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祭礼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4221 2026-01-13 10:05:04

走上祭坛后,今川把手里提着的人丢到阵法中心。

这是一个简单的阵法,现在还没到启用的时候。而之所以要用到祭坛也不过是涉及到灵魂,即使地狱不在但使用者必须如此向地狱致礼。

至少,相对于今川曾经搞出来撕到地狱里的阵法来说,足以让神明老父亲感慨现在的小崽子真的收敛了。

今川修把一个御守压在男人身下,又在他脚下自己布置了一个加强御守效力的阵法。

那是今川租用伏黑甚尔的身体,又强行拉着五条悟做了很多次实验才成功的,可以阻隔普通人产生咒力的道具。虽然只限于阻隔普通人正常情况下产生的转化,一旦负面情绪过激就会失效。

但今川并不担心景光会有那一天。

不知道自家神主在心里吐槽自己的今川,用着自家神主的外表朝朗姆示意。

“让她开始。”

重伤之后又被组织拷问的神尾婆婆面容比数据上苍老十倍,但咒力让她依旧强健,目光怨毒地看向在场所有人。

神尾婆婆再清楚不过降灵术根本连复活的边都不沾,操控复生身体的是自己的孙子,这一点拷问她的人、背后关注这个实验的人也都知道。

但偏偏,就是有人不信,那就不怪她一会用那个被复活的倒霉蛋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今川修此刻赤红的眼眸里一片沉静,神尾婆婆被摘下咒具,看似顺从的动作中夹杂的恶意,浑浊眼底的算计和得意,全数都被他看在眼里。

而将要被复活的是一个强者,并且这个人对“荒”很重要这件事,是他要求酒厂透露给神尾婆婆的。

让她还抱有希望,以为这不过又是人性的愚昧,到时候她就能借用降灵术让胆大到对咒术师下手的普通人和今川这个诅咒师付出代价。

而对今川来说这不过不想把棋子的计划作完备的偷懒小妙招。

绝境里的棋子为了求生奋起挣扎,可能会给主人造成意料之外的麻烦。反之,没被揭破傲慢的棋子就会很听话。

就像至今为止,还以为那天真是柯南意外撞破琴酒派出的小队,几路人马一起追踪,最后艰难抢到“遗骨”的公安一样。

在保护“遗骨”转移火并时差点被狙击手爆头,子弹裁断一截头发琴酒也没怀疑过,开那一枪的不是确实如他所料没死的黑麦威士忌。

贝尔摩德也没怀疑过柯南被彻底卷这一场荒诞的“复活”来,是一场以他体质来说倒霉又正常的“意外”。

就连今天,因为多方势力一齐混杂、国际外交、市民安全这些种种原因被要求尽量克制、限制范围和干扰交涉为主的一场“遗骨争夺大作战”。

打出第一颗子弹、引爆第一枚炸弹的人也不是他们以为的任何一方。

牵制、引走大部分阻碍的好办法有很多种,一场多方混战是今川想到的首选。

至于最后不被迷惑的小部分......

“唔......?”

沉浸在思绪中的今川被眼前出现突变的状况拉回现实。

真的是突变,一直以来都是珍珠白色灵魂,习惯了没有色彩的男妈妈突然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宽肩窄腰,身上只有被审讯、拖行之后破破烂烂的衣服,脚下御守识别到符合条件的□□开始运转。

走神的今川下意识想给自家男妈妈披个衣服。

如果不是操控这具身体睁开眼的人在大喊大叫的话。

“怎么可能?!这具身体为什么这么弱?!就算是废物一样的普通人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咒力啊......”

“砰!”

今川修顶着朗姆的愤怒收回手,听到声响的“诸伏景光”看过去时刚好看到神尾婆婆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

“你、你......”

“闭嘴。”

没等操控这具新生身体的男人从巨大的震惊与恐慌中冷静下来,因为他的话不悦的今川修再次抬起手。

一团团灵力围绕着祭坛燃烧,突然的光亮让朗姆下意识眯了眯露在外面的独眼。

唯有两人的祭坛上,今川身后的赤红长发随着灵力震荡在空中凌乱。

原本只是扭曲外貌的红眸深处,有着本源的力量透过假面,强大的威压令想要自杀销毁这具身体的神尾大脑空白。

神明在规则之外,今川的愿望被神明应允和保护。

狩衣洁白的衣摆在身后翻滚,划过亮起的祭坛,经过中心承受不住跪伏在地上哀嚎,如同祭品一样的神尾。

祭坛下的朗姆面色沉重,让身后的下属上前把祭坛上的一举一动拍得更清楚些。

神尾在降灵后变成另一个年轻男人这一画面通过卡顿的视频传递给镜头后的人们,身边得力的下属们仅凭肉眼便能为大人物们判断出对方是否与资料上某位公安卧底的身体数据相符。

答案可想而知。

第一步的完成让许多持怀疑态度、随时打算抽身并不打算付出太多的大人们坐直身体。

第二步如果可以成功,那么永生不仅仅是虚无缥缈的追求,甚至他们可以借用其他人更年轻、美好的身体复活!

