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360 2026-01-25 09:35:15

你只恨自己刚才没有把那个该死的炼铜癖给解决了,现在那家伙跑得都没影了,你不悦地啧了一声,游戏画面里的鼬都没有你那么生气,他手里握着你给的发绳,愣了愣,你看他的表情都担心他是不是被刚才那个奇怪的NPC给吓到了。

戳了戳他的脸颊,他这才又缓缓开口,“你不应该在佐助身边吗?”

害,别提这事了,叛逆期的小孩子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哪一句话就直接让他又跟你闹别扭,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所以你决定让他自己先待一会,这样应该能消消气吧。

鼬用发绳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至于脸上的伤口,他都不怎么在乎,更重要的是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火影大人,因此你看到他转身就朝着木叶奔去,直奔火影办公室,话说回来,自从你走完隐藏支线以后你回归主线都没怎么见过志村团藏,这个老登总算是消停了一会。

“这么说来,大蛇丸应该是想要趁着中忍考试的时候入侵木叶……”三代火影听完鼬的汇报得出这样的结论,你这才得知那个炼铜癖叫大蛇丸,果然人怪怪的,就连名字也怪怪的,你在内心这样吐槽一句。

“是的,这次多亏了止水部署在木叶外围的乌鸦及时将消息传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鼬说着。

嗯,在邀功的时候还不忘拉上自己的朋友,他这种人在职场里算得上是有良心的好同事了,真不愧是被你培养过的崽,你对此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三代火影也说:“这次止水也做出了很大贡献。”

你没什么耐心听三代火影说些有的没的,因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公司里太过温和保守的领导的影子,说好听点是温和保守,说得直接一点就是优柔寡断,要你说对方都已经直接杀到木叶来了,不杀回去实在是说不过去。

什么?原来大蛇丸是这个三代火影的学生?哦好吧,那你算是可以理解了,这游戏的有些细节真实得就像是会在现实世界发生的那种,难怪鼬也没有对那个大蛇丸下死手,感情是有裙带关系啊,那就不奇怪了。

从火影办公室离开以后鼬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最近佐助好像在生你的气。”

嗯?已经到了生气的地步吗?这难道不是小孩子闹脾气吗?很典型的青春叛逆期表现啊。

你没说话,鼬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他总觉得你好像没有那么在乎他。”

天地良心,你为了佐助入坑,还为了他辛辛苦苦地推隐藏支线,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那你真是百口莫辩。

他该不会是来充当和事佬的吧?还是想要责怪你啊?你没好气地戳他的发辫,鼬也不恼,他回过头,“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也许你应该多去看看佐助。”

你都懒得在输入框里打字。

又过了一会,鼬走出火影大楼,正巧遇上刚刚巡逻回来的止水,当初传递大蛇丸现身消息的就是止水,只不过他因为手头还有任务才没有正面迎击大蛇丸,现在见到好友就问起这件事,“大蛇丸应该还有意保留实力,而且因为临近木叶所以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不过……你的样子确实有点狼狈呢。”

真正的好友就是说话直接明了。

鼬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后者又说:“还是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免得等佐助看到了担心。”话说到一半,止水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环视四周,他微微皱眉,小声询问鼬,“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

没错,就是你在看他,你没想到长大以后的止水长相更加俊朗,属于阳光开朗的邻家少年类型,不得不说,宇智波还是有不少漂亮的角色的,难怪游戏论坛里的帖子宇智波含量极高,哪怕是圈外人也或多或少地在网上刷到过漂亮的宇智波。

鼬的表情耐人寻味,他说:“没什么,那就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止水不怎么相信,这真的只是错觉吗?但是那道打量的视线却是那么明显,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的朋友说谎了。

鼬暂时和止水告别,他往家走,打算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等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就又续上前面的话题,“既然你是佐助的朋友,那就应该陪伴在他身边。”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除了他的语气有点古怪外。

