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U17-11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5443 2026-01-13 10:05:04

截至目前,国中生为主的五号球场和全员高中生的三号球场,总比分“2-1”。

五号球场这一局的双打一是橘桔平和千岁,这对解开心结,重新组成双打的“九州岛双雄”。

不知道是有缘还是故意的,三号球场的双打一是狮子乐中学的前辈,铃木惷和鹜尾一茶。

比赛一开始橘桔平和千岁千里就陷入不利,在两个前辈迅猛的攻势下只能勉力支撑。

两人虽然和好如初,但互相错失的时间以及互相都默契暂不启用的某个招式,都影响着他们的发挥。

但被压着打绝对是橘桔平最难忍受的事,千岁千里也一样。彼此都被狮子乐两个前辈打出了火气,激发出所有潜力之后,共同领悟出猛兽同调。

铃木惷在交换半场的时候对鹜尾一茶眨了下眼,鹜尾垂下眼帘笑了笑。

交换半场之后,铃木惷和鹜尾身上亮起白光,更为凝实的同调链接两人。

“什么眼神啊?姑且收回前言,你们两个还勉强可以入眼,不过败犬的挣扎终究是无谓的啊!”

又是这种垃圾话!从始至终这些家伙都在轻蔑他们,就算是现在!

橘桔平的目光随之一凝,神色越发凶狠。

“还真是......有够熟悉的味道,我是说整场比赛的用语。”忍足牙疼一样吐槽。

狮子乐是有个垃圾语录要求正选全员背诵吗?

“啊嗯,对比一下,能意识到当时把这种人阴阳怪气到失去理智的你有多不华丽了吗?”还受了一身伤回来。

迹部海蓝色眼瞳含着嫌弃斜过来,眼尾的泪痣有生命一般。

忍足没敢提自己当时怎么就信了今川和仁王的鬼话,对迹部讨饶地摆摆手,笑着凑上去。

橘桔平和千岁千里尽管最后爆发全部力量也依旧惜败于狮子乐两个前辈。

铃木惷和鹜尾居高临下扫了他们一眼,等两个学弟站起身后,四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

就在大家以为同校的四人也许是想勉为其难握个手、寒暄一下的时候。

他们同时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就像走慢点会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围观者:你们狮子乐的前后辈关系就还挺迷

至此四场比赛结束,三号球场和五号球场总比分“2-2”平,最后一场单打一即是决胜局。

入江奏多拿起球拍上场时,脸上依旧是温柔到有些软的笑容。但在看到最后一局是他上场之后,跑来围观的高中生们齐齐变了脸色,看向国中生的眼神尤其明显。

似乎都笃定这一局的胜者必定是入江。

这么明显的变化,尤其是对面三号球场的那些人,在对方上场的时候几乎松了口气的样子,迹部当然不会看不出。

今川可以拿太宰一个月的蟹肉罐头发誓,这座基地方圆五百米内没有一只咒灵、一只恶鬼。

但在迹部上场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冰帝拉拉队整齐划一的口号。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后,所有人的“幻觉”消失。

“胜者是本大爷!”迹部收回手,下颌微抬,矜骄又认真。

“是这样吗?真是令人苦恼啊,完全一会该怎么办才好。”

入江惊讶过后脸上露出困扰的表情,显得他更加软和,似乎真的很好骗、很弱的模样。

“......”

不仅视力很好,而且洞察力远超常人的迹部给他整无语了,撇过头小小声地“嘁”了一声。

“不要一副某个不华丽的家伙上身一样的表情啊!

远距离被刀的今川:怎么了?

仁王他们不也爱让四追六耍人玩?迹部也没点我名啊,光看我干嘛?!

比赛开始后,迹部用跳过试探的主动进攻表达了自己真情实感的不开心。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以及紧接着的假动作骗过入江,最后“迈向失意的遁走曲”打出绝杀,迅速赢下一局。

“有感受到隐约的厌恶呢。”今川看着场上攻势猛烈的迹部,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坑蒙拐骗的行径给迹部留下多少心里阴影。

然后一头扎进幸村怀里“嘤嘤嘤”。被讨厌了,猫猫伤心,猫猫急需安慰。

丸井亲眼目睹已经长成一米八几大个的金发队友发出“嘤嘤嘤”的怪声,把自己缩进自家清瘦好看的部长怀里,那个怎么看都欠揍的金色脑袋还不停蛄蛹。

然后鸢尾花一样好看,但刚刚把自己痛削一顿的部长,居然真的低头安慰那个撒娇怪!!

