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父辈之战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6142 2026-01-13 10:05:04

网球高高抛起的瞬间,浅金色的睫羽抬起时露出没有丝毫笑意的翠绿眼瞳,隔着球网看去时冰封绿潭下是有如实质的杀意。

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大开大合放开来打的今川修第一个发球就带出了凌厉风声,划过球网上空时划下的残影弧线宛如刀光闪现。

“什......啊——!!”

鲍比握住自己的左手腕发出惨叫,右手球拍脱手摔落在地上,网球在他手腕处重重卸了力后反弹到后场。

在眼睁睁看着那颗网球砸到自己手腕上时,鲍比听到自己手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大脑在惊怒的同时,依照曾经无数次打伤对手的经验判断出,自己的手骨就算不是断裂,就好的结果也是骨折。

场边裁判见鲍比这么一个大块头捂着手惨叫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

因为今川的发球动作太过轻松,球速太快,反而让球看起来不像是重炮,而且金发少年体格看起来也瘦削,不像是能一球就把肌肉这么扎实的鲍比打成重伤的样子。

不会吧?不会有两米多的壮汉用网球狂砸对面三局,结果人家和他玩躲避球,轮到自己的时候一球就要下场吧?

裁判:我不理解,今天要么是你美国队新型碰瓷战术,要么是我国举重队将要和网球界抢人。

逐渐今川化.jpg

今川修的脸上也适时露出一丝诧异,在观众眼中显示屏里的少年也对鲍比这么大反应很无措,更显得对方是在碰瓷。

但实际上在鲍比看过去的时候那双灯光下翠染的猫眼里满是嘲弄,再一转头,场边是忍无可忍的理查德德在怒视和听不清的喊叫。

无非还是那些骂自己“废物”和威胁的话,早就听腻了。

心底无端涌出了不知道对谁的嘲讽,鲍比咬紧牙关自己去找场边的工作人员把左手腕固定好,在今川修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选择继续比赛。

“15-0”

给鲍比处理好伤势的裁判宣布比分时看今川修的眼神明显不对了。

金发少年似无所觉,在明显安静下来的鲍比紧张注视中继续发球,网球诡异地在越过球网后向下划出C字弧线。

这一次对方再也不敢轻易去接,反而在网球突然变向的时候下意识想要跳开躲避。

不得不说鲍比对这一球的最终落点判断没错,提前跳离原地的话完全能躲开朝他小腿砸过来的网球,可偏偏——他动不了。

原本只是笼罩在上方的杀意在他将要动作的瞬间顷刻朝他压了下来,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色缠绕四肢、颈脖,死亡带来的恐惧和寒意顺着四肢蔓延至心脏。

完全......动不了?

身体和潜意识对求生本能的渴求让鲍比只能僵硬地定在原地,看着那个贴着地面向上飞起的网球重重砸在自己的小腿上。

“呃啊啊————!”

腿上的疼痛袭来的那一刻,压在他身上一瞬间却又像是过了许久的杀气随之消散。不,只是又回到了头顶充当不让猎物逃走,以供他眼前这个魔鬼戏弄他。

下一球,今川修打到了他的肩膀上,像是怕鲍比真的就此下台,腿上和这一次只是肿胀充血却没有伤筋动骨。

“哎呀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球场这么大非要站在那往球上撞,是不屑于像我这样的柔弱份子躲闪吗?真有骨气呢,不愧是从来不让对手清醒着上救护车的‘野兽’。”

今川修笑吟吟的夸赞,对鲍比来说却无异于杀人诛心。

在所有人都疑惑鲍比怎么一动不动仍由网球往他身上打的时候,已经被恐怖杀意反复冲刷,一次次不断尝试挣脱最后却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网球打在自己身上的鲍比此刻即使再愤怒也已经说不出话了。

或者说,此刻的今川修已经拒绝让他开口,最后也没打算让他清醒着下去。

因为他“自己自虐”一动不动让网球打,和他开口说是今川蓄意报复还是有区别的。即使这一次今川觉得自己有理,但为了不让外界用道德谴责立海大还是小心些好。

“为什么那个鲍比一动不动站在那,明明就算接不住也可以躲开的啊?难道他是突然被感化给过去赎罪?”

