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全国大赛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4113 2026-01-13 10:05:04

立海大的比赛结束得快,但离开的时候却因为人流在里面耗了许久,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隔壁青学已经结束比赛走了。

“意料之中,如果青学到现在还没结束才奇怪。”真田透过车窗看了眼重新变得空荡的场馆。

“但我们现在这样很奇怪啊喂!”今川修在他对面被忍足和日吉夹在中间面色扭曲。

结束之后迹部非说要送他们回去,忍足几人半拉半架地把他们就这么拽上了车。

原来打的是近距离看热闹(伤势)的主意,猫猫震怒!

日吉若还好,这孩子坐姿端正,只是时不时偷看几眼,今川修还能忍受,如果换做平时没人的时候还能调戏一下。

哪像忍足这头关西狼啊,恨不得把眼镜怼到人脸上,看到今川脸侧那块泛后的擦伤是真的就笑一下,再看一眼他眼下的小伤口又笑一下。

被两面夹击的今川修连礼貌微笑都快绷不住了,额头青筋跟着忍足一下靠近,一下扭过脸无声嘲笑的动作在那蹦迪。

今川:别以为脸藏后面我就不知道你在笑,再笑毒蘑菇炫你嘴里!

“喀嚓”

柳生收起手机,丸井凑过去看了一眼,想了想,摸出一颗绿色的夹心糖递给今川。

今川猫猫满脸委屈地收下了,余光瞟到桑原欲言又止的神情,立刻剥开糖纸,手臂向后一弯,动作快狠准地把糖塞进背对着在自己笑的忍足嘴里。

“唔——咳咳咳!!好辣!”忍足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得到自由的今川修看着脸皱成一团,摘下眼睛露出通红桃花眼的忍足,抬起头心有余悸:“原来文太你......这么恨我吗?”

“不、不是啊。”丸井被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看得心慌,连忙摆手:“这就是芥末味夹心糖啊!”

可是芥末的话也不应该呛成这样啊,忍足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在哭欸。

车内依旧沉默,只有忍足咳嗽的声音,今川一双翠绿猫眼伤心地看着他。

不被信任的丸井急得举手发誓那颗糖真的是芥末夹心,不是的话自己今年一年都不吃甜食。

这个誓言太狠,芥川慈郎表示不至于此,他愿意相信丸井君。

“所以......忍足难道是受不了芥末味、味蕾对芥末敏感?”泷翻了翻自己给冰帝大家做的数据本,但他更擅长、更多的都是记录球速之类的数据。

倒是柳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忍足苦手的食物里没有芥末,而且文太最近偏爱的糖果牌子里恶搞味道也并不刺激,所以——”

“为什么不问问消失的桑原呢?”

刚才只顾着谴责丸井的今川恍然大悟,和大家一起去找桑原,结果刚才还在旁边的桑原现在居然不见了。

丸井震惊的伸出手比划:“文太大人这么大一个,黑色的,脑袋剃光了也黑亮黑亮的幼驯染呢?!”

那可是能证明文太大人清白的幼驯染啊!他身上还带着文太大人大半(甜食)家当!!

“车、车内消失?部长——”凤长太郎有点害怕。

“冷静点,长太郎,有鬼的话是不可能先找上桑原的,因为本地鬼不先吃外国人。”宍户亮冷静地说出了让车里气温直降的话。

“不一定啊,万一鬼在黑暗里待久了,见到黑皮的桑原前辈就觉得亲切呢?”切原一脸天然。

“才不是,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说不定桑原是觉得困就睡着了,然后不知道倒在什么地方了吧?迹部的车这么大好多适合睡觉的角落的。”

“......慈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啊。”

车内瞬间嘈杂起来,而不断被呼唤的迹部从一开始就单手撑着额头靠在椅背上不愿多看,此刻更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一车的正选凑不出一个正经人。

幸村就坐在浑身写着痛苦的迹部旁边,看他们一个个瞪大眼睛吵吵闹闹地找桑原,眉眼含笑没说话,拍了拍迹部的手臂,宽慰的意味很明显。

都三年了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迹部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不一会,原本带头找“救命恩人”的今川修突然看到了什么,眨眨眼睛,又看看笑得核善的仁王和柳生,抬起头看了看车顶:“啊,也不在这啊。”

边说手上迅速藏起了柳生塞给他的“封口费”,一部高清运动相机。

被仁王和柳生连手束缚在沙发后面黑漆漆夹缝的桑原:今川你————!

