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网友见面
幸村对现在的发展很满意。
虽然不得不删掉了原本今川他们给剧本缺失的弦一郎用作提示的戏份,但好在弦一郎应变能力强,毛利前辈更是靠谱,坚强地推进剧情。
这才是他想要展现的故事啊!
感觉这次完全被幸村信誓旦旦忽悠了的迹部满眼无语:“所以,本大爷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贼心不死地要干这种不华丽的事了。”
因为幸村写的剧本本身就不对劲啊!怪不得今川他们总是不怕死地想要抢笔。
今川:欸对对对,反正都不是正经童话,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再加一点?小气!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今川当然没本事在幸村面前说出来,现在也只敢在舞台上躺尸,近距离围观毛利寿三郎倾情出演反派。
看看毛利前辈那都快竖起来的红棕色小卷毛,几乎列到耳根的嘴角,还有眼冒绿光的兴奋。
原哲也肯定,毛利寿三郎是真的很喜欢、也很享受这个最终反派的角色,所以他才格外苦恼。
“不行啊,毛利他怎么演反派还能这么高兴呢?看看大家,现在都不笑了......”
站在原哲也身边的白石眼角抽搐。
不,大家突然失去笑容完全是因为被魔幻剧情背刺,和角色是反派正派无关。还有,请不要把自己对王子的期望加到毛利前辈身上啊原哲前辈!
场下的寂静和崩溃并没有影响到场上努力演好角色的敬业演员身上。
事实上,在搞事份子“死后”,台上的危机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感受最深的切原表示,光是看着今川前辈他们躺在台上不能动弹的场面,就能给他带来极致的安全感和动力。
[当贝儿在父亲的帮助下砸开门,骑着马赶到城堡时恰好看到野兽在加斯顿的谎言下放弃抵抗,迎接死亡,也看清了加斯顿的野心。她决心为野兽复仇,阻止加斯顿。]
这是切原最期待的一场戏,幸村的旁白话音一结束就兴奋地冲上场。要不是上场前柳还揪着他耳朵要求必须走完流程,他连台词都想跳过。
“你该死!我是不会让你得逞,成为国王的,加斯顿!”
举着剑的“贝儿”满脸兴奋,举着剑用锃亮的眼睛直直看着毛利寿三郎,嘴角控制不住地带起上扬的弧度。
还处于被毛利极限反转震惊中观众神情呆滞,目光麻木,随着切原登场升起的最后一丝对美好童话的希冀,此刻也全数熄灭。
甚至看到比毛利更像反派的“公主”时,大家惊奇地自己竟然心底毫无波动。
就是说,认命了......
还能对这些颜值高但脑回路成谜的网球笨蛋有什么期待的呢?反正就看看这次能不能离谱过上次的那个“白毛王子”罢了。
决斗场景中,手里有枪的毛利完全不怕切原手里的剑,甚至笑得从最后BOSS一秒梦回开场的猥琐混混。
“贝儿,你不会真的爱上一头野兽了吧?”
切原从兴奋中努力回想了一下模糊的台词,坚定大声地说:“他不是野兽,他做的事比你更像人!”
“?”毛利眼神迷茫了一下,但立刻接道:“你最好别惹怒我,贝儿!现在放下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我未来的王后!”
“不可能!决斗吧,加斯顿!”
切原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兴奋,杀气腾腾地边说完最后一句台词,边冲了过去。
这句话小赤也你倒是记得清楚啊。
毛利寿三郎右手持剑格挡切原的进攻,左手握着的枪蓄势待发。
但在他拉开老式左轮保险之前,保险扣响先一步被收进了麦里,在查看之前毛利顺着直觉先朝右侧翻躲避。
软制橡皮弹打在毛利之前站立的舞台木板上,留下摩擦的痕迹。
毛利寿三郎:“?!!”惊恐.jpg
眼睁睁看着“公主”从裙子底掏出把枪的观众:?!!
虽然但是,劝你们网球部的节目不要太离谱——!!