醒醒!这家伙早没有国一时候那么可爱了,就连场上那个入江前辈的圆框眼镜看起来都比今川这家伙软!

丸井:好好好,原来不止今川眼里有滤镜,早晚有天受不了了把眼珠子挖出来给你们一人一颗!

还有杰克呢?我那么大一只、老老实实诚恳待人的(偶尔)幼驯染呢呜呜呜————

立海大的日常剧目只能伤害周边还没认清他们真面目的人,但伤害不了冰帝一点。

迹部走到后场发球时不小心瞥到一眼,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感受到有趣学弟突然下手变重的入江奏多:???

场上的局势似乎全面倒向迹部,堪称顺利地拿下五局之后,看到“5-0”的比分,就算是自信如迹部也不禁心生怀疑。

他遇到的胆大如仁王,都只是让四追六而已。

随即迹部就把这点疑虑抛掷脑后,“冰之世界”在场上展开。无论什么招数,无论什么打球风格,都是存在死角的,他不会有一丝轻敌。

但就是这一刻,迹部抛球的手僵在半空中,似乎对自己看到的不可置信。

入江正在细细体会身体传来的寒意,注意到迹部错愕的眼神,收起觉得有趣在捏自己手臂肌肉的动作。

对面半场,笑起来平和可爱完全不像高中生的前辈对自己露出大大的笑容,本应是极为亲切的。

“啊呀,被发现了呢~”

如果不是在“冰之世界”里,迹部完全找不到他一丝破绽的话。

“没办法,那就只能提前结束比赛了。”

入江奏多的话在接下来的比赛里被他验证,哪怕迹部在场上再次突破也只是将将能把球打回去。入江似乎对迹部的一切反应、乃至突破都已经提前预测到,那几声浮夸的惊叹和反应彻底激怒被从头到尾都在被欺骗的迹部。

眼见迹部眼底光亮更盛,入江本就温柔的神情愈发柔和。熟知他性格的鬼看出这家伙恶趣味的心又在蠢蠢欲动。

比分“5-6”,入江迅速反超,马上就能拿下胜利。

两人之间一时间完全颠倒。

迹部咬着牙不肯认输,他所有的招式、方法都在尝试,“冰之世界”一直开启着试图抓住入江死角,就算超出常人洞察力只传递给他带来徒劳无望的结果。

入江是很看好这个进入基地以来成长迅速的后辈,现在交手之后更加欣赏。

但在他安排的剧目中,此刻已经接近终幕曲。

“未经允许就给别人画上终止符吗?真是个不华丽的行为啊,前、辈!”

迹部微阖着眼,其中锐利的海蓝色直直刺向入江,此刻似乎一切都是透明的。

由全面洞察对手死角的“冰之世界”进化成“迹部王国”,此刻入江运动时发力的关节、骨骼都清楚显现在迹部眼中。

“啊.......”入江这声感叹是真心的。

“是惊喜呢,迹部同学。”

输掉一局,比分变成“6-6”之后,入江奏多眨了眨眼。

镜片后的眼睛再次看向迹部时,透出本人真实的、高昂的欣喜与兴味。

进入抢七局后,本应时迹部最擅长的领域,偏偏他摔倒时摔伤到了左脚踝。

入江迅速发现了这一突破点,虽然有些遗憾,但结果就是一切的现实主义者依旧果断选择此时对自己最有利的取胜方式——持久战。

网球在两人之间往返,迹部被迫不断地进行左右跑动,入江瞄准了他的左脚。

“下雪了。”

今川眨眨眼,掌心接住一片白色结晶,和由“冰之世界”进化的“迹部王国”很相称。

莫名的,和身边紧张不已的同伴们不同,也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是习惯性把全队最后晋升的希望压在自己肩上的迹部。今川不想再去看场上只有一个人竭尽全力的比赛。

小景自己眼神不好。明明就是入江前辈比自己更过分吧,哪里像了?

抢七局的比分最后持续到“187-187”。

比分定格这没有分出胜负不是因为迹部终于力竭,而是他一个不慎撞到了柱子失去意识。入江瞬间表示自己肩膀也受了伤,抬不起来。

“由于双发都无法继续比赛,因此本次比赛宣布无效!”

靠在幸村肩头玩雪的今川鼓起一边脸颊,抬起眼。冻结的湖面比手中细雪更冰冷,正好和垂头丧气,似乎真的很累的入江奏多对视。

气喘吁吁的入江奏多呼吸频率一滞,随后立刻恢复到“极度疲惫”的模样,只是嘴角弧度微微上扬。

这家伙好恶趣味,好过分,偏偏又不是坏人。

幸村从被忍足他们扶着去休息的迹部身上收回担忧的视线,就发现今川垮起个小猫批脸,嘴上嘟嘟囔囔的。

“?”

