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今川受难日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3525 2026-01-13 10:05:04

特意挑选的医疗通道门口挂上了消毒清理的牌子,除了今川要送的人,本不该再有其他人出现。

目送伏黑甚尔和家入硝子消失后,今川修转身往回走,却在第一个转角处就看到了仁王,翠绿的猫眼瞬间睁圆。

束了一个小辫的欺诈师站在那,向后仰着头靠在墙壁上,单脚曲起,双手插在口袋里反常地没有捏着发尾玩。

白发遮住仁王仰起的侧脸,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今川修惊讶的同时,想起伏黑甚尔方才消失前特意回头冲他笑得恶劣,心下了然,他是故意的。

心里骂伏黑甚尔的同时,今川从震惊无措中回过神大脑开始分析现在该怎么办。仁王来的不久,不然就算再熟悉他的气息自己也不会迟钝到这个地步。

但仁王听到了多少,听到了哪一句?

自己和家入也就说了几句话,但每一句都难以蒙混过去。

“噗,不用复建?连刀口都消失了?”仁王率先开口。

音调拉长听不出喜怒,薄绿色的狐狸眼注视着眼前惊讶之后陷入沉默的今川。

可开头变了的口癖就代表他现在非常生气。

得到确切被听到的信息,今川知道自己现在该混过去,或者先解释这是咒术界来帮忙的朋友,然后让他保密。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就变成了:“我没事,你别生气了。”

尾音还拉得长长的和平时耍赖一样,这不就直接不打自招了吗?

今川惶恐,这次该怎么救场,寄了咒术师这层马甲够不够。

等等,仁王并不像幸村那样反感自己做些危险的事,上次自己逃训去找那家报社麻烦也是仁王主动帮自己拦住真田,那次火车上也是......

这么算起来狐狸对自己是真的超好啊,知道自己瞒着那么多事却从来没问过他,也从来没套话什么的。

幸村:身为部长,关心部员心理健康,有意见吗?

那狐狸现在在生气什么?

仁王是真的被气笑了:“你让我别生气,还来问我在气什么?”

啊,说出来了。

今川修眨眨眼,伸手搭上仁王的肩,见生气中的仁王只是眼尾斜了他一眼没甩下来,立刻顺杆往上爬,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笑容灿烂的金发少年勾住肩膀,凑到一脸“我看你这次怎么编”的仁王面前:“告诉我吧,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我就告诉刚才我见了谁,好不好?”

“是咒术师的,为了幸村而来,对吧?”

空旷寂静的医疗通道内带着细微的回声,白发清雅的少年没有再笑,狭长上挑的狐狸眼此刻第一次对自己的朋友露出锐利的神色。

今川修对这样的仁王感到陌生,心里浮现出一股抗拒,想要先拉开距离却被抓住了手腕。

“我还知道,你不止请来了咒术师,幸村病房里的东西也是你弄来的,甚至连这次突兀的体检也是你安排的,只是那天幸村先开了口让笨太他们入主为先,没再多想而已。”

仁王说着,转过身时全程紧紧扣住今川的手。

面对面的距离让他更轻易地看清对方面上惊讶无辜,但实际上翠绿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否认,只有冷静、紧张、惊慌。

看着翠色瞳孔里清晰的自己,仁王忽然勾起嘴角,语气缓和下来,轻飘飘的说:“puri~现在你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你还要和我换什么呢?”

今川修知道,如果这次回答不好,仁王真的不会理自己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你想知道什么?”最终,今川修无奈又像是妥协一般叹了口气,垂下眼帘问。

看起来仿佛玩水后湿漉漉被发现的小猫,蔫嗒嗒的。

仁王张了张口,到底还是不想把人逼那么紧,但也不能就这放过他,故意压低声音问:“所有的事都告诉我?”

今川:那我还剩什么?苦茶子?