就连毛利反转剧情的时候都只是愣了一下就笑着说“有趣”的不二此刻也有点失语,笑容消失的同时神色复杂,又有些一言难尽。
“大石喵,好像这不是真枪啊,但也好酷啊!”菊丸英二挂在大石背上,假装刚才被吓到的不是自己。
大石:“......不是好像,而是肯定不能是真枪的吧?”
干贞治换了一个本子,镜片闪着神秘的光盯着台上的“决斗”,手下盲写:“又有新的数据了,立海大里能接触枪械训练的只有那位真田弦一郎,但这两个人的动作和持枪姿势,不合理论......”
都是最符合切原和毛利两人身高、力量和发力习惯的,最省力方便的姿势。假设一个正规道场里接触统一枪击训练,没有实战经验的国中生,87.1%的可能只会教出标准站姿持枪。
但枪战动作绝不会这么流畅,同时还能保持枪口瞄准“敌人”。
尤其是切原赤也好几次都是下意识收手到一半,才像是想起了谁的教导一样克制住了,还心虚一样用手指确认保险拉开了。79.61%的可能性是之前被教导时也出现过这种问题被教训过才会出现这样的条件反射。
会是谁呢?
干贞治停下笔整理数据,目光却不自觉转向了左侧幕布后,盯着遮挡视线的厚重幕布,像是要找出谁来问出答案。
柳站在幕布后,看了几眼“努力”的小海带后,伸出手拍了拍真田绷紧的肩膀。
退场后换下野兽服的真田脸色黑沉,一会瞪玩枪战超级兴奋的切原和毛利,一会恶狠狠地盯躺在幕布边上就差翘脚看戏的某个金发不良。
而全场都在对有“子弹”的枪和场上热血魔幻的枪战议论纷纷和震惊的时候,冰帝所在的区域尤为安静,甚至好几个还抬手遮住眼睛低下了头。
迹部在短暂的无语过后,嫌弃地撇过了脸,抿着嘴生闷气。
这种软质橡皮枪是他们合宿的时候晚上玩过的游戏之一。
在晚上吃完晚饭各自无聊,国王游戏什么的又都玩过了的时候,不知道谁提议玩真人CS。
捕捉关键词后今川修原地觉醒,发表了一番对游戏的改进意见后,少年心性,场地又是在迹部的家被长期护理、足够安全的后山,国中生们一致同意了这个刺激的夜间游戏。
一人一个对讲机,各自的子弹涂上不同颜色的荧光粉代表身份,结成同盟后就可以交换通讯用对讲机沟通。
但问题就在于,当时是夜晚,后山路灯稀少,树林茂密,人脸都看不清,更何况击杀他人后可以掠夺物资——比如对讲机。
非常适合当老六、骗同盟过来杀什么的。但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兵不厌诈,迹部他们自认也不是输不起。
可偏偏,今川修和仁王这两个人,一个花言巧语地骗,一个幻影成熟人去骗,不好骗的就地格杀。还不抢对讲机和枪,扒了外套把人绑了把对讲机放在头顶的树枝上。
最终,今川和仁王在成功连上了所有人的对讲机之后——开始讲鬼故事!!
配合着夜晚树林的寂静、风声和虫鸣,声情并茂,从小生活在神社了解内情的今川修声音阴沉哀怨、描述尤其详细生动。
被绑住的人动弹不得,听到的还是头顶传声版本,效果拉满。
当晚是冰帝和立海大最团结的一天。
一向注重社交分寸迹部破例第一次插手立海大内部事情,指挥桦地带着被吓哭的凤和慈郎冲过去揍人。
很难说毛利寿三郎此刻在台上表现出来的惊恐,到底是被枪自带的危险性吓到,还是想起了那天晚上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时被吓晕的柳生此刻已经借着三人在台上一起躺尸的地理位置优势,冷静输出,下脚快狠准,把身边的金毛和白毛踹到了舞台边缘。
柳生:记忆犹新。所以我想起一次就报一次仇没问题吧?
此刻面对前辈和全场震惊的目光,忘性超大的快乐小海带不以为意,得意地仰起头:“刚才那枪算你走运,接下来我就送你去死!”