行吧行吧,他都催你这么多次了,你就顺他的心意切换视角来到佐助面前,但在感应到你的存在消失后他又微微垂下眼帘,神情里透露出几分说不出的失落。

当你把视角切换到佐助那边的时候他恰好在训练场,陪在他身边的不止他的队友,还有另外三个你没见过的角色,哦不对,你看了一眼领头的黑发男孩,通过那双特别的白眼你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其中一个养成对象,叫什么来着……

“宁次不光是我们小队里最强的忍者,更是放眼同期忍者里最强的一位。”留着西瓜头的绿色紧身衣男孩如是说道。

好绿的紧身衣……这个服装搭配,极具画面冲击力,你一大半的注意力都被这个角色给吸引了。

他刚才提到的名字也好耳熟,没错,那个黑发白眼的男孩就是日向宁次,你想起来了。

所以现在是不同小队之间的友好往来吗?你这样想着,但是下一秒,名叫日向宁次的男孩开口,话锋直指佐助,“我听说过你,你的哥哥是宇智波出了名的天才,我也很好奇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

其实从小到大佐助都少不了旁人将他与自己的哥哥进行比较的体验,或许旁人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既然他们是兄弟,那么兄弟之间的比较也算不得什么。

但伴随着年岁的增长,佐助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和哥哥之间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的努力能够弥补。

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这话看似是询问,但更像是阴冷的嘲讽。

日向宁次侧过头,“希望今天你能让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

哇——好毒舌的一个小孩,你撇撇嘴,明明从长相来看很乖巧可爱,怎么说话一句比一句嘴毒啊,是主打的毒舌池面人设吗?

站在对面的佐助肉眼可见地被激怒了,他冷笑一声,“你会后悔的。”

下一秒原本轻松的背景音乐又开始燃起来了,才结束上一场战斗的你又加入了另外一场战斗,这真的是养成游戏而不是战斗游戏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注视着日向宁次的一举一动,在他率先发动攻击以后就在寻找他的破绽,没成想佐助忽然出声,“不需要你插手!”

这话让对手也愣了一下,观战的小李疑惑地问:“他这是在和谁说话?”

作为知情人士的鸣人说:“是佐助的那位妖怪朋友啊,哼,让你们那个什么日向宁次小心一点,他的妖怪朋友可是很厉害的好嘛!”

鸣人这话说得就好像自己也是你的朋友,只不过在他的观念里朋友的朋友那确实也是朋友,所以他这么说也没问题。

小李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是宇智波家族特别的契约者吗……?”

在忍界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家传秘术,是旁人不知道的。

在小李和鸣人凑在一块说话的时候手机屏幕外的你略带郁闷,怎么他都不让你来帮忙了?唉,叛逆期的小孩子心思真难懂,你回忆起自己叛逆期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吧?

既然是他那么说的,你就直接把手机放在一边,顺便去处理工作消息了,和你相处不错的同事打算这两天离职,这消息还让你怪难过的,只要是上过班的人都会明白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上班搭子有多重要,现在她要走,就连你最近几天心情都有些失落。

但是一听说同事跳槽去了对家,她还拍拍胸脯表示要是自己在那里混得好了会给你内推的,这极大地拯救了你的坏心情。

处理完工作消息,你打了个哈切,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喝,等你走回房间,再次拿起手机,就发现佐助惨败了,站在他对面的日向宁次甚至毫发无伤,与狼狈的佐助形成鲜明对比,看吧,当初要是有你帮忙的话他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一味地倔脾气是会吃亏的。

日向宁次赢了就算了,他还不忘在言语上嘲讽对手,他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佐助,幽幽地说:“看来你的天赋无法与你的哥哥相媲美,不过也是,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有着相同的天赋,甚至就连命运也截然不同。”就如同他的父亲与他的兄弟,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

你气不过地戳了戳日向宁次的侧脸,被他躲开了,你不甘心地继续戳,最后终于成功戳中他的额头,让他直皱眉头,甚至还打开了白眼环视四周,他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召唤兽?攻击力也弱得可怜。”

