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320 2026-01-25 09:35:15

这两个家伙都在说什么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不,我们没有找错,而且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出于她的邀请。”鼬平淡地说,他越是这么云淡风轻就越发衬托得迪达拉气急败坏。

正当迪达拉要关上门的时候,出去买菜的你和宁次也总算是回来了,迪达拉一见到你们就说:“这里有两个奇怪的家伙!”

嗯?奇怪的家伙?你顺着迪达拉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也恰好回过头来,你的视线捕捉到两张熟悉的面庞,这不是鼬和止水吗?见到实体状态的你,他们两人都不同程度地愣了一下,止水先一步爽朗地对你打招呼,“傍晚好呀明娜。”那态度熟稔自然,就好像他和你的关系很亲密一样。

现场的情况发生偏转,迪达拉睁着那双青蓝色的眼瞳滴溜溜地在你和止水之间打转,暗自思索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相较于热情的止水,你的反应就平静多了,你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把打包的蔬菜和肉类交给迪达拉让他提着放到厨房去,迪达拉从你手里接过袋子,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是你的谁啊?看起来好奇怪啊。”其实应该是好讨厌,但这话说出来就太明显了,所以他换了个形容词。

“朋友。”你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拍拍迪达拉的肩膀示意他快点把东西给拿进去。

有些舍不得地从你身边离开,从前门到厨房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支开了迪达拉,你身边的宁次更加疑惑地看向鼬和止水,他在此之前都和这两个宇智波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用陌生人来形容,但听见刚才他们自称是你的朋友,他不免多看了他们几眼。

你的朋友……可他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两人,这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吗?宁次若有所思,止水捕捉到他暗中观察的视线,低头忽然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对他笑了一下,看似友好的笑容,背后实则藏着更多的揣摩,宁次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点,他抿了抿嘴唇。

“你们来得正好,今天晚上吃寿喜锅。”你对他们的到来也不意外,甚至无比自然地招呼他们到屋里一起吃寿喜锅。

听你这么说,宁次低垂眼帘,倒是鼬说:“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呢?而且那个孩子,似乎不太喜欢我们。”

真的担心打扰别人的人才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吧?宁次在心里这么想,一旦那么问就意味着说话人本身就是默认了会将打扰进行到底。

“不会。”你说着,示意他们进门,宁次就和一条小尾巴似的紧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唯恐这两个不速之客会对你做些什么,但他们又能对你做什么呢,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帮忙处理买来的蔬菜,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打下手,最后那个名叫止水的少年甚至还直接接过锅铲,对你说:“这种小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他们就那么急于在你面前表现一番吗?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宁次表现得很安静,迪达拉就没那么安静了,他一直在旁边碎碎念,“那两个家伙我看着就觉得讨厌,尤其是那个卷毛,笑个不停干什么啊?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吗?”

迪达拉的碎碎念持续了很久,最后宁次说:“你好吵。”

“喂!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你居然嫌弃你的战友吵?”

不对,什么叫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话说这条战线又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啊?宁次不由地疑惑歪头,“什么同一战线啊?”

“当然是抵御外来者的战线啊,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喜欢这两个家伙,那我们不是目的一致吗?”

宁次一边往餐桌上摆放碗筷一边奇怪地问:“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问到这个刚才还气鼓鼓的迪达拉反而变得支支吾吾,他说:“嗯、嗯,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估计和你的是八九不离十的,嗯!”

他都在说什么啊,宁次把最后一双筷子放在餐盘上,回过头,“你这样明娜很可能会生气的哦。”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迪达拉的死xue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他居然破天荒地安静下来,他沉默着帮忙把切好的蔬菜摆盘,一切准备就绪,伴随着夜幕降临,你们也纷纷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寿喜烧。

但很显而易见的,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吃的上面,他们心思各异地交换眼神,无声地交流,只有你在认真地涮肉,涮好的肉放进宁次的小碗里,他吃肉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你夹肉放进来的速度,不多时,他的碗里多出来的肉片就堆了起来,他小声地对你说:“这些足够啦,我要吃可以自己夹的。”

你这才停下筷子,坐在你对面的鼬慢条斯理地吃着肉片,感受到你的目光,他这才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你,像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你们来这里应该没被其他人发现吧?”你主动开口,打破餐桌上那份虽然平静但充满微妙的气氛。

鼬咽下肉片,喝了一口大麦茶,然后才说:“没有,我们是来出任务的,正好任务结束还有点时间就来看看你。”

在鼬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迪达拉听得很认真,就连带着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什么出任务,还有出任务以后有空,听起来都像是假话,他撇撇嘴,愤愤地咬了一口冻豆腐,然后就被吸满汤汁的冻豆腐给烫到了,烫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见状,止水递给他一杯冰水,迪达拉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非常硬气地没有接下那杯水,并且还嚼吧嚼吧地硬生生把那块很烫的冻豆腐给咽了下去,顺便又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宁次颇为无语地把冰水推到他手边,他这回总算是接受冰水,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来。

