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第二年,大四课不多,徐茉大多数时间住在陈时琟校外的公寓。
放寒假之前,陈时琟攒了局。
大家都嫌外面冷,便决定在家里聚。
原先只约了邵淮和江归悦,后来江归悦的男友季章也跟来了。
邵淮大早便到了,陈时琟和徐茉都没睡醒。
门铃狂响,徐茉缩到被子最里面,用脚踢陈时琟一脚:“你快起来开门,好吵。”
同样睡眠不足的陈时琟也嫌弃吵,不得不起床开门。
门一开,邵淮将手里的购物袋提起,兴奋说:“我家闺女睡醒了没?亲爹来看她啦!”
绣球匍匐在沙发上,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看到陌生面孔,喵了一声。
“我的天哦,宝宝。”邵淮推开陈时琟,进到屋内,穿上自备的罩衫和口罩,连护目镜都准备好了。
装备好之后,他小心翼翼凑近,抱起绣球。
陈时琟抱着手站在玄关,淡淡地看着邵淮忘情地吸猫。
“你什么表情?”邵淮摸着绣球的肚肚,抽空瞥一眼陈时琟,对他这副恹恹的神情感到不满。
陈时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七点零六分啊,你不是七点准时起床吗?”邵淮上下打量还穿着睡衣的陈时琟,“嗯……我不会打扰你的美事了吧?你俩早上也这么热情似火?”
陈时琟到卫生间洗漱,懒得搭理邵淮。
邵淮抱着绣球,又亲又吸:“可怜我女,只能寄人篱下。”
“邵淮哥,我俩也没亏待你女。”徐茉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你来得太早了,最近我们都没课 ,所以起得晚。”
前段时间陈时琟赶课题,加了一个月的班,所以才会和徐茉一起赖床。
邵淮讪笑:“爱女心切,望体谅。”
徐茉能理解,绣球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
邵淮实在喜欢,但因为猫毛过敏养不了,只能送养,偶尔上门吸吸。
打扰了小情侣的美梦。
邵淮主动包揽后面的买菜和备菜的活,给陈时琟减轻工作量。
下午四点,江归悦带着季章登门,特地给绣球准备了玩具作为礼物。
徐茉眼尖,发现两人之间氛围微妙,悄悄问江归悦怎么回事。
江归悦苦笑几声,没多说什么。
除了季章不怎么能融入话题,四人倒是聊得不错。
快结束时,季章叫徐茉到阳台,问了她一些事。
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两人吵得有些僵,季章打算准备惊喜给江归悦,祈求她的原谅,希望徐茉能出出主意。
三人回家后,徐茉和陈时琟聊起季章毕业季想和江归悦求婚。
“归悦被求婚,你不开心?”陈时琟端来水果拼盘,插一个苹果,喂到她嘴边。
徐茉摇头:“归悦和我说过,大学毕业没有结婚的想法,她计划先考研,而且他俩想要在京北扎根,需要努力赚钱,太早结婚并不好。”
“你呢?想吗?”陈时琟问。
徐茉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圈,嬉笑说:“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和陈时琟结婚诶!天降大馅饼!”
她后面两句话调子扯高,说得十分浮夸。
“你后面两句话说笑还是真的?”陈时琟又给她叉一片水果。
徐茉懒得动手,靠在他怀里,咬一口鲜嫩的果肉,含糊说:“真的啊。”
“不会觉得太早了?”陈时琟担心她冲动行事,更怕她后悔。
徐茉摇头:“和好的人在一起,无关早晚。”
在她心里,陈时琟非常好。
“毕业结婚?”他提了这辈子从不敢想的事。
不仅不敢想,也不觉得会发生在他身上,但对方是徐茉,一切又很合理。
徐茉将最后一口苹果吃完:“你要给我求婚,最好我俩都穿着睡衣,家里点满香薰蜡烛,还要有鲜花。”
“还自己安排上了。”陈时琟问,“为什么在家里?”
