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263 2026-01-25 09:35:15

在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之后下一个任务接踵而至,工作强度堪比你在现实世界的工作。

“都没给你们安排几天休息的时间吗?”在回到砂忍村之后你看着我爱罗手里多出来的那一份任务卷轴,手鞠说:“有几天的休息期。”

但与其说是休息期,倒不如说是让他们给下一个任务做准备的。

勘九郎和手鞠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强度,他们很快调整好状态,你从我爱罗手里接过那份任务卷轴,这次是个A级任务,一般来说,根据你之前的游戏经验,其实B级以上的任务就会有些危险了, A级就是更加危险,但还没有S级那么高的危险性。

主要内容就是负责保护某个富豪顺利参加商业峰会,能够被评级为A ,足以证明这个富豪肯定有很多仇家,我爱罗的重点却在商业峰会上面,他说:“峰会和普通的会议有什么区别呢?”

你想了下,大概就是参加会议的人身份听上去比较高级而已,然后就是峰会中确定下来的计划还会对一个行业,甚至是多个行业产生的重大影响,你总结道:“就是影响力比较大的会议。”

我爱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你总觉得他可能没怎么听懂,你说:“反正你就把它当成一个特定的场合就行了,而且这次任务不就是保护任务对象嘛。”

我爱罗“嗯”了一声,他又拿出在出任务回来前礼品店里买的伴手礼,他提着礼物去找夜叉丸,后者刚刚从办公大楼回来,才踏入家门就看见站在客厅的我爱罗,他说:“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吗?”

“是啊。”我爱罗点点头,而后又扬起手里的礼物袋,“这是我和明娜一起挑的礼物,我想夜叉丸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夜叉丸走上前,从我爱罗手里接过礼品袋,能明显看出有些礼物是你替他挑选的,他说:“明娜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嗯……她暂时有事得要离开一会。”我爱罗说。

夜叉丸若有所思,好像你离开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且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难怪上次我爱罗还和他说起过这件事,他说:“守护灵有一天也会离开吗?”

夜叉丸在你出现之前都没怎么接触过守护灵,更别提对守护灵的了解了,所以他也无法给出确切的回答,只能安慰我爱罗,“她既然那么喜欢你,应该不会突然离开你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你真的要离开,至少也不会不告而别。

但他安慰的话语好像起到了反作用,让心情低落的我爱罗更加心事重重,但现在看到我爱罗放松的姿态,夜叉丸也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已经想通了。

“第一次出村的任务感觉如何?”夜叉丸收下礼物后又将话题转移到他的第一次任务上,我爱罗将第一次任务的细节一一道来。

“原来你们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啊,木叶的忍者确实很强大,能从他们身上学到一些东西也是好的。”

我爱罗确实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听夜叉丸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漩涡鸣人的身影,他和他的处境很相似,就像是另外一个翻版的自己,但他们之间又存在一些不同,比如说鸣人性格更加活泼开朗,又比如说,他幸运地遇到守护灵,但对方没有。

“其中有一个木叶的忍者,似乎还是人柱力,就和我一样。”

夜叉丸捕捉到我爱罗说的话语的关键词,木叶的人柱力,那么体内封印的应该就是……九尾了,他说:“是么,你和他还说了些什么吗?”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一些和任务无关的东西,他的性格很热情,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说着说着,我爱罗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他和鸣人算是朋友吗?应该是的吧?毕竟他不是还邀请他去木叶做客吗?能够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他们是朋友了吧。

但夜叉丸想的比我爱罗更多,他站在成年人的角度思考这件事,他说:“我很高兴你能交到新朋友,只不过对方既然是木叶的人柱力,那么身份也很特殊,所以你如果日后再与他见面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爱罗没说话,直觉告诉他鸣人应该不是夜叉丸提醒他需要提防的那一类人,但他也知道夜叉丸那么说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和担忧,所以他也没有反驳,只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说完这些话,礼物也送到夜叉丸手上,我爱罗起身要走,他说:“我还要准备下一个任务,下次我还会再带礼物回来的。”

