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场外的挑衅
一小时,按照柳的数据分析,这是手冢这种打法下手肘和肩膀所能支撑不露破绽的极限,再多就会出现问题。
果然,前半场占据上风的手冢逐渐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迹部也不再有所保留,隐隐有了互相拼命的决绝。
比分“6-5”青学领先的时候场上的激烈程度已经让不少人都不知不觉站了起来。或是对见证这一场超高水平的双部之战的激动,或是紧张、担忧、希冀,种种情感都浮现在眼中。
“6-6”,进入令人揪心的抢七局。
“做到这个地步也还是不肯放弃吗?还真是不华丽的决定,不过,本大爷也绝不能输!”即使对手冢的坚持和选择有所动容,迹部所能做的也只有拼尽全力尊重自己的对手。
“嗯,与你相同。”手冢这一次终于响应,轻轻点头的动作中是和迹部一样的坚决。
冷静如常的手冢在外人眼中或许什么破绽都没有,但在迹部绝佳的洞察视力下已经到了极限,肌肉不正常的抽动和多出的没必要的小动作无所遁形。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等待已久的二段扣杀重击,就是此刻的最佳时机。
“砰——”
并不是想象中的打在拍柄让手冢的球拍再次掉落的声音,而是靠近边缘的拍线接住重重袭来的网球时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音。
扭曲变形也顽固将球接住的拍线,就像手冢同样只是勉力支撑的手臂。
“手冢!”不二睁开眼,紧张地喊场上球拍脱手的人。
“部长——?!”青学选手区里瞬间一团乱。
因为跪坐在场上的手冢,手臂上明显的红肿想要忽视都难。
而拼尽全力接住的网球也没有如他希望的那样飞过球网,几乎没有被手冢施加多少力的网球划向中线却又够不到球网的弧度也不过是靠迹部施加的、没被卸完的力量。
“给我回去!......比赛还没结束。”无论是忍耐疼痛,还是面对颤抖无力的手臂,手冢都冷着脸几乎没有什么的表情,此刻也是用另一只手捡回球拍,扶正眼镜后就想站起来继续。
场外的青学被自己部长喝止后也并没有听他的,教练在赛场上同样拥有喊停的权力,但也劝不动固执的手冢。
迹部站在他的对面,这是手冢没了那些前辈制度压制的最后一年,同样也是他和忍足他们的最后一年。作为部长,身后除了他们自己的荣誉,还有毫无保留信任他们的队友们,所以绝不可能后退。
只是,先前桦地受伤时拜托家里联系的医生似乎也没必要取消。
切原虽然讨厌青学那些颠倒黑白的家伙,但对手冢倒是有了改观,顶着厚厚的笔记本拽了拽柳:“柳前辈,这么打下去那个手冢的不会真的废掉吧,那副部长岂不是就不能和他打了?”
听到前半句的柳还觉得这是自家傻孩子心地善良,准备好好和他说再安慰一下,但听到后半句就干脆利落地往旁边躲开一步。
再次被戳痛处的真田黑沉着脸,对一脸茫然又可怜的小海带举起铁拳。
幸村看了真田一眼,摇摇头,主动给周围好奇的正选们解释起来,说到最后忍不住抚了一下外套,下面是没有手术缝合痕迹的皮肤。
无关未来,幸村有些感慨:“手冢手伤的来源、伤势我们国一就知道了,如果那时候就好好治疗,那么不说现在的全盛状态,甚至手冢会比现在更强吧。伤在手臂的限制除了对现在,对这两年的训练、对抗和成长而言也都会有影响。”
“他如果国二去治疗也能治好,现在面对迹部也就不会是这个局势了。但是他哪一次都没有选......”
忍足看看对面青学不似作伪的担忧,有些无法理解:“有伤拖着不治,还要赌上自己未来的职业道路,他们青学主打一个新型献祭流?”