微微疑惑了一下,幸村犹豫着抬手,给肩上被仁王故意编了满头辫后扎起马尾,手感变得一点都不好的金发拂去细雪。

“嗯,下雪了。”

最终这场团体赛以鬼十次郎作为附加赛选手出场,赢下最后一场比赛为结尾。

在这之后其他人也都和入江带领的高中生进行了不计入结果的比赛,有输有赢。

这场比赛结束后,五号球场全员晋升到三号球场。

在此之后,升上三号球场的国中生没有再被安排多少次比赛,但或多或少都被调整了训练内容。

“是根据那天的比赛情况,更加针对个人短板或者需要提升的方面制定的,不用担心。”

餐桌上,柳平淡地解释,一只手抵住发出惊叹的今川的脸,不让他再凑过来。

“可是柳你训练完还能自己走回来吗?”

今川猫猫看完他的训练单之后,发出担心的声音。

丸井一巴掌糊在他脑袋上:“笨蛋,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下午到你跟一号球场的比赛。”

那可是柳欸,再叭叭地问下去,下午去比赛的就是一根猫条了。

这几天他们都被安排了向上挑战的比赛,他们之中目前球场序号最高的是幸村,教练直接安排了他和一号球场的高中生比赛。

其次是今川,他被安排的比赛也是他们之中最多的。

他们都或多或少地在球场中跳跃着被安排比赛、晋升。只有今川被安排着一路从六号球场往上,偶尔还要向下,除了三号球场,每一个球场都打了一场比赛。

似乎有人刻意的,想要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观察今川,而今天安排的一号球场就到了目前这一阶段的最大限度。

同班三人里自认唯一靠谱的丸井觉得自己今天也操碎了心,急需一个巧克力色的幼驯染回来。

“知道了啦,打赢我可以去找幸村,还能嘲笑狐狸了嘛。”今川捂着脑袋坐到一边,咬着一根烤芝士条含含糊糊地回答。

丸井:“......今、川!”

懂不懂在凭实力家里备受爱戴的长男什么含金量?此刻那颗操惯了的心到达顶峰!

毫不在意的笑脸看着就没有半点对比赛的担心,同样也没有半点对强敌的期待。唯一一点开心还是因为被安排比赛的话下午可以减少一小部分训练。

明明在现有可搜集到的数据里,今川弱于那位一号球场的高中生。

但今川只是认认真真地看了柳递给自己的情报,认认真真地向柳道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转眼还是和仁王勾肩搭背在有限时间里研究如何搞出大事的坏猫猫。

今川:情报无论如何都要认真看,职业操守必须拉满。

绝不是害怕柳,绝对不是!

仁王慢条斯理地吃着明显是外面咖啡厅做的、今川不知道从哪里让人送进来的三明治。

还挺好吃,也能免于被强制塞饭。

“puri~笨太就别瞎操心了。”心情愉悦的干饭狐狸摇着尾巴,好心提醒。

今川本心都不在网球上,连这么久以来一直被幸村在球场上血虐都是因为纯粹的网球技术问题。到底实力多少只有今川本人清楚,至少目标是无论如何赢下比赛的话,他自己觉得可以,那就是可以。

“你看看这家伙哪里像是不用操心的样子啊?!”丸井正揪着今川耳朵让人打起精神来,不赞同地反驳。

被揪着一只耳朵还侧偏着头咬着烤芝士条嚼嚼嚼的今川猫猫无辜地看过来:.......昂?

好吃的,要吃吗?就是耳朵有点疼。嚼嚼嚼.jpg

“puri。”不要。

仁王沉默地抱着自己的三明治换了个远离今川的座位。

幸村差点失笑出声,一只手握拳抵在嘴角克制自己,但还是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丸井你真的不用担心这家伙。”柳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去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切觉得下一个加速老化的就是自己。

柳的话,立海大的正选几乎都当作可以无条件盲从的选择。

但此刻丸井对这个信念有点动摇:“可是今川......好吧,那你记住别受伤。”

解释了无数遍自己能赢、真的能赢的今川翻出死鱼眼,无奈地点头答应。

倒是柳和幸村,在听到今川被揪着耳朵念叨时,着急保证自己就算不用领域都能赢之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下午,丸井那满腔的担忧和同伴爱被今川的表现打击得稀碎。

输赢确实完全没必要担心了,但丸井开始担心自家小伙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夺舍上身了。

场上背后发凉的今川修:???