“我不喜欢人多,就我俩,自由自在。”徐茉抱住陈时琟的劲腰。
虽然她提出了想法,但陈时琟也想做到最好。
寒假开始,他便着手从戒指准备。
曾在领毕业证那晚有过求婚的想法,但徐茉喝多了,微醺状态闹着要睡觉,怎么也醒不过来。
没想到错过一次,便错过四年。
徐茉回想曾经和他畅想结婚场景的自己,环顾屋内一圈。
满屋子的香薰蜡烛,烛火跳动,暖香铺开,氛围暧昧,犹如在童话世界。
所有变成现实,有种失真感。
“能和你再走到一起,我已经别无所求了。”徐茉上前两步,仰着头看他,“我愿意。”
陈时琟笑了:“我还没问。”
“你问。”徐茉往后退两步,按照他的程序走。
陈时琟重新拿起酒红色的丝绒戒指盒,打开,单膝下跪,抬头仰望眼前的爱人,坚定又温柔地说:“如果曾有哪个瞬间,会想到一辈子,我的答案一定是每一个你在我身旁入眠的夜晚。今夜我可以拥着我的世界入眠,等清晨她会问声早,新一日,我们也会相爱。”
“相爱不需要婚姻证明,走入婚姻,是我想将我的所有献给你,希望我的爱人在未来就算我不在了,能有立身于世的资本。”
“请问这位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所有好与坏,和我结婚吗?”
早有心理准备他会说什么,等他真的说出口,眼眶还是热了。
“不是求婚吗?为什么说这些啊……”徐茉哽咽。
陈时琟轻笑一声:“因为没有我,徐茉的生活依旧精彩,那我所能给的仅有更好的经济条件和任性资本,希望我的照顾能让你更独立、更肆意、更体面。”
徐茉擦掉眼角的泪:“求婚不是该说肉麻的话么?”
“茉莉,我大你七岁,总得告诉你年纪大的好处。”陈时琟将戒指取出,“和你在一起,不是只占你便宜。”
徐茉上前,抱住他脖子:“别胡说,我都没嫌弃你年纪大。”
他当然知道,他的妻子最是心善。
“可以说愿意吗?”他问。
“愿意,四年前就愿意了。”徐茉哭腔跑出来。
如果不是这么多意外,早在三年前毕业,他们就生活在一起了,而不是在一千多个深夜独自入眠,一千多个清晨独自醒来。
陈时琟拉过徐茉的左手,将求婚戒指戴在中指,和婚戒平齐,倒挺配的。
徐茉抬手对着光,折射出来的光亮到她,立马放下。
“回到家就一直在准备?”徐茉有点儿不舍得,拿过DVD将每个角落全部录下。
陈时琟跟在她身后:“嗯,好在你睡着了,找到布置的机会。”
徐茉将DVD合上,放在一边。
“那今晚算什么?”
陈时琟没反应过来:“今晚?”
徐茉主动上前,脱掉鞋子踩上他脚背,攀着他的肩,不好意思说:“算新婚夜。”
“是邀请吗?”陈时琟低头,拉近距离。
徐茉踮起脚,微微侧头,吻上他的薄唇。
缠吻许久,可能是他嫌弃弯着腰不舒服,直接将她抱起。
深春已至,穿着长袖睡衣容易出汗,徐茉背后早冒出一层薄汗。
他撩开贴着背的发丝,在脖侧留下粉色的吻痕。
一周没有亲密接触,他没太多耐心,直入主题。
他扶着小时琟,精准找到,戏谑道:“好多水。”
她眉头蹙紧,纳入的漫长十秒,压根不敢呼吸。
“呼吸,你要憋死?”他蔫坏笑了。
没有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几次深浅,他解了馋,才耐心地进行下一步。
“宝宝,你平时都不这样,今天感觉特别好。”他占着便宜,说尽浑话。
“你叫得很好听,别咬下唇。”
他拇指摁住她下唇。
这还不够,两指怼到温热的口腔。
和下面的节奏一样。
进、出。
换了姿势。
陈时琟大喇喇地坐在床边,手抻着床,唇角勾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过来。”
她挣扎:“不要。”
不容拒绝地扯过她。
跨过他的大腿。
跪坐柔软被子里。
“坐下。”
她只能继续,但他要求一次比一次多。
“看着我,坐下。”
她不敢,羞赧地躲开。
“逃不掉的,乖一点。”
摸不透到底是警告还是安抚。
温柔又粗暴。
“这样不行。”她感觉随时要掉下去。
也觉得这样很狼狈,有些抗拒。
他还在诱哄:“抱紧些,按照我说的做。”
“乖乖,特别漂亮,给我看看,好吗?”