夜叉丸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在我爱罗和他的姐姐哥哥凑在一块商量下一个任务的计划时你也已经切换到另外一条剧情线,游戏时间管理大师就是像你这样的,你切到蝎的剧情线时,降落点恰好是屋顶,准确来说是摆满花盆的屋顶。

之前从花之国带回来的种子都已经发了芽,甚至有的已经抽芽,蹿出花盆好一节,就在你观察周围的花芽长势时,屋顶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蝎,他手里还拿着洒水壶,但是一看见你出现,他都忘了自己是来屋顶浇水的,忙不叠地朝你跑来。

洒水壶里的水是真的洒了一半,打湿他的衣角,他说:“你来晚了,这种子都已经发芽好久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开花了你才回来呢。”

你俯身,感觉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你想伸出手触碰他的头发,但是他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似乎在和你闹小脾气,你从善如流地向他道歉,但是蝎想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至于他到底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太确定,他说:“我不要你的道歉。”

“那你要什么?”

蝎看着在滴滴答答滴水的洒水壶,他把洒水壶放在一边,又闷闷地说:“我想要你抱抱我。”

你欣然答应,伸出手抱住他,蝎顿了顿,而后才缓慢地伸手回抱你,他说:“我把花全都种活了。”好像在和你邀功,又好像在炫耀,你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说:“蝎真厉害呀,居然能够在沙漠里种出花朵。”

蝎又往你的怀里钻,脑袋蹭着你的胳膊,他长久地不说话,而你也只是轻轻地用手抚摸他的头发,过了一会,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好转,你才说:“能和我介绍一下这些花苗吗?”

他这才松开手,但右手仍然牵着你的手,就这样拉着你一个花盆一个花盆地介绍过去,介绍完最后一盆花,他站定脚步看向你,说:“如果明娜不和我一起的话,这些花就算开了也没有意义。”

“为什么会没有意义呢?这些花是你亲手照料长大的,这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吗?”

在你的说话间蝎牵着你的手的力道又变大了一些,他是因为你的建议才种下这些花的,你是契机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如果没有你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也没有意义。

这个问题你最后也没有等来答案,你坐在屋顶上和蝎一起给花浇水,一边浇水一边询问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有交到新的朋友吗?”

“……应该有吧。”蝎含糊不清地回答,他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朋友,但看到你对他的朋友那么好奇的样子,他心里莫名变得不自在,就好像你更加在意他那个朋友一样,他说:“为什么你总要问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呢?明明一直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呀。”

“抱歉——抱歉,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在为蝎感到高兴呀,友情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你看——你现在拥有了朋友就能够体会到友情的感觉了。”

友情吗……?友情这种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重要吗?真的值得你那么高兴吗?

但你在为他感到高兴,所以归根结底你也是很在乎他的不是吗?

所以、所以……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当天晚上你还和蝎的朋友见了一面,是个名叫悠生的开朗男孩,尤其欣赏蝎的傀儡术,他说:“如果我能有蝎这样的天赋就好了,但好像不太可能,我的能力都太一般了。”说着,悠生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手里还拿着一个做工粗糙的傀儡,与蝎手中的精致傀儡形成鲜明对比。

听到自己的朋友那么说,蝎也没有要安慰的意思,还是你在他的耳边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安慰他努力能够弥补天赋上的不足吗?”

蝎听后想了想,对朋友说:“是么,那你应该努力了。”

行吧……这也姑且算是安慰吧,你叹了一口气。

“对了,你是不是要跳级了呢?我听老师说你好像递交了跳级申请书呢。”悠生忽然又那么说。

嗯?他想要跳级吗?但他怎么没和你说过这件事啊,你看着蝎的侧脸,他的脸上还带着点稚气未脱的婴儿肥,他抿了抿嘴唇,而后说:“……我也还没有想好。”

“但我觉得像蝎这样的天才跳级也是很正常的吧,和我们这些普通人待在一起久了,你也会觉得厌烦的吧。”悠生又笑了笑。

“没有。”他倒是没有对周围的同龄人产生厌烦的情绪,只是单纯没怎么关注过他们而已,就连悠生也是,如果不是他一直和自己搭话,估计他也不会理会他的,送走悠生以后你说:“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朋友。”

又来了,你又光顾着夸奖别人忘了他,他说:“只有他不错,我不好吗?”

