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320 2026-01-25 09:35:15

原本你也只是随口一说,就像是在现实世界里别人来做客等客人要走的时候总会出于客套地和对方说下次再来吧?但一般来说无论是主人还是客人都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都明白这只是客套话而已,但是,鼬和止水就当真了,在那次拜访之后就隔三差五地登门拜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本来就是土之国国民。

这样好几次下来迪达拉似乎也对他们的到来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看似接受,实则是完全没招了,中间他也有尝试过和他们打一架,但无论是和卷毛打架还是和顺毛打架,他都是输掉的那个。

迪达拉也不是输不起的那种人,只是输给他们让他很不服气而已,最后所有的不服气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讨厌的宇智波!

没错,这已经上升到宇智波的层面了,迪达拉讨厌那两个宇智波在和他战斗的时候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而且还总是亮出写轮眼,真是可恶!

因此在切磋中经常出现如下对话:

“收起你的写轮眼!你该不会是想要用幻术吧!”

“噢。”这个时候鼬或者是止水就配合地收起写轮眼。

但没过多久,迪达拉又嚷嚷着“你不开写轮眼是瞧不起我吗?你们宇智波怎么这么装啊,真烦!”

于是对战的宇智波又打开写轮眼,如此循环往复,直到迪达拉因为体力不支倒下,在倒下前他还会态度强硬地表示自己不需要宇智波的帮助。

只不过这话宇智波没听进去,倒也不是多关心迪达拉,而是任由他躺在那里,到时候肯定又是你把他给抱回去的,他们可不希望给迪达拉制造与你接触的机会,所以就不由分说地扛着迪达拉回到客厅。

宁次早就对迪达拉每次挑战宇智波都以一身伤作为收场感到习惯,你从背包里拿出医药箱,正要给迪达拉包扎伤口,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我可以自己来的,哼,这只是一些小伤口而已,一点也不痛。”

话语间止水的动作比他话音先一步落下,止水拿起医药箱里的酒精棉球力道不算轻地按在迪达拉的伤口上,他仍然是笑眯眯地,说:“看来应该真的不疼吧?”

差点龇牙咧嘴的迪达拉在止水的注视下愣是没吭声,青蓝色的眼睛直视止水的眼睛,他说:“是啊,真的不疼。”

鼬见状,也很热心肠地帮迪达拉消毒伤口,你看这样子似乎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于是就撤离现场,而可怜的迪达拉也被那两个宇智波包围。

可恶、可恶!迪达拉在心里嘟哝了好几声。

最后伤口处理完毕,鼬把用过的棉球丢进垃圾桶里,迪达拉问道:“你们木叶的宇智波都像你们那么厉害吗?”

鼬和止水对视一眼,他们两个放在宇智波一族里都是数一数二天才的人不约而同地笑着说:“差不多吧。”

这让迪达拉陷入沉思,看来木叶的忍者不容小觑,他说:“那像你们这么厉害的宇智波还有几个?”

听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计划着以后找木叶的宇智波单挑,止水说:“嗯……这个嘛,不好说,我数一数,一个两个四个五个,嗯……”

啊、啊?居然有那么多吗?迪达拉傻眼了,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话……他一个人很可能都对付不过来啊,想到这里,他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一些,果然还是现在的他太弱了吗?是他不够强……

止水又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脑袋,“你都在想什么呢?”

“哼——我以后一定会打败你们的!”迪达拉放下狠话,但他现在这脸上贴着创口贴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止水漫不经心地说:“是么,那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打败鼬的弟弟再说吧。”

“啊?你还有个弟弟吗?”什么——像他这样讨厌的家伙居然还有第二个?迪达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另外一张和宇智波鼬长得很像的脸庞,他都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那表情成功地让止水笑出声,他说:“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鼬快看啊,他刚才好像在龇牙咧嘴欸。”

鼬无奈地说:“这一点都不好笑。”在提及到自己的弟弟时鼬都会到无比严肃认真,现在也不例外,止水拍拍鼬的肩膀,说着“别那么严肃嘛”之类的话,然后起身走到书房去找你了,只留下鼬和僵住的迪达拉面面相觑,过了一会迪达拉才问:“你的弟弟也和你一样实力强劲吗?”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啊?迪达拉觉得宇智波鼬就是个敷衍人的高手,说什么话都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也导致他说的话都模棱两可,这让迪达拉更加不爽了,他说:“那就是没你厉害的意思吧?”