“腰再挺直些。”
……
结束后,徐茉感觉腰要断掉了,腿已经打哆嗦。
陈时琟找来药膏,给她把内侧破皮的地方上了药。
徐茉发现陈时琟有个坏毛病。
——喜欢咬她。
每次都会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咬痕。
“你属狗吗?”徐茉感觉未来几天都不能穿裤子,生怕磨到咬痕。
陈时琟却很认真看着她说:“你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好吃。”
徐茉顿了一下,抄起他睡的枕头,狠狠砸了几下。
“那你……也注意一下力度啊。”
脌头差点又破皮,她明天可是要出门,衣服肯定会勒到。
幸好留痕迹的地方都在衣服下,不然明天有口说不清。
留吻痕的方式和陈时琟性子一样腹黑,全挑隐蔽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床上多矜持,其实话多且骚,杏癖也奇怪,动起来简直如脱缰的野马。
徐茉拉过被子,直接躺下:“今晚都不想理你。”
陈时琟笑了,关了灯,挤到她身边,搂到怀里:“给你道歉,明天买奶茶和蛋糕去接你下班,好吗?”
徐茉不客气说:“起码要两块。”
“两块就能哄好啊?”陈时琟说,“下次贪心一些。”
“我吃不完最后不还是进到你的肚子?”徐茉冷傲地哼了声,“我才不傻。”
陈时琟亲了亲她:“你说了算,晚安。”
小脾气使完了,徐茉转身,投入他怀里,学着他:“晚安。”
-
六月答辩结束,徐茉住回宿舍,和工作室请了一周的假,着手准备毕业各项事宜。
师弟师妹闹着要给徐茉和江归悦拍毕业写真,他们扛着单反相机
和打光板上门,不给拒绝机会。
徐茉第一次穿上硕士服,黑袍变蓝袍,新奇地在镜子面前转了几圈。
“别看了宝,粉领一戴,毕业月入还是三千。”江归悦疲惫地趴在桌上。
“师姐,没事的,你读博少则三年,多则一辈子,月入三千还是太高了,无收入比较符合你目前状态。”帮忙化妆的师妹贴心说。
江归悦坐直身体:“我可谢谢你啊!”
“客气了,师妹应该做的。”师妹毒舌,也不放过徐茉,“读研还是有好处的,我听说二师姐学徒工资不错,一个月五千。”
“谢谢你啊,你把我俩都得罪,最近在做的课题是不要了?”徐茉坐回凳子上。
给傅教授做学徒待遇不错,基础工资五千,资格证考下来算她转正,正式签约工作室工资会涨,后续跟项目能拿提成,月入过万不是问题,能算是毕业季拿到的绝好offer了。
师妹不敢再“乱杀”,给师姐们快速画好妆。
其他人也找好了拍摄场地,通知她们过去。
候场时,江归悦和徐茉闲聊。
“我记得陈哥博士生那会儿住的公寓是他名下产业,现在租出去还是闲置了?”江归悦苦恼,“后面的三个月假期我不打算回家,想自己住外面。”
“不回家么?”徐茉印象中江归悦可喜欢回家当妈宝女和爸宝女。
江归悦摆手:“我爸妈像被下了降头,一直劝我和季章复合,烦死了。”
“归悦,如果季章毕业季和你求婚,你会和他走下去吗?”徐茉想起季章曾向她透露的求婚计划。
江归悦笑了:“如果我没开荤,我还真愿意,现在吃过好的了,不想搞纯爱和柏拉图,年纪轻轻守活寡,做不到。”
徐茉无辜地眨眼。
她……没理解错吧?
