹破泡泡糖,迟疑道。

此刻除了哀伤的切原,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拒绝。

善良与好的提议被拒绝怎么办?问题不大,反正自己最后的良心也是巧克力色的。

巴西少年咧着一口白牙,笑容憨厚:“反正这里到处都有监控,还有工作人员可以带路呢,丢不了。”

其他四十几个选手沉默地围观了整个事件过程,现在看着立海大这群人齐刷刷点头,脑袋上顿时挂满黑线。

不是,你们立海大认真的吗?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所以他们到底关系好还是不好啊?装的?”木手眼角抽搐。

这样对待队友,落在不明白的人眼里真的很奇怪啊。

和他擦身而过的忍足顿了顿,看在一起吃烤肉的份上给他解释:“因人而异罢了,立海大内部的人权,唔...不能说没有但不怎么平均。”

意思是他们有的人因为多年作恶多端,罪行罄竹难书,被剥夺了人权。而有的人因为多年来费心费力管理幼儿园,成为了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大家长。

不过听在不熟悉的人耳中,这句话的意思就完全变了味,顿时脸上对这个问题的纠结变得更深。

“啧啧啧,早知是这样的,我就不来了。”

一道清朗但非要用伤心婉转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puri~谁说不是呢,光天化日抛弃队友,真是世风日下啊~”

今川修和仁王齐刷刷笑得像抓到什么小辫子一样,和嘴里发出的哀婉声音完全不符。

本来被黑部教练一路用探究眼神盯得炸毛,但在知道自己跟切原一个宿舍之后,那点不愉快立刻烟消云散。

两双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躲在柳身后的小海带,眼底的兴奋和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嘿嘿,海带,嘿嘿。

落在切原眼中,眼前就是两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住自己,背后的黑气阴森而狰狞像是利爪一样伸向自己。

猫猫/狐狸:舔爪子.jpg

小海带瑟瑟发抖地躲在柳身后,双手抓紧柳的衣角欲哭无泪。

幸村不忍地别过脸,突然又想起:“说起来,还有另一个人是谁?”

对哦!四人间!

还有一个天选倒霉蛋要住到三个立海大里面。

“嘶,是我。”海堂举起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有人看他就像在看勇士(英勇就义),充满同情,这所有人里包括了立海大。

其他人:连同部的切原都这么害怕,海堂还是跟立海大吵了好几次架的青学的,不会连第一晚都活不下去吧?

冰帝/立海大:完犊子,又是一个老实孩子。

菊丸英二叹了口气,伸手拍拍海堂的肩膀:“喵,加油喵!晚上可以来和这边睡喵!”

“嘶嘶!完全不用!”海堂死鱼眼。

立海大其他人此刻不知道在集体哀叹什么。

目光看到笑嘻嘻、还比了个wink的今川和仁王的时候迅速划走;在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海带身上停顿了一下,还是移开了。

最后久久定格在沉稳可靠的海堂身上。

海堂心下稍稍提起一口气。

“拜托了!还请多多关照赤也!”真田气沉丹田,神色庄重到像是在委托什么重担。

“......嘶?好。”被老父亲握住双手拜托的海堂呆了呆。但他对切原没什么恶感,此刻也就豪爽点头。

大石震惊地看向海堂:“啊?这、海堂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柳避开今川和仁王站的那块地方,牵着小海带走上前:“交给你了,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欢迎你来找我们。”

海堂被真田和柳凝重的神色感染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地就拉着被推出来的切原郑重点头:“放心。嘶!”

其他人:......好好好,进U17第一天,见证同学订婚了。还跟童话里被恶龙逼迫,公主被父母托付勇士一样。

不是,所以那两个家伙到底是凶残到什么地步啊?难道还能好梦中吃人?

不二和手冢等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并不打算去阻止海堂承诺说要在立海大两个恶作剧达人手下保护另一个立海大。

“吶吶~就这么感兴趣吗?”不二调侃身边无论何时都满脸认真的人。

“啊,稍微有点在意。”手冢大大方方点头承认。

“那要小心哦,盯久了可是会被护崽的鸡妈妈警告的~”不二眯着眼,嘴角笑容扩大,耸了耸肩,

当初今川突然退学的消息根本瞒不住,一度震惊所有人。就跟现在再次出现一样猝不及防,并且短短时间内,短发可以变得那么长吗?

一个人因为生长经历养成的气息,又可能变化这么大吗?