开始划水不说还给仁王和柳生打掩护的今川修没有丝毫愧疚,甚至还有点开心。

毕竟仁王和柳生赌的是就算下车的时候必不可免会被发现,他们至少还有逃跑的机会。

不像在车内,这时候被发现的话他们俩别说逃跑了,挨的还是两拨人的混合双打。

这一波,赌的就是一个生死时速

而今川也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金发少年身高腿长,穿着正选队服站在立海大校园门口,手持相机拍摄着远处,远远看着青春而美好。

殊不知他的镜头里是校园小路里,一群穿着土黄色队服和灰蓝色正选队服的少年挤在小石路上奔跑,而他们最前方是两个罪魁祸首在玩命狂奔。

其中以真田和桑原最为勇猛,忍足作为受害者虽然爆发了潜能,但因为之前受伤太重只能退居二线。

这一局被抓到就真的没命了。

谁知道冰帝的为什么还跟进来啊啊啊——!!

仁王脑后的小辫子都快甩散了,柳生也完全失去了绅士的姿态,眼镜歪歪扭扭都没空去扶。

因为你们不仅把桑原藏起来,还一直在车上吓唬人啊,忍足的恨和车上的仇加在一起,这要是都不报仇,冰帝回到东京半夜想起来都还得爬起来后悔。

“很开心?”幸村从今川开始录这场“大逃杀”开始的时候就站在他身后看着。

今川修用力点头:“嗯嗯!原来这就是柳生以前看我和狐狸的视角啊,确实快乐嘿嘿嘿。”

“那为什么他们不分头跑?”鸢尾花色的眼眸映着小道里逐渐消失的身影,忍不住发问。

“你不懂。”今川收起相机开始备它百八十份的,幸村迅速举手,马上就收到了一份。

今川修想起另一个家长也还在:“迹部要吗?”

臭着脸坐在车上没下来的迹部斜斜转过眼珠,坠着泪痣的眼里还带着对忍足他们的不悦和纵容。

“啊嗯,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喜欢记录这种不华丽的事,一会本大爷稍微看看。”

虽然话里都是别扭,但今川听懂了,麻利地给不开心的迹部大爷传了过去,还贴心地把相机里之前柳生和仁王拍的忍足流泪特写一起发了过去。

拍得还怪好看的,这透过镜片的红肿桃花眼,这颗颗分明的泪珠,拿去投稿忍足喜欢的狗血言情小说做封面、内页都完全合格。

“不用谢哈。”今川修头也不抬,继续给视频源文件加密。

“......???”迹部,地铁,后仰,看手机。

弄好一切之后,金发少年长处一口气,一杯冰可乐就这时突然递到他眼前。

等在一旁的幸村食指竖在嘴唇前:“嘘,柳刚才先回部里整理东西了,但也只能喝半杯哦。”

今川修愣了一下,接过来一口喝了半杯,果然幸村就拿了回去不给喝了。

对视间今川忽然想起之前幸村问的问题自己还没回答,于是抢在幸村之前开口:“因为分头跑的话,万一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没被抓到跑掉了,另一个人被抓了,那另一个人会比挨双倍的揍更难受的。”

“所以还不如一起跑,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偷偷活。”

......啊?

幸村歪歪头,看似明晰一切的表情下是深深的疑惑。

今川修想了想该怎么给一般都只玩单人腹黑的幸村解释这种亲密又互刺、默契又相杀的刺激关系,结果脑子一抽。

“可以理解为他们,额,一辆车上一起搞事的人要翻车当然要一起死,谁死都要对方殉葬,生不同衾死同穴,呸呸呸,不是不是!”

越解释越乱,今川修见幸村眼睛都睁圆了立刻摆手:“我是说,唔......”

幸村在惊讶中笑了出来:“知道了知道了,就是你们三个在部里闹事可以允许有一个人没事,但是自己被罚站墙角就一定要有另一个人陪自己站,然后今天你终于翻身了是不是?”

今川修觉得有点怪,幸村好像在调侃自己,但是幸村笑起来好好看......

今川猫猫大声:“嗯嗯!部长你说的都没错!”

幸村早就习惯了这时候两眼失焦,跟吸了猫薄荷一样晕乎乎贴上来的今川修,给他摸摸头,顺手就拿过了那台出自柳生之手的相机。

动作自然地一边给今川顺毛,一边单手熟练地调出内存翻看。

越是翻看里面的内存,幸村就笑得越发好看,身后百合花在阳光下闪着圣洁白光。

车上看着他们的迹部擦了擦嘴角的无酒精香槟,刚才被今川那一番骇人的比喻吓得咳出来的。

然后眉头紧皱,严肃又绝望地抬头看了看天。

大白天的,晴空万里,没错啊。

怎么就见鬼了呢?