此时止水也加入你和鼬的聊天,他说:“看起来你们在土之国的生活还不错?这位应该是岩隐村的忍者吧?”谈话间他将话锋直指一旁的迪达拉,后者瞬间头皮发麻,背脊发凉,他刚才应该隐藏得很好的……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止水,你吓到他了。”鼬说着,他对迪达拉解释道:“还请放心,虽然你对明娜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但我们也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相反地,我还希望能够与你友好相处,当然,这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基础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

每次鼬一开口无论说的话再怎么平淡,都会让迪达拉很生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总是面不改色地说着一些激怒人的话语,更可气的是他还偏偏不这么觉得,说完这话,他对着迪达拉笑了一下,“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他还能怎么想呢?他只想着这两个家伙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影响你们的生活,他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和你约法三章过,他现在就该拿出黏土炸.弹来让他们看看惹怒他的下场是什么。

但是不行,既然他都已经和你约定过了,那他就得要遵守与你的约定,一旦违反约定你肯定也会生气的,他才不会掉进他们俩的圈套里呢,他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刚才吃煮熟的冻豆腐烫到嘴巴,以至于他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他扬起下巴,试图从气势上压倒这两个外来者。

宁次叹了一口气,拍拍迪达拉的肩膀,他还是多吃点东西别瞎说话了吧。

“你们是从木叶来的……那么,最近的木叶如何呢?”宁次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虽说在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里他时常能够收到父亲日向日差写的信件,但他的父亲肯定不会把那些严重复杂的事情写进信里,他写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这也让宁次莫名地感觉到不安。

鼬说:“你想问的是日向家吧?”

“嗯。”宁次应了一声,鼬说:“总的来说还算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是偶尔本家和分家之间还是会出现摩擦和矛盾。”但这也是基于笼中鸟这一制度衍生出来的一系列问题,所以也是无可避免的。

“你的父亲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活得自由自在。”你对宁次说,你注视着他的侧脸,太安静了,什么话都没说,你隐约看见他的眼里泪光闪烁,你用纸巾擦拭他的眼角,“以后你们还是会见面的。”

眼泪这种东西就是倘若一个人的话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要是有别人的关心,那么眼泪就会源源不断地落下,现在的宁次就属于后者,但你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将他拥入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鼬面色平静地注视着一切,看着你对那孩子那么关心,又看着你抚摸他的头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连同手里的筷子也轻微的变形,直到止水说:“要换一双筷子吗?”

“啊……”他低下头一看,发现刚才那双筷子已经被他捏得歪七扭八的,那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嗯……换一双吧。”

等宁次的情绪稳定下来你才又问他要不要再吃点甜品之类的,他想了想,“还是等吃过晚餐以后再吃点心吧。”虽然刚才很难过,但他仍然没有忘记得要等到正餐后才能吃甜品的叮嘱,你应了一声,“那行吧。”

旋即又问在场的两个宇智波要不要来点甜品,鼬说:“那就麻烦你了。”

餐桌最中心的锅炉还在咕噜噜地冒泡,气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微妙了,等晚餐结束以后宁次又和迪达拉一起去看漫画了,止水倒是很自然地和鼬一起收拾残局,一边收拾一边问:“你们打算一直生活在这里吗?”听上去就像是随口一问,实则不然。

“宁次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而且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说着,这里的风景确实没有木叶那么山清水秀,但这里胜在生活平淡,提前给你一种在养老的错觉,虽说在现实世界的你还是卷生卷死的社畜,但至少你在游戏世界里还能享受悠闲的退休生活。

“如果被木叶高层发现的话,他们很可能会认定日向宁次是背叛村子的叛徒。”鼬说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说:“在日向家本身就不利于他的成长,带他离开一个有毒的环境结果他就沦为木叶的叛徒了吗?”

鼬的反应很平淡,“是的,木叶高层会那么认为的,所以你到时候又该如何处理呢?”

还能怎么处理呢,那当然是把持反对意见的木叶高层统统都给摆平了呗,说实话你也不确定之后会出现怎样的游戏剧情,毕竟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高自由度,玩家的不同操作,任何细微的选择变化都会造成最后剧情线的变动,更关键的是你这次又打出了一条没什么人涉足过的剧情线,这让你想要找攻略都难。

没有攻略的参考,那你就只能靠自己的直觉了,反正你的直觉告诉你,绝对不能向木叶高层那群老登低头。

鼬假设的情况不由地让你想到了当初的灭族之夜,也是木叶高层在背后推波助澜,而鼬就是被夹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可怜人,你说:“总之……我会保护他的。”

“你能够保护他一时,总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吧?”说道后半句话的时候鼬的声音莫名变得轻飘飘的,难道说你真的打算陪伴这个日向家的孩子一辈子吗?其他人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偏偏他能够被你这么眷顾吗?

哈……鼬的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这未免也太讽刺了一些。

你说:“这和你无关吧?”