“虽然青学确实有点离谱,但还是少看点小说吧忍足,献祭流什么的。”日向扶额。
忍足无辜地眨着桃花眼:“可你不能否认,当青学的部长人身安全好像都有点危险。”
言谈间,立海大和冰帝都笃定最后的胜者会是迹部。
他们说话的时候场上的比赛依旧在进行,双方每一球都像要拼尽最后的力量。
而到场的观众里除了冰帝的学生,几乎大半都偏向了负伤勉力支撑,带上悲情色彩的手冢。
“比分7-6,冰帝在前。迹部获胜,比赛进行附加赛。”
这场比赛赢得所有人的掌声,但场上的两人却像隔绝了所有的万千欢呼喧嚷。
“本大爷勉强承认你这家伙还算华丽,但这里不该是你终止的地方。今天就算你牺牲自己挡在前面,等到面对立海大的时候青学还能有谁?”
迹部的话让手冢动作猛地一僵,随即坚定地回答:“他们会成长。”
“啊嗯,那位越前还是青学全体?成长到对得起你宁愿赌上手臂也这么做的地步?本大爷的冰帝可不会在原地等对手成长而自己不前进。”迹部挑眉?
手冢扶正眼镜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成长到他们应该走到的路那里。”
和手冢握手后,迹部忍不住回头看向冰帝的选手区,土黄色和灰白黑在栏杆前挤挤攘攘,连慈郎都难得醒着还绷着脸一脸古怪的严肃。
心情不佳的迹部没忍住弯起嘴角,回过身前再看警惕盯着自己生怕他对手冢说什么冷言冷语,以及没什么好脸色还瞪自己的几个青学选手,再没了那种不顺畅的感觉。
冰帝的国王扬起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在拉拉队依旧夸张浩大的欢呼中迈着开场时那种傲慢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区域。
余光瞥到青学因为他这一动作生气,顺着他目光看到冰帝选手区里挥手庆祝的人更是气成河豚,迹部微妙地感受到了今川和仁王阴阳怪气噎人的快乐。
“谢谢。”浑身寒湿的迹部接过毛巾盖在头上,对日吉若做了个去热身的手势后,开口先是对幸村道谢。
场边的闹剧迹部都听到了,虽然他的做法如何只关乎自己,完全不关心外界那些言论,但维护他和冰帝的行为也确实让他承情。
幸村笑着摇摇头。还没开口余光就瞥到今川和仁王趁乱想溜也没提醒真田,不一会就好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里的新短信。
哪有被罚的人偷跑出去了还光明正大来短信问要喝什么的?
“啊嗯?”迹部见幸村看了眼手机就在那忍俊不禁,披上忍足递过来的外套表示疑惑。
没什么不好说的,但幸村也打算没说出来提醒真田有人跑路了。而是直接把手机递到迹部面前,顺便帮场外的两个“逃犯”问:“在问你们要喝什么呢。”
迹部挑挑眉接过手机,这种一向只会坑自己的组合突然说要请客,即使只是饮料也足够让人觉得新奇,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场外溜到自主贩卖机前的今川和仁王收到回复短信的同时也听到了场内爆发的新一轮浪潮。
“puri~听起来那位越前的人气很高嘛,就是不知道最后会是谁赢。”仁王就像一只厌恶阳光的白狐,躲在自主贩卖机的阴影里一边念采购清单一边弯着眉眼调侃。
“别管,反正最后赢的终归是立海大。倒是你!是刚从雪山上下来的还是从瓜田里来的啊,闰土刺到你哪了?”今川没好气的一次次投币,同一个口味的饮料这家伙非要岔开说,让他重复投币点单。
仁王就像没听到某人的不满一样,眯起来的狐狸眼微微睁开,却也没有起身的打算:“呀咧呀咧,好像看到了有趣的人呢,幸好跑路的时候没带赤也吶,piyo~”
“嗯?带赤也一起跑干嘛,他留在那吸引真田注意力不更好。所以,来的谁?”今川吐槽着被他们留下承担真田怒火的小海带,倒是无所谓来人是谁。
拿出掉落的货物后转身,今川修就见到了还算熟的人——青学的荒井和堀尾。
两人明显也是朝冷饮机来的,却站在他们的斜后方没有靠近,满脸忌惮和不满。