既然这样,反正外面打成一团,今夜明显不能善了,不如就帮帮忙......

刻意控制灵力不去影响祭坛之外,并且放慢速度,就是为了能让机械设备拍清楚,目的之一就是为了保证今晚行动不会被打断。

而目的之二......

走到上首的今川转身,低头看向地上已经停止哀嚎、呼吸在逐渐消失的年轻身体。

在他眼中,此刻神尾的灵魂马上就要脱离身体,正是让景光抢占身体的好时机。

沉睡已久的灵魂被唤醒时记忆还停留在客厅里的争执,再次睁开眼时诸伏景光却感受到了不一样。

身体有了实感,握紧手的话也有......

“唔!哈啊.....”诸伏景光痛呼出声,尖锐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双手紧紧捂住脑袋,满脸痛苦。

这是在争夺身体主控权。

今川没办法帮忙,他可以用灵力模拟地狱死气逼迫灵魂与□□暂时分离,但做不到直接置换灵魂。

最多也只能在景光抢到主导权后把神尾的灵魂灭杀掉,以绝后患。

心下有些担忧景光心软,今川皱着眉紧紧盯着眼前不断发出痛苦呻吟的诸伏景光。

荒霸吐在他心脏上转了两圈,觉得可能是住在今川心脏上的缘故,今川担心影响自己也跟着担心。

不过这家伙还是活吧,死的时候跟在自家神官身边天天烦得要死。

好一会之后,祭坛中心时低沉隐忍、时嚎哭咒骂的声音才停下。

一身汗水狼狈至极的诸伏景光大口大口地呼吸,灵魂传来的疼痛让他此刻虚弱至极,就连大脑都像供氧不足一样嗡嗡作响。

过量的汗水和疲惫让诸伏景光选择闭眼,但他知道此刻给自己披上外衣的只可能是一个人。

直接让身体的重量压在对方似乎变得格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诸伏景光顺着他的力量被扶起来,又被仔细擦去头上脸上的汗水。

一股温和的力量从相贴的手臂流入身体,让诸伏景光得到一丝喘息,恢复力气来面对自己完全不愿看到的事实。

结果才睁开眼就被今川修现在的形象吓得瞳孔紧缩,想要推开眼前明显大变的人却差点软倒在地上,幸好今川修牢牢抓着他。

但今川此刻也有些迟疑。

原本想象中景光复生后就算不是那么开心,也不该气到哭吧?

是的,诸伏景光在哭。

在挣脱今川未果后,恢复自己神采的猫眼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高大矫健的青年,张扬锐利的眉眼和从灵魂里透出来的危险强大。

除了某些动作和神态外,和诸伏景光照顾了那么久的叛逆少年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反而处处都跟住在少年心脏里那个蛊惑他走上歧途的“邪神”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可祂不是不能出来吗,是和自己的情况一样?那祂现在又是借用了谁的身体?

自己复活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诸伏景光借对方靠近自己的动作,手伸向他的脖子,紧紧扣住。

“今川呢,他在哪......”

感受到脖子上的手在颤抖,披着自家神主皮的今川本人沉默,移开视线没有回答。

荒霸吐在他心底犹犹豫豫出声:还好这家伙现在虚弱,声音不大,不然你的马甲就没了。

重点除了景光叫“今川”不会被听见外,还有景光刚复生现在很“虚弱”。

所以要把景光交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今川定了定心神,拉下景光的手把人推到身后,挡住激动的朗姆等人投来的视线。

“成功了,对吗?”朗姆用的是疑问句,但明显不接受否定的答案。

他耳机里和通讯设备的提示音响得像是要炸了,全都是要求进一步验证那句身体里“复苏”的到底是谁。

到了这一步,见证了这一幕,朗姆知道哪怕现在今川跟自己说失败了,那些大人们也不愿意相信。

而那个“材料”也是必然要带回去的。

“还要等等。”今川神色冷淡,在朗姆进一步质问的后才缓缓解释。

“神尾婆婆死了,降灵术士无人维持,普通人的□□强度和......某些大猩猩肯定不一样,抢占主导权只能靠灵魂,所以融合性和稳定性不好,需要再在上面稳固一下。”

