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259 2026-01-25 09:35:15

这一幕被匆匆赶来的日向日差收入眼底,你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神色复杂,但你可以确定自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欣慰,他是在为自己的儿子能够获得自由而感到庆幸吗?又或者是因为宁次亲手撕毁日向家的樊笼而感到高兴吗?

你收回目光,周围观战的人,无论是本家的族人还是分家的族人,在看到宁次亲手打败本家家主后都陷入沉默,就连一向都喜欢叫嚣个不停的本家长老此时此刻也变得无比安静,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你倒是语调轻快地在宁次耳边说:“你做到了。”

宁次垂下眼帘,“我要你取消笼中鸟的制度,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知,如果你无法做到的话,我会竭尽所能让你做到的。”

你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个副本前期玩得你格外郁闷,现在总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没错,日向本家就该这样狠狠地被教训一顿!

日向日足勉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目光被围观人群中的双生子弟弟日向日差吸引,他沉默许久,才说:“这是日向家的传统。”

“不,这是你们获利者的残忍。”宁次平静地反驳,正是因为他们能够从这个制度中获利,所以才会团结统一地维护这项制度,“但现在也该有所改变了。”

最终日向日足站起身,不置可否,他留下一句“我会好好考虑的”就缓慢地离开了训练场,其余人也都陆陆续续散去,除了训练场上的痕迹,丝毫看不出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切磋。

宁次回过头,发现自己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他顿了顿,而后对父亲露出一个笑容,轻轻地说:“父亲,我们好久不见了。”

日向日差走到宁次面前,与刚才离开时步履不稳的日向日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次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顶多就是一些细小的擦伤,足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强大。

“你也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啊。”日向日差说。

你总觉得站在他们父子俩旁边围观他们许久有点怪怪的,当然,还有一点原因是你不想看日向日差老泪纵横的样子,于是你和宁次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从日向家离开的你心情轻松,嘴里还哼着轻快小调,你在街边随意地闲逛,看见了正和鸣人坐在拉面店里吃拉面的迪达拉,他们一边吃拉面一边吐槽宇智波。

“我之前见到佐助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就会装酷耍帅,后来发现他们宇智波好像都是这样的!”鸣人的声音特别有辨识度,你一听就知道是他在说话。

“没错!我第一次见到那两个宇智波的时候也觉得他们在耍帅,看来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嘛,嗯!”

他们怎么好像聊到一块去了,你好奇地凑到拉面店里想要看个究竟,但你才走进店铺鸣人就唰地一下回过头,好像是料定了你会来,他的唇角还沾着拉面的汤汁,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有点含糊,“你来啦!”

闻言,迪达拉也看了过来,别说,他们两个金毛凑在一块确实有点像。

迪达拉说:“宁次那边怎么样了?”

话语间鸣人给你腾了个位置,让你坐在中间,你其实只是来看一眼,没想着要在这里久坐,但是架不住鸣人的热情攻势,你就暂时在他们中间坐下来,虽说你现在是实体状态,但周围的游戏人物也无法看见你,他们难免感到奇怪,但毕竟是在木叶,而且忍者神神叨叨似乎也不算奇怪,因此周围的路人顶多就是看两眼然后低头专心吃拉面。

“你们刚才是在讨论宇智波吗?”你说着,刚刚你捕捉到的对话关键词里就有“宇智波”一词。

迪达拉说:“是啊,我打算待会去挑战宇智波呢!”

鸣人又拍拍自己的胸膛,“而我对宇智波也还算了解,所以就在和他商量对策啦。”

听上去好像还真的有点靠谱,但也只是有点而已,你对迪达拉说:“那你要去挑战哪个宇智波啊?该不会是一整族的宇智波吧?”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自己有必要拉住他,免得他被宇智波围殴。

迪达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想要单挑宇智波一族来着的(听到这里的时候你忍不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是现在和鸣人聊了一会,他决定先从挑战佐助开始。

噢、挑战佐助啊,你想了想,他们俩的实力好像确实是旗鼓相当的,于是你的反应就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你平淡地说:“那你去吧,需要我帮你给他下战书吗?”