关东代表队的包厢里,千石清纯看着转眼就形势逆转的场上超级大只但难掩凄惨的鲍比忍不住问。

“哼。”迹部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于是大家都想起了国一时迹部的第一场双打,貌似当事人那时候虽然没有鲍比这样完全不能动,但也是在场上诡异地卡壳,身体僵硬。

迹部确实是在场唯一完完全全感受过今川没有保留的杀意有多恐怖的人,哪怕后来有一次今川迫于幸村的要求搞了一场噩梦大逃杀也都是收着的。

当时和还没悟出刀术网球体系用以掩盖和压制自己的今川修的那一场比赛,结束之后让迹部深夜做了许久噩梦。

更何况那还是今川在每一球都克制自己身体本能甚至都没让网球和他们身体擦边的情况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教练和忍足好奇的视线中,迹部只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摆明了拒绝解释。

“只是今川的领域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真田给出了立海大唯一官方解释。

“是传闻中只出现过一次的‘狩猎领域’?还真是深藏不漏的立海大啊。”不二想了想,笑得意味深长。

真田立刻看向不二,目光微沉,对视间满是就此打住的警告。

原本此刻会炸的小海带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贴在玻璃窗前举起双手激情四射地给他家成功反杀的前辈加油,完全没察觉到身后他家前辈引起的各种暗流。

“所以......”千石清纯苦哈哈地举手,他是真的好奇:“有没有人可以回答我为什么啊?难道今川的领域和手冢作用在网球上的不一样,是作用在对手身上的?”

话音刚落,千石清纯不仅收到立海大“皇帝”不满的瞪视,还得到了冰帝“国王”一个“这人话真多”的目光。

千石:OK,知道只是普普通通的领域了,这就闭嘴。

你们再这么看lucky的千石就是对今天不在家的幸运女神不礼貌了。

因为今川背对着他们,在大屏幕里低着头挑拍线,华村教练就着重去看鲍比的反应,而对方无论是状态还是神情都明显不对劲。

“啊啦~还以为是才切开的美玉,结果是不声不响就有了棱角的钻石啊,这下可有得那些家伙发愁了哈哈哈——”

华村教练在幸灾乐祸什么榊教练当然也清楚,每一项决策都必然要经过一堆程序和扯皮,落实前早已经人尽皆知。

U17的改革和那些教练对这些少年的看好他们一清二楚,以为让平等院凤凰他们这些学生放假的时候代替观察就能隐瞒吗?

尤其是立海大两个少见的精神力网球选手,以及堪称杀器的,对精神力完全免疫的今川修,某个精神力开发痴迷的教练可是经常偷偷摸摸跑来观察。

“他的刀应该很快,锋利隐藏在速度伪装出来的轻快灵巧之下。不过......”榊教练对着紧张的真田态度随意地说:“既然与我们无关,那就让他们头疼去。”

话音刚落,真田就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些。

只不过看真田这么紧张的态度,榊教练断定恐怕那个被看好的今川身上麻烦的事不是一点半点。而三船又是那个嘴硬心软爱直接动手的性子。

唔......到时候可有得看了,希望迹部争点气多给自己打点电话啊。

今川:别急,还得看看到时候我有没有被抓进去,又是哪个世界朋友能给我把牢饭送到嘴。

高挑瘦削的少年站在鲍比对面弯着好看的翠色猫眼,修长白皙的指节上还残留着开场是被恶意用力留下的红痕,此刻正在慢吞吞地调整拍线。

注意到鲍比在看自己之后也没有抬头,像是在等待跑不动的猎物休息一会继续玩。

在一方疑似放弃挣扎开始自虐的情况下,第二局进行到最后也不过才过了十分钟。

今川修依旧连汗都没出一派轻松的样子,蓬松柔软的金发在灯光下每一次起跳发球的时候闪着细碎光芒,干净又阳光。只看他这半边场的话,似乎真的就是一场网球表演。

而他的对面,鲍比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两边的球袜已经渗出血色,底下结实的腿肌被网球反复撞击已经高高肿起到皮肤破裂流血。手臂、肩膀,除了会影响他留在场上的右边只是红肿外,其他地方堪称惨烈。

