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好的第一晚就睡一床被子?……

错号后 初厘 5223 2025-07-19 09:55:24

徐茉愣了,旁边的师弟师妹低声尖叫,还有人憋得太辛苦,一个劲地砸沙发。

没凑上前的江归悦倾身过来问:“怎么了?我错过什么了?”

师弟师妹谁也不说,笑容猥琐又欠扁。

徐茉反应回来,说:“玩游戏输被要求大冒险,没你的事了,我先挂了。”

电话挂掉后,几人再也憋不住,起哄声盖过了音乐声,招来其他客人的目光。

“安静!”江归悦把五个泼猴摁回原位,“少丢师姐们的脸,正常点。”

徐茉掩饰内心的慌乱,没发现拿了最高浓度的酒,直接喝掉半杯。

且不说陈时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其他人听到会怎么想?

提问的师妹笑嘻嘻凑上前:“是不是陈教授惹二师姐不开心,所以才说追你一次,请你消消气?”

江归悦:“追?”

她视线移向徐茉。

徐茉更慌了,若不是其他师弟师妹看着,她都要抱着江归悦大喊怎么办。

“追嘛……”江归悦作为徐茉好友和他们感情的知情者,脑子飞快运转,那点儿醉意都没了。

徐茉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完:“嗯,前天我们挑喜糖种类意见不合,吵了一架。”

“你和我说过,我知道的。”江归悦坐到徐茉身边,一唱一和,“这可不能轻易翻篇,准备的可是喜糖,他如果不拿出道歉的诚意,我们是不从的。”

师弟劝道:“陈教授肯定知道错了,二师姐别生气。”

“刚才他的语气诚恳,回头你们好好聊聊。”师妹给徐茉递过柠檬水。

研一的师妹露出同情的表情:“难怪刚刚我们说玩真心话大冒险,二师姐一脸为难。”

徐茉面对大家发自内心的关心,悔意更重了。

“吃东西,喝酒……我会解决好,假期前最后聚一次了。”徐茉将注意力拉回。

江归悦配合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我们不跟着瞎操心了。”

师弟师妹讲义气,纷纷表示,如果有需要一定要告诉他们,作为娘家人,随时可以给徐茉撑腰。

徐茉还没来得及感动,江归悦倒是哭了。

虽然和渣男分手了,但江归悦回校住后,一直被跟踪,渣男还常在宿舍门口蹲守。

师妹们知道后,轮流陪同江归悦,不让她落单,师弟气得带几个兄弟去渣男学校警告他,差点把人弄进医院。

“马上就要毕业了,最舍不得的是你们。”江归悦眼眶红了。

师弟说:“大师姐,你读博这事不是定下来了?咱们两所学校就隔着一条街,下课了我扫共享过去找你吃饭,可以刷你饭卡吧?”

江归悦眼泪一下子就收住了:“啰嗦,喝酒。”

其他人笑得东倒西歪。

“你们挺热闹的啊。”

一道男声打断。

看清来人,大家脸上默契地出现不耐烦。

“有事?”江归悦问。

男生:“今天我们组也是年前最后一次组会,拼桌一块儿玩?”

男生是隔壁谢迎组的。

注意到隔壁座位的五个人全看向他们这边。

师弟站到江归悦身后,说:“今天我们组自己聚,就不一起了。”

“听说徐茉师姐今天来发喜糖,我们在隔壁办公室都听到了,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份?”男生看向坐在最里面的徐茉。

看架势是非要和他们拼桌不可了。

脾气暴躁的师妹站起身,直接一步冲到男生面前说:“别人没给你,心里没点数?怎么好意思贴脸问?”

脾气也没多好的江归悦反而成拉架的,护着师妹到身后,担心她冲动,一拳头冲男生脸上招呼。

“我还以为能吃到徐茉师姐和谢迎师兄的喜糖,可惜了。”男生耸了耸肩。

师妹抬手前被江归悦摁住。

“没必要吵,这在外面,还有人看着。”江归悦劝说。

男生更加不屑,冷哼:“某些人攀高枝了,没办法啊,我们家谢迎师兄不是教授。”

师弟都忍不了了,上前要去拽男人的领子。

站在最前面的江归悦快了一步。

“你他妈不要脸啊?非惹老娘是吗?那天晚上在露天酒吧我没把你谢迎师兄打残,没有长教训,今天敢到我们面前惹骚。”江归悦指着男生,“识趣就滚,别逼我扇你。”

