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348 2026-01-25 09:35:15

虽说一开始和鸣人佐助同行让迪达拉有些不满,但在接触下来以后迪达拉发现对方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他们还算是有艺术欣赏能力(指的是对他的黏土炸.弹夸奖一番)。

宁次见状就特意问迪达拉,“你前两天还要和他们势不两立的。”

迪达拉装作没听见,但是在宁次的注视下他轻咳一声,“这个……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而且再说了,明娜不是也很喜欢他们吗?所以我这是爱屋及乌。”

作为平常都不怎么看书的人,宁次对迪达拉的文化水平持怀疑态度,他问:“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别以为你平常多看几本书就知识渊博了好吗?”迪达拉没好气地说。

宁次若有所思地看向围绕在你身边的佐助和鸣人,那两道身影如影随形,他在思考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他们那么熟悉了,毕竟在他看来你大部分时间都陪伴在他身边,你又是哪里来的时间结识别的人的呢?

当然了,他也不是在责怪你,他只是……稍微有点不能适应而已,不同于性格直截了当的迪达拉,他的心思更加细腻,做不到像迪达拉那样在短时间内接纳他们。

就好像个小气鬼,他的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道声音。

尽管鸣人和佐助总是往你身边凑,但你也没有忘记这次回木叶的主要任务,于是在某天晚上,应该是到木叶的前一个晚上,你趁着其他人都在休息就和宁次单独谈话,宁次说:“真难得,我还以为之后都没机会和你单独聊天了。”他的本意绝不是冷嘲热讽,只是一开口,这话就冒出来了,宁次有些紧张地去看你的眼睛,担心看到你不悦的神色。

但是没有,你并没有生气,而是用笑盈盈的双眼望向他,你说:“抱歉,这两天我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也不想听你向他道歉,他说:“不,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我也不想要你的道歉。”

“但我确实做得不太妥当。”

“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宁次垂眸,他的五官长开以后气质更加清隽,此刻的他皱着眉,“我刚才也不该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

他还是那么擅长反思自己,你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你们两个坐在树影底下,你对宁次说:“宁次觉得自己是神明吗?”

“什么?”

“哪怕是故事传说里的神明也会有情绪,所以宁次也没必要要求自己完全没有情绪吧?偶尔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就像是佐助,他小时候就会闹小脾气,但是拿他举例子不太恰当,于是你又捡了个现成的例子,你提起迪达拉,“他不也是经常有小脾气吗?”

宁次却想着和迪达拉划清界限,他说:“我可不像他那么幼稚。”

话语间,正在被你们讨论的迪达拉在熟睡中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梦话,宁次笑着说:“我和你说了吧,他会说梦话的。”

你和宁次相视一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偶尔的小情绪你也可以包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宁次和其他养成对象不太一样的一点就是边界感太强,有的时候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往好了说是独立,但往不太好的方向思考就是太没有安全感。

“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边吗?”你问道。

“不是……”宁次叹息一声,他好像直接跳过了叛逆期成为了成熟的大人,“我有些不太喜欢你和他们走得太近。”

他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前还用“有些”“不太”诸如此类的词语来削弱自己的语气,要是被迪达拉看见平日里总是毒舌得要命的宁次居然还能这么好好说话,估计他又要咋咋呼呼的了。

“那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宁次好像笑了一下,你说:“终于笑了?”

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现在我在想回到木叶以后怎么对付本家那些人了。”

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觉得他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在前面两个副本里接二连三的命运捉弄让他对所谓的命运妥协了而已,但这一次,他不需要妥协,他只需要做自己。

*

到达木叶的那一天你先是跟着宁次去了日向家,佐助和鸣人本来也表示要和你们同行的,但是都被宁次给婉拒了,他说:“这是日向家内部的事情,如果你们介入的话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鸣人觉得宁次再怎么说也是木叶的伙伴,该帮还是得要帮一下的,他还以为宁次这是在不好意思,但是佐助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于是拍拍鸣人的肩膀说:“既然他都已经那么说了,那我们走吧。”

被佐助扯着带走的鸣人还有些不解,他嘟哝着说:“为什么啊,多个人多一份力不好吗?”

