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家堂屋里, 宋蘭芳正在用缝纫机做头花,女儿趴在飯桌看书,看了一会儿, 她扭头跟媽媽提, “我现在看了不少, 我想买份练习卷测试一下水平。明天我陪爸一块去集市吧?”
只要是学习的事, 宋蘭芳从来不吝啬錢, 她一口答應, “行啊。要是镇上没有,妈就带你去县里新华书店买,那边学习书更齐全。”
林琼华乐了, “好!”
正说着话,林为森回来了, 喝得东倒西歪, 醉醺醺的。
杨玉刚也有点不好意思,“喝多了。讓他先睡一会儿吧。”
“好, 麻烦你送他回来。”宋蘭芳将人送出院子, 就回来照顾丈夫。
林琼华趴在床边, 听爸爸一直在念叨着“投资”,她心里一个咯噔,立刻生起警惕,什么投资?
宋蘭芳回屋,林琼华就站起来, 跟她说, “妈,爸一直在念叨投资,你待会儿仔细问问是什么投资?”
宋兰芳答應了, “行了,我来照顾他就行,你快去看书吧。”
林琼华心里着急,但她也没法从醉鬼嘴里问出什么,只好一步三回头走了。
林为森喝醉后,也不闹腾,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宋兰芳在床边放了一个搪瓷盆,就出去了。
林为森睡了半个小时,口渴,宋兰芳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他喝完后,酒醒了一大半。
林琼华坐在床边焦急问,“爸,是不是有人找你投资了?”
林为森醉酒后,脑子反应有点慢,好半天才想起来,“是,是有这回事。董亮今天开车带的那人就是老板……”
他话说得颠三倒四,林琼华费了好半天才弄明白,他说的是谁。
“不过我不能投。”林为森趴在床边哭,“那个老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他肯定会使坏,我不能投。”
这么好的发财机会,就这么硬生生錯过了,他真的很难过。
林琼华却半点体会不到父亲的心情,她松了口气,投不了?那可太好了。
她“哈”了一声,回了堂屋继续看书。
林为森被女儿这声笑弄得有点懵,他翻身坐起,不可思议看着女儿的背影,“她在笑我?”
宋兰芳拍了拍他的背,“她怕你又跟董亮搅合到一起。回头咱这个家就散了?”
林为森靠在床头,“怎么可能。我是那么糊涂的人嘛。”
宋兰芳失笑,“你不是。但是錯过这么好的机会,你也挺可惜的。”
林为森也没否认,“确实可惜。尤其我摆攤做生意,累死累活,还不如他们搞工程赚錢。”
宋兰芳握住他的手,“别想了,錢都存死期了。咱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你管他赚了多少錢呢,就冲他娶的那个媳婦,我覺得他这辈子就不会幸福。”
林为森没听明白,“他媳婦咋了?我听说挺贤惠的呀。”
宋兰芳不爱说长道短,其实也是黄婶子跟她说的,“他那媳婦很败家。结婚当天,你也看到了,那大金链子比我都粗。那金手镯更是粗得不得了。”
林为森也没当一回事,“你也有啊,我给你买了一套呢。她是新媳妇,董亮乐意给她买,很正常。”
“不是。她后来又买了几个金镯子。听说只要不高兴,她就去买一个。”宋兰芳攤了摊手,“换成你,你乐意啊?一个接一个地买。那是首饰,有一套就行了呗,哪能三不五时就去买一个。”
林为森咂舌,“董亮也不管管?”
宋兰芳哪里知道,“我看他很乐意买。”
林为森蹙眉,“人家两口子的事,黄婶子是怎么知道的?”
“前阵子董亮请村里几个壮劳力吃飯,要他们一起投资工程。到他家吃飯,黄婶子不放心老黄,怕他跟着董亮学坏,非要去打下手。她看到的,那金镯子的花纹跟结婚当天戴的不一样。她问出来的。”宋兰芳摊手。
林为森也没当一回事,“买金首饰也没什么,这东西保持,哪天看不顺眼,卖了,钱也能收回来。”
“她不只买黄金,也买一大堆衣服。我听说她的衣服足有两个衣橱。”宋兰芳看着他,“你还覺得值嗎?”
买金子,林为森还能理解,买一大堆衣服,他就不能理解了,他突然又乐出声,“娶这个媳妇好啊,董亮在前面赚钱,她在后面拆家。我高兴着呢。”
宋兰芳笑着摇头,没说什么。
在林为森和宋兰芳聊天的时候,董亮家的宴席终于接近尾声。
一帮男人都喝醉了,扶着墙,踉踉跄跄走出院子,董亮大着舌头跟他们挥手,“小心点,别摔了。”
“晓得了!”
将村民们一个个送回屋,于菲菲讓妹妹先回房歇着,她负责收拾碗筷,看到丈夫回来,她用下巴点了点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曾承义,“曾老板,怎么办?”
董亮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他喝得醉眼迷蒙,打了个酒嗝,冲她笑,“你扶他回屋去睡,我睡沙发就行。”
“我呢?”