在他们成功树立“反派”“极道”这些形象的现在还这么刚的站在原地横眉冷对立海大,不错啊。今川修上下抛了抛手里冰凉的易拉罐,靠在贩卖机上笑了一声。
然后就见前面还很凶的青学二人组就跟着他的笑声抖了一下,眼神还盯紧今川手里上下飞的牛奶罐。
就好像生怕立海大打球像砍人,每次都斩断拍线甚至把球拍都打折的恶魔之一动手一样。
这种反应反而让今川修找到了恶趣味开关,手里的易拉罐飞得快要有残影了。
不时就像要脱手一样往前飞,让荒川和堀尾心惊胆战的紧紧盯着。
“噗,阿修你还是先给我吧,免得吓到只会躲在前辈后面叫嚣的小朋友呢。puri~”仁王没忍住为眼前的闹剧笑出声,朝太阳底下恶劣的同伴伸出手。
“不给。”今川修接住冰牛奶,精准地丢进脚边堆了一堆冰饮的袋子里。
“喀拉——”
金属相撞的声音从袋子里传来,整齐码放的饮料并没有被飞过来的牛奶撞倒,晃了几下就稳稳的立在原位。
被拒绝的白毛狐狸狭长绿眼睛弯起的弧度都没变,依旧躲在阴影里伸出手。
“喂你这个人!也太恶劣了吧?!”荒井反应过来今川对他们的戏耍,向前一步怒气冲冲地指着他质问。
每每在仁王最讨厌的晴天都因为迷惑性外表自带闪光的今川修笑起来阳光又干净,但却不是要对“受害者”控诉的回答,而是就这么转过身,继续往自主贩卖机里投币。
“晃成那样了你也要,就算是牛奶也会炸的吧?”
“哐啷”
无视荒井的金发立海大弯腰拿起贩卖机掉落的冰牛奶扔给仁王:“喏,接着。”
仁王轻巧接过,开罐后多看了两眼那个袋子:“puri~谢了,但是,你怎么没给绅士买矿泉水?”
“......你自己没点数吗?”今川转身盯着仁王那张满满都是无辜和茫然的脸,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好不容易柳不管,柳生还能点单喝白水?不就是昨天部活你们俩恶作剧你被抓了柳生没有吗?”
负责报单的白毛狐狸小小的恶作剧落空也不失望,歪着脑袋好像不知道今川在说什么:“puri~那我也不知道欸,万一搭档他现在就想喝白水呢?”
“没万一,你要就自己换,别拉我。”今川才不要配合。那个绅士心里乌漆嘛黑,八百个心眼子都用在合理搞事但及时跳车卖队友身上了。
立海大:知道五十步笑百步吗,不知道的话那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吗?你们三个谁也别说谁:)
今川:就是说,我们立海大除了半个真田和整个海带,谁还不是个蜂窝煤了?
仁王耸耸肩,对今川的不配合也不在意。
但被丢在一边看这两个立海大旁若无人地说话的荒井在意,堀尾也很在意!
荒井气得脸色比发色更红:“你你你!立海大果然和传闻里一样恶劣!”
“puri~虽然头发也勉强算金色系吧,不过还真是难看啊,这个颜色。”仁王舔掉嘴角的白沫,笑着说起不相关的发色,就像对方也只有这一点值得投去目光。
堀尾鼓足勇气站出来指着仁王:“还有你也是!谁躲在前辈后面叫嚣了,我们说的事实!”
“冰帝就是胜之不武,仗着部长受伤故意拖垮他的手,据说你们立海大之前部长不也住院了,要是当时上的是!......”
戛然而止的安静。
今川勾起嘴角,笑着靠近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事物的两人:“说啊,怎么不说了?这次我有好好在听哦。”
“咕”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荒川喉咙不受控制的干咽,只觉得四肢冰凉,被那双深潭积冰一样的眼睛看着就像是被他扼住喉咙一样窒息。
今川体贴的移开目光,看了一眼荒井身后就笑了一声,缓慢走动间仿佛有温暖阳光随着碎金般的头发流淌。但在堀尾眼中只觉得死神走近般可怕。
“指着人很不礼貌的哦。不过,为什么不继续说了?”僵在空中还指着仁王的手指被掰了回去。
容貌精致昳丽的少年对浑身僵硬的堀尾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像是想起来什么:“啊,是因为之前没有回应你们吗?”