徐茉:……

其他师弟师妹:……

他们就不该对江归悦的脾气抱有信心。

“大师姐不和他们计较。”小师妹拉住江归悦,阴阳怪气说,“这种愿意给别人做牛做马,被当枪使的人,我们瞧不上。”

“你……骂人!”男生不知道骂什么,指着小师妹。

“如果谢迎对我有意见,你让他自己过来。”徐茉拦下其他要上前的师妹们,变成斗殴现场就不好了。

男生说:“不关谢迎师兄的事。”

“所以是你的意思?”徐茉走到男生面前,也没刻意压低声音,“你如果觉得我攀高枝享受到福利,你也可以去,用不着酸溜溜地内涵我。也别拿谢迎和我丈夫比,他还不配。”

“你……”男生反驳不出一句话。

确实比不了,所以才敢阴阳看起来比较胆小怕事的徐茉。

徐茉直接走到隔壁位置,对着谢迎说:“结束约会后,你和文学院的师妹以男女关系交往,后来你被甩了找上我,我明确拒绝了你,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别扯其他无辜的人。我丈夫做得正行得端,靠的是实力走到今天,你不配在背后乱编排。”

“你如果对我还有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师弟师妹们敬你重你,你别把他们当枪使,也别模糊我们之间的关系哄骗他们。”

徐茉扫了一圈,说:“你们也有点思考能力,别听风就是雨。”

谢迎作为师门的大师兄,徐茉这番话让他脸挂不住。

其他师弟师妹以后还要继续在组里混,不敢吭声,默默地喝酒。

另一边卡座上,师弟师妹喊徐茉回去。

“二师姐别和他们废话,他们眼睛都红出血了。”

“今天是好日子,二师姐别搭理,要是想吃喜糖,我大方分他们两颗好了。”

徐茉没再说下去,转身回了原位。

几人悄悄看了眼重新热闹起来的隔壁桌,心里是羡慕他们组内的氛围,不像他们这般等级森严,课题做得不好会被导师骂,内部复盘组会师兄也会骂一顿。

-

结束聚会已经过十二点,三位师妹一起到一位本地的师妹家过夜,师弟也是本地人,送他们上车后再打车。

那通电话之后,徐茉不敢回家面对陈时琟。

今晚哪怕吵架,

她都敢回去,同床异梦也不怕。

但……

算了,明天再说吧。

后面又喝了不少酒,徐茉也有点眩晕。

“我们……开间房住?”徐茉问江归悦。

江归悦清了清嗓子,抱歉说:“我吃饭对象等会来接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啊?”徐茉愣了。

江归悦凑到徐茉耳边笑说:“他忙了一周,今天刚落地京北,放假我要回老家了,可能收假回来我就对他失去兴趣,趁着还有感觉,多睡几次。”

徐茉咳了几声:“和我……也不用交底这么清楚。”

“这不是怕你误会。”江归悦拍了拍徐茉的肩膀,“他来了,我走了。你别想着逃了,今晚回家和陈哥好好聊聊。”

车停在路边,江归悦拉开副驾驶坐上去,男人从头到尾没露过面。

徐茉盯着看好一会儿。

怎么感觉车有点眼熟,想了半天记不起来,她这人对记数字不敏感。

“二师姐,陈教授快到了吗?”师弟问。

“马、马上了,我问问。”徐茉不敢耽误师弟,硬着头皮给陈时琟留言,让他来接她,将定位发过去。

没半个小时,陈时琟到不了,徐茉对师弟说:“你先走吧。”

“不行,我们组就我一个男丁,聚会送你们先走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老郁知道要骂我的。”师弟很有自觉性。

徐茉又怕他陪着等太久,只能说:“我们家离这……有点远。”

师弟:“没事!”

陈时琟到的比预计快。

他从主驾驶下来,阔步走过来。

师弟激动说:“二师姐,是陈教授吗?”

他们师门的其他人都是从江归悦那听徐茉结婚的事。起初听到结婚对象是教授,内心感到绝望,以为二师姐和老头黄昏恋了,想着京北大学教授也不是不行,起码身份地位和钱财有了,人不能什么都图。

照片发过来时,他们对着照片的老头们看了一遍,更难受了,替二师姐不值得,后来得知是站在旁边的男人,瞬间又可以了。

一时没记起来是左边还是右边,反正都比那些老头好,长相帅气周正也不秃,非常完美了。

“嗯。”徐茉还没反应过来,陈时琟已经到跟前。

陈时琟语气温和了些,对师弟说:“麻烦你陪她等了。”

“小、小意思,姐夫你客气了!”师弟呲着牙傻笑。

徐茉听到‘姐夫’,愣了一下。

你小子不要太会搞人情世故吧……

“下次有机会到家里聚。”陈时琟淡淡一笑。

师弟:“好啊!二师姐你和姐夫路上小心,我也走了!”

