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个副本似乎就快要打出结局了,你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心里盘算着总算是能够开启下一个副本,不光是新副本,而且还是新地图,终于不用待在木叶了,也不是说木叶不好,而是待在同一个地方难免会感到乏味。
没错,身为玩家的你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宁次偶尔和迪达拉还有其他客人说两句话,气氛看上去其乐融融的,既然宁次已经决定留在木叶,那你也自然而然地会陪着他。
在送走鸣人和佐助以后,你和宁次坐在庭院的长廊上,虽说现在不是冬季,但你看到熟悉的庭院还是不由地想起当初第一次和宁次见面的场景,你说:“宁次那个时候是把我当成妖怪了吗?”
“嗯,还以为白天看的志怪小说成真了,雪夜里真的有雪女。”宁次仔细回忆当时的画面,他都算是同龄孩子里胆子算大的,要是换成怕鬼的孩子估计会被吓得鬼哭狼嚎的吧。
宁次若有所思,他忽然之间没头没尾地问道:“明娜你很喜欢佐助和鸣人吗?”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他侧过头看你,少年的侧影清隽秀气,洗过后吹干的黑色长发披散在他脑后,他的眼瞳莹莹的,他说:“刚才在喝茶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看他们。”
原本没有想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而已,但是一开口,莫名其妙地带上几分责问的意味,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呢?其实你注视着谁都是你的自由吧?他也没有干涉的资格,只是……稍微有点在意而已。
“没有一直吧。”你回忆了一下,你也就多看了两眼而已,毕竟是你走的第一条线就是佐助线,稍微上心一点也是正常的吧?而且你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结果还是被宁次发现了吗?
有种想要成为端水大师结果大失败的即视感,你又说:“因为佐助是客人呀。”
“……是么。”他不咸不淡地说,这幅样子让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明明宁次也就比佐助和鸣人年长一点,但同样是少年时期的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成熟程度截然不同,果然每个养成对象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啊,你苦恼地单手托腮,宁次又说:“抱歉,是我刚才的话给你带来烦恼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以前那个喜欢撒娇的宁次去哪里了,唉。”你叹息一声。
宁次想了下,自己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撒娇吧?他隐隐有些别扭地说:“我以前也没那么喜欢撒娇的。”
但凡他看一看你图集里他的撒娇照片合集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咳咳,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合集,原因就不多说了。
“噢……”
“不要用这种语调说话啦。”
“哼哼……”
“也不是这种语调。”
濒临又羞又恼边缘的宁次终于破功,不再像刚才那样成熟,而是气鼓鼓地看你,又说:“你是故意的。”
你哈哈一笑,“我觉得宁次你这样就很好,没必要总是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
“成熟不好吗?”
“好啊,成年人就是要成熟,但你又不是成年人,虽然我能理解你想要改变日向家,但不代表你要将自己的心血都用来承担本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责任上。”大概是因为看惯了高中生拯救世界的套路,你现在已经对这种剧情套路有些审美疲劳了,如果要让那些在上学的孩子来拯救什么的话,那只能说明周围的大人都太没用了吧。
宁次说:“你还是把我当小孩。”
“因为你就是啊。”
说着,你惬意地躺在庭院长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宁次也学着你的动作平躺下来,脑后的黑色长发在地板上铺开,犹如丝绸,他说:“总是把别人当成小孩子,你以后说不定会吃亏的。”
“也许吧。”
静谧的夜晚气氛太过美好,你只是暂时闭上眼睛,等你再醒来的时候就因为防沉迷系统而直接登出游戏了,你摘下游戏头盔,又躺了一会,晕乎乎的,你决定洗漱完以后就赶紧睡觉。
洗把脸,然后再刷牙,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香味入睡,被你放在一旁的游戏头盔在黑暗中隐约闪烁着电子光亮。
*