“他未来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此时的鼬提起佐助神色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许多,迪达拉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噫,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好让人膈应,迪达拉在心里这么评价。

鼬说:“或许等你见到佐助还能和他成为朋友。”

又被膈应到了,他是故意那么说的吧?迪达拉撇撇嘴,“我可不这么觉得。”

时间来到晚餐时分,止水和鼬多来拜访几次你就发现了他们来做客的好处,那就是他们可以帮忙准备晚餐,虽说你也能通过料理模块点击生成晚餐,但是因为你的菜单不算太丰富,来来去去就那么几道菜,所以你自己做得都觉有点腻烦了,总之,得要感谢他们两个热心肠的宇智波,承包了晚餐,如果他们第二天还留在这里的话那就会继续承包早餐和午餐。

你不用进食,倒是宁次和迪达拉挺喜欢他们的手艺,你也乐得自己能够清闲一会。

今天是止水准备晚餐,鼬就跟条小尾巴一样,跟着你来到书房,其实他不当谜语人的时候倒是挺讨喜的,毕竟建模摆在那里,所以你对他的态度也很温和友善,他也学乖了,不再说些云里雾里的话语。

你看书,那他也看书,看到一半见你放下书他就也抬起头,说:“你不看了吗?”

“嗯。”你看的是机械类书籍,因为你想着在[手工坊]里尝试着拼装弩弓,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鼬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样子,你就说:“你也想看吗?”

其实对你手里的书籍并没有太多兴趣的鼬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用了。”

“你最近经常外出,想必佐助肯定又要和你闹脾气了吧?你难得有空倒是可以陪陪他。”你把话题又绕回到佐助身上,和其他人谈论自己的弟弟不会让鼬觉得有什么,可如果那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他就不免要多想了,你那么说的意思又是什么呢?当然了,他平常自然也有陪伴着佐助,基本上有空就会陪着他,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对佐助疏于关心,这种事情似乎只有你做得出来。

他自以为语调平静地回答:“我有陪他的,上次我还陪他去打猎了。”

你的眼睛一亮,“是嘛,那有什么收获吗?”鼬斟酌用词,他把打猎的故事挑挑拣拣,挑选出有关佐助的部分说给你听,反正你想听的也只是这个吧?

可他没想到的是你听到后面忽然就说:“那么你呢?”

欸?

你在问他吗?你在关心他吗?

他顿了顿,神色难得愣住,“什么?”

“你又打到了什么呢?刚才你一直在说佐助的表现,那你呢?”

鼬抿抿唇,在等来你的询问后他反而不是那么想要回答了,倒也不是在和你置气,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已,平铺直叙地告诉你,你肯定会觉得无聊的吧?你的耐心大部分都分给佐助了,落到他头上的也只不过是那么一丁点而已,所以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沉默许久,他才说:“我……就是陪着他而已。”

你略带奇怪地“啊?”了一声,“就只是这样吗?”

“嗯,很无趣吧?”他对你笑了下,笑容有点勉强,你却笑不出来,你说:“没有吧,肯定还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吧?比如说你们是怎么对那只野猪围追堵截的呢?噢,还有,那只野猪该不会是你扛回家的吧?”