闻言,迪达拉双手环胸,略带小骄傲地说:“我早就已经把战书给送过去的,嗯!”

此时此刻的宇智波家,正在喝茶的佐助听见止水“咦”了一声,他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止水,后者说:“刚才我的乌鸦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

说着,止水就唤来自己的乌鸦,那只乌鸦扑棱翅膀飞到止水的小臂上,停下后佐助看见乌鸦的鸟喙里叼着的那一只小鸟,不对,那不是真的小鸟,而是用黏土捏成的小鸟,但是栩栩如生,被咬住以后还会发出鸟雀挣扎的声响。

止水从乌鸦的鸟喙里取出那只黏土小鸟,那只小鸟刚刚落在他的掌心瞬间就开始融化,最后化作一滩黏土,里面还夹杂着一张卷起的小纸条。

“看来是有谁专门送信来了。”止水一眼就看出这是迪达拉的招数,他原以为这封信是给他或者是鼬的,但是打开一看才发现收件人是佐助,止水就把展开的纸条递给佐助,“是给你的信。”

“给我的?”

鼬说:“估计是迪达拉想要和你切磋吧。”

还真被鼬给说中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就简单的两句话。

——和我打一架。

——不敢迎战的是胆小鬼,嗯!

佐助说:“幼稚。”

止水哈哈一笑,“啊呀,没想到还会有佐助说别人幼稚的一天呀。”

话音落下,佐助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止水,后者还在笑,鼬问道:“那佐助你要迎战吗?”

“我又不是胆小鬼。”佐助把纸条用火遁烧得一干二净,言下之意就是他当然会应战。

鼬和止水交换一个眼神,果然还是幼稚的吧。

*

你在拉面店待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走,鸣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说:“你要回日向家了吗?不再多坐一会吗?”本想轻描淡写地询问你,但是这话一说出口就像是在恳请你留下来,就连一旁的迪达拉都觉得奇怪。

“没有啊,我暂时还不打算回日向家。”因为现在估计宁次还在和他的父亲聊些别的什么吧,你过去就太打扰他们了。

“这样啊……”鸣人应了一声,“那要去我的公寓坐坐吗?”

迪达拉忍不住问道:“你干嘛啊?”一个劲地邀请你,试图把你留下来,迪达拉刚才对鸣人难得积攒的一点好感又消失了。

“迪达拉也可以一起去我家坐坐呀。”

“……我跟你还没有那么熟吧?”迪达拉双手环胸,话是这么说的,但最后也没有拒绝鸣人,于是你们三个就一同前往鸣人的公寓,迪达拉一边走一边说木叶除了景色稍微好看一点,其他地方也比不上岩隐村嘛。

鸣人不服气,他们两个就辩论了起来,最后迪达拉说:“明娜在土之国待了那么多年,那她肯定是更喜欢土之国,也更喜欢岩隐村的啊!”

此话一出,刚才还充满气势的鸣人顿时变得安静,迪达拉说的话虽然有些直接,但似乎也是事实,如果你不喜欢土之国的话应该也不会在那里待那么久的吧?是你对木叶感到厌烦了吗?也许是的吧,但是、可是……

“可以了,无论是木叶还是岩隐村我都很喜欢。”作为一个成熟的玩家就要学会端水,你已经是个熟练的端水大师了,但是这次的端水好像没有那么成功,因为听到你那么说的鸣人和迪达拉都有些不服气,他们非要争个高低。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有的时候就会格外幼稚,你在心里评价道。

“再吵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你说,佯装生气的模样。

迪达拉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者好奇地看你的脸像是在寻找生气的蛛丝马迹,他眨巴眨巴眼睛,最后得出结论,“你才没有生气呢。”

而鸣人就不一样了,他忙不叠地道歉,“我们再也不吵架了!”