“烦死了,和你坦白说了吧,季章不行,我随便找个路人嫁了都不可能和他和好。”江归悦压低声音咒骂,“不行就算了,为了伺候好他师妹,私下吃不少药,可把我恶心坏了。”
“曾经的真情不假吧,还记得大四寒假你们到陈时琟公寓聚餐吗?”徐茉还是将过往告知,“他当时来问我你的喜好,想求婚。”
江归悦脸色更难看:“我都不想说他,从你们公寓出来和我吵架,还让邵淮看了笑话。”
“啊?”徐茉完全不知情。
江归悦:“不仅如此,丢下我直接打车走了,本来想跟上去和他大吵一架,邵淮猫毛过敏,我只好陪他去医院。”
徐茉想起邵淮全副武装抱绣球的滑稽场面,笑说:“你们乌龙也太多了。”
“别笑了,陪了一晚上,我都没这样对过季章。”非要说,江归悦只能说虐缘,炮友知道她的感情史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总拿前任说事。
徐茉看向江归悦的眼神变得复杂:“邵淮哥和季章……你为什么总把他俩放在一起比较?”
“因为……”
江归悦怎么说得出口。
都怪邵淮碎嘴子,总在床上说荤话攀比,潜移默化影响了她。
江归悦换了说辞:“我也会经常拿季章和陈哥比较,想了一下,这种人渣不配,连脚趾头都配不上。”
场景布置好之后,师弟冲他们大喊:“大师姐、二师姐等会儿再蛐蛐人,先过来拍照。”
连师弟师妹都知道她俩凑一起就是在骂人。
拍照累人,对不怎么喜欢出片的两人尤其是。
不仅拍了双人合照,还买来花,几人轮流和他们合照。
“这是干嘛?”江归悦没见过如此新奇的操作。
师弟师妹凑一起选照片,有人漫不经心说:“这叫预制毕业照,我们先拍好,等到你们毕业典礼当天,我们就可以发朋友圈了。”
徐茉竖起大拇指:“牛。”
这些小聪明如果用在论文上,早登刊了。
结束拍照,几人到后门的美食街聚餐。
出到校门口,师弟眼尖地瞥见不远处有个男人努力冲冲朝他们奔来。
“师姐,走!”师弟护着她们,催促快走。
江归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徐茉认出男人是季章,挽住江归悦,快步离开。
季章追不上几人,愤怒大喊:“江归悦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江归悦往后看,小声骂了句:“倒胃口。”
“你谁啊,我们认识你吗?”脾气暴躁的研二师妹指着季章,“这是校门口,保安叔叔都在,警告你别乱来。”
上次闹到派出所,导师私下找过他们谈话,可不能再出事,校方介入就不好了。
季章靠近不了江归悦,急了:“躲在别人身后也没用,你不见我,我就给你爸妈打电话!”
“妈的,你有病吧,我们已经协商好聚好散,你三天两头找我、找我爸妈干什么?”江归悦彻底受不了,“我当年眼瞎才答应和你在一起。”
已经有人围观,季章好面子,江归悦无情的贬低彻底激怒他。
“江归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同时脚踏两条船,对方还是京北大学的教授,你是不是顺利通过京北大学博士面试?”季章得意笑,终于找到马脚,扳回一局。
江归悦气得发抖:“季章,你要点脸,别逼我。”
她想体面分手,看来某些人并不想。
“你们早就认识了,说不定我们还在交往你们就好上了。”季章举起手机说,“我有他送你回宿舍的照片,如果我没记错,他是京北大学外语学院的教授,叫……”
“季章你别血口喷人。”徐茉大声打断,上前一把扯过手机,看了一眼,丢回他怀里。
她不屑说:“拍到两张照片就瞎叫,归悦去我家玩,晚上让我先生送她回宿舍有问题吗?”