“是啊。”不扛回去又该怎么带回去呢?想着,鼬带着些许疑惑地眨眨眼,这幅样子反而让你笑出声,你说:“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鼬茫然地看着你笑起来,他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就像是被你的笑容也感染了。

“嗯……那就是有意思的吧。”他的语调也变得轻快。

等到晚餐时分,准备好晚餐的止水身上还系着围裙,就这么出现在书房门口,说可以吃晚餐了,你和鼬走到餐桌旁边,看着摆满一桌的菜肴,你“哇”了一声,一个劲地赞美止水的厨艺了得,看得一旁的迪达拉暗自下定决心自己至少要在厨艺上赢过止水,于是从那天开始他就苦练颠勺,宁次一度以为迪达拉要改行当厨师了。

而时间就在迪达拉愈发熟练的颠勺中流逝,在宁次五六岁的时候你的眼前就跳出系统的提示,说是可以跳过接下来的时间段,你看了一眼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活的迪达拉,还有在摆餐盘的宁次,决定在这顿晚餐后跳时间。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跳时间了,你点击确定后周围景物扭曲,屋外的光线也从晚上到白天,你站在客厅里,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向庭院,十三四岁的少年宁次正在和迪达拉切磋,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你瞧了一眼,现在宁次的身高已经和迪达拉的差不多了。

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的重要事件应该是……你想了想,好像是[中忍考试],但因为你现在走的这条剧情在网上都找不到攻略,所以你也不确定[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是否还会出现,根据你的时间推算,木叶的中忍考试好像都已经结束了。

啊,那这么看来这个事件也被规避了?你挠了挠头,又打开宁次现在的属性面板,因为大前提不同,你也无法参考其他玩家的打法,他们有的打出的结局是让宁次成为木叶上忍(这是出现频率最高的结局),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说让宁次改变日向家的制度,然后成为日向家主,有的甚至让宁次成为木叶的火影,但这个是又肝又氪的高玩才能打出来的结局。

不过在你看来宁次倒不适合留在木叶,而且成为火影真的是他想要的结局吗?你站在庭院旁望向宁次的侧影,你倒是觉得他一直在外游历,也是一件好事,自由的飞鸟一定要落地才能算是找到归宿吗?不是的吧。

因为你长久的注视,宁次侧过头,问道:“怎么了?”他是嗓音也不再是脆生生的童声,而是清朗的少年声音,和他切磋的迪达拉说:“切磋的时候分神——你这是自寻死路,嗯!”

宁次说:“那可不一定。”话语间他就使用柔拳将迪达拉的攻击都击飞,他就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鸟飞到你身边,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被击飞的迪达拉气鼓鼓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说:“喂你干嘛啊,凑到她那边去做什么啊?”

“当然是聊天啊。”宁次没好气地说,他担忧是不是木叶那边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说:“能和我说说吗?”

啊?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说:“没什么啊。”

迪达拉也凑了过来,此时他的金发也已经留长,扎成高马尾,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就像是金毛的尾巴,他说:“哎呀,她都说了没事,宁次你就是在瞎担心。”

不,这绝对不是瞎担心,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你当天晚上又回了木叶一趟,反正切换视角也方便得很,这次你回木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日向家看看那里的情况,你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了。

事实证明你这个老玩家的感觉没有出错,你到日向家之后就发现日向本家的长老又在针对日向日差。

不是吧,真是没完没了了,而且这次针对的原因也是他们察觉到当年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宁次似乎没有死,只是金蝉脱壳逃离了木叶了,那些长老一想就知道这是日向日差在其中动的手脚,于是马上把他叫过来兴师问罪。

你站在一旁看日向日差一脸淡然地听那些本家长老的质问,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显得那么平静,他说:“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更不知道您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

唯一的软肋离开木叶后日向日差对于那些本家长老的处处为难也心平气和,这反而显得那些个本家长老气急败坏,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当他们意识到分家的族人,而且还是分家的天才打破笼中鸟的规则逃离木叶时,这在他们看来也是对日向家制度的一种挑衅。

倘若开了这个先例,那么往后分家族人纷纷效仿,这样岂不是乱了套?