“哈哈——”你轻笑一声,“你当然也很好啦。”

蝎这才唇角微微上扬。

当天晚上你在他入睡前又给他讲了几个睡前故事,他没什么睡意,听完那几个故事眼睛还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你问道:“你不困吗?”

“好像不怎么困。”他又问,“你很希望我现在睡着吗?因为觉得我很麻烦吗?”

蝎的问题比我爱罗还要多,你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浓重的不安,你主动抱住他,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你希望我拥有怎样的人生呢?”

这话很微妙,仿佛将你的标准当成自己人生的标准,就如同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人生,稚嫩的嗓音吐露出的话语隐藏着过分沉重的情感,听上去轻飘飘的,却又那么沉甸甸。

“我希望你能够拥有幸福的人生。”

“……幸福吗?”蝎靠在你的肩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过一会,他终于沉沉睡去,而你也得以观察他这段时间制作的傀儡,一直到天亮,你在厨房煎松饼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原来是蝎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跑得很急,甚至都没有穿拖鞋,还是赤着脚地站在地板上。

“早上好——你怎么没穿拖鞋?”你回过头,蝎蜷缩着脚趾,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他说:“我醒来看见你不在房间里。”

“因为我在准备早餐,今天吃松饼可以吗?”你把刚刚煎好的松饼装在盘子里,淋上一层糖浆,空气中飘着糖浆的甜蜜香味,你又走到蝎身边,说:“走吧,先去穿拖鞋和洗漱。”这样时间也刚刚好,等到洗漱完出来松饼也没有刚刚出炉时那么烫,温度变得适口。

蝎那头有些乱的头发也被你用梳子梳顺,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点,正在朝着妹妹头的方向发展,你说:“蝎的头发再留得长一点的话那就会变成妹妹头呢。”

正在咀嚼松饼的蝎歪了歪脑袋,“妹妹头?”

“嗯,就是有点像是蘑菇头,肯定会很可爱的。”

松软的松饼混着糖浆变得更加香甜柔软,蝎说:“嗯,那就按照明娜说的来吧。”

啊、但你只是随口一说的啊,他怎么就欣然接受了?你说:“蝎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我应该有什么想法呢?我觉得明娜说得很好,明娜高兴的话,我也会高兴的。”

你察觉到了不对劲,糟糕,他不会是要被你养成讨好型人格了吧?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发生啊,你说:“但蝎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不要因为他人的一句话而改变想法呀。”

“但明娜不是'他人',明娜就是明娜啊。”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一下子都被他给绕了进去,这次换成你沉默许久。

蝎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口牛奶,又说:“我是因为说话的是明娜才会采纳建议的,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不会听的。”

好消息,你的养成对象没有变成讨好型人格的迹象。

坏消息,他好像对其他人丝毫不在乎。

现在你总算是能够明白为什么游戏论坛里的其他玩家在走赤砂之蝎这条线的时候总是会在论坛里发帖子吐槽难度太大,现在你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条线的难度,而且你总觉稍有不慎他就会误入歧途。

你算是体会到了现实世界家长担心孩子误入歧途的感觉了,还好这只是个游戏世界,在担心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丝庆幸。

吃过早餐,今天蝎还要去上学,你陪着他来到教室,又陪他上课,就是上课内容太无聊,在游戏里都没怎么感觉过疲惫的你都忍不住打了个哈切,果然听课的催眠程度不亚于安眠药,你单手托腮,更像是在撑着自己的脑袋。

蝎说:“如果困的话,你可以睡一会,反正其他人也看不见你。”

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你很困了吗?你尴尬地笑了一下,还在坚持自己身为玩家的尊严,你嘴硬地说:“我也不是很困。”

然后就是听课听到一半你就真的睡过去了,还是等到下课的时候蝎叫醒的你。

这就真的有点尴尬了,你缓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蝎交叠双臂脑袋靠在手臂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你,见你醒了,他才说:“刚才明娜你睡得好香呀,你现在还困吗?”