可偏偏腿部的筋骨一点事都没有,咬咬牙还是能跑能跳,只是幅度不大。而伤重的左手,更是没有纳入被考虑的范围。

因为理查德德拒绝让他下场,甚至说出哪怕他死在场上都比这一局也灰溜溜退场输掉的作用更大的话来。

无法反抗教练安排的鲍比只能更加恶狠狠地隔着球网去看对面笑吟吟的金发身影。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底再也没有了轻蔑和愤怒,反而是在用凶狠掩饰自己的恐惧。

没有谁不害怕死亡,可当那双眼睛注视的时候就好像死神的镰刀已经割开了他的喉咙。

这个人、这个魔鬼......绝对会杀了自己......

这个念头从出现开始就在脑海里生根发芽,恐惧和一次次无法避开被压在原地眼睁睁看自己受伤的绝望是绝佳的养分。

以至于在美国队教练坚持、选手沉默的情况下,裁判宣布比赛继续时,鲍比拿着球拍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不错呢,第三局了哦。”今川满意地看着对方躲闪着不敢直视自己甚至低头的反应。

这个高度确实令人满意,难怪中也大人在战场上的时候喜欢用重力让留出来的活口敌人贴在地上说话。

中也:我没有!我才不会这么教孩子!我又不是上班一无聊就喜欢搞花活的青花鱼!战场上对待敌人怎么可能不先揍一顿再问话,他们自己是站不起来的!

一位监护人努力自证清白.jpg

场边,立海大的众人确实如今川所想对他下重手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对方先行不义那么他们立海大也不是怕事的。

只是仁王看着看着忽然起身,让身边的柳生和丸井都一惊。

但抬头去看仁王却完全没有恶作剧和开玩笑的意思,原本笑着的狐狸眼睁大,嘴角扯平抿紧,难得冷肃又有些焦急地看向场上准备继续发球的金色身影。

今川的眼睛在看哪?是......眼睛吗?

在终于捕捉到今川抛起网球抬头时金色下的翠绿时,仁王瞳孔紧缩,猛地推开包厢门朝场上厉声制止。

“今川——!快住手——!!”

场地太大,为今川加油的声音太多,尤其是主办方专门为他们安排的是位于二楼的包厢,没有麦克风仁王的声音还没传到场中就在周围人惊异的眼神中消散。

但被随后跟着出来的队友们围住的仁王只看着台上的身影,他知道今川能听到。

今川确实听到了,在鲍比惊恐的目光中有着翠绿猫眼的魔鬼顿了一下,忽然垂下眼帘勾起嘴角。不是见之令人胆寒的杀意,而是带有温度的无奈和温柔。

与此同时,触及网球的球拍角度倾斜,原本往鲍比眼睛而去的网球避开他的脑袋宛如弯刀般回旋刺向后颈下方。

“砰——”

小山般肌肉虬劲的人体重重倒在地上的声音。

对于鲍比来说就是再次被绝望压制住之后放弃一切的闭上了眼,随后就是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而对于现场看到这惊险一幕的裁判和观众来说,却是忍不住看着面朝下直挺挺砸在地上,双腿和左臂还不断渗出血液,细细血流在场地上蜿蜒的鲍比,一整个瞳孔地震。

随着那一声沉重闷响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在看到金发少年堪称昳丽的笑脸时抖了一下,莫名背后发凉。