可他们与日向日差当面对质,他仍旧不为所动,这让那几个长老更加不安,他为什么那么平静?嗅闻到一场变革即将到来,他们无声地交换眼神,又搬出本家家主的态度,就说:“本家家主也是这个意思,你要是能够坦白,我们就不会责罚你的。”

“我没有做错事,又为什么需要坦白?我又为什么要对子虚乌有的罪名承担责任?”话语间日向日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那几个长老。

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自由自在地长大,这样又有什么错?

“如果这是家主大人的意思,那么,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虽然日向日差仍然是跪坐在他们面前,但他的姿态却是与他们平等的。

在这场对峙结束后,你因为看那些长老不爽,正想要再给他们一点教训来着,但是日向日差却说:“可以了,就这样吧,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和宁次都可以自己处理的。”

因为跳了一段时间,所以日向日差相比你上次见到的样子又稍微苍老了一些,他走回茶室,问你宁次的近况。

“不到必要的时候他无需回木叶,就算……”日向日差倒了一杯茶,“一辈子都在外面生活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据你所知宁次也很在乎自己的父亲,你单手托腮,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他们父子俩见一面,免得宁次总是愁眉苦脸的,你说:“那万一他想见你呢?”

“日后会有机会的。”日向日差把茶盏推到你那边,你没喝,而是一门心思和他聊宁次,出乎意料的,他对于宁次日后的选择格外开明,他说:“无论他选择做什么,当然,不该是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除此之外我都会选择支持他的。”

好一个通情达理的父亲,这不由得让你想起了某个宇智波的父亲。

“当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士也不错。”你说。

日向日差说:“总之,别被困在这里就好。”他像是在说他自己,他是没机会离开这里了,但好在他的儿子还能活得自在,这就足够了,他对自己那么说。

后来你接过日向日差送来的信件,足足有三封信,你全都收到背包里,收下信以后你也没有马上离开木叶,而是又在这里闲逛了一会,根据你的推算,现在这个时间点佐助应该已经参加了中忍考试,听鼬说是通过了考试,因为你之前都已经陪着自己的养成对象参加过好几次中忍考试了,所以你对于错过这次中忍考试也没有太遗憾。

毕竟同样的事件重复太多次身为玩家也会觉得审美疲劳的,更别提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玩家了。

你想的是就去看一眼而已,但因为此时的佐助和鸣人恰好都在训练场修炼,所以你顺便也看到了鸣人,感觉好像比你想象中的个子又窜高了一点?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个副本里都有好好吃饭没有营养不良吧。

你这么想着,坐在旁边看他们修炼,看了一会就觉得自己该走了,但鸣人却忽然说:“你要走了吗?”

他好像是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来着,但佐助的反应就多多少少有些微妙了,他说:“你是来看鸣人的?”

他们俩的问题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只需要装作自己没听见就好,毕竟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你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站起身就要离开,可鸣人却叫住你,“你、你——就这么走了吗?倒是留下来和我们说说话呀。”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其实刚才你一出现他就感应到了,不光是他,还有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也说道:“她来了。”

那个时候鸣人就想放下手里的苦无,修炼什么的还是暂停吧,他更想和你聊聊天,可九喇嘛又提醒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反而会把你给赶跑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啊?难道就要装作都没发现她吗?万一她真的又走了呢?”鸣人急切地追问,他的情绪波动同样影响到了九喇嘛,后者不耐烦地说:“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你那么着急她就会留下来吗?平静一点。”

完全平静不下来啊……鸣人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佐助似乎也愣了一下,他之前在中忍考试时候就听佐助说自己会反复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有谁一直陪伴着他,陪着他修炼,陪着他参加考试,在他失落迷茫的时候鼓励他,在他取得成就的时候也为他感到高兴。

当鸣人听到佐助那么说的时候,他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这种事情也发生在他身上过。

所以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都是谁的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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