“你也不想带他回去交差的路上,他身形崩溃吧?而且——”说这句话的时候,今川移开和朗姆对视的目光,看向朗姆一行人身后的树林。

他刻意收敛,让朗姆带来的通讯设备得以断断续续向外界传递这边进度的信息,目的之二已经来了。

景光抢夺身体控制权成功后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是“荒”外貌的今川,那根据视频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一路赶到这里来的安室透,见到的第一眼就是睁开眼的诸伏景光。

他一直是不相信死而复生能成功的,这比组织追求永生还好笑,整个计划在他眼中就是一场侮辱好友的笑话。

可在看到景光睁眼的瞬间,安室透差点暴露行踪。

他万分确定那就是景光,不止是身体一模一样,还有灵魂上的熟悉......

“而且——你们不应该先抓老鼠吗?”披散一头赤红长发的诅咒师站在祭坛上嗤笑。

“什么?!”朗姆反应迅速。

“咔哒。”黑沉沉的树林里传来上膛的声音。

拿着联网设备的下属也立刻切断信号,在前排同事的掩护下回删信息,防止另一头的大人们发怒。

披上自家神主的外皮的今川完全不顾及局势如何。在世界意识发现之前,波本赢他就把人悄悄给波本,波本输他就把景光藏起来,换个身份换个地方继续生活。

于是一切闹剧的始作俑者,罪大恶极的诅咒师就这么抱臂站在高台上,神态悠闲仿佛在看戏一样,让交战双方气不打一处来。

今川:那确实挺好看的,说好的就带一个小队来结果酒厂你们一边在市区开火一边在这埋伏了这么多人。

结果还是被人偷偷摸上上来了,就这还百年老牌跨国组织的实力?

只有子弹飞向自己的时候今川会张开灵力挡住,甚至还有子弹飞向自己身后的景光的。

每当这时波本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就极为有趣。

今川:好看,爱看。

不过说真的,今晚搞事顺利得让今川有种梦幻又熟悉的感觉,总感觉最后肯定会出点幺蛾子。

后面的事加快就行,但景光没有恢复记忆,今川有点担心,但又实在害怕面对景光仇恨的目光。

犹豫了一下,狩衣还是在被火药照亮的黑暗中旋转,结界随之升起。

“景光,我......唉?!”今川瞪大眼睛,准备好的话瞬间忘到脑后:“景光你、为什么?别、别哭了啊......”

诸伏景光表情松怔,目光呆愣,黑夜中掠夺生命的声响熟悉又陌生,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下方激烈的混战。

以及焦灼战况下,从树梢上一跃而下转移的金发青年担忧怀念的复杂眼神。

“景光”。

他听到对方叫自己,但明明对方没有开口,枪声下自己也不该听见。

可,诸伏景光知道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就是对方的,许许多多声,或开心或生气。

一向温柔冷静青年在流泪,而且不是之前以为自己被献祭的惊怒,而是克制不了只能让眼泪喷涌的悲伤。

今川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慌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像是被传染一样,今川眼尾也沾染红色,抿了抿唇:“到底为什么啊?你明明就还有好多想要做的事还没......”

头顶上温柔的热度。

还在流泪的诸伏景光翘起嘴角,伸手摸了摸眼前“陌生人”的红发:“终于摸到了,手感确实比当幽灵的时候好。”

今川睁着红眸,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诸伏景光揉了两下就移开手,目光在四周环视一圈,神情变得苍凉。

祭坛之上,他和今川在结界内万事安好。祭坛之下,或许还要加上东京,爆炸兼弹药。

原来是有着这样能力的孩子啊,可偏偏.......

诸伏景光目光回到眼前的“今川”身上,见到零之后他的记忆就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此刻再看自己照顾了那么久的少年,耳畔却不再是他和队友的笑闹,而是枪声与死亡,目标却是为了一场“复生”

泪水洗礼过后越发明亮的猫眼垂下,叹息着又没忍住苦笑出声。在今川放弃反抗的注视下,屈指敲他的额头。

“怎么就这么执拗啊......”

被敲额头,今川就眨眨眼,困惑地抬手去摸被敲的地方。

向后退了一步的诸伏景光看到今川的动作,又看向他现在赤红一片的眼底,里面是纯然的疑惑和亲昵,此情此景,无异于近乎天真的薄凉与残忍。

诸伏景光几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失去痛觉,勉强捕捉到熟悉的视线,他想要给好久不见的友人留多少下一点点还算好的记忆,至少笑一笑,但最终只剩下无法出口的叹息。

只能祝你好运了,零。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