“斯密马赛——那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说过分的人是我啊。吶吶,现在可以继续说了吗?”今川拉长声音道歉,将沾着冰冷水汽的白皙指尖轻轻点在堀尾因为恐惧睁大的眼角处。
“你、你别过来!在、在这里动手是会被禁赛的!”堀尾吓得要跳起来,惊恐地想向后退,结果却因为手脚僵硬把自己绊倒在地。
“噗。”仁王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手里空了的易拉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捏扁了拿在手里玩。
荒井也想逃。他算是知道的比较多,也听闻立海大精通刀术网球的金发正选球风残暴,其他学校和他做过对手的正选下场后无一不是心有余悸。
——“感觉被野兽锁定,马上就会死掉一样”。
之前一直以为的夸张虚假,此刻真实感受到荒川只觉得确实如此,被那种视线划过都忍不住想要确认身体是否还完好。
荒川眼睁睁看着似乎对堀尾这么抗拒自己很委屈的金发少年眉眼低垂,忧郁又冰冷地转向自己,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甚至在修长白皙的手伸向自己时紧紧闭上眼,像是等死时唯一能做的抵抗。
但最终只感到脖子处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点了几下是,头顶传来对方轻柔带笑的声音。
“你们部长在青学呢——被前辈打还要被前部长和教练用‘大局’捆绑,和伤害他的人一起被罚这你们也知道了。两年多,都国三了都没挤出时间去把对网球选手最重要的手治好,朝夕相处的队友看不出来,知情人和看出来的呢,不管也不劝。”
今川弯下腰,在眼前冷汗直流的荒井耳边继续说,弯起来的猫眼却看向前方体育场大门并排的立柱,声音里的恶意嘲笑越发明显。
“为什么啊?吶,你能告诉我吗?你们知道的对不对,是因为你们太弱需要成长离不开他呢,还是,你们根本就不在意,只想要胜利所以牺牲自己的部长如果不够,就要所有人都同情你们,牺牲别的学校来继续成全你们?”
荒井咬紧牙关,红着眼狠狠盯着眼前的恶魔:“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
而立柱后的人也攥紧了手,修建平整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印子。
“啊啦啊啦,还真可怜。”仁王把手搭在越问越近的今川肩上,将人和青学的拉开距离笑眯眯地继续补充:“我说的是你们青学的部长,手冢哦。piyo~”
今川顺从肩上的力道站直,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所以,我们立海大的部长怎么都不会沦落到青学这种地步的,就不劳你一个不用上场的人操心了。”
仁王习以为常的接过纸巾和自己捏成一团的易拉罐一起扔进树脚的垃圾桶。
“砰”
准确送垃圾回家的白毛狐狸心情良好,笑着说:“瞎想什么呢,过去两年里我们立海大的部长上场也都是看心情,怎么还会沦落到要他带伤上场的地步?嘛嘛,倒是那边上场的人,也不必替我们操心哦,piyo~”
在两双并不友好的绿眼睛注视下,不二、大石和龙崎教练从立柱后走出来。
送手冢离开的他们被伤员本人赶出来看越前的比赛,但一回来就听到荒井那句捅了马蜂窝的“立海大的部长住院”。几人立马知道大事不妙,立刻往这边走。
结果就是才刚靠近,就被当时还站在荒井身前的今川修发现,只是杀意浓重的一眼警告就让不二紧急拉住龙崎教练,睁开眼警惕地没有立刻靠近。
阳光下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金发少年笑容灿烂,声音温柔,却字字句句都让不二惊怒交加,让身旁的龙崎教练和大石脸色复杂愧疚。
等到仁王率先叫出他们时,不二才惊觉立海大的欺诈师也这么敏锐。
不二在踏入立海大两人视线前就将冰蓝的眼眸继续闭上,嘴角笑意浮于表面:“那是当然,立海大有立海大的行事,我们青学为什么要操心?”
