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江潮所见

猫猫腿短怎么啦 花秋月 3093 2025-04-11 10:37:17

◎严东笙的心如明镜◎

严东笙将雨伞上的水珠抖落, 随后收起放在门边。

服务员笑着迎了过来,“先生,交给我们就行的。”

严东笙笑笑, 随后说道:“江潮的预约。”

“请跟我来。”服务员引着他往包间里走去。

推开门时,他看到江潮正在斟茶。“来了?”男人起身过来,引着他入座, “没淋湿吧?”

严东笙笑着摇摇头坐下,有点不自在。

江潮给他斟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面前, 随后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最近这么样?”

严东笙手指磨蹭着茶杯,轻声道:“挺好的。”

江潮挑眉, 对这个“挺好的”不置可否。他狭长的眼睛饶有兴味地看了过来, 随后叹了口气,“就让你多花他钱了。”

严东笙蹙眉。

江潮又说:“我挺喜欢你的。能养出那么可爱的猫的人, 肯定不是图他钱的人。”

严东笙摸了摸鼻子, 想说自己好像也花了他不少钱了。他有些犹豫的张口,“你认识叶星礼吗?”

江潮嗤笑一声, 放下茶杯,讥讽道:“小丑罢了,不用在意。不管什么叶星礼、李星礼,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沈南意给过钱的人不计其数,你都不用在意他们。”

严东笙……“还有那么多人呢?”

江潮咳了一声,又押了口水, 转移道:“他的每段感情处理得都很好, 和谁在一起时也从不会乱搞。所以你放心, 他和你在一起后绝对没搭理过别人。”

他看着严东笙不算太好的脸色,觉得自己可能帮了倒忙,连忙放下茶杯补救道:“沈南意喜欢帮助别人,并不是真的喜欢。而且就我所知,他应该也没和谁真的睡过。”

“什么意思?”和沈南意真的睡过了的严东笙皱眉,觉得实在太难理解了。

江潮认真地看着他,“下面我说的事你可能觉得无法接受,但沈南意绝对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他缓了缓,随后接着说:“沈南意的父亲,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并且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经常家暴南意和他母亲。他的母亲得了精神病,一次争吵中失手杀了他的父亲,那一幕刚好被沈南意看到了。”

严东笙坐直了身子,紧了紧握着的茶杯。

江潮轻声说着:“或许是小时候的创伤,导致沈南意成长成了现在这种性格。只要是身边人要求的东西,他都会尽力满足。”

江潮看着严东笙紧抿的唇角,叹了口气,“别人要钱他给,别人要房他也给。谁会不喜欢这种人呢?所以别人要和他谈恋爱,他就同意。物质上要求什么给什么。但人是贪婪的,又要钱也要爱。”

他无奈笑笑,“可是爱这种东西,沈南意从来不知道是什么。他给不了他们想要的回应。虽然那些人要的只是一句简单的我爱你。但他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于是加倍的给予物质补偿,时间久了,那些在他身上得不到回应的人,便开始从别人的身上拿。”

江潮讽刺道:“花着沈南意的钱,还劈着腿,叶星礼就是这种人。当然,也有好一点的会选择直接分手,沈南意也不挽留,好像主动权从不在自己身上,他们要分手也同意。分手后还要钱,那也给。他好像从这种给予的关系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所以一开始见到你,我以为你只是他的另一个情绪提供者。”他顿了顿,“但是,我想他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从没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样子。”

严东笙脑海中一团乱麻,简直理不清头绪,半晌说不出话。

江潮抱歉地笑笑,“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太多,只是作为他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很肯定,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他对你也不一样。他虽然任索任求,但从不会说去帮别人做家务,帮别人养猫。”

严东笙好笑,反问道:“那我还得感谢他不成?”

江潮按了按手,示意他别激动,“更具体的事你可以自己找沈南意问。作为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把他从回忆里带出来。说实话我早就对他那副散财童子的样子不满很久了。”

严东笙默然,转着茶杯,任凭里面有些烫手的茶水溢出来滴在手上。

他食不知味的和江潮吃了饭,随后坐上对方的车回到家门口。

“希望下次再见时你们一起。”江潮弯着狐狸眼道,“对了,最好把小猫也带上。”

严东笙勉强笑笑,看着他的车驶进了雨幕里。

江潮走后的几天,严东笙一直在等着沈南意的电话,但对方一个字也没发过来,就跟死了一样。

严东笙憋了一肚子气,看着橘白小猫发过来的:他又睡了,又一天没吃,跟鬼一样。

“哦!关我什么事!”他给冬禧回复。

冬禧“切”了一声,看他死鸭子嘴硬。随后小爪一划,给夏安打视频电话,结果半晌都没猫接。

“狗东西干什么去了!”橘白小猫皱着毛脸,又拨了过去。这次响了两声被接了。

夏安嘤嘤喊道:“哥哥!”

“你干嘛去了?”

“猫猫上厕所呢。”

“是吗?”小猫狐疑。

“是的!猫猫想哥哥了,猫猫喜欢哥哥。”黑色大猫娇声娇气表着白。

“昨晚不是才来嘛!”冬禧红着毛脸,心想:啧,真黏人,真没办法。

严东笙没能等到沈南意的电话,却接到了孙与宴的电话。

“喂?学长?”

