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琟从书房出来,手机刚给徐茉的朋友圈点完赞。
“睡着了?”
徐茉躺在沙发上,手叠放在小腹上,躺得笔直。
听到他的声音,她坐起来。
陈时琟看了眼几桌上打开的蛋糕盒,走过去,拿起蜡烛,找一个角落插上,不破坏蛋糕的整体。
“时间刚好,吹蜡烛许愿?”他问。
徐茉爬起,蹲在几桌前,等陈时琟弄好。
客厅灯暗下,蜡烛点好,荧荧的烛光落在他们脸上,面对面坐着,他们能看清彼此。
一根仙女棒,二十秒便能燃尽。
“小寿星,许愿吧。”
陈时琟提醒她。
徐茉迟迟未说话。
蜡烛燃尽,室内一片黑暗。
“是不是没想好?等你想好了再点。”陈时琟和商家多要了一份蜡烛作为备用。
没听到徐茉搭话,陈时琟不确定地叫了一声:“茉莉?”
“第一年生日,封锁在家里,我收到了一个快递,没想到是蛋糕,那天除了姐姐和小姑妈,只有归悦给我发了消息,我以为是她送的。”
“第二年生日,我收到一份快递,没多久归悦和师弟师妹提着蛋糕来给我庆生,直到生日第二天,我才发现多了一份礼物,可我已经记不清是谁送的了。”
“第三年生日,和第二年一样。”
她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缓缓流淌,像一条小溪,远看平静,近瞧才发现它的湍急。
“如果今年没有再见面,会和第二年、第三年一样吗?蛋糕、鲜花、礼物,我都能收到。”徐茉尾音颤抖,“可陈时琟……我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能再见你一面。”
她总麻痹自己对上一段恋情不在意了,无所谓了。
可在每一个热闹时刻,她总会莫名地失落,从其中抽离,想见他的想法无比强烈。
远远见上一面也好。
陈时琟走至徐茉身旁,紧紧地抱住她。
靠近了,才听到她在小声抽泣。
“只是见我?”他用鼻息无奈笑了声,唇角苦涩。
徐茉轻泣:“是啊,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健康活着,你肯定好好的,可我就想见见你。”
她只知道他已经出国了,去哪未知。
陈时琟:“那你愿望可能在第一年就实现了。”
徐茉推开他,黑暗里瞧不清他,将第一年生日发生的事全部想了一遍,不可置信问:“你……别告诉我,你是那个快递小哥。”
那会儿陌生人接触都是全副武装,她还戴了口罩,穿了罩衣。
陈时琟无声笑了会儿:“对不起,是。”
听完后,徐茉眼泪疯狂落下:“你傻啊……”
原来在很久之前,她就曾见过她的爱人。
他一直好好的,时至今日她才知道。
“我们都好傻。”陈时琟笑了,“没换号码以为可以等来你的电话,每次私人电话来电,会期待接起,希望听到的是你的声音。”
“可惜,等到了不会再期待。”
“不再会期待时,收到几条错误的验证码消息。”
“我疑惑怎么回事,等到我再想起来可能是你,已经错过机会。”
“你肯定在笑我。”徐茉也有输错的时候,但很快修正,对方没有发来任何消息,她便默认号码已是空号。
“是啊,我的女朋友,还是这么笨。”陈时琟在她耳边轻笑,“可我还是很喜欢她。”
他的告白让她红了脸。
她追问:“那后来呢?是不是被我数条验证码消息弄烦了,才给我发消息。”
陈时琟准确地念出那串验证码:“530184。”
徐茉明白怎么回事。
他们以前经常去图书馆学习,馆内静止喧哗,便写纸条交流。
她学习任务没有做课题的陈博士重,喜欢在网络上搜集土味情话写给他。
喜欢看他面无表情打开纸条,然后露出一副‘被土到’的表情,那就是她的乐趣。
曾经写过一串数里面就有530184。
“我想你,一辈子。”陈时琟说,“这是某人告诉我的。”
徐茉忽然嫌弃当时恶趣味的自己:“我好土,我真的好土啊!”