过了一会,走到鸣人公寓楼下的时候鸣人说:“其实岩隐村也挺好的。”

“好吧,我得承认木叶的风景也很好。”迪达拉也小声地说。

这个小插曲总算是过去了,再次来到鸣人的公寓,客厅还有别的方向都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你站在客厅里,鸣人打开冰箱问你和迪达拉要喝点什么,迪达拉说:“随便。”

鸣人就倒了两杯果汁给你们。

迪达拉站在阳台眺望远方,发现这里的视野不错,远远地望去还能看见远处的火影岩,他说:“你就只有一个人住吗?”

“是啊,我的父母在我出生以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迪达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他也是孤儿,他说:“是么,但这样也很自由自在不是吗?”

“也许吧。”鸣人的语气很平淡,他将那杯果汁递给迪达拉,然后他又走到你身边,和你介绍起放在旁边架子上的各种小玩意,这些大部分都是都在出任务的时候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伴手礼,有各式各样的小摆件,还有用鹤羽做成的折扇,以及各类精致的徽章,每一样东西背后的故事他都记得很清楚。

迪达拉说:“怎么没有土之国的伴手礼啊?”

鸣人回答:“上次去土之国出任务的时候忘记带了。”

迪达拉嘴上说着这也能忘,但手上的动作倒是很诚实地给他捏了个黏土小人,然后扬起下巴,“喏——这个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他们两个总算是不掐架了,真是可喜可贺,你在内心感叹一句。

在鸣人的公寓停留一会,迪达拉眼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去和佐助切磋,他说:“我送出去的战书他应该已经收到了吧,他该不会不敢来迎战吧?”

“谁说我不敢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也不知何时佐助站在阳台上,他漆黑的眼瞳迎上迪达拉的目光,“你的战书我收下了,现在就是来迎战的。”

鸣人从你背后探头,不确定地问道:“那个、我说啊……你们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打架吧?”要是把他家给打穿了修复起来可是很费钱的啊。

好在迪达拉和佐助压根没这么想,他们一个闪身就从阳台消失,鸣人追到阳台,看你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就问:“不需要过去看看吗?”

你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佐助是个有分寸的人,至于迪达拉,虽然很容易打着打着就上头,但你提前提醒过他,所以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吧?

“那就过去看看吧。”你说着,鸣人给你指了个方向,“他们好像朝着那边去了,我们快点走吧。”话语间他非常自然地牵起你的手,拉着你下楼,跑出一段路后你对他说:“鸣人其实可以不用牵着我的。”

“但是、我想那么做。”鸣人声音变得有些微弱,他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双眼,像是鼓起勇气地说,“我想牵着你的手可以吗?”

你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你说:“好吧。”主要还是因为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总觉得你要是拒绝他的话,没准他会掉眼泪的吧,再怎么说他也曾经是你的养成对象,你就说:“鸣人你对我说话不用那么小心,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真的吗?”鸣人说。

“假的。”封印在鸣人体内沉默许久的九喇嘛忽然开口,“你居然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你还没被她骗够吗?”

鸣人不太喜欢九喇嘛说这话的语气,他在内心反驳他,“她才没有骗我呢。”

“蠢货。”

“我说——她才没有骗我!她那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鸣人更加气鼓鼓地反驳。

对此,九喇嘛冷哼一声,也就只有鸣人这个笨蛋才会一个劲地给你找借口,依他看,你不过是个满嘴谎言的人类而已,他说:“你被她欺骗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鸣人不解道:“那你装作没听见不就好了?”他好像也没有强行要求他给自己出谋划策吧?没成想九喇嘛听到鸣人那么说反而更加生气,郁闷得都不说话了,只是吐出绵长的鼻息。

鸣人和九喇嘛的对话到此不了了之,鸣人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看向你的时候仍旧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他想,哪怕你真的骗自己也无所谓,比起被欺骗更难以忍受的是被你遗忘和无视。

而且只是被欺骗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九喇嘛已经懒得搭理鸣人,毕竟对方都已经形成了自洽的逻辑循环,他现在说再多都没用。

等你们来到迪达拉和佐助切磋的训练场,他们都已经切磋了有一会,你和鸣人坐在旁边的木桩上观看这场可以用精彩来形容的切磋,或许是你之前的叮嘱起到了作用,迪达拉虽然在战斗后期落入下风,但他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尽可能地想要扭转局面。

你看得很认真,虽说这是一款主打养崽的休闲游戏,但是不得不说,游戏里的打斗场面也做得很精彩,看得人眼花缭乱,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追不上他们交手的速度了。

最后佐助略胜一筹,迪达拉又开始嚷嚷,“可恶的写轮眼!”