只有立海大知道那个回头的笑容是给他们的。

场边和突然冲出来的仁王一起站在门口的立海大众人在看清那一球的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仁王这么激动。

“吶吶,所以狐狸你是怎么知道今川这次要下重手的啊?”回到包厢里之后,丸井疑惑的问,并且把今川堪称“杀手”的行为自然地归到“有点重的重手”里。

“puri~果然是笨太。”其实也有些吓到的仁王拒绝告知,让丸井自己猜。

柳想了想,恍然道:“是因为今川在复刻鲍比·马克思对他打的每一球。只是为了延长比赛让对方能勉强留在场上,所以替换了很多鲍比打向他关键部位的球,在相同部位或者左右调换,同等替换到了不会一球就废掉对方的位置。”

“而第三局就是最后的节点,今川不打算继续留手了,这一局他想要完全复刻。”

幸村点点头:“没错,我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今川在球场上没有干过这么残暴的事,所以有些模仿对方,没想到他是想要让鲍比尝尝自己的网球。”

“嘶————”

其他人想了想之前鲍比在前面第三局瞄准的都是今川哪些身体部位,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桑原忍不住说:“真要这样的话,那个鲍比......会死的吧?他有一球还往今川太阳穴上打了。”

“可你也说了他往今川头上打了,但是......哎呀完全想不出来怎么说!”丸井烦躁地扔开手里的小蛋糕。

柳生想了想那位号称“野兽”的鲍比·马克思的数据,因暴躁易怒多次被其他各项运动劝退,网球生涯从一开始就伴随着暴力。

里面厚厚一沓都是比橘桔平曾经更残酷的战绩,柳生推了推眼镜:“有罪,但是不值得今川搭上自己。”

丸井眼睛一亮:“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这样的人今川没必要对他复仇做到那种地步。”

“puri~恐怕他早就想好了......算了。”仁王自从回来开始脸色就一会好一会坏的,此刻说着“算了”叹气时笑容里也带着嘲讽。

幸村安抚地拍了拍他,但也没有多言。反正该哄人的又不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少一场戏看呢?

“阿喏——”

此刻今川丝毫没有自己被所有人害怕的自觉,依旧扬起无辜脸高高举手,对场边沉默的裁判提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但我也尊重他人有不能言说的癖好的自由啦,可现在他都已经倒下去了欸,还要我继续满足他吗?”

善良地满足了他人不可言说癖好的今川猫猫委屈,暗示继续的话是另外的价钱。

“啊、啊啊?哈——?!”才回过神的裁判猝不及防,意识到今川都说了什么之后,发出了灵魂深处震惊的吶喊。

怎么会有人这么...这么......

裁判穷极自己目前所活几十年的知识,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满脸无辜的表示都是鲍比的错,自己只是好心尊重他人爱好的今川修。

而且你还要怎么继续?再继续下去估计人都要死了,这已经不是自虐而是要自杀了吧?!

裁判:不理解但大为震惊,而且鲍比这样的话还不如只是要自虐呢......等等,我怎么被他绕进去了?

今川修:反正美国队比赛开始前为了节目效果给叫的救护车终于用到了他们自己人身上,猫猫有什么呢?连个辛苦费都没有欸!

裁判眼神警惕地远离了仿佛自带病毒的今川选手,举起小旗宣布比赛结束,无关选手赶紧下场。

“比赛结束!美国队鲍比·马克思弃权,关东代表队今川获胜!”

连汗都没出的今川选手没有半点被裁判嫌弃的自觉,潇洒下台后一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去看包厢内各人不同的目光就被一只小海带跳上来挡住了所有视线。

“啊啊啊啊前辈你好厉害!那个家伙居然敢打你真的可恶!就该揍他的!!”