不过也感谢那个契机,成了他们再次相遇、相爱的良机。
“陈时琟会一直在,所以今年换个愿望吧。”陈时琟吻她额头,半拥着她,找来新蜡烛点上。
仙女棒重新燃起,徐茉双手合十,火光熄灭,她还一直没动。
半分钟过后,徐茉才说:“好了!”
“和老天爷要了几个愿望?”陈时琟感到好笑。
徐茉:“谁年年和老天爷索求,我是感谢他实现了我的愿望,不过最后还是求了一点,希望能保佑我的陈时琟平平安安。”
她曾经不懂为什么人人都求平安顺遂,不该多求事业和财运,没有物质保证哪来的顺遂。
直到有个她终其一生只求平安的人出现,才明白,那不是单薄的愿望,是最伟大而美好的祝福。
陈时琟俯低身子,吻了徐茉。
她偏开,躲过了:“别乱来,绣球看着呢。”
屋内一片黑,不远处有一双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陈时琟随手将蛋糕盖好,抱起徐茉,回了房间。
绣球屁颠颠地跟着,差点被合上的房间门拍到脸上。
门锁落下,他再次吻来,比刚才更放肆。
到浴室门前,他们的衣衫已经掉落一地。
花洒喷出热水,浴室被白雾卷席,她在黑暗中只能抱紧他。
小腹抵在冰凉的洗手池,徐茉倒吸一口气。
还没缓过来,感受到他在侵汝。
因为是站着,过程艰难。
封闭的浴室氧气稀薄,徐茉张口呼吸也未能缓解。
大掌将下巴侧掰往后,呼吸又一次被占走。
“翘起来。”
他打了她tun一巴掌。
能感受到他很着急,也觉得封闭的浴室呼吸艰难。
拇指摁在腰窝,花洒的水声盖过下面的水声。
男人太高了,她只能踩着他脚背,不然总会滑出来。
他似乎也很不满,直接将她抱起,背抵上浴室的瓷砖。
“冷……”她声音是碎的。
男人已经不受理她的诉求,没有节奏地zhuang。
浴室到卧室。
“宝宝,洗完澡里面更热了。”
“夹一点,水太多容易滑出来。”
“水好多,帮你吃掉一点?”
“对,做得很好。”
“嘶——快到了,你别动。”
……
凶狠的命令和变态的夸赞不断切换。
男人在床上总有新鲜的荤话说。
臊得她不敢直视。
“宝宝。”
温热的吻落在耳廓。
她实在受不了,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看到他处理刚用完的小孩嗝屁袋,从量判断觉得应该没有了,今晚也就到这了。
他俯身下来亲了她会儿,拿了新的。
“真不行了,肿了。”她哭腔浓重,鼻子都堵住了,只能用嘴呼吸。
“最后一次。”他动作飞快。
撕开、穿戴,瞬间完成。
他闷哼一声:“BB,里面越zuo越热……”
她埋头到枕头里,试图隔绝他的声音。
也不全是dirtytalk,也有温情的话。
她挣扎剧烈,他会伏低身子在他耳边厮磨。
“茉莉,宝宝,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
嗓音低哑,像醇厚的红酒,她沉溺其中,醉在云端,由着他胡作非为。
……
早起的陈时琟给门留了缝,绣球跑到屋内,睡在她脚边。
徐茉醒来,看到绣球坐得板正,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她,心萌化。
“宝宝!你好可爱呀!”徐茉坐起身,酸疼感加重,疼得倒吸一口气。
绣球被大动静吓到,站起身,警惕地观察四周。
脚太短,身型太胖,站起来也像坐着。
徐茉也不管哪疼,直接将绣球搂到怀里,狠狠亲几下。
“舅妈,太阳晒屁股了。”
陈觅清出现在门口,吊儿郎当地靠着墙,抱着手。
徐茉面色不改:“昨晚熬夜了。”
内心把陈时琟骂了八百遍,往日也不见他像昨晚,像喂不饱的禽。/兽。
“你怎么来了?”徐茉拉好睡乱的睡衣,趿着拖鞋去衣帽间。
她路过门口,陈觅清感觉步子怪异,直言不讳说:“舅妈,你怎么和我一样跛脚?”