“之前哥哥假意叛逃实则套取晓组织的重要情报,这次晓组织没有派人来拉拢哥哥你吗?”佐助从日向家回来以后在和哥哥鼬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他还记得自己听说哥哥叛逃时内心有多震惊和痛苦,但好在后来事实证明他只是假意叛逃而已。
“你说的是晓组织里的'宇智波斑'吗?”鼬轻描淡写地说到那个神秘的宇智波斑,说起来他还得要感谢他才对,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也不会那么快地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你而言不过是个游乐场,当然,感谢是一回事,至于鼬现在对他的态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宇智波斑,那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忍界修罗吗?”佐助还记得自己在教科书上看到过关于他的介绍,或许是因为编写教科书的人对宇智波存在偏见,所以连带着在介绍这位曾经忍界修罗以及宇智波族长时使用的言辞都更加尖锐,并且还着重描写了宇智波斑冷血的一面,因此但凡是上过那一节课的学生多半对宇智波斑的印象都不太好。
“是啊,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数,所以也许他还真的活着,又或者……那是个冒牌货。”鼬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真是传说中强大的忍界修罗,那又为什么要专门拉拢别人呢?除非他的计划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
“大概率是冒牌货吧。”佐助和他哥哥想到一块去了。
至于当初鼬从对方那里搜集到的重要情报,他已经有意无意地将情报透露给火影大人由此破坏了晓组织的多次活动,而晓组织现在对此也有所察觉,行动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你觉得那个宇智波斑和她有什么关系吗?”佐助又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鼬说:“应该没什么关系。”因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对方不会到现在都一直无动于衷,鉴于对方也是个宇智波,鼬深知宇智波的性格特质。
佐助沉默了一会,鼬安慰道:“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
真的有利吗?佐助的内心不由地产生这样的疑惑,可为什么这份不安始终缠绕着他如影随形呢?
但愿真的是这样吧。
*
你睡了一觉起来以后先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等你回过神来肚子都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因为宁次的副本就快要结束,所以你又在刷下一个副本,也就是风之国副本的游戏攻略,你一边吃贝果一边刷手机,放了有两天的贝果干巴得都能把你的上牙膛给刺穿,因此你吃得都慢吞吞的,吃完以后又开了瓶气泡水。
根据你刚才刷手机收集到的游戏攻略,风之国的副本需要留意的点是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尾兽,你刷到的帖子里就有玩家试图控制守鹤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例子。
咦,守鹤的武力值原来那么高的吗?你回忆起在砂忍村的中忍考试,你对付那只守鹤好像还挺轻松的?不光是守鹤,就连九尾也是,但因为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很高,所以每个玩家的游戏体验都不同。
这个帖子下面还有网友问楼主是不是自带嘲讽属性。
[momo :对了,我记得风之国的副本好像还有隐藏支线来着的,但是打出来的几率很低。 ]
[AAA海拉鲁苹果批发商:你说的是赤砂之蝎的隐藏支线吧,那确实很看脸,有的人随便打一打就能进隐藏支线,有的人用尽千方百计都碰不到隐藏支线的边边角角(我指我自己)。 ]
[噔噔蹬蹬:楼上的算我一个,我也脸黑得要命,果然玩这个游戏真的很看幸运值啊。 ]
[路人甲:但是隐藏支线也不是那么容易打通的啊,怎么说呢……感觉你们风之国的红毛都好难应付啊。 ]
[噔噔蹬蹬:楼上的请说出你的故事。 ]
你从网友的对话中提取出关键词,了解到风之国副本的难度系数似乎比木叶副本的还要高许多,因此也有很多玩家卡在风之国副本这里,无法打出完美结局,而你对完美结局没什么追求,你玩游戏主打的是一个体验新鲜感。
所以你只是随意扫了几眼,然后就没再继续看下去了,你按灭手机屏幕,伸了个懒腰,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卧室,游戏头盔已经充电完毕,侧面的充电口旁指示灯跳成绿色,你拿起头盔,心说就趁着现在有空把宁次这条线给走完,再美滋滋地开启风之国副本。
你戴上游戏头盔,平躺在床铺上,点击登录游戏。
【游戏正在加载中……】
【正在解压已经下载完毕的更新包……】
咦,还有更新包吗?