“你是笨蛋吗?如果我们干涉的话反而会给那些日向本家的人递去把柄,那些长老可是最喜欢借题发挥的人了。”

鸣人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佐助的话听上去有几分道理,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你虽然现在回来了,但他们无法确定你接下来又会去哪里,他下意识地说:“真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啊。”

佐助没说话,因为他的想法和鸣人的也相一致,他和鸣人走到街角,然后在这里分道扬镳,佐助转身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鸣人则是沿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佐助站在玄关处换鞋子,母亲美琴说:“今天你哥哥比你早一点回来呢,哦对了,止水也来家里做客了,他们就在茶室里喝茶。”

每次止水来到这里都会带来什么消息,因此佐助换下鞋子以后就脚步匆匆地朝着茶室走过去,茶室的门正开着,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坐在里头的止水就看见了他,还对他笑了下,“是佐助回来了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佐助走到门口,看见他的哥哥正坐在止水的对面,他低头倒了一杯茶,再抬起头时,脸上浮现着几分笑意,他说:“欢迎回来,要喝杯茶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喝茶,但佐助还是从哥哥手里接过那一杯茶水,然后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他问:“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止水说:“我就知道佐助你会那么问的。”

“我得到消息说是日向分家的那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而且佐助你和他是结伴回来的对吗?”至于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那就得要感谢止水的乌鸦了,有的时候乌鸦搜寻情报的效率反而比忍者还要高,几乎是你们刚刚到达木叶入口的时候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是啊。”佐助应了一声,语气闷闷的,“她也是为了陪他才会回到木叶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甘心,现在你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那个日向家的天才一样,难道是你对此感到喜新厌旧了吗?想到这里他难免有些郁闷。

止水和鼬早已习以为常,鼬说:“是么,但至少你们也是同行了一段路的,她只不过是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而已。”鼬的态度轻描淡写,佐助想他可能很难做到他这种程度。

“哥哥不会感到难过吗?被她那么冷落……”

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会。”

真的一点都不会吗?哪怕是再优秀的忍者也会感到悲伤的吧?更何况还是被你无视,佐助用讶异的眼神看向哥哥,后者似笑非笑,“准确来说是现在不会,以前的话……也许会有一点点的失落吧。”但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因为他知道的,任何东西,感情也好,人也好,都是需要自己争取才能得到的,更何况他也了解你的性格,你就是那么贪玩的孩子。

“有的时候还是得要对她有一些包容心的呀佐助。”止水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佐助反问:“她曾经也是你的守护灵吗?”

这下子止水不说话了,安静地喝茶,气氛变得格外安静,佐助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对了,日向宁次似乎是想要改变日向家现有的制度。”佐助又把话题给绕回到日向家身上。

他这里说的日向家现有制度指的就是笼中鸟制度,虽说他们身为宇智波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项制度的存在,但是、这项制度既然能够在日向家内部持续这么多年,那就说明已经根深蒂固,鼬也不是在看不起这个日向分家的天才,只是凭一己之力实在是难以改变现有局面,这就如同蚍蜉撼大树。

只不过……既然现在的他有你的帮助,那么结果到底如何鼬也不能确定,毕竟你当初就可以强行介入他的命运,改变他成为宇智波一族刽子手的命运轨迹……那么现在的你或许也能够改变这个日向家天才的命运?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止水说。

“是啊……”佐助若有所思,他看向窗外,此时太阳西沉,火红的夕阳灼烧着天际线,你又会怎么帮助他呢?

你跟随宁次来到日向家,对于他的突然现身自然是引起了其他日向家族人的注意。

“那个不是……”

“那个是分家家主的儿子吗?但是他不是在多年前就死了吗?”

“好像真的是他,原来他没死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这样的窃窃私语在宁次回到日向家以后就没停过,简直就像是背景的白噪音一样,你和宁次并肩同行,忍不住说:“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的废话可以说啊。”

宁次倒是没有把他们交头接耳的内容放在心上,他的目的很明确,径直来到日向本家族长的面前,日向日足看到忽然出现的宁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谁假扮了他,他说:“你是谁?”

“我就是日向宁次,那个你们以为早该死去分家族人。”宁次的语调平静,但在平静的表象下蕴藏着几分隐约的怒意,哪怕他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了许久,并且像他父亲希望的那样自由自在地长大,但他还是会对日向家的腐朽制度感到愤怒,尤其是在看到日向本家对分家理所当然的利用态度时,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原来你没死。”日向日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对方的态度不像是来告知这个好消息,倒像是来挑衅的。

当初宁次下落不明,日向日足也或多或少地产生几分愧疚,只不过那一点愧疚早就在多年岁月流逝中被洗刷得不剩下多少,就如同他对自己弟弟的愧疚,这样的感情本身就是消耗品,而且身居日向家这一环境内,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在潜移默化之中,无论是日向日足还是别的本家族人最后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上位者。

宁次抬起头,唇角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说:“是啊,我没死,而且我很希望能够与你交手。”

“什么?”站在日向日足身边的那几个本家长老顿时出声,原先他们还在暗中观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听到日向宁次那么说,他们就能够确定他不是来归顺本家,而是来挑衅的。

“日向宁次,你身为分家族人这是你对本家家主说话的态度!?”那个本家长老还要再说些别的什么,但是被日向日足用眼神示意暂时不要那么说,日向日足又将目光放在日向宁次身上,因为他站在长廊上,从他的视角看去就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日向宁次,这也在无形之中表明了本家对分家的态度。

日向日足叹息一声,“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既然你这次回到了这里,那么日向家还会再接纳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得要抛下对本家的仇恨。”