“呵,原来如此。”毛利寿三郎握拳的指尖掐进手心,让自己快速从某些人为的噩梦中清醒。
随后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同款子弹,都是刚刚路(滚)过的今川修悄悄放进来的。
被踹的同时立刻调整了翻滚方向的今川修趴在舞台边缘,吊在外面的脚晃了晃,血糊满脸但整个人明显散发出愉悦气息,要是铺上地毯估计就睡着了。
毛利寿三郎一边和切原嘴炮互怼,一边把子弹填充进去。难怪当时自己找幸村问剧本缺失的部分,幸村会是那个表情了。还说什么最后贝儿怎么赢自己一看就清楚。
毛利回想着最近排练的时候被拉去“加练”的东西,此刻那些动作都有了用意。
“嘛嘛~小贝儿,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让可怜被骗的老前辈看看他们都教了你什么绝对能打败我、放心到连怎么给你放水自杀的剧本都不告诉我。
而且就算一不小心赢了小赤也......嘛~问题也不大吧?反正这剧情本来也挺魔幻,都走到结局了才改小幸村应该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嘁,我才是立海、这里最强的人!”
切原赤也才不会害怕,甚至面对明显丢掉懒散敷衍的毛利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一时间,公主和原本追求公主的男配打得难舍难分,甚至比之前野兽和毛利打的还精彩。
毕竟他们两个都有枪。而热武器永远是这个年龄段的国中生诱捕器。
外加还有另一手冷兵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确实帅气又血性。看得场下原本发誓不会再爱的观众此刻有些回心转意。
不过躺在地板上晃腿的今川修看得尤为嫌弃。技术指导今川先生现在脸贴在舞台地板上,被木板带着震动时也无动于衷,翠绿猫眼眼角挂着干涸血迹,翻出一双死鱼眼。
这些看似酷炫的动作和招式,都是被过审指导员——真田,一个一个修改过的。而且一边改动作,还一边教训墙角顶着水桶罚站的技术提供者今川修。
今川委屈,他都还没说真田呢。
把自己根据中也和太宰的日常好不容易扣出来的“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就-5”,配合好就超酷炫又不会真的受伤的双人动作几乎全改了,还是用条子的方式改的。
现在切原他们学的之后一个能常用的招式都没留。技术提供者今川修表示,改了之后这些学了就是一次性表演用的东西,哪有自己的实用啊?
幸村:行了行了,快闭嘴吧。再多说一句我就拦不住弦一郎去揍你了。
台上的切原和毛利寿三郎此刻还在竭尽全力地想要“杀死”对方,无关剧情,只是单纯地上头了。
观众目瞪口呆:“啊......刚刚加斯顿是不是想要踩贝儿的裙角?”
“贝儿还往下三路踹呢,王位战争嘛,什么招式都不寒碜。”
“......也是哦,但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
“怪好看的吧,毛利前辈腿好长啊!反正现在这场面,要我原谅他们也不是不行,只要别再整幺蛾子了。”
跑到冰帝吃东西的丸井听到后满头黑线。
觉得奇怪就对了,因为我们这是童话啊!
幸村见子弹打完,切原和毛利快上拳头了,气定神闲地举起话筒。
[就在贝儿和加斯顿决斗两败俱伤,难分胜负的时候,城堡大门处传来了脚步声,但专注对手的两人却无人发现,有另外的客人到了。]
观众:“刚刚谁说的‘没有幺蛾子’?什么乌鸦嘴,快把他拖出去啊!!”
一个黑袍人从侧面走上台,没有靠近挥舞着长剑的两人,站在战圈外缓缓抬起手揭下兜帽。
“住手吧!你们的争斗没......”
“刷——”
桑原闭上嘴默默低头,两把剑插在他脚边,还在颤巍巍地晃。
打红了眼的切原赤也和毛利寿三郎同时把剑丢向说话的黑袍人,异口同声地吼道:“闭嘴!没见我们忙着吗?!”