即使知道这次是堀尾和荒井他们不应该拉扯好不容易病愈的幸村,惹怒今川和仁王。但不二依旧会生气,现在的话就几乎直白地在说“我们青学不管立海大,倒是你们立海大怎么把青学的往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审讯组出身,但天天和嘴里带毒青花鱼吵架的今川修一秒不停的开麦:“海那边有句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我们有厉害的军师啊,难道因为青学搜集情报不充分,就不允许我们立海大情报太完善吗?”
天天和阴阳师在一起越来越会阴阳怪气的白毛狐狸也笑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学校打献祭流还不让别的学校进行战术分析了吧?不过要是前两年,青学确实不在我们主、要、的情报搜集单上。”
毕竟是真田午夜梦回都抽不到一组的学校。
但听在青学耳中,就是对青学的不屑一顾,只有八卦值得立海大稍微看看笑话。
不二微微睁开眼:“那今年,立海大最好还是再把情报更新一遍吧。”
“多谢提醒,虽然已经更新得差不多了。”柳标志性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还有部长?”恶霸今川秒变乖巧猫猫。
仁王也笑得一脸无辜纯良朝自家军师和部长打招呼。
和柳一起忽然出现的幸村笑着对龙崎教练点头:“抱歉,我的部员在立海大被纵容惯了,说话比较直白,还请见谅。”
言下之意就是今川和仁王没说错,就是这么直白的捅破没给青学留社交必备的面子。立海大没有教练所以他这个部长也就代他们给教练道个歉,给个台阶就这么散了吧。
但是......你管他们俩那种阴阳怪气、明嘲暗讽叫“太直白”?
不二不理解,龙崎教练也不理解。但她经历的太多事还是让她选择就此终止,总归青学难占理,而且今天发生的事也太多了。
龙崎教练看着大咧咧出来的立海大部长和军师问:“附加赛结束了?”
“还没有,不过也到了尾声。如果没有反转,您现在进去的话应该能迎接青学所期望的结局。”幸村温和有礼的解释。
等到龙崎教练,还有不二和大石扶着还没回魂的青学两人都离开后,幸村这才慢吞吞地走到装乖卖萌的两人面前,曲起手指。
“啊嘶——”
看着两人捂着额头一个比一个可怜的样子,幸村无奈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们可快点把手放下来吧,再捂一会就不红了。”
柳从他们身后提起装满饮料的袋子,闻言淡淡地补充:“有什么关系,真田等下会给他们补上的,什么红都会有。”
今川/仁王:救命!青学有毒吧?怎么怼一次被抓一次?!
“就知道你们那么久没回来肯定又出事了,私下怼到对方教练面前,你们还真是不怕自己又挂上什么名头啊?”幸村一手一个,不顾手下细微的抗拒和绝望,把人往场内带。
在注重前后辈、尊卑礼仪风气浓厚的这里,教练的评价和作用在本国还是很大的。柳跟在今川和仁王后面一边思考,一边防止他们俩逃跑。
“虽然确实没必要那么尊敬,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为了点事就坑了自己!”
前方的幸村恨铁不成钢,说到后面又大力揉了两下手感极好的金发。
“就算要骂人也得在公开场合,像刚才那种场上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只是一时气盛,到了私底下你们就该先叫我啊!刚才不还这么说赤也,怎么出来买个东西连脑子都丢了?!”
难得见幸村这么严厉,估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仁王悄悄瞥了一眼今川新出炉的鸡窝头,捏着自己小辫子庆幸自己头发长,又绑了一束,幸村不好撸。
后面的柳已经完全呆住了,看着“左拥右抱”幸村只觉得看到了敌方潜伏最深,已经当上老大的卧底。
原来今川他们教赤也的“有事先找前辈”“被欺负就先击溃对方万事有前辈收拾”“主动挑衅也没关系反正有前辈们”那些奇奇怪怪的歪道理,居然还是从幸村这里传下来的?!
——“我是让你们这么教的吗?”
你一个部长本身就是这么教的啊!!!
柳:惨遭最大背刺,战线崩溃,再起不能,黑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