或许就是由于不熟悉,也或许是那份对万物气息的敏锐。不二感觉自己察觉到的,今川的某些气息变化格外明显。

处在人群聚焦点的今川和仁王完全不在意其他选手的目光,满怀期待地迎接U17住宿生活。

不过在他们想要一人一边勾住切原的时候,才刚接到重任的海堂警惕地把他们隔开。

拉着切原的背影,看起来像是一条对伸爪子的坏人吐信子的蛇,卷起他们的海带跑了。

落空了的金发猫猫呆在原地,跟旁边的白毛狐狸一左一右歪了歪脑袋,整齐地勾起嘴角。

幸村不忍直视,以己推人,抬手捂住真田的双眼。

上楼梯突然眼前一黑的真田:???

幸村声音温柔:“弦一郎,有脏东西,会加速你老成。”

看到今川和仁王打坏主意,弦一郎阻止。弦一郎被气,生气就揍猫和狐狸,动气又动手,容易变老。

关爱幼驯染,从想看热闹还包庇罪犯的幸村做起。

真田无语,但真田会点头:“随便你吧,我们站一边等会再走,上楼梯不安全。”

“嗯,我知道了。”幸村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

因为真田对幸村纵容,路过他们俩的柳比真田更无语,并且不会点头。

柳皱眉深吸一口气,神情无奈到了极点:“你们两个安分点,尤其今川你还要修养。”

被点名的今川扬起脸,笑得乖巧灿烂:“好的,柳妈妈。”

刷的一下,柳拳头硬了。

仁王给今川竖起拇指。今川很有良心地拉起他拔腿就跑,狂奔逃命。

宿舍里,海堂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下看跪坐在一边面壁的两个立海大前辈,一下去嘴上数落不停手上有条不紊整理行李的立海大军师。

最后对自己整理行李的小海带发问:“嘶,你不惊讶吗?”

“嗯?”切原不解,停下手转头看了看现在的场面,不奇怪啊。

忽然,切原想到了:“哦!你说行李啊!当然是自己整理自己的啊!柳前辈不可能帮我们一起整理的。”

海堂摆手,不怎么擅长言辞的少年不好意思直说:“不是这个嘶!”

“啊——那你是看了外面那些胡言乱语担心今川和仁王前辈带危险东西来吗?没关系的,柳前辈已经在检查了!”

“放心!我也会照顾你的!”切原大力拍拍海堂,试图挽回前面自己垮掉的可靠形象。

所以你一边说外面是胡言乱语,一边不否定甚至肯定他们需要“检查”吗?

海堂被切原理所当然的态度整懵了,试图再次强调现在场面真的不太正常:“嘶!重点不是这个嘶,你们一直都这么相处吗?也太......”

太过亲密、也太过信赖彼此了,在边界感分明的大环境里有点太过......

“哐当”

一声金属掉落的声音打断了海堂未完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地板上精巧的小匕首上,仿佛时间停滞。

柳手里拿着一个绣有小向日葵的枕头,冰冷的死亡视线移到乖巧跪坐在阳台边,笑得比阳光更灿烂无害的金发猫猫身上。

“呵。”

今川修抖了抖,脸上乖巧无辜的笑容僵硬地扩大,试图让柳放过自己。

柳勉强给一个机会:“解释?”

在仁王“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绝望之中,今川修自信且坦诚地大声说出错误答案:“习惯了这样,不带的话害怕睡不着。”

苍翠猫眼里盈满光亮,金发委地的少年自信得仿佛没挨过毒打。

柳:“赤也,锁门。”

没关系,立海大没有死角,军师安排一切。

至于仁王为什么要绝望。

因为立海大没有人权,连坐不让上诉。

整个宿舍唯一的“外人”,海堂目瞪口呆,外表冷酷、实际内敛纯良的少年瞳孔都在颤抖。

切原乐颠颠地按照柳的吩咐跑去锁门,不让亲爱的前辈跑掉,回来后却发现刚变成好朋友的海堂变了。

小海带爬到安全的上铺想跟好朋友勾肩搭背。

结果才刚刚靠近,海堂呆滞的目光转而看到他后就跟看到什么危险分子一样,刷的一下躲到床角。

切原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警惕的海堂震惊:“我们不是互相保护的求生联盟了吗?!”

205求生联盟:刚刚成立半小时就陷入解散危机的一款互帮互助、抵抗手欠猫猫和狐狸的组织。

“嘶!”海堂犹豫,海堂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立海大的精神状态,现在需要重新思考合作事宜。

不过......