说完扭头直接开始肉搏。
接下来不管桑原试图打招呼,捡起剑想分开他们结果反被围殴,还是尝试把脚边躺着看戏的仁王(?)滚过去阻止他们。
切原和毛利寿三郎眼里只有彼此。
头顶花环都歪了的巧克力站在一边气喘吁吁:“......?”什么情况,现在连老实人都没有真剧本了吗?
原本以为又是什么魔幻转折的观众看了之后安心地坐了回去开始哈哈大笑。幸村也在笑,笑得让特意滚到幸村这边舞台的今川瑟瑟发抖。
柳接收到幸村的眼神,转身走进了后台的道具隔间。
[女巫感应到王子的死亡前来查看,却再次被无礼地对待。女巫决定在这座野兽死亡的城堡里再次诅咒这两个无礼的人,让座这座城堡成为永世诅咒之地。]
全新的剧本让桑原眼睛一亮,立刻从身后掏出自己的法杖,被误伤得青紫的脸上笑得露出大白牙,打算给这两个上头的队友变成野兽。
“砰!”
柳踹门而入:“住手!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我的贝儿的!”
趁动静大镇住场子的时刻,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愣住的切原塞到身后隔离开,另一只手拿着枪给毛利和桑原一人一枪。
兴头上的毛利:“......?”
正想复仇的桑原:“......?”
柳平静地看着他们,其中暗藏的威胁让还心有不甘的两人迅速倒地死亡,一句多余的遗言都没有。
场下才因为桑原的“劝架行为”放下心的观众:......可恶啊!你们网球部真是罪大恶极的骗子!!
终场绝杀的“老父亲”才不管场下碎了一地的心,反正这次剧本的编剧栏只写了幸村的名字,风评被害也害不到他柳莲二的头上。
“贝儿,你不能为了一个只相处了几天,连真面目都没见过的男人单枪匹马地找人拼命。”
愣怔中的切原呆呆仰起头:“啊?不是,我......”我是想自己当国王的
“别说了,贝儿,爱上一个人很正常但父亲不同意这种未知又危险的人靠近你。”
柳把枪收起来,一脸恨铁不成钢,仿佛女儿真的为了爱情做傻事一样。
然后拿出了一个王冠给自己戴上,在切原睁圆了眼的惊恐表情中开口。
“我亲爱的女儿,国王会永远无条件爱你,但王子不一定,他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拯救,甚至把你拖进了危险中。”
“公主”切原:“哈——?!”
场下观众:“啊——?!”
[女巫死后诅咒解除,贝儿的父亲作为当年被国王驱逐的弟弟成为这片领地新的国王,贝儿埋葬了野兽,努力建设领地推广教育,成为了深受领地人民爱戴的公主。]
幕布拉上的时候,“深受爱戴”的贝儿公主脸上深切的迷茫,和场下百思不得其解的观众一模一样。
但当那块厚重的幕布合上最后一块舞台的时候,幸村松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神之子”真心觉得每次话剧演出都比全国决赛更累,其中主要是心累。
场下礼貌鼓掌的观众:我们也累.jpg
这次没有五条悟的乱入,今川从场边爬起来拉着仁王就往后台去看戏。
这次切原和毛利凭借一己之力把他们几个“家具”的小打小闹盖了过去,此刻正被怒气冲冲的真田拎到墙角罚深蹲,一会拖地板什么的也都让他们两做。
仁王扶着笑岔气的今川语气凉凉:“piyo~好笑吗?这就是去年你跑路之后,我一、个、人被罚的同款套餐!”
今川修:“哈哈哈哈——嘎?”
“啊这,狐狸,你看都过去一年了欸......”
白毛狐狸扣住想要后退的今川修,眉眼弯起笑得灿烂又冰冷:“是啊,去年的仇到今年,是要收利息的,puri~。”
当晚海原祭结束的聚餐上,仁王很好地展示了什么叫颐指气使、挑剔厌食,他的金发侍卫卑微地为其服务。
不知道原因但看戏的其他队友:“芜湖!活该!”
