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滴妈啊!你别唱了!”◎
沈南意捏了捏严东笙的手指, 还在组织自己的语言,感觉到了头顶有一道炙热的目光。
他一抬头。果然,橘白小猫揣着小手, 目光炯炯地望了过来,准备好了吃瓜。
沈南意闷笑,停下来笑后, 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让江潮把我给叶星礼买的房子和车都拿回来了。”
严东笙蹙眉,“我并不在意这些。”
“我知道。”沈南意弯起眉眼, “只是我想这么做。”
他轻笑, 拉着严东笙的手覆在自己脸上,侧脸厮磨着严东笙温热的掌心, “我想尽力地去做能让你快乐的事。”
严东笙扯着他的脸, 有些无奈,“得你自己感到快乐才行啊。”
沈南意不语, 只是抬首看他, 眼神湿润迷人。对视中,严东笙的脸颊微红, 不自觉的挪开了目光。
冬禧对着两人吐了个瓜子壳,“喵的,肉麻!”
沈南意又问严东笙的想法, “你想听我和叶星礼的事情吗?”
严东笙抽回手,长腿往案台一靠,屁股轻搭在上面,双手抱胸, “不想, 我想听你父母的事。”说完他又有些犹豫, 害怕这个问题对沈南意伤害太大,“如果你没准备好的话,也可以不说。”
沈南意轻轻笑笑,声音轻飘飘的,“我的父母青梅竹马。我母亲从小就喜欢我父亲,用了很多手段和他顺利结婚后,才发现了他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沈南意捏了捏鼻梁,嘴角勉强扯起一丝笑意,“家暴对他来说稀松平常,我母亲在他长期的虐待下患了精神疾病,最后一次的打骂中失手把他杀了,就这样。”
严东笙看着他轻描淡写几句就说清了自己童年的阴影,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和自己的童年都很不幸。
严东笙轻叹一口气,忍不住又上前抱了抱他,“你母亲现在还好吗?”
沈南意伸手揽着他的腰,“在国外,很久没联系了。”他想了想,又轻声补充道:“我也不想联系她。”
严东笙想到他上次说的,完全否定他的母亲。世上那么多的母亲为小孩竭尽全力,只是他和沈南意不够幸运,都没有遇到而已。
许久没有做些新花样了,严东笙决定今晚做些好吃的。他带着沈南意去菜市场买菜,把两猫留在车上。
冬禧趴在平板前,甩着尾巴翻自己的跳跳号。
他翻了翻私信,有好几个私信想让他帮忙转发一下领养视频。他点开看看,确定没问题后都帮他们转发了。
橘白小猫关掉屏幕,半阖上眼,幽幽地“唉”了一小声。黑色大猫将他扒拉到自己怀里,柔声问道:“哥哥怎么了?”
冬禧皱着毛脸,“好无聊。”
夏安轻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晚上陪你打游戏好不好?”
“嗯!”冬禧粗声应道。
严东笙还是没放弃他的吃蔬菜理论,为了小猫能多吃蔬菜,简直变着花样地做。
冬禧闻了闻眼前的肉饼,毛脸怀疑,感觉不是纯肉。他试探着咬了一口,发现味道还是不错的,于是张口吃了下去。
严东笙摸了摸他的脑袋,忍不住有些骄傲,“好吃吗?里面加了些西葫芦丝和火腿。”
冬禧白了他一眼,扭过屁股接着吃饭。
“对了,之前和温顿的合作后续怎么样了?”严东笙给沈南意夹了个菜,问道。
“商定了冬季和明年春季还会拍两组。”沈南意说。
冬禧将屁股转了回来,粗着嗓子问道:“多少钱?”管他拍几组呢,橘白小猫只关心多少钱。虽然好像他赚这么多钱也没地方能花……
两个铲屎官已经越来越懂他的意思。沈南意轻笑捏了捏他的小脚,“三百万。”
“这么多?”严东笙诧异,心里算了算三百万自己需要赚多久,太残酷了……
冬禧点点头,对一旁默默吃饭的夏安说道:“等钱到了,给你买裙子穿。”
夏安一口肉饼差点堵在喉咙里,轻咳了一声,“谢谢哥哥。”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小猫这是要干吗。
冬禧小嘴一咧,已经在想象要给他穿些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主人照常出门,一个上课一个雕木雕。
冬禧跳上沙发,吭哧吭哧地踩出一个小坑位,随后一屁股坐在上面,打开电视机。
夏安又在一旁玩电脑。
橘白小猫远远望过去,心里疑窦更深,他是不是在背着自己干什么呢?
还没来得及细想,又是一阵敲击玻璃的声响。
冬禧扭头一看,八哥带着它粉色的老公落在阳台上。
看到小猫回头,八哥开心地挥起一片翅膀,“短腿大哥,我来嗑瓜子了!”