“没有,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了。”你直起身,看到教室里都没什么人了,因为下一节课是体育课,所以学生都已经三三两两结伴同行地朝着操场走去,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蝎,你问道:“咦,你和悠生一块去上体育课吗?”

“他刚刚来叫过我,但那个时候你还没醒,我就让他先去操场了,现在我们一起走吧。”说着,蝎也站起身牵着你的手走到门口,你看他的侧脸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上体育课就没有上文化课那么枯燥乏味了,至少你还能在操场上晒晒太阳,就是砂忍村的太阳阳光一向毒辣,所以你才晒了一会就又躲到树荫底下去。

你盘腿坐在大树旁,看向在操场中央跑来跑去的蝎,这个时候他才更像是个小孩子。

蝎在操场上跑了几圈,最后又跑到你身边,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一层汗,你用手帕擦拭他的汗水,他微微仰起头配合你的动作,因为刚才跑动的缘故他的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远处又传来悠生的呼唤声,“蝎——你还来玩吗?”

蝎想要拒绝的,他更想和你坐在一块,靠在你的身边,但是他看到你的眼神,知道你应该希望他和其他人同龄人玩耍,于是他又站起身,小声地对你说:“我待会再回来。”

而后转身跑到悠生旁边,又跟着他们一起玩控制傀儡的游戏,其实就是操控傀儡击败对方的傀儡,蝎在傀儡术方面的天赋让他玩这样的游戏百战百胜,从来就没有输过,以至于其他孩子一看到要和他对战甚至干脆投降。

“没办法啊,那毕竟是蝎的傀儡啊,我肯定没办法赢过他的呀。”

“是啊,要是换成我也会投降的吧。”那些个孩子低声说着。

悠生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然后他手中的傀儡就被蝎控制的傀儡撕成碎片,他皱着眉,在众人的嘘声中挠了挠头,哈哈笑着说:“我还以为能多坚持一会的呢,下次——下次我的傀儡说不定就能多坚持一会了。”

“啊呀悠生你又在说什么大话啊,别说是下次了,就算是下下次,再下下次你都不一定能够坚持太久呢。”其他的小伙伴嘻嘻哈哈地说着玩笑话,现场的气氛十分热闹。

在体育课结束后又上了两节课,当天的课程才算是结束,你看着蝎回家的时候书包里还多出一堆零部件,你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他的朋友被击碎的傀儡零件,你说:“这是悠生的傀儡吗?”

“嗯,被我弄坏了,我得负责修好。”说着,他打开台面上的台灯,认真专注地修复那个傀儡,不仅仅是修复,甚至还给这个傀儡升了级,从外观上来看都没办法把它和原来那个做工粗糙的傀儡联想到一块去。

在蝎修复傀儡的时候你一直坐在旁边,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笑着注视他,他忍不住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啊……就是觉得蝎虽然嘴上说着朋友什么的不重要,但其实也是很重视他的不是吗?”

蝎抿抿唇,不置可否,他说:“只是觉得他的傀儡看起来太弱了一点而已,真的很弱。”

好吧,你明白的,就是在别扭而已,你顺着他意思说:“是的,你只是看不过去而已,这样既能够发挥你的才能,还能让其他人也高兴,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双赢?”

“是啊,双方都能感到高兴的情况。”你说。

蝎不说话了,他低头将修复的收尾工作完成,然后关闭台灯,走到你身边,牵着你的手,说:“我想吃晚餐了。”

“你想吃什么样的晚餐?”

“都可以。”他握住你的手,温暖的手掌让他感到心安,你们走向厨房,他说:“这次我可以自己来做晚餐。”

“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你坐在一边看我就好。”他说。

仅仅只是注视着他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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