一个阴阳师的疑惑.jpg

“那一球今川到底怎么接住的?他发球最高时速有过这么高吗?他手腕刚才是不是骨折一样扭曲了?......”

丸井在一边抓住仁王肩膀“可云式发问”,柳在旁边刷刷记,笔尖看着都要冒火了。

旁边其他学校的人看着他们满头问号。

不是,你们立海大这样显得今川修很像是被半路拐卖来的欸。

幸村抬眼,悠悠地环视一圈,所有的目光瞬间又都收了回去。

接住球、让人接不到地打回去。

对于现在已经不是国一时那样被技术限制、需要时刻压制自己动作以免伤人的今川而言,最纯粹、简单粗暴的网球反而更能凸显出独属于他的优势。

而且现在的今川修和过去三年相比最大区别,就是敢随心所欲在球场上发挥真实力量、反应速度和目标为杀人的体术。

最大的镣铐已经从他心里解开。

“有趣,一块暴力网球的料子,硬生生把自己压成点到即止的”

“一击毙命,精准狠辣。力量很强,体能也充沛,年轻人自创的‘刀术网球’么...不错是不错......”

斋藤教练站在高处,对没有使用与精神力相关的“领域”,貌似依旧执念于“刀术网球”,看起来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的今川修发出叹惋。

站在他身边的拓植龙二看得头都快炸了。

他现在不关心执念于精神力的同事,也不关心今川修的球每次都险险擦过要害看起来有多像要杀人、又给他的对手带来多大心理阴影。

他只关心——“今川隐藏实力这件事,训练这么久为什么没人看出来?!”

身为负责训练事项的教练,这件事简直是奇耻大辱!

今川修是吧,很好!

来到U17居然还敢摆烂,想要摸鱼,最重要的是居然连教练都被他瞒过去了?哼!

在此之前,今川修只是被自家同事盯上的小苗苗;从现在开始,今川修就是即将被强扭的瓜、被赶上架子的鸭、被摁头吃草的牛!

不想学也得给我学!什么无心有心的,心理问题就让斋藤自己去慢慢琢磨引导去吧,自己只负责把送到手上的人变强!

球场上因为对方足够强、还是陌生人能放开手脚,今川修正打得开心,但大部分禁锢在身体里的力量都还在骨头里叫嚣。浑然不知一场被人摁头猛猛钻研网球的劫难将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比赛结束!二号球场今川修获胜!”

晋升一号球场的今川修朝对面沟壑纵横的球场虚虚行了个礼,覆着些许白雪的浅金色长发滑落肩头,扫过精致昳丽的侧脸。

反正对手也站不起来了,不等对面又动静,今川接过一号场球的徽章就欢乐地转身跑回去。

优雅,不存在的。

“好想拍下来,让那些到处宣传他们多可怕、多冷血的人看看啊。”

看着上一秒还在网球场上似乎每一球都带着刀光,在地面上留下刀砍过一样弧形地嵌的今川修甩着标志性金发蹦跶着去找立海大那群人,献宝一样把徽章拿给他们部长看要夸奖。

其他人忍不住纷纷附和。

冰帝路过并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别想了,没人会信的。”

就像当初的你们一样!没有人!会相信这群对外还有专门形象管理的立海大!实际上是一群憨批!

当初冰帝全员手捧真相无处可说、没人会信的痛,终于有人懂了!

刺激到周围人眼睛,但今川修不管,他才刚刚满足地被幸村夸夸完。

突然被丸井晃得眼冒金星快吐出来的仁王一把把他拽过去。

“你自己问他!”

急得连口癖都忘了呢,仁王君。

还想继续夸夸的猫猫笑脸略带迷茫,和表情逐渐狰狞的丸井面对面。今川感觉有什么地狱火焰在丸井身后熊熊燃烧。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解释一下!”

家里下能压制弟弟妹妹、上能扛住神经大条的爸妈,还能备受爱戴的长男究竟什么手段、什么含金量,懂不懂?

今川修站在丸井燃烧到二米八的阴影里,听着十指摁得清脆作响的声音,抱住自己的尾巴瑟瑟发抖。

弱小无助又可怜.jpg

就在他们两米距离内的幸村和柳一言不发,对“手足相残”的场景统一表示:“兄弟间的事,怎么能说是手足相残呢?请不要危言耸听。”

缓过劲的仁王等他们说完就递上一把瓜子,拍拍树荫下的椅子:“puri,坐下看,不急。”

真快残了的今川:其他人就算了,狐狸你还记得你跟谁一个寝室吗?晚上睡觉别睡太死:)

仁王: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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