“仅限这件事,我都告诉你。”蓬松的金发似乎都塌了下来,今川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试图显得更可怜一点。

仁王皱眉,嘴角扯平看着他。

好耶!看似强硬的仁王还是会放自己一马的。没错,今川是故意的,从幸村那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忽然不撒娇不笑然后低头沉默,似乎有无数难言之隐的话他们就会......

“那你给了咒术师什么作为帮忙的代价,以后会不会去当咒术师,还有,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仁王挑眉,伸手捏着装可怜的猫猫脸抬起来,吐字清晰地问道。

“咔擦”,是今川美梦破碎的声音。

仁王·铁石心肠·雅治:“快说!”

“因为幸村不愿意我和咒术师扯上关系才瞒着的,而且咒术的事本身唔、被太多人就知道不好的嘛。”

被捏成小鸡嘴的金发猫猫努力吐字清晰,在黑恶势力不满意的注视下只能委委屈屈地继续解释。

“那个咒术师是五条悟的同学,是我找他帮忙联系的。反转术式是咒术师里国宝级别,类似游戏里的治愈法师,只是术后修复对她来说很简单,而且也没问我要什么东西。”

“还有,我以后也不会当咒术师的,这个职业很危险,所以你们会很担心我对不对。”

今川知道仁王对自己有奇怪的敏锐,于是只能说实话,外加亿点点的肉麻直球攻击。

但最佳的谎言就是用实话构筑的。

果然,仁王在今川说到“你们会很担心我”的时候微微撇过头,狭长狐狸眼又立刻似笑非笑地警告一样斜睨一眼。

其实仁王更问的是别的问题,不过现在今川修回答了被不止他一个人发现的问题,他回去也好给继续给他打掩护。

毕竟柳还在等他,他们太紧张激动,出来“缓缓”也不能太久。

至于交差?puri~那是什么?

“piyo,暂时过关~走吧,先回去。”仁王想到两人同时在拥挤的手术室外发现今川消失,未免惊动大家最后柳只能让他赶紧跟上的无奈,忽然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被拽着走的今川:???这就完了?

“喂!等等啊狐狸,要给我保密的啊!!真的真的,幸村要是知道了我会完蛋的......”

回去后,沉浸在长时间紧张焦虑中,又一下被狂喜击中的大家还在和幸村夫妇一起听接到今川指示的医生强扯术后注意事项balabala。

在柳的掩护下,并没有人察觉到两人消失或消失的不对劲,而今川和仁王自身就都是隐藏情绪和混入各种场合(搞事恶作剧)的高手。

除了轮流瞎扯,已经扯到食谱和心理健康的医生们眼睛一亮,宛如下班铃响速逃一样迅速结束话题。

柳试图和仁王交换眼神,过河拆桥的狐狸眼神无辜,就像不知道为什么柳的眉毛在抽筋。

柳:?

劝你思考一下是谁自愿留下给你打的掩护?

白发下上挑的狐狸眼弯弯的在笑着,在身体挡住凑到眼眶红红的丸井身边的今川时,蒙着薄冰绿眼睛看向柳。

那一天,柳仿佛回到了初见时,某只狐狸不许自己盯着今川的球馆下午。

但柳觉得自己这次是被背刺的,愤然将白毛狐狸记入小本本。

目送昏迷中的幸村被送回病房后,因为幸村家长在场,立海大正选们也就安静陆续地告辞。

年节时候,他们各自的家里也有许多活动,毛利寿三郎甚至还得赶去东京。

除了住在隔壁病房的今川,想走不能走。

才刚结束新年正节没几天,就算金发猫猫想趁幸村没醒赶紧跑路,也得看母爱泛滥的幸村夫人给不给。

靠着乖巧阳光的脸和开朗爱笑极其容易刷到长辈好感的今川修:这就是自作自受吧

但幸村家的饭好香,妹妹和幸村好像也好可爱啊呜呜呜

是的,今川修其实根本就没想怎么对幸村解释,他选择跑路。

再加上刚刚被仁王逮住,现在正处于极其抵触马甲被碰,就算不是真的也是会带来危险的马甲。

猫猫逃避思维:反正春假还长,幸村醒过来再生气也不会暴露身体的异常,反而会选择继续待在医院里,在那些受制于自己的医生们掩护下假装进行复建。

但现在他得快点像个理由了,不然才向幸村保证自己绝不牵扯咒术师,转眼连咒术界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反转术式都挖出来了。