“东笙,最近还好吗?”孙与宴的声音爽朗大方。

“还行,学长呢?”严东笙把木雕刀放回盒子里,问道。

“一起吃个饭吧。”孙与宴没回,直接约饭。严东笙同意了,回家给夏安添了饭,随后去赴约。

正值热夏,两个人去了大学门口的烧烤店。

“给。”孙与宴递了瓶啤酒给严东笙,“感觉这里还是老样子。”

严东笙接过,看了眼周围,“是啊,挺怀念的。”

“你也还是老样子?少放点辣吧?”孙与宴笑着问。

“好。”

两人吃着,不时碰杯,回忆着学生时代的事。

“你那时候人气可高了,每次打篮球,一群小姑娘在边上看着你。”孙与宴给严东笙递了一串鸡翅,打趣着说。

“啊?真的吗?”严东笙塞着吃的,有些惊讶。

“这还能有假?可惜我们东笙是系里出了名的一心学习的高颜值学霸,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孙与宴啧啧叹道。

严东笙笑笑,兴致不高。

孙与宴是多年浸泡职场的老油条了,多会察言观色啊。他声音爽朗,“怎么了这是?最近生活不顺心吗?”

严东笙愣了愣,条件反射摇头道:“没有。”

“你有,和学长说说?学长听你诉苦!”孙与宴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东笙略感不自在地扭了扭头,“真没有。学长呢,最近怎么样?和心怡姐好事近了吗?”

孙与宴苦涩一笑,“分手一两个月了。”

“啊?为什么?”严东笙有些吃惊,不是都要谈婚论嫁了吗?

孙与宴手指敲了敲啤酒瓶,有些无奈的样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呢?”

严东笙停住了撸串的手,装傻道:“什么?”

孙与宴这次却不打算再放过他了,他开口道:“你和那个人谈了吧?你既然能接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严东笙叹了口气,将烤串放下。

“你当时没睡是吧,我偷偷亲你的时候。”孙与宴问道,随后又说:“我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呢?”

说到这里,他多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是因为我没沈南意有钱?还是我不能给你盖房?所以你不接受?”

严东笙突然愣了,呆呆问了过去,“你说你喜欢我?”

孙与宴将手里的啤酒一放,语气带着些咄咄逼人,“不然呢?我没和你说过我爱你吗?我做得还不够明显吗?我偷亲你的时候你没发现吗?”

严东笙张了张口,心绪微微一动,轻声反驳道:“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你不仅质疑我的人品,还侮辱我的人格。我为了钱才接受沈南意?”

孙与宴语塞。时间太久了,他都忘记了,同样是律师,严东笙辩护时的言辞有多犀利。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话还没说完,便又被严东笙打断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偷亲我后的第二天就和张心怡在一起了?”

“那是,我以为你装睡就是拒绝了,正好心怡表白,所以我——”孙与宴语气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严东笙叹了口气,“后面种种都不用再提,但你说你爱我,我却是一点都没感觉到的。”他猛然一愣,脑海中的万千思绪此时此刻突然就被理清了。

孙与宴还在对面解释着什么。他起身,拿着手机就要走了,“抱歉,我还有事,钱我待会A给你。”

“东笙!”孙与宴连忙起身拉着他的手,表情恳求。

严东笙帅气的面容扬起一抹笑,如释重负一般,“学长,祝你前途坦荡,光明似锦。”只是你的前途里没有我而已。

他拨开孙与宴的手,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

孙与宴颓废地坐回椅子里,清楚的知道了,不管过去还是将来,对方都不会属于自己。

盛夏的晚风带着些许热意,晚霞灿如那夜的烟火,严东笙的心如明镜。

他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这里距沈南意住的酒店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公里。

他笑着,往那里的一人一猫跑去。

冬禧板着个脸,啪啪打着字。看到夏安说严东笙可能和前男友出去吃饭了,更是毛脸严肃。

他叼着手机,一脚踹开沈南意半掩的房门,又弹了弹自己有些疼的小脚,踩着重重的步伐爬上床。

“他喵的你还睡!你再睡严东笙都跟野男人跑了!”橘白小猫怒喵不止,薅着沈南意几天没洗的头发,嫌弃得要命。

沈南意痛得闷哼一声,刚睁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便看见了冬禧的手机。他拿起一看,上面是夏安说的话:严东笙好像和他的前男友孙与宴出去吃饭了。

他瞬间如坠冰窟。

冬禧又是揍了他两拳,啪啪打字:还不去!还不去他都被人拐跑了!

真是气死猫了!冬禧恨不得把这两个蠢东西咬死!

沈南意猛地惊醒,穿着睡袍,光着脚就要出门。

冬禧追在他身后喵喵大叫:“你他喵的倒是把鞋子穿上啊!”

沈南意双眼通红,拉开房门的一瞬,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门口。

严东笙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作者有话说:

其实南意早就对东笙说过我爱你了哦~

沈南意自己都没察觉到,但东笙已经想起来啦!

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找找伏笔在哪,找到了的话奖励你一个小猫亲亲!

有几个宝宝投了希望晚上6点更新,大家都没意见的话以后应该都是晚6更,还有想法可以尽管提(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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