海堂的目光悄悄从暴揍两个逆子的柳那边转向赌气抱膝坐在另一边床角的切原身上,确认了这样的亲近是他们的日常。

今川/仁王:羡慕吗?羡慕今晚就半夜三点起床站你们床头,谁醒了就以“不好好睡觉”揍你们:)

说是“暴揍”实际上就是玩闹一样让柳消气的“活动”结束之后,柳捡起那把匕首塞到今川床垫底下,又警告地看了一眼乖乖保证的今川修。

高高束起金发此刻乱糟糟的,蓬松散乱在身上蜿蜒,显得因为柳顾忌根本就没挨几下今川反倒比身边的仁王更狼狈。

今川确实有这个习惯,还挑刀的。

但从始至终,柳如何检查、处置那把自己绑在腿上从原本世界带来的匕首,金发少年精致昳丽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破坏笑容的阴霾。

“幸村在201,要去看看吗?”柳只觉得这两个家伙真是不省心。

转头又看到坐在上铺似乎被吓到的海堂,这是个好孩子,结果刚来第一天就被自己揍人的场景吓到,柳心下抱歉。再看看另外两个没心没肺的罪魁祸首,立刻就决定先把人带出去,让海堂冷静一下。

瞧瞧,可怜孩子连行李都还没收拾好。

本来也没打算拒绝,结果还没回答就被拖走的今川和仁王:???

突然就被今川和仁王一人一手跟着拽走切原:???

“海堂——!救我啊海堂——!”切原的求救声响彻宿舍区。

正在收拾行李的其他人国中生听到这声惨叫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刚想出去看看,结果切原的声音忽然消失。

消失的惨叫,更可怕了!

柳发现被今川和仁王一起拽出来的切原后差点没背过气去。

因为事发突然,当时切原正从上铺下来准备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脚还没落地,踩在半空中呢。

被柳拽着后衣领走的今川和仁王在地上拖行的时候一人一只手,刚好抓住的是切原的腿。

于是“哐”的一声。

小海带脸朝下,被抓着两条腿拖走,不屈的手在地板上留下挣扎过的痕迹。

201宿舍里一片寂静。

“......算了。”

幸村沉默良久,闭了闭眼,沉沉叹出一口气:“早该习惯的,快过来吧。”

话里的沧桑几乎要凝成实质。

幸村招了招手,鸢尾花色的眼眸里充盈着另一种光,初生花瓣一样的柔软。

上一分钟还在悠闲自如地跟舍友分享植物的“神之子”,此刻给捧着脏兮兮长发委屈哭诉的金发猫猫梳理头发、给哭唧唧的小海带擦脸、再给凑热闹的白毛狐狸正一下发带。

还有空余抬头对睁开眼,用“都是你纵容出来的”“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眼神怒瞪自己的柳歉意笑笑。

动作熟练得不行,还会温柔地低声或教训、或哄人。

宿舍里其他三人看得欲言又止,惊讶的同时微妙地升起同情。

比白石和不二更熟悉,也更了解立海大内部鸡飞狗跳的迹部语气沉重:“给他们当部长,不华丽的心软就是会这样的。”

华丽的时候又乖巧又能霸占所有第一,不华丽的时候......就会让好好一个部长“英年早爹”。

“这样吗?说起来显得真田君和国一时相比确实成熟好多,是个外表强硬但容易心软的人啊。”不二的笑容越看越不怀好意。

不过确实。想想真田国一的时候,再对比一下现在。

自认“铁石心肠”“铁血手腕”的迹部决定再对自家部员们好一点,不就是喜欢睡觉、不就是腹黑一点这些小问题,随他们吧。

白石也想到了自家的新生,进而又想到四天宝寺“搞笑为王”的理念,忽然就......想开了。

眼前是那个球风凶悍、怼人扎心的今川抱着自己舍友的手臂软软抱怨,跟只没有骨头的液体猫一样。

“挺好的。”白石给自己续了杯热气腾腾的茶。

窗台上四盆植物生机勃勃,舒展着枝叶(和刺?),生机勃勃。

晚上洗漱的时候,仁王视线从被调戏得几乎是破门而出的两个红色大虾身上划过,看向得意哼歌的同谋。

那一头长发此刻被他仔细地束起、包裹,不止这些瓶瓶罐罐,因为发量多又蓬松,今川还带了专门的大梳子。

“唔?你也觉得好看?”今川察觉到,顺着仁王的视线低头,居然是在看自己手里的头发。

金发猫猫有点得意,抓起来堆到仁王手上,浴室白炽灯下像是堆积的日光流淌而下:“你要吗?剪下来也可以,做成御守除了加持的,我还可以更加精确的找到你!”