周末,幸村在房间收拾行李时听到楼下妹妹在叫他。
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找妹妹的幸村刚下楼就看到自家颜控的妹妹正坐在某只金发猫猫怀里,像是完全忘了自己的这个哥哥。
在外一本正经又阳光爱笑的今川正在给和幸村长相相似的小女孩演示魔方,听到下楼声立刻抬起头,对在楼梯上挑眉的幸村招手。
“部长——!”
“嗯。”幸村点点头,对楼下坐在窗边笑得像教堂圣子一样的金发猫猫招手,示意他跟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川修上楼的时候盯着幸村的背影,觉得他今天对自己格外冷淡。
从下楼到离开妹妹都没理自己于是开始迁怒的妹控:呵,你最好真的有事。
“下午就见面吗?今川你......早恋不是好习惯,尤其是网恋,贸然答应对方见面的邀请很危险的。”
听完今川特意来找自己的原因,幸村从疑惑、震惊,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今川”“老父亲不赞同的目光”,最后把一罐冰可乐递给他后坐到他身边。
“不不不,是我先邀请的她。”今川修在满是谴责的那双鸢尾花色眼眸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笑着纠正。
“我们不是网恋啦,是一起玩游戏认识的,她的学校也正好是我感兴趣的学校,这次见面也是想提前了解一下。我约的地方也很安全的,拜托了嘛~部长大人——”
被抱着手撒娇的幸村眉心褶皱越深,倒不是因为现在变大只、轮廓显现的今川修没个自觉还以为自己像去年那么可爱,而是因为今川话里的意思。
幸村伸手把肩上的脑袋掰正,严肃地问:“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升高中了吗?今川?”
其实他想问是不是五条悟想要带他走,虽然所知不多,但他依稀记得,那位五条家主是还在读书的,而且还是跑到了东京读。意思就是,还有另一所离五条家更近的学校被五条悟放弃了。
而现在今川又说这位突然出现的“网友”所在的是他感兴趣的学校。
拜托,他们可还是国中,今川被他压着保持年级第一,参加竞赛也多,有什么大学是需要这么早就了解的?
幸村:偷猫贼又来了是吧?微笑.jpg
被幸村突然锐利的眼神盯着的今川猫猫把脑袋乖巧地靠在他手心里笑,也没说到底是那所学校,只是问:“所以部长陪我去吧?我有点担心......”
今川修故意没说完,用每次闯祸后找幸村包庇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这次遇到事就不一心瞒着了?”担忧他的幸村被他这种浑不在意的态度气笑了,对着眼前白皙的脑门敲了好几下。
这也意味着幸村答应了。
下午来人到底是好是坏,会不会有危险,身为普通人的幸村并不惧怕。从见到今川这种对自己未来去哪都好的态度后,他想的都是今川的未来,咒术界毕竟太过危险,尤其听说最近和今川走得近的五条家主闹得很大,“平民咒术师的革命”什么的......
忽然被连扣两口黑锅的五条悟:???
不是,你要不要配副眼镜再仔细看看你当傻儿子护着的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品种啊?!还有“平民咒术师”那是九十九和官方搞出来的和老子一个千年封建残余有什么关系?!
但是不管还在加班查某个“红发咒术师或者诅咒师”的五条悟到底有什么意见,真的见到了那位“网友”的幸村心情也不美妙。
但对方是女士,又一副黑眼圈浓重,仿佛加班过度下一秒就会睡过去或者猝死的模样,站在包间门口的幸村才勉强愿意带着眼巴巴的金发猫猫走进去。
趴在六十层露天花台报复性抽烟的家入硝子把烟掐了,转身靠在栏杆上神情恹恹,又带着不可抑制的好奇盯着躲在幸村身后乖巧的金发少年。
“哼~还真是有办法啊,不过是你的话倒也能想得通了。”
幸村微微扭头,金发猫猫笑容腼腆又无辜地解释:“因为学校管得严,我就给这位学姐提供过了一些逃课建议而已。”
家入硝子和隔壁宰大户的伏黑甚尔整齐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