你稍微有点惊讶,但很快地,新的资源包加载完毕,你再次来到游戏世界,就是降落的地点有些不对,不是在木叶,而是在某个下着雾蒙蒙小雨的废弃城市里。
不是,系统更新以后给你带哪来了这是?这不是把你给带沟里了吗?
你迷茫地环视四周,发现一头雾水,是真的双重意义的一头雾水,雾蒙蒙的小雨落在你头顶,不过你也没有想着马上切换视角,因为你先前都没来过这个地方,对新地图你自然是有些好奇的,你切换成非实体状态,然后穿梭在这个到处都是废水,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建筑物之间。
站在某个倒塌的水管上,你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侧后方一闪而过的身影,嗯?是新的游戏人物吗?你朝着那道身影看去,发现那道身影穿着一袭熟悉的红云黑底长袍,这个装扮你曾经看鼬穿过的,啊,你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他当时卧底的组织分发的工服。
用工服来形容这身打扮以后对方瞬间就从制造混乱的恐怖.分.子变成了劳苦的打工人,这就是社畜的魅力。
你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幽幽地从半空中飘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也跟了上去。
既然来都来了,那总得要看个究竟吧?否则总感觉自己白来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你选择跟随对方的视角,下一秒你就与他拉近距离,这个游戏角色佩戴着一张看起来没什么审美品位的面具,没错,就是没什么审美,橘色的面具看起来毫无美感,游戏方是这么想的啊,居然推出这样的角色,怎么说呢,或许确实有玩家可能有覆面的兴趣爱好,但你显然不属于这一类玩家。
你好奇地打量这个游戏人物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只露出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不露出来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路跟随他的视角来到某个废弃工厂里。
这画面有点像是反派开会,因为这很符合大众对反派的刻板印象,你行走在废弃工厂里,跟着那个面具男的脚步,走了有一段路,你看见了我另外一个紫发女角色。
“这次的任务如何?”
“那自然是顺利完成的啦。”
呃啊,他怎么一开口居然是这么阳光开朗的语调啊,反差感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那就好。”她点点头,好像对这幅架势见怪不怪,又示意他进去开会,你也非常不见外地跟了过去,开什么会?那你高低得要好好听一听了。
反派开会的一大特点就是说话云里雾里,明明都有长嘴巴,但在场的角色拼凑不出一个说话直接的人。
“抓捕九尾人柱力的任务你打算交给谁?”说话的是你曾经见过几次赤砂之蝎,一头红发,娃娃脸依旧精致漂亮,你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忽然之间他的瞳孔微微转动一个角度,你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他很快又将目光收回,你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好像是在看你身边的面具男。
怎么,他们两个不对付吗?
你看八卦的劲头上来了,饶有兴致地看他们两个暗中的较量。
“啊呀,九尾的人柱力……他一直待在木叶,如果要去抓捕他的话,势必得要应付木叶的追捕,嗯,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呢。”
“的确,目前我们手头的人手不太充足。”而且之前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如何走漏了风声,在最近几次计划中都遭到敌人的反击,虽然不至于死亡,但养伤也很花费时间,所以抓捕人柱力的事情就只能暂时搁置,当务之急是招揽新人才,吸收新鲜血液。
“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会带来合适的新成员的。”那个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那么说,他的语调不同于之前的轻快活泼,反而稍显严肃,这个会议就到此为止,果然反派办事效率就是高,要是换做是你公司里的领导光是这件事就要大大小小地开不少会议,而且最后还不一定能够讨论出有效的方法,当代职场办事效率就是这样的。
所以接下来他是要去寻找新成员了吗?蝎也走到出口,他说:“你打算怎么招揽新成员?”
“我听说岩隐村有个天才,只不过他的才能无法被周围人欣赏,所以我想他大概会接受我们的邀请的吧。”
嗯……嗯? ?这话怎么越听越耳熟?他说的这人你怎么感觉指的就是迪达拉呢?