“piyo,你很喜欢?为什么之前不留?”狐狸也是有好奇心的。

喜欢吗?

重启前的今川不算,现在的今川应该是喜欢的。

最开始是因为神社里的规定。后来跟鲤伴玩,第一个朋友是无所不知、厉害的大妖怪,一头黑发无论人形还是妖化都长长的。加上妖怪里还有一个头发长的妖力强的传言,年幼的人类幼崽就认定了这个发型,宝贝得不行。

后来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不知道太宰出于什么补偿心理,差点逼迫中也给自己一张永久发型养护卡当信物......

今川扒了扒记忆,尽量解释得简单、轻飘飘一点:“前面跟家里另一个坏家伙吵架被他烧过,后来家也没了就不想留了。后来家又有了,他也不烧我头发了,大家happy ending。”

说完今川自己都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家没了家又有了的,仁王的点评估计得是一个白眼。

“家没了?因为熟悉的、喜欢的东西会联想到痛苦吗?之前那么久都这样吗?和我们一起上学打球的时候也这样?”仁王完全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

今川不会说谎,但对方玩笑一样说出来话里面,烧头发、家没了这些词让人感到窒息。

现在已经觉得没什么的今川修也没想到仁王会是这个回答,被一串连问砸懵了。

“啊?额......也还好吧?”毕竟人都疯成那样了还有什么痛苦的。

而且和大家一起打球的时候都失忆了,超开心的,喜欢到愿意在这假装普通活下去、愿意在暴露之前彻底死。

“你还是根本就......”狐狸眼垂下后,又被手里一片金色惹得莫名烦躁地移到别处。

从小到大实例证明一个真理,说话不说完会出大事。轻则吵架、重则像太宰一样躺病床上办公三个月。

今川诚恳发问:“根本什么?”

仁王喝了一大口水漱口,含糊地只发出一个语气词:“噗!”

还是生气时候的语气词。

今川认真地靠近他,苍翠的猫眼跟眼底阴沉的狐狸眼对视:“是因为很多事上,我跟常人的观念、甚至三观都不同?”

趁那双狐狸眼睁大的剎那,今川一把捏住仁王鼓鼓的腮帮。

“噗——!咳咳!”

嘴里含着的水猛地喷了出来,镜子、洗手池和就近的手臂全都是水珠。

罪魁祸首眯起猫眼,笑得露出刚刷干净的白牙:“欸嘿~”

本是对那些烧他头发的的怒气转瞬跟山火一样猛烈,仁王咬紧牙关狞笑:“puri!你是不是脑子缺水?我要是跟幸村他们一样在乎你三观差异早就被气死了!”

说到这,仁王突然想起还可以这么报复回去:“你等着,明天就去跟幸村告状!”

“你才不会——所以根本什么?”今川有恃无恐,拉长声音俯身去问。

还能有什么呢?

仁王哑然,摆正神色试图让自己更加可靠:“是所有的过程。甚至我就在你生活里、影响到你的时候,都没有帮到你,甚至从来不知道你逃避的习惯是因为什么。”

并不是自己独自去面对、在心底纠结、思考有了好的坏的结果,能被当作“性格”、“过去”这样的定论云淡风轻地说出来,才是正常的。可以询问、可以求助、可以诉苦......

今川修急忙解释:“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啊,也帮到我很多!我回来就是因为很喜欢!”

仁王摇了摇头:“并不单单是这样,开心是相互的,我是说————”

“你报复的时候怎么没拉上我一起去烧了那个混蛋头发?别跟我说你没烧回去————!!”

被暴怒的狐狸吼呆住的金发猫猫:......啊这,当时还真没有

来人啊,这里有人胆大包天居然想要去烧我们首领浓密的头发(拔枪)。

......而且只烧头发(坐下思考),好像也不是不行?

快去统计一下□□有多少内部人员想要加入这项计划当内奸的。对了,为了体验感,禁止戴黑帽子、戴Choker、干部级别的人员报名参加。

禁止向炸过警局、发尾泛白像垂耳兔的过激宰厨透露任何本次计划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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