徐茉身体僵硬,咳了咳:“我是刚醒,懒得抬脚。”
她内侧破了皮,不好并起,腰也酸,为了舒服,只能以怪异的姿势走路。
“那就好。”陈觅清心思单纯,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
徐茉换好家居服,简单的灰色休闲套装,今日哪都不想去,打算在家窝着,缓缓劲。
“你就穿这身?”陈觅清不满意,“今晚舅舅请了朋友来家里吃饭,给你庆祝生日,难道不该穿得隆重一些?”
徐茉并不知道还有安排:“啊?请客吃饭?”
“对啊,请了我,还有邵淮叔和唐叔叔。”陈觅清掰手指数人头,“徐医生和顾先生也会来,我还请了裴陵你不介意吧?”
“可以……”徐茉还在状况外。
徐茉出到客厅,陈时琟正好购物回来。
地上放着两大袋食材。
“真要请人吃饭?”徐茉感觉在家弄很累,工序也多,不如出门请大家吃顿饭。
陈时琟:“你不是想在家休息,叫他们来家里吃饭也行。你叫归悦一起。”
只为了满足她想在家窝着,所以愿意忙活。
“我给你帮忙吧。”徐茉挽起袖子,走过去。
陈时琟将她袖子拉下来:“没理由让寿星忙活,你姐夫等会到,他和我弄。”
“啊?姐夫?”徐茉懵了,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陈觅清走过来:“顾先生他自己要来帮忙,说是给小姨子准备生日宴,分内之事。”
顾晟半小时后到,还提了食材,说要给徐茉做几个拿手菜。
五点左右,邵淮和唐复淙提着礼物过来,接着是江归悦带着师弟师妹上门,也给她准备了礼物。
徐木槿和裴陵最后到。
徐茉收到的礼物堆成小山,超过她往年收到的礼物总和。
小师弟一眼认出陈觅清,激动捂嘴,“我的天啊!是是是——觅清大神吗?”
陈觅清没想到有人关注体育赛事,还知道她的项目。
“是啊,你知道啊?”陈觅清笑容明媚。
小师弟原地蹦了蹦:“你是我偶像啊!”
他找了半天,最后发现没带纸笔,临时和徐茉借,还特地要拿他那份即将发表的论文,想请陈觅清写几句祝福语。
其他的师妹没少听师弟提到体育赛事,也知道陈觅清,跟这排队要签名。
现场秒变签售会。
小师弟抱着签名,挤到徐茉身边,说:“二师姐,你怎么不说你外甥女是体育明星呀。”
“你也没问。”徐茉知道小师弟追星,但并不知道是体育明星。
小师弟笑得合不拢嘴:“二师姐,那个是裴陵对吧?”
“嗯,你也追他?”徐茉问。
小师弟低身,凑近和徐茉耳语:“没转组之前我是追的,但我这人top癌、慕强批,自己考不了第一,但追的大佬必须第一,改追觅清大神了。”
“如果觅清保持不了第一呢?”徐茉故意为难小师弟。
假设来的突然,小师弟自个人都顿了会儿,直直摇头:“不会的,觅清大神不会输,如果输……我等她夺回冠军!”
徐茉暂且满意他的回答,没找茬。
小师弟眼神在陈觅清和坐在轮椅上的裴陵飘来飘去。
“二师姐,他俩谈了么?”小师弟又将声音压低一个度。
徐茉斜乜一眼:“你这么八卦?”
小师弟:“爱情和事业息息相关,我这是粉丝出于对正主事业的关心,不是八卦。”
说到一半,他露出欠扁的贼笑:“说实话啦,如果他俩要真的谈,那属于是双强,我嗑这个。”
“你小点儿声,别让陈教授听到。”徐茉没和陈时琟聊过,但能感受到他并不是很想陈觅清在上升期恋爱。
小师弟掩嘴:“瞧我,得意忘形了!嘿嘿嘿!”
签售会结束,大家入席吃饭。
今天带动氛围的不是江归悦,她突然变得老实了,反而成了小师弟cue流程。
出于安全考虑,他们都是开车过来的,只准备了各类果汁和气泡水,桌上没有东西带酒精,非要说出一样,桌上的姜炒鸭加了些自酿酒作为佐料提味。
唐复淙吐槽:“老陈,你喝不了酒,大家都要陪你?”