“你们好。”鹦鹉也打了声招呼。
夏安把玻璃门推开,两只鸟也没飞,落在地上一摇一摆走了进来。
“你主人好了吗?”冬禧跳了下来,蹬蹬走到鹦鹉面前,喵声问道。
灵灵点点头,白红渐变的冠羽随之展开,“没问题了,真是谢谢你们。”
“小事啦!”冬禧小爪一挥,毛脸大气。
冬禧把爪子塞进零食柜的把手缝隙里,往外一勾,就把柜门拉开,随后叼了一些零食出来,“小鱼干吃吗?”他问两只鸟。
“吃!”八哥粗声嘎叫。
随后冬禧又掏了包葵花籽,叼了个木碗放到八哥身前,“嗑吧,可不要沾到你的口水。”
“我办事,短腿大哥放心!”八哥拍拍胸脯,随即就叼着一个瓜子嗑了起来。
夏安拿个张报纸过来扑在它脚下,“瓜子壳吐这里。”
你别说,八哥嗑起瓜子来是真快。橘白小猫张着小嘴愣愣看着一会儿的功夫,八哥就嗑了小半碗了。
“厉害呀!”小猫震惊。
“鸟来帮你。”一旁的鹦鹉展开粉色的翅羽,也低头嗑了起来。
八哥看着它给自己帮忙,黑脸通红,踩了踩脚爪,嘎嘎道:“谢谢老公。”
鹦鹉冠羽一点,吐出瓜子皮:“嗯,媳妇不客气。”
“喵了个去。”冬禧看着它两喊得如此自然,惊呆了下巴。他回头正准备和夏安说这两鸟,一转头就是黑色大猫满脸娇意地望着自己。
“你又要干嘛!?”橘白小猫跳脚,直觉他猫嘴里说不出来好话。
夏安忸忸怩怩,两个前爪左右互踩,娇羞道:“猫猫也想要媳妇。”
“想什么想!你想都不要想!”冬禧长长的胡须向后撇去,眼睛瞪成菜刀状。
两只鸟,嘴上嗑瓜子的动作不停,一脸八卦地看着两猫。“哎我去,还是短腿大哥厉害啊,这黑面神还有这表情呢。”八哥心想,没敢说出声。
夏安眼尾微微下垂,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将落不落的样子,“哥哥坏,猫猫就要!”
冬禧一见他要哭就心软软。橘白小猫虎着脸转头看向两只鸟。
八哥和鹦鹉连忙低头飞快嗑瓜子,示意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鸟喙都快嗑出火星子了。
冬禧皱着粉色的鼻头,粗着嗓子哄道:“晚上再说!”
黑色大猫一秒转晴,眼泪收回眼里,蹭了过来嘤嘤叫着:“哥哥说话算话。”
冬禧爪爪抠地,有点想跑。
两只鸟飞快嗑完了一包瓜子。八哥脚爪抓着木碗,推到冬禧面前,“短腿大哥,请您享用!”
橘白小猫对他的态度十分受用,昂着小脑袋“嗯”了一声,随后低头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毛脸不自在,感觉还是自己嗑比较有意思……瓜子仁吃着不带劲。冬禧抬头,把瓜子仁推给夏安,“你吃吧,我饱了。”
夏安挑挑眉,也没拆穿他,自己把碗扒拉了过来。
八哥歪歪头,又粗声叫着:“短腿大哥,鸟再给你唱首歌!”接着,它清了清嗓子,开口便唱:“一心跟党走执着不回头,在实现强国的路上再上一层楼~”
猫滴妈啊!八哥的嗓音又亮又硬,还跑调!
一瞬间魔音灌耳,冬禧连忙伸爪捂耳,捂不到!“猫滴妈啊!你别唱了!”他连忙喵声阻止。
但八哥越唱越起劲,歌词听着越来越红。冬禧把头往夏安怀里一杵,“啊啊救命。”
夏安俊脸憋笑,大掌将小猫的耳朵捂住,倒是没出声让八哥停下。
还是鹦鹉看不下去了,鸟喙轻轻啄了下自家媳妇的黑脸,“鸟来唱吧,你歇歇。”
八哥一听,瞬间停唱,拍着翅膀,粗噶叫着给鹦鹉捧场。
灵灵歪着小脑袋,抖抖粉色的翅羽,清脆悦耳的歌声便从嘴中传出。没有什么人类的歌词,单纯的鸟声。
冬禧把小脑袋拔了出来,听着鹦鹉那音色纯净明亮,婉转多姿的歌声。“怪不得八哥说他唱歌好听呢。”橘白小猫的肯定。
两只鸟在他们家又玩了一会,便要起身告辞了。“鸟们得回去了,不然主人要担心了。”八哥拉着鹦鹉的翅膀尖,对冬禧说道。
“好,路上小心,下次再来玩。”冬禧说。
灵灵非常有礼貌地鞠了一躬,和两只猫打着招呼,“再见。”
冬禧团着报纸,将瓜子壳仔细收了起来,随后直起上身抱着,丢进垃圾桶里。
“严东笙他们回来了。”夏安耳朵动了动,对冬禧说着。
“啊?今天这么早?”冬禧落下小脚,抬头看了眼闹钟,“都中午了?今天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夏安起身去开门。
果然刚打开门没两分钟,严东笙上楼的脚步声就传来了。
冬禧把零食放回柜子了,一脚踢上柜门,还没回头,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严东笙开心的声音:“冬禧,我们要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