仇恨这种东西是说抛下就能抛下的吗?一直在围观的你听到日向日足那么说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说他们日向本家的人还是深谙pua的技巧,一张嘴就是各种打压和精神控制,如果宁次不是在外面的世界长大的,如果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多年,就算他的内心再怎么向往自由也会被规训得失去反抗的勇气的吧。

看到这里你的拳头又想要往那几个本家老登脸上招呼了,但是宁次却说:“别那么做。”

你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对你说话,但在场的其他日向族人不知道,他们只当做宁次这是在反驳本家的家主,这反倒是让那些个本家长老找到了机会,一个劲地说:“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归顺日向家吗?那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当然就是来砸场子的呗,你在心里那么想。

“我是为了改变本家与分家的制度才来到这里的。”

“你想要改变'笼中鸟'制度?”日向日足缓慢地问道,他似乎在宁次脸上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身影,他的弟弟曾经跪下恳请自己推迟一两年再给他的儿子打上咒印,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答应,此刻他的儿子又站在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着要推翻笼中鸟制度。

这是无法做到的,日向日足在心里想,在日向家漫长的历史中难道就没有出现过像日向宁次那样的反抗者吗?大概率是有的,只不过那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所以渐渐地,就没有人再会有反抗的心思了。

所以当反抗者再一次出现,在场的无论是本家族人还是分家族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连日向日足也说:“你这次能够回来你的父亲肯定也会很高兴的,你的父亲已经失去你太久,我不希望你再次出现就是给他丢脸来的。”

他的反抗会让他的父亲颜面尽失吗?不,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无用的怯懦者,他说:“我的所作所为都只代表我自己。”言下之意就是别拿他的父亲来企图控制他。

眼看宁次没有被自己说服,日向日足说:“你虽然是天才,但是……”

“够了,那就和我切磋一场,我也想要看看所谓的本家家主到底是什么水平,您就当是赐教了吧,又或者说,您是害怕了吗?”话语间,宁次抬起头直视日向日足的双眼。

日向日足长久地凝视着宁次,最后他平静地说:“好。”

在众人的注视下,日向日足和宁次前往日向家专属的训练场,你凑在宁次身边和他说悄悄话,“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和他客气,必要时刻就给我打暗号,我肯定会帮你的。”

宁次没说话,但他凝重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尽管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之后的切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向你求助,但你的话语还是让他感觉到哪怕自己后退,身后也一直有人在支持着他。

很快地,包括日向日足还有宁次以及其他本家长老和分家族人一同来到这个宽阔的露天训练场,这应该是日向家族地内最大的一个训练场了,平常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会轻易启用,而今天身份分家的族人要挑战本家家主,这确实算得上是特殊情况。

你站在人群里看着宁次的身影矗立在日向日足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压低重心,你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这场切磋就开始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柔拳与柔拳之间的切磋,两者的速度都很快,起初日向日足没有预料到现如今的宁次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他甚至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但他的战斗本能使他在短短的几秒内调整自己的气息还有招数,试图扭转场上的局面,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这场切磋的主导权从一开始就被宁次牢牢掌控在手里,而日向日足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被动地接下攻击。

这些柔拳招数——是只有本家族人才能学会的,可他身为分家族人,而且还是流失在外的分家族人,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靠悟性能够学会的东西,还需要卓然的天赋。

此时此刻的日向日足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年轻的挑战者,他的天赋已经超过了本家族人远在他的女儿雏田之上,如果不是被刻上了笼中鸟的咒印,或许他还会变得更加强大,日向日足不由地在内心感到一丝丝的庆幸,至少他还是受到笼中鸟咒印的影响的。

“你以为就到此为止了吗?”宁次平静地说,他的愤怒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在冷静地审视眼前的男人,审视着日向本家的家主,也在审视着他背后的日向家。

不,这还远不够,他得要让在场的日向族人都看清楚,所谓的本家和分家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话音落下,他又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八卦·六十四掌。”

挥舞的拳头瞬间化作雨点落下,白眼能够看清人体xue位和脉络,捕捉到查克拉的运动轨迹,柔拳也正因为白眼的功能而将威力发挥到极致,日向日足的惊讶在听到日向宁次喊出“八卦·一百二十八掌。”的时候达到极点。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个招数他是怎么学会的! ?

被打得节节败退的日向日足单手结印发动笼中鸟咒印,但是没有奏效,柔拳化作的暴风雨向他袭来,他瞬间倒地不起,宁次站在他的身边,这次换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就是你的实力了吗?一旦察觉到要被打败就发动笼中鸟咒印?看得出来你确实很害怕失败,也很害怕让别人看到你的实力不过如此。”

“你……为什么。”日向日足或许在问为什么笼中鸟的咒印对他不奏效,又或者是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宁次不咸不淡地说:“因为我,我们,他们都是人,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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