佐助松开手,收回手中的长剑,奇怪地反问:“刚才我没开启写轮眼的时候你还认为我这是在瞧不起你。”言下之意就是他这样难道不矛盾吗?

这样的对话看得你似曾相识,你之前也看到过,不过是发生在迪达拉和另外两个宇智波之间,果然迪达拉和宇智波的相性不是很好啊,迪达拉无视佐助伸出的手,自己用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还不忘放下狠话,“我下次还会再挑战你的,下一次——赢的人就是我!”

对此佐助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声,“噢,那你继续努力吧。”这幅轻描淡写鼓励的口吻反而让迪达拉再一次炸毛,因为他在佐助身上看到了鼬的影子,难怪他们是亲兄弟,就连讨人厌的样子都那么相似,他说:“你少看不起人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佐助觉得自己有的时候说的话对方好像不能正确理解,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说完这话他就朝着你和鸣人走来,你看见他侧脸的伤口,习惯性地拿出创可贴递给他,但他没接下,而是小声地说:“我的手有点痛。”

该不会是手受伤了吧?你低头去看他的双手,他也任由你摆弄他的双手,没发现伤口,你问:“你真的受伤了吗?”

“啊……可能是内伤吧。”

远处的迪达拉探头,心说原来自己这么厉害的吗?看来他日后打败宇智波佐助指日可待,他说:“哼哼——还是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嗯!”

佐助没应声,他又用轻飘飘的声音问你,“你能帮我贴创可贴吗?”

没等你回答,鸣人就非常热情地从你手里拿过创可贴,大大咧咧地笑着说:“啊呀,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就动作利索地拆开创可贴的外包装,然后啪叽一下对着佐助脸上的伤口贴上去,他又连连点头,“这样就好啦!”

不同于表情阳光灿烂的鸣人,佐助的神情里透露出几分郁闷,他说:“鸣——人——”

“啊哈哈——不用太感谢我啦,毕竟我们可是伙伴呀,你哪里还有伤口,我再帮你贴创可贴吧!”鸣人俨然一副好队友的姿态,佐助被他这话给噎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你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现在你确实该回日向家了,你站起身,迪达拉还在复盘刚才的切磋,他说:“你是不是要回日向家啦?那我和你一起吧。”

鸣人也说:“我也想去!”

见到鸣人那么说,佐助也跟着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也……”

最后就变成了你带着两个金毛还有一个黑毛来到日向家,日向日差认出鸣人和佐助,就是没认出迪达拉,还是宁次介绍道:“父亲,这是我以前在信里和你提过的迪达拉。”

日向日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他招呼这些客人往屋子里走,然后又给你们准备茶水。

鸣人问道:“宁次——你以后会留在木叶吗?”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同时也是佐助想问的问题。

宁次将茶水一杯一杯地送到鸣人和佐助的手边,然后说:“嗯,应该会的,现在本家的家主已经妥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革新日向家。”所以他必须要留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离开了,本家的势力必定会反扑,到时候分家的族人境遇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话语间宁次又看了你一眼,仿佛在无声地征求你的意见,你自然是不会反对他的决定的,你对他点点头,“宁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那太好了,宁次你现在又是木叶的一员,我们也是伙伴了。”鸣人庆幸地说,更高兴的是这样一来他也能经常见到你,他兴高采烈地喝了一大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啊好烫好烫好烫——!”

见状,宁次又给鸣人倒了一杯冰水,鸣人喝了好几口冰水才缓过来。

迪达拉又问:“那你们不回土之国啦?”他多多少少有点舍不得你们,但他是绝对不会直接把舍不得说出口的,他只是单手托腮,脸上满是“我心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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