看样子你是暂时不能切换视角了,你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拉拢迪达拉的,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你都在跟着他赶路,他的赶路速度很快,你选择追随他的视角,就这么赶路眼花缭乱得差点给你一种晕车的感觉。
终于,大约在三天后他抵达了岩隐村,而且还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子寻找迪达拉,但很可惜他没在村子里找到他,而是兜兜转转在另外一个小镇里找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迪达拉。
在你和宁次决定留在木叶以后他仍旧住在这栋房子里,只不过房子里的氛围从原来的热闹变得冷冷清清。
呃,虽然迪达拉年纪轻轻,但这幅样子莫名有些像空巢老人。
你的视角跟随着面具男来到这栋房子里,迪达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你的存在,你仗着面具男听不见你说话,就直接把他来这里的目的告诉迪达拉,“他是来拉拢你加入恐.怖组织的,你可千万别答应啊。”
闻言,迪达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而此时面具男也在他面前现身,说:“我看过你制造的爆.炸,场面很震撼,只可惜大部分人都无法欣赏,甚至还将其视为危险,可我不这么觉得,你所创造的正是艺术。”
面具男说着,你也在迪达拉的耳边碎碎念,“演的,这人都是演的,他就是要拉你去打白工。”
“不被人理解的感觉必然是痛苦的……”他继续说着,你也继续反驳他,“他在打压你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见到迪达拉耐心地听自己说完这些话,面具男也觉得这次招揽大概率能成功,“这个世界已经充满腐朽,而我们将成为革新者,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你说:“看吧,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拉你入伙打白工。”
迪达拉扬起下巴,“我的艺术可不需要你的肯定,还有——你谁啊?突然到别人家里来说一大通奇怪的话,你还把我刚刚拖干净的地板给弄脏了,有没有一点礼貌啊你?”
没错,来就来嘛,居然还不换鞋弄脏地板,这点不能忍,你也跟着连连点头。
面具男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长篇大论会换来迪达拉这样的反应,他沉默了几秒,你合理怀疑他沉默的那几秒里脸上的表情都空白的,真可惜他戴着面具你都看不清他刚才的神色。
“是么,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才能埋没吗?”他又摆出一副伯乐的姿态见不得迪达拉浪费自己的才能。
你又和迪达拉说:“你可别答应,我看过他们开会的地方,又破又烂,而且气候还不好,潮湿得很,去那里你肯定会后悔的。”
迪达拉果断拒绝对方投来的橄榄枝,不光是一把拍开橄榄枝,而且还给了那个面具男一拳,他本来还想使用黏土炸.弹的,但是忽然想到这是在室内,而且他以前还和你约法三章过,不能在房子里使用炸.弹,所以他只是把黏土团成团朝着这个不速之客丢去。
呃,有点像是丢泥巴,但是那些黏土都穿过面具男的身体飞到客厅的各处,这让迪达拉更加生气了,他刚刚打扫干净的客厅!
“喂!你这个可恶的面具男快点给我滚蛋吧,这里不欢迎你!”如果实在是要打架的话那就只能去外面打了,在这里打架只会毁坏客厅还有其他房间,这个房子里承载着他和你们的宝贵回忆,他才不想因为一个奇怪的家伙让这里毁于一旦呢。
但是没成想那个面具男居然真的消失不见了,大概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吧。
“气死我了!我才打扫过的客厅又得要重新开始打扫了。”说着,迪达拉气鼓鼓地分出几个分.身来打扫卫生,你也跟着帮忙,切换成实体状态的你又问:“你怎么不住在岩隐村?”
迪达拉闷闷地说:“那个地方真没劲,而且我都在这里住习惯了,怎么,你现在要赶我走啊?那晚了,我才不走,我就要赖在这里。”
“好好说话,我又没让你走。”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他伸出手指也想戳你的额头,但是被你躲开了,他气不过,再次尝试,最后被你抓住手腕,他这才作罢,又说:“你不待在木叶好端端地来这里做什么?”
“噢,就是突然发现有人要算计你,然后就过来看看呗。”你轻描淡写地说。
“就只是这样吗?”迪达拉青蓝色的眼瞳看向你。
不然呢,他还在等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