“你要酒驾?”陈时琟反问。
唐复淙:“请代驾的钱还是有的。”
难得聚齐这么多人,不提几杯,实在可惜。
晚餐结束,大家一起切蛋糕。
除去陈时琟送的蛋糕,徐木槿和江归悦又送了一个。
第一次生日收到三个蛋糕,也正好够分给大家。
陈时琟和唐复淙聊工作,先进了书房。
徐木槿和顾晟先走一步。
剩下的人围在客厅玩桌游。
他们几人打车来的,光喝果汁没意思,有人提出点跑腿去买酒。
今晚非喝不可了。
师弟师妹特能闹腾,家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徐茉发觉江归悦不对劲,特地将她带到阳台。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徐茉关心问。
江归悦瞄了一眼屋内,干巴巴笑了声:“你怎么没说陈哥的朋友们也来啊?”
“你也见过他们。”徐茉玩笑说,“而且你也没在我和陈时琟分手时吐槽过他任何一位好友,没事。”
江归悦皮笑肉不笑,是不是该说谢谢。
“就是……有点尴尬。”
后面江归悦嘟囔了一句话,徐茉没听清。
“嗯?你说什么?”徐茉问。
江归悦闪烁其词:“没什么,我自己原因,最近比较内向。”
徐茉:……
吹牛吧,江归悦每隔一段时间会做MBTI测试,后面的都会变,前面的E从没变过。
“你先进去吧,我喝多了,吹会儿风。”江归悦用手扇了扇风。
徐茉拍了拍玻璃:“不好意思,我家阳台封窗,没风给你吹。”
江归悦:“哎呀,我等会儿再回去,你先去看住那些小的,别让他们乱来。”
徐茉给江归悦让出空间,先回客厅玩游戏。
陈觅清从未参加如此有趣的聚会,玩嗨了。
不过作为运动员,随时可能会被抽检,不能喝酒,可以用白开水代替。
按理说喝果汁没问题,但后面还有比赛,陈觅清不想出差错,按照最严格的饮食要求自己。
徐茉坐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们闹腾,偶尔出面维持秩序。
众人玩到晚上十点半才散。
唐复淙送陈觅清和裴陵回家,陈时琟开车送师弟师妹回学校。
车子位置有限,最后上车的江归悦没有地方坐。
“要不……”徐茉提议说住一晚。
因为上卫生间晚下楼的邵淮走过来,说:“跟我的车回去吧。”
“顺路吗?”徐茉替好友担心。
邵淮看了眼江归悦,对徐茉说:“你们学校离我小区近,总比你们再跑一趟好。”
“你们不要挤一辆车,来两个人和我一起。”江归悦打开车门。
后坐的三个师妹抱成一团。
“大师姐,你住二期宿舍,我们三住七期,还是有些距离,不太顺路。”师妹们不愿意换车的主要原因,这辆车司机是陈时琟,他们可以聊聊八卦。
江归悦翻白眼:“白疼你们了。”
同坐一辆车也不愿意。
“时间不早啦,大师姐早点休息,明天的组会我买吃的孝敬您老。”师弟从副驾驶下来,替江归悦打开邵淮车子的副驾驶车门,请她坐上去。
江归
悦只能接受安排,一个人坐邵淮的车回去。
车子分配好,陆续出发。
陈时琟降下车窗:“茉莉,过来。”
徐茉走过去,微微弯腰。
陈时琟特地嘱咐:“先回去休息,屋子留着我收拾。”
四双眼睛紧紧盯着徐茉,弄得她脸微微发烫。
“知道了!”徐茉说,“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
在车窗升起前,她警告师弟师妹:“管好自己嘴巴,不该问的少问,不然明天见面等着被收拾。”
四人敷衍地回知道了,压根没放心上。
徐茉看着车子远去,总有点不安心。
车子还没出小区停车场,师弟便开始第一个话题。
“姐夫,你和二师姐什么时候认识的啊?”这个问题困扰他们许久,问大师姐也不说,他们怎么也猜不透。
陈时琟笑说:“你们二师姐才交代,她一走,你们就打听起来了?”