“不准你那么说她——!”佐助腾地一下站起身,再次朝着日向宁次奔去,但他的伤势注定了他的攻击会落空,日向宁次侧身一闪,就怎么躲开佐助的攻击,刚要说些什么,卡卡西就忽然现身,夹在他们中间,“啊呀——青春就是充满活力,只不过活力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啊,话也不要说得太绝。”

卡卡西一手卡着一个孩子的胳膊,限制他们的行动,“只有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了我才会松手的哦。”

佐助越过中间的卡卡西和日向宁次怒目相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卡卡西又说:“我倒是无所谓陪你们继续这么耗下去,只是你们肯定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吧?”

最后日向宁次站直身体,微微扬起下巴,“虽然你的天赋不怎么样,但你倒是有个好老师。”

佐助也不甘示弱,“是么,这估计都是你羡慕不来的东西吧?你该不会是看不惯别人有这么好的老师吧?内心真阴暗啊。”

这场针锋相对似乎暂时告一段落,卡卡西催促着其他孩子该干嘛干嘛,别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真看不出来卡卡西居然是个良师啊,他那头白发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你没忍住又戳了一下,他立刻回过头,“还有你也是,你虽然是佐助的朋友,但也应该懂一些分寸吧?”

靠,亏你刚才还在夸奖他呢,现在他就扭过头来教育你,你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佐助的反应比你更大,他说:“你不该那么说我的朋友的!”这可轮不到他来说你!

“我既然是你的老师,就有义务教导你,包括你的朋友。”卡卡西平静地说。

“很显然不包括,你又不了解她,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长。”

怎么回事,这台词听得你还有点感动呢,经过这个小插曲,佐助在回家的时候总算是主动和你说话了,他说:“抱歉,我之前不该对你那样的。”

感受到你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我们现在和好了吗?”

这话以前鼬也对你说过,果然他们兄弟俩还是很像的嘛。

本来你也没怎么生气,身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怎么会和小孩子置气呢?而且这归根结底也只是个游戏而已,你玩游戏就是图个消遣,不至于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本来就没生气。”你是那么告诉佐助的,后者伸出手,仍旧没有触碰到你,他的手在半空中停留几秒,而后才收回。

回到家以后在同一天挂彩宇智波兄弟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佐助说:“原来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啊。”

脸颊上贴着创可贴的鼬说:“佐助是因为什么才受伤的呢?”

“还不是因为有人在训练场挑衅,而且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他不是很想继续说下去了,就在这里停住,鼬也看出什么,他伸手抚摸佐助的头发,“不要太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们一点也不了解真正的你。”

“但是、他们说——天才的弟弟也不过如此,这句话让我很恼火。”他当然觉得自己的哥哥是最好最优秀的,但是、但是……

“是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压力吗?”太过耀眼的兄长,使得他都生活在兄长的光辉下,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那就是不如他的哥哥,不仅仅是身边的同学,就连父母也是这么想的吧。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不……这绝不是哥哥的错。”佐助急急忙忙地解释,但鼬却好像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无比坦然地说:“太过耀眼的人会招致憎恨,在忍者的世界就是这样,所以——”哪怕你憎恨我也没关系。

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说的都是是歪理啊,你恶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试图通过这个来让他清醒一点。

佐助看到这一幕,他说:“她也不赞同哥哥你的说法呢。”

被你这么一戳,鼬额前的碎发稍显凌乱,他沉默了许久,“那佐助就当我刚才没说过这话吧。”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当做没听见的。”佐助从始至终都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骄傲,虽然也会有点压力,但要让他憎恨自己的哥哥,他绝对做不到。

看着兄弟俩其乐融融的画面,你习惯性地截图,鼬侧过头看向你,“你在偷笑吗?”