切原一个起跳就跳到了今川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兴奋大喊,双腿盘在腰上挂稳。今川只觉得自己抱着一只碰瓷的树袋熊。

但他也知道切原这么激动是因为看不出来他前三局里每次惊险躲过都是计算好的角度,忍不住担心生气所以后面对他犯杀才会那么激动。

所以今川修就这么抱着他转了好几圈才拍拍情绪稳定下来的切原让他下来,还没等今川这次终于有空去看教练他们什么反应,真田就拿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药膏走过来。

“刚才抬上那么多医护人员也不知道让人给你看看手,现在只有这个,自己擦。”真田把药瓶丢过去,脸上神情不耐:“实在是太松懈了!”

今川修看看自己几乎看不出痕迹,只剩关节上一点红色的手,无奈地应了声好就拿在手里,也不打算擦。

开玩笑呢,真田都揍了自己两年多了,哪能不知道他皮多厚啊?有印子也不过是因为他皮肤白,手上肉少皮薄所以容易留痕迹而已。

幸村是这样,没想到真田居然也这样,不愧是幼驯染。

眼见今川不动手,真田眼睛一横,切原立刻伸手想要拿过那瓶药膏,在今川疑惑放手之后反手握住那只再晚点就看不出红痕的手。

“前辈,我好担心你的,我们上药好不好?”小海带真诚担忧的眼神。

今川:?!!

“从哪学的怎么这么眼熟?”今川修捧着小海带的脸大惊,随即在真田哼笑声和嘲讽的眼神中反应过来。

这好像、大概、也许是他和仁王有一次教赤也这么去跟柳撒娇多要点经费买零食来着......

但杀伤力有这么大吗?

今川修捧着切原委屈唧唧的连左看右看,最终理解了当初柳麻麻为什么没能坚守原则,乖乖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啧,随你啦,涂药吧涂药吧。”

包厢被被连手挡在今川之外,无从插嘴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一碎再碎。

不二看着他们温馨自然的相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好心情地勾起嘴角把所有好奇都暂时收了起来,拿上球拍走了出去。

单打二是他和美国队的安鲁德·伊葛利杰夫,根据资料,对方和他一样是技巧型。

比起之前的针锋相对,两人见面握手都还算友好,让已经身心受创的裁判松了一口气。

谁赢都好,虽然最好还是自己家的选手获胜,但是......只希望这一局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结束吧,累了。

就像神明听到了裁判的祈祷,也或许是不二的性格本就温和,在对手正常的情况下即使有些腹黑和恶趣味也不会贸贸然就出手。

风格不同但都在网球上拥有极致控制力和创意的选手对撞会是怎样的场面?

大抵就是精彩到让小海带看着看着就趴到玻璃上,额头和鼻尖都紧紧贴在上面,一双墨绿猫眼亮晶晶充满赞叹,看着场上比赛的同时还忍不住为了不二天赋惊人的灵动球技发出惊叹吧?

今川举着被涂了厚厚一层药膏的手,原本专注看比赛的眼睛最后还是忍不住转移到贴在窗前的切原身上。

不二反击时的招式华丽却又不是自由的灵动,切原正是为了那一个个出乎意料却又每每破局的招式眼睛越来越亮,贴在玻璃上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好厉害,好想和他打一场啊......”

“会的。”今川闻言忍不住笑着摸摸盯着场上打出“飞燕还巢”的不二喃喃自语的小海带,揉着手感良好的海带头答应道。

此刻站在认真观赛的唯一后辈身后,他的温柔真切到让因为切原的话看过来的越前诧异。

不二以“6-4”赢下比赛后,美国队的包厢里沉默得令人窒息。

被教练充血的眼睛像是看美钞一样紧紧盯着,凯宾也已经能够淡定的敷衍答应了,局势如此,他现在只想要和越前龙马完成“决斗”。

但当他看到电子屏幕上打出来的名字,自己旁边居然不是“越前龙马”时真的不知所措,整理护腕的手僵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一直以来的坚持、想要打败那个人的儿子证明给父亲看的执念,就这么突然的......不见了吗?

比凯宾反应更大、更加暴怒的是美国队的教练,这一场“传承父辈之战”可是他最后收回成本、挽救球队口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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