从小因为精神力阈值高被咒灵觊觎的幸村可不像仁王一样,对咒术界那么陌生,也更愿意相信自己并非无害。

正因为知道得多,又习惯性地将今川纳入保护范围,幸村总是对牵扯过广又隐瞒甚多的他极为担心。

但目前,还是让幸村第一眼先见到家人,彻底放心之后,等他认识到自己状态再说吧。

这么想着,金发猫猫把病房门口拉开一道缝隙,狗狗祟祟在一个转角消失。

五分钟之后,今川修顶着“荒”张狂嚣张的脸,满意捋了一把自己鲜亮如火焰的长发。

内心赞叹,不愧是自己神主的投影,手感真好,这个高度也超奈斯!

要不是琴酒总是戴礼帽,自己就是酒厂霓虹分厂里最高的崽!

所以都是荒霸吐家的人,储存了大部分神力的中也为什么没长高呢?

今川猫猫不解,猫猫问号。

荒霸吐:要不是我也是偷渡来的,没借代行体神降所以没联系,你再多说几句就直接埋这了,回到家你放办公室里的身体都直接被扬了。

那天在风声呼啸的顶楼找到口袋里放着c4炸药的神官时,一直被今川坚定选择的神明第一次问自己日渐沉默的神官,要不要跟自己走。

回到今川为自己建立的神社里,在横滨有着中也,和那次事件之后终于不再逃避“幸存者”以免陷入过往的太宰,就算那位心计宛如计算器的港口黑手党首领要算计今川也要顾忌颇多。

但却被今川以“带他走的人都没有好结局”给委婉拒绝。

为了不让这个世界意识察觉,也为了有载体留在这里注视自己失忆都不忘搞事的神官,荒霸吐选择将自己的投影假借今川自己以信仰捏造的马甲留下。

骗倒是骗过了世界意识,只不过见到今川如何哄骗傻白甜老板的荒霸吐陷入了沉思。

这些话......自己的神官当年是不是也对自己说过?

平时丧失身体操控权只当个围观今川快乐生活和背地里搞事的观众的荒霸吐,开始沉思。

今川珍惜着幸村醒来前所剩无几的快乐,迈着潇洒的大步走进酒吧暗门,内心只觉得自家神主真好。

能够从遗体中获取所有情报,并将其降灵到另一个人的身体中。那么死去之人的复活容器有了,灵魂却依旧是被降灵者的,相当于......自己实力不行所以去借别死人的高达开开?

另一个世界的伏黑甚尔:笑死,那也得能开得起来

不过降灵术既然能夺取□□,灵魂必然也会被牵引。只不过这里......没有神明,好像也没有地狱。

难怪没有阴阳师,这简直就是邪道阴阳师的天堂啊。

体态修长的少年双腿交迭斜斜靠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一只手拿着一沓纸张搭在金属扶手上,浅金色碎发和暗室刀架上流光的利刃闪着相同的淡光。

“还挺有趣的嘛,是叫......神尾?”当世唯一的阴阳师指尖弹了弹纸张,声音清朗。

夹在白皙指尖发出清脆声响的纸张瞬间被燃烧成灰,在空气中散作细碎尘埃。

被送到这里拷问出最后一点情报的诅咒师鲜血淋漓地倒在不会弄脏身前少年的地上,蓝色灵火轻盈地飞向被主人嫌弃的东西。

不一会,空气中的血腥气消失殆尽,只有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精致阳光的金发少年鼓着脸,坐在椅子上怨念地盯着手机屏幕。

[幸村: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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