“姐夫你说嘛,我们实在好奇。”
“对啊,我一直是二师姐带的,我还以为她无心恋爱呢。”
后坐的师妹按捺不住,出来帮腔。
陈时琟:“说也行,作为交换,和我说一些你们二师姐的事。”
四人应好,曝光徐茉的糗事,对他们来说压根不是难题。
陈时琟放缓车速,想要多打听几件徐茉的趣事。
另一辆车上,江归悦从后视镜发现陈时琟他们的车速度越来越慢,逐渐看不到,以为是邵淮加了速度,偷瞄一眼方向盘。
车速没变,那他们几人干嘛?
她决定了,要向徐茉告状,这几个小的一定在套陈时琟话。
“现在可以说说你拉黑我、一直躲我的原因了?”邵淮问。
江归悦冷着脸:“咱俩玩也太久了,不太好。”
“你挺有经验啊?”邵淮哂笑一声,“找到新的date对象了?”
“邵教授,我是牛马研究生,今年六月之前得完成论文,再玩下去我就要延毕了。”江归悦淡定地撒谎。
她的论文早完成好了,只等下个月答辩。
“我以为你不找我,是和前任复合了。”邵淮深明大义说,“我是能理解的。”
江归悦斜他一眼:“您别恶心我。”
前任的渣男行为闹得全院和全部好友皆知。
“抱歉。”邵淮笑。
过会儿他问:“真不约了你也提前告知一声,我以为我俩还是那关系。”
江归悦想到今晚餐桌下他用脚勾她腿,无语说:“你故意的吧。”
“是啊,在邀请你。”他痞笑问,“今晚有想法吗?”
江归悦:“可以啊,但我不想回你家。”
快到目的地了,不信他还掉头带她去找酒店开房。
车子拐了大弯,才注意到车子进了他住的小区。
邵淮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最角落位置,黑掉所有灯,刚将车凳调好,将江归悦扯过来,跨坐在他大腿上。
“怎样?”他坏笑问。
江归悦内心吐槽一句男人,但也不扭捏,伸手将他皮带解。开,声响略大,好在是车内,外面的声控灯没亮。
以防万一,邵淮用外套挡住前面的玻璃,车厢内更暗了。
从车的收纳箱里摸出一只BYT,江归悦还特地数了一下。
“邵教授没和别人用啊?”
“拿着你买的套,和别人用,不太道德吧。”邵淮嫌弃她动作慢,自己弄好。
江归悦笑了:“我也不介意。”
邵淮扶她微微起身,开始前说:“不想被弄哭,就安分些。”
“邵教授好凶啊,那你可要弄凶一点,最好把我弄到求饶。”江归悦享受和他做的时候嘴上也不甘示弱,身心双重快乐。
邵淮掐住江归悦下巴:“你师弟师妹知道你床上这么骚?”
“邵教授,你的学生也不知道你喜欢别人床上叫你daddy吧?”江归悦舒服了,哼唧两声,“咱们半斤八两,凶男恶女。”
邵淮就喜欢江归悦劲劲的样子,笑说:“江归悦,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玩这么花。”
“难道知道了,你要和我约?”江归悦颇有道德感说,“那可不行啊,我还有对象。”
提到对象,他的动作狠了起来。
“慢点啊,你想十分钟就交代啊,你可别和我那养胃的前任一样。”江归悦拍邵淮肩膀,被他板正的领子弄疼了手,干脆解开。
邵淮都笑了:“你怎么能和他谈这么久?”
“邵教授,你确定要在办事时提扫兴的人?”江归悦不想提上一段傻逼恋情,简直是黑历史。
和养胃男谈柏拉图,还以为遇到真爱,自我感动了八年,不离不弃,甚至愿意和他结婚断送一辈子杏福。
结果狗男人吃药也要和师妹搞一起。
江归悦都没脸和徐茉说。
邵淮:“月要再往下压一点,乖一点,我就不提。”
江归悦没力气了,一个劲地收力,弄疼邵淮。
“邵教授,我累了嘛,你来动。”
她声音酥软,邵淮差点交代了,想着还没过去五分钟,硬挺下来。
“闭嘴。”
江归悦去亲他:“亲亲我就闭嘴。”
女人小把戏太多,邵淮只坚持了半小时,快速收拾一番,将她掳回家,今晚不证明能行,这事儿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