“你跟你妹将就睡一晚吧。”董亮头晕得厉害,倒头就睡,“我头太疼了,不能开车送他回去。”
于菲菲叹了口气,只好默认了。
她将碗筷拿到井边,洗漱完毕,回到堂屋,就要搀扶曾承义,可喝醉酒的男人会将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她差点摔倒。
她叫了董亮过来帮忙,可对方睡得死死的。
她想把身上的人甩掉,可是对方迷迷糊糊醒了,不再全压在她身上,还很礼貌地道谢,“多谢弟妹。”
于菲菲见他醒了,就要推开他,让他自己走。
曾承义却将身体半靠在她身上,“弟妹扶我进屋。”
于菲菲被他半搂半抱推进屋。
她万分艰难地将人扶上床,她也跟着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喘了一会儿,于菲菲正要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他压住,她想拽出来,却始终拽不动,她急得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就在她急得團團转时,突然胳膊被人拽住,下一秒那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将她压在身下……
曾承义早就听大林村那些工人们说董亮娶了个美嬌妻,不仅年轻漂亮,还温柔顾家。
他动了心思,刚刚在飯桌上,看到于菲菲,确实如那些人所说年轻漂亮。
他在外面包工程,媳妇在家带孩子,他的生理需求就得找人解决。
他有钱,身边就不可能缺女人。但他嫌小姐不干净,从来不找她们。
他也不包二奶,他就是做生意的,觉得包二奶不划算,既要给二奶租房,每个月又要给钱,花销太大。
他觉得找良家妇女最保险,不用花钱租房,也不会染病。而且这样的女人有家有业,他玩腻了,不会纠缠他。她丈夫跟着自己挣钱,也不敢闹。
所以得知董亮有个美嬌妻,曾承义就起哄来他家尝尝新弟妹的厨艺。
于菲菲挣扎着想推开上面的男人,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推不动,她张嘴想喊,下一秒嘴却被他堵上,他的大手在她身上一顿乱摸,她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扯不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曾承义累得呼呼大睡,于菲菲蜷缩着身体,坐在床头呜呜咽咽地哭。
曾承义被哭声吵醒,他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看着满床狼藉,再看看她咬着下嘴唇,眼睛像迷失的小鹿正可怜兮兮看着他,他的心好像溺死在她的眼眸中。
他心里居然生出几分自责,握住她的手不停打自己,嘴上求饶,“弟妹,弟妹,我真是糊涂。喝了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告诉阿亮,要不然我们的合作就没了,我……”
他忙翻兜,将自己身上的钱全塞到她手里,“这些是补偿。你拿东西买些吃的。”
于菲菲看着手里的钱,哭声渐止,“你不该这么对我。”
“是是,我混蛋!都是我不好。”曾承义认错得很快,这些女人都是一个路子,怕自己的男人知道。
外面传来董亮带着酒意的叫喊声,“媳妇!媳妇!”
于菲菲吓得身体抖了抖,动作飞快将钱塞进自己兜里,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整了整衣服,将床單胡乱卷成一团,装作若无其事出了房间。
堂屋里董亮睡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迷糊了,眼睛都睁不开,却一迭声喊“口渴!”
于菲菲应了一声,将床單放进井边的洗衣盆里,又去灶房拿了暖水壶,倒了一杯水端给董亮,一颗心砰砰跳。
董亮咕嘟咕嘟喝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倒回沙发上,呼呼大睡。
于菲菲去院子里把床单搓洗干净,重新晾好,才开始做早饭。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光破晓,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到人脸上。
当早饭端上桌,董亮和曾承义都醒了。
董亮看向一晚上就冒出青胡子的曾承义,“睡得好吗?要不要用我的刮胡刀?”
曾承义看到于菲菲端着饭菜进进出出,夏天单薄的衣衫遮不住她娇美的身体,他喉头发痒,拒绝董亮的提议,“天亮了,我先回工地,那边有我的洗漱用品。你吃完早饭早点来。”
董亮哪能让他就这么离开,拉他坐下,“早饭都做好了,怎么能不吃。”
曾承义又看了一眼于菲菲,见她没有丝毫表情,但还是给他准备一份早饭,他不由松了口气,冲董亮笑了笑,“行,我吃完再走。”
于菲菲把妹妹叫出来一起吃饭。
三人先吃,于菲菲一直没上桌。
等人吃完了,于芳芳叫姐姐吃饭。
于菲菲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坐到桌前,于芳芳兴奋地问,“姐,咋样?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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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收求收藏,【九零:破案专家来自末世】
文案:沈破晓和许执月一起在末世生存十几年,两人互相扶持,艰难求生,最终被丧尸围城,一起命丧黄泉。
一朝穿越,到了九十年代,世界还没被毁灭,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两人决定开个小店安然度过余生。
谁知安稳日子没过几天,许执月就惨死街头。
当看到许执月尸体那一刻,罪犯在沈破晓眼里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