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秒,你想说的是这件事情和他无关,还是说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常浅淡呢?如果是前者那他还可以理解,但如果是后者……他的笑容一点点地变淡,“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急于和我们撇清关系呢?”他幽幽地说。

止水打断鼬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说:“明娜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不需要我们来担心。”

嗯嗯,差不多就是止水说的这个道理,果然相较之下还是止水更加通情达理一些,至少你说的话他都能够理解,而不是像鼬那样钻牛角尖,他在你和鼬之间起到翻译器的作用,他又对你说:“但鼬那么问也是因为担心呀,毕竟明娜你也是我们的朋友呀。”他说这话语调诚恳,你的态度稍微有些缓和。

气氛沉寂了许久,你觉得无趣就要离开,正好可以去看看宁次,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提醒他们去睡觉了,但是看到你要走,鼬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你的手腕,略带无措地问:“你要去哪里?”

“去宁次那里。”切换成实体状态的坏处就是会被游戏人物拦住,要是换成非实体状态你现在早就穿过去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鼬说道。

……他是丝毫不觉得说这话很奇怪吗?你说:“但是宁次似乎和你不是很合得来。”

“那我可以让他不发现我。”

越听越奇怪了,你抽回自己的手,对上他的目光,最后还是叹息一声,“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会回来的。”

“你保证吗?”

“我保证。”

他这才有所收敛,而你也得以去往宁次的房间,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宁次,他说话声音特意压低,说:“迪达拉睡着了。”他们刚才还在一边看图册一边聊天,好吧,其实是宁次单方面听迪达拉碎碎念,说的都是关于那两个不速之客的话题,他说一个卷毛一个顺毛,他哪个都看着不顺眼。

“那你到底看谁顺眼啊?”宁次忍不住问道。

迪达拉想了想,思考得很认真,他说:“我看她就很顺眼啊,看你嘛,勉强顺眼。”宁次知道迪达拉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于是他就对迪达拉说:“但他们比你还要早认识她哦。”

“认识得早了不起啊?”迪达拉哼哼唧唧地,就算真是认识得早,那平常也没见你提起过他们呀,这足以证明他们在你心中的分量也就那么一点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意在说明他们的重要性是轻飘飘的一丁点。

宁次对那两个宇智波倒是没有太大的敌意,只是那个名叫鼬的宇智波看向你的眼神让他有些在意,就像是认识了你很久很久,又好像对你很了解,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你的身影,倒不如说是他将你的身影都映入自己的视野里。

看得他稍微有点不悦……

后来迪达拉大概是困意上来了,上一秒还在嘀咕,下一秒就没了声音,宁次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没过多久你也正好来敲门,宁次走到门口打开门,小声地和你说他睡着了,你越过他的身影看向躺在卧室地毯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迪达拉,那金色的头发莫名让你联想到了鸣人,宁次说:“要叫醒他吗?”

你摆摆手,示意宁次先去休息,你则是走到熟睡的迪达拉身边,双手穿过他的脊背和腿弯与地毯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捞起一只金色小狗,你抱着迪达拉走到次卧,把他放在床铺上,他的身体陷在床铺里,呼吸发生改变——他醒了。

但他不像往常那样话痨,他甚至什么都没说,仅仅是安静地望向你,他侧躺着,半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青蓝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两团幽蓝的火焰,静静地流淌着,过了许久,就在你要走的时候他说:“你很喜欢那两个人吗?”

“谁?”

“那个卷毛和顺毛。”迪达拉甚至都不愿意称呼他们的名字,只用发型来指代他们。

“还行吧,挺喜欢的。”你说。

“噢……”迪达拉拖长语调,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而后说,“那我呢?我能分到一点喜欢吗?”

你好笑地说:“你以前不是说自己只需要艺术就够了吗?现在你怎么又想要别的东西了?”

迪达拉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对着你,几秒过后,他的枕头里传来动静,闷闷的,他说:“以前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

都扯上诡辩论了。

许久没有等来你的回答,迪达拉着急地抬起头,“虽然我认识你确实比他们晚,但是、但是——我肯定比他们更加厉害,嗯!”

“快睡吧。”你揉乱他的头发,迪达拉又在嘀咕些什么,你没听清楚,但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你离开他的房间,按照往常你在这个时间点就该到处瞎逛的,但是鉴于你现在还有两个客人,而且还是从木叶来的客人,看来你今天晚上的安排得要临时改变。

“那么你们两个,今天是要在这里留宿吗?”

止水和鼬交换一个眼神,止水说:“我们对这里不是很了解,你可以带着我们在这里转转吗?”

现在这个时间点,这座小镇静悄悄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地方,你想了半天,就说:“就去附近那条河边逛逛吧。”

那条河并不普通,先前提到过土之国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而在距离这座小镇不远的地方就曾经有过一个矿洞,虽然后来因为种种缘故荒废了,因为那条河途经矿洞所在的岩层,所以流淌着的河水都带有矿石的色彩,尤其是在晚上,更是会闪烁着朦胧的光芒,遥遥地望过去就如同一条点缀在大地上的丝带。

你们沿着那条河慢悠悠地走着,气氛难得变得那么悠闲,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止水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日后还能再来拜访你吗?”

你随意地说:“可以啊,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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