之后的比赛里立海大并没有像一部人猜测的那样延续六里丘那一场的凶狠,而是恢复了以往的姿态。

自信、从容,还有点随意地拿下胜利。

随意指的是立海大至今不知道以什么标准安排的名单,而对于球场上的礼仪,只要那个学校没有事先招惹立海大,他们都会给予该有尊重。

立海大今年确实要冲击“三连霸”,但那应该是他们到时候赢下所有对手后应得的,平常比赛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需要故作姿态去对谁宣告什么。

但迹部在看到场边笑得灿烂的今川的时候还是差点震惊得差点把水杯摔下去。而某人在发现迹部注意到自己后就直接伸手往栏杆上一撑,直接翻进了冰帝这边的选手区。

而之前被他挡住的小海带也抓抓头发,利落地跟着翻进来,起手动作和双腿翻越的角度一模一样,属于柳见打的程度。

要不是裁判认得今川这张脸,周围冰帝的学生也都一副正常的样子看着金发少年闹,估计当场就要叫保安把人叉出去。

“啊嗯,你们今天不是有比赛吗,怎么过来了?”迹部走过去接他们。

今川修拉着还有些无措切原跟上:“我和赤也抽不到签啊,最近柳生和仁王都被压着固定上场,机会少嘛。”

“他们比完赛就过来了,马上就到。”

迹部一时不知道该说谢谢他们这么关心冰帝和青学的比赛,还是该说看热闹的猹给本大爷滚。

“......这种不华丽的事你们就不能到里面再说?仇恨拉的还不够多?”最终迹部还是深呼吸了一下,咬着牙轻声提醒他们。

“反正说了他们也不信,而且输给立海大的人更加不会相信我们就是随便抽签来的。”今川修耸耸肩,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朝迹部吐了吐舌头。

他身边的切原被他拉着,就跟着笑,笑容依旧张扬桀骜,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只不过当人忽略其中的攻击性去看他的眼睛的时候,就会发现,似乎看谁都不屑的墨绿猫眼里没有一丝负面情绪,满满纯粹的开心和澄澈。

迹部看着和当年第一次出现在伊豆海边那个热情单纯的王牌新生没什么两样的切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这家伙最大的功德就是没教坏小孩子。”

今川修脸上的灿烂又虚幻笑容一下子真实了起来:“要是让柳和真田听到你这句话,那他们得拉着你给你说三天三夜我怎么教坏小孩的。”

“啊?”切原左看右看,听出来了话里的“小孩”是自己:“今川前辈才没有教坏我!而且前辈们教我的都是为了我不被欺负,不好的都是我自己学的!”

先不说你会不会被欺负吧,单就说这个三百六十度的维护程度......

迹部和周围听到切原大声“洗白”的冰帝正选们都沉默了,迹部和忍足一面难以言喻,一面看着今川都用一种“你这种黑心家伙何德何能”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

今川揽着每一次无论是谁,哪怕一点点事都会认真维护自己的切原放声大笑。

高度关注突然造访的两个立海大的青学:???

发生了什么,今川修是单纯想到了高兴的事,还是立海大带来了什么打败他们的好办法给冰帝?

“今川修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一时间成为了一道谜题。

但直到比赛开始也没有人解开,赛前两队互相见礼的时候菊丸英二没忍住去问,也只得到冰帝复杂又难以言喻,隐约还带着点诡异羡慕的眼神。

被迫充当猫爬架的越前龙马拽着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挣扎:“菊丸前辈,你是拿分析图还是比例图看的他们眼睛?”

“扇形图吧,三分复杂、三分难言,还有四分羡慕。”不二提出一个更清晰的思路,只不过明显是个岔路。

海堂:“嘶,可是,冰帝为什么会羡慕立海大,不对嘶,是那个今川?”

“谁知道呢?”不二眯着眼,精准地在越前对菊丸的抗争中摸了一把后辈的脑袋。

别说,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不二前辈——!!”

就是比别人家凶了点,脾气大了点,傲娇还不爱黏前辈撒娇而已,当谁没有贴心后辈呢?

不二周助微微仰起脸,此时刚好一阵微风吹拂而过。

坐到芥川慈郎旁边戳着熟睡小绵羊脸颊的今川修似有所感,顺着看向的自己的视线回望。

青学灵动捕风的天才笑着向他轻轻点头。

今川修永远在笑,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笑容更好看。那不是对人的失望敷衍和假面,而是永远发自内心的轻松和对世间万物的包容接纳。

不过,为什么会把自己视为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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