手机屏幕前咧嘴笑的你瞬间笑容僵住,又是meta元素啊,鼬收回目光,“我猜的,吓到你了?”

确实有一点点被吓到了。

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

冬去春来,春天的气温是最舒适的,不冷不热,唯一让你有些苦恼的就是空气中漂浮的花粉,这些天你出门都佩戴口罩,但还是防不胜防,又因为花粉过敏开始干咳,发展到后面感觉眼睛都对花粉过敏了,一出公司就止不住地流泪,被领导看见了还以为是不舍得公司。

吃了点药以后症状也有所缓解,就是说话声音还有点沙哑,跳去对家公司的同事发来消息,说是那里的领导还算个人,至少能听懂人话,你真为她感到高兴。

春天除了气候宜人,还很容易犯困,不是有春困秋乏这一说吗?你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早上一到公司就跑去茶水间泡咖啡,茶水间的咖啡库存都要被你清空了,你端着咖啡,哈切连天,打哈切打得泪眼汪汪,强打起精神来工作。

因为前两天花粉过敏太严重,你还去医院打了吊瓶,那两天你都没什么心思玩游戏,顶多就是登录游戏以后领取月卡奖励,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事件,没有的话就下线了。

等熬过白天,你回到家,坐在客厅一边吃晚餐一边追番,偶尔看两眼手机的游戏界面,就这么挂着号。

番剧追到最新一集,你低头一看,发现游戏界面跳出一个系统提示,出现了重要事件,你定睛一看,噢!原来是[中忍考试]啊,这个你熟,你之前走隐藏支线的时候就经历过,没什么难度,基本上就是你分心去看剧,看完一集电视剧这个事件就过去了。

所以你完全没有任何的紧张感,甚至还能和佐助闲聊,对他说些鼓励的话,“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中忍考试前夕的佐助总算是没有那么叛逆了,似乎从上次那个[波之国任务]之后就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而且他还在那次任务中开启了写轮眼,难道说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就很更加成熟一点吗?可能确实有点道理吧。

这场中忍考试除了佐助要参加,就连他的哥哥鼬也会参加,只不过一个是考生,一个是以考官的身份参加。

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题目呢?在中忍考试当天你切换视角切到鼬那边,看到他正在分派任务卷轴,他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目前还不用太着急。

你盯着鼬的背影,愈发觉得木叶警卫队的制服设计得真丑,要不是鼬的脸能打,估计换成普通人来穿这种衣服肯定会很灾难。

他今天用的还是你上次给的发绳,他的长发没有要剪短的意思,越留越长,你想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齐腰的长发吧,有点好奇那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忽然之间,鼬回过头,他说:“佐助还好吗?他肯定还是会有点紧张的吧?但他都没对我说过他的紧张。”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说到后面,他放下手里的卷轴,“你就不打算和我说两句话吗?”莫名地感受到了他的委屈。

“木叶警卫队的制服好丑。”安静的空气中飘出这样一句话。

难怪你刚才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原来是在看制服吗?

确实是你会说的话,他浅笑了一下。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考试开始后你也把视角切换到佐助所在的考场,这画面似曾相识,你以前也是注视着鼬坐在考场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将大学难度的数学题还有物理题解出来,而且还写得字迹工整,甚至都不忘把答案分享给自己那两个队友。

那么佐助身为鼬的弟弟应付这种题目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就这样,你的目光转移到佐助身上,在周围人都因为题目难度超纲而抓耳挠腮的时候,你的崽信心满满地握着笔,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又把视角切得更近一点,然后就看见那张除了姓名一片空白的卷子。

嗯?嗯? ?他什么都没写吗?

你茫然地挠挠头,不应该啊,还是说他觉得题目太简单了完全不屑于写呢?

正当你感到疑惑之际,你清楚地看见佐助头顶冒出的气泡,里面写着他的心音。

【佐助:[区区这种题目而已。 ]】

【佐助:[一道都不会写。 ]】

你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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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ber[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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