“这个男的……”
“这个男的就是我先生,如果你再乱喊,我就报警。”徐茉说,“一张照片能证明什么,你和师妹暗地里勾搭,先出轨半年,归悦给你面子提了分手,从没在外面说你一句不是,你上次闹进派出所,这次想怎样?为什么分手了还对归悦死缠烂打?你真不要脸!”
围观的学生多数是本校学生,默默地站到他们的阵营,对季章露出鄙夷的眼神。
季章一时间哑口无言,找不出话反驳。
徐茉给师妹使眼色,她们带着江归悦先走。
师弟叫来保安,一起将季章拖走。
“你要是再敢缠着大师姐,我把你头拧了,别以为我开玩笑的,让你在京北学术圈混不下去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师弟气不过,揪住季章的耳朵,“听清楚了没?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季章吃疼乱叫,瞥向徐茉的目光,淬了毒。
徐茉转身跑来,追上江归悦她们。
抵达餐厅门口,江归悦正在打电话,等到她挂断,徐茉才上前。
“谢了。”江归悦郁闷,却不敢看徐茉。
徐茉观察江归悦表情,“我知道那辆车是谁的了。”
“啊——茉莉!”江归悦蹲下来挠头,“你不能假装不知道么?”
“我都搬出陈时琟帮你圆谎了,没道理连我都不说吧?”徐茉跟着蹲下来,戳了戳江归悦的胳膊,“你不道德哦。”
江归悦抬头,头发乱糟糟:“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已经在我黑名单里了。”
“你们掰了?”徐茉还做了一个掰断的动作。
江归悦不好意思说:“有需要,就从黑名单放出来。”
徐茉:“……”
他们玩得可真野。
“邵淮也
接受?“徐茉问。
江归悦捂住徐茉的嘴巴:“嘘嘘嘘嘘!别说名字!”
“嗯……”徐茉乖巧点头。
江归悦再三重复:“保密。”
徐茉头如捣蒜,就差发誓了。
“我们肯定没有未来,我马上要去京北大学读博了,他可是教授,我俩再纠缠就不像话了。”江归悦惆怅地吐口气。
徐茉:“你是博士生,半个打工人,你们也不是一个学院的,怎么不行?”
还有一个学校不同学院的老师结婚呢,他们在一起完全合理。
“茉莉啊,这是我和他掰掉的借口,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啦。”江归悦汗颜。
徐茉比了‘OK’的手势:“回头有需要,我会给你做说客的。”
“不对啊,听到我俩有不正当关系,你不惊讶?”江归悦疑惑,虽然徐茉是有这么点迟钝,但也太迟钝了吧。
这次徐茉倒是跟上节奏了,说:“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而且算是半个熟人,很容易发展成暧昧关系。”
“你看得比我都开。”江归悦松了口气,“憋死我了,早想告诉你了,又怕你和陈哥尴尬。”
徐茉表明态度:“你俩真成了,我会带着陈时琟站在你这边。”
“算了啊,我俩难成。”江归悦对他们关系有非常清晰的认知,除了上床,他们没有任何话题。
“就是……你拿陈哥做挡箭牌,没事吧?”江归悦担忧问。
徐茉摇头:“感谢谢迎闹那一出,有心人一打听都知道我结婚了,对象是陈时琟。照片我看过了,没拍到正脸,他手机像素不好,糊得眼睛鼻子都瞧不清楚。”
“关键时刻,还得是姐妹靠谱。”江归悦抱紧徐茉。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一遍邵淮,都说不让他下车,装什么绅士,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装。
师弟师妹信了徐茉的说辞,真以为是陈时琟送江归悦回宿舍,被拍到误会了。
大家都觉得晦气,敬了江归悦几杯酒,给她洗掉一身污气。
今日大家喝嗨了,吃完饭,一起到附近的KTV唱歌。
徐茉给陈时琟报备行程,嘱咐他早点休息。
以为陈时琟在加班,没来得及看消息。
过了会儿,一通陌生电话打进来。
徐茉迟疑片刻,到门外接起,“你好,请问有事吗?”
女生心急如焚说:“师母,出了意外,陈教授进医院了,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听到医院两字,徐茉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