徐茉看着傻大个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有种不知如何评价的无奈。

“天冷,走了。”陈时琟打开副驾驶车门等徐茉。

徐茉走到他跟前,道了声谢,低身坐进去。

在他上车之前,拿出手机看消息,避免交谈的尴尬。

师弟早在转身走的那刻,便在小群里发消息。

论文小爷取你狗命来了:【你们走太早了,只有我这般纯真善良的人,见到了陈教授真人,比照片上帅一百倍,配我们二师姐还是可以的。】

信女愿吃荤求论文不重写:【真的吗?真的吗?太可惜了。】

学术白磷:【早知道我们最后走了,照片看着就帅,人肯定帅炸了。】

学术蝗虫(唯爱小蛋糕版):【啊啊啊!错过了这村,下次还有店么?真的太好奇了,我今晚会失眠的。】

论文小爷取你狗命来了:【放心好了,我是谁,陈教授已经答应下次请我们到家里玩,就差二师姐点头了。】

其余人艾特她,求表态。

不毕业就赖老郁一辈子:【嗯……可以。】

学术蝗虫(唯爱小蛋糕版):【二师姐怎么不情不愿的,是不是用了不良手段得到的邀请?】

论文小爷取你狗命来了:【哪有啊,我就叫几声姐夫套套近乎。】

信女愿吃荤求论文不重写:【那就是二师姐不懂事了。】

徐茉对这帮小的感到无奈,保证说:【毕业之前一定请你们吃一顿,可以吗?】

几人欢呼,还发表情包庆祝,

忽然有人反应过来。

信女愿吃荤求论文不重写:【万一今年延毕呢?】

其他人:【……】

不毕业就赖老郁一辈子:【能不能盼我好一点?】

快速打圆场,都说她一定能过。

期间最热爱凑热闹的江归悦一声不吭,估计已经开始她的幸福夜生活了。

徐茉觉着挺好的,倒是愿意江归悦泡帅哥顿顿吃大肉,也不愿意分手后她为渣男以泪洗面,更害怕她心软和渣男复合,重蹈覆辙。

群聊逐渐安静下来,徐茉瞄了眼导航,还有三百米抵达目的地,她才将手机收好。

车子停好,徐茉解开安全带,拉门下车。

陈时琟不紧不慢地跟上。

进到电梯,徐茉站在楼层摁键前面,陈时琟往后站。

怎样都避免不了在一个空间独处,徐茉只求他别再提刚才的游戏惩罚。

“我列了礼品单子,等会儿发你看看。”陈时琟出声,“送你小姑妈一家的。”

徐茉说:“老家离京北稍远,我们坐动车回去,带太多行李不方便,买两件就好。”

“第一次登门,多带几件吧。”陈时琟问,“还有其他亲戚要拜访吗?”

徐茉:“到老家再到商场买,没事。”

话题结束,电梯也到了十六楼。

回到家里,徐茉飞快地朝绣球走去,抱它到怀里,似乎找到救星一般。

绣球一整天没见徐茉,开心地凑过来,还舔了徐茉脸。

“笨蛋,我化了妆。”徐茉将绣球放下,怕它舔第二次。

“先去洗澡。”陈时琟脱掉大衣进门。

他穿的是长款羽绒服,遮到膝盖以下,脱掉才发现里面穿的是家居服,应该是已经洗漱休息了,看到她信息从床上起来去接她。

“哦……好。”徐茉从陈时琟面前小跑过去,拿好睡衣进浴室。

徐茉坐在浴缸边缘发呆,不想面对今晚的同床。

但在里面耗到陈时琟睡着也不实际。

听到房门的声音,徐茉打开花洒,假装正在洗澡。

“徐茉。”

水纹玻璃倒影出陈时琟的影子,他就站在门外。

徐茉关掉花洒:“怎、怎么了?”

“煮了醒酒汤,温在锅里,等会儿睡前喝。”陈时琟交代。

徐茉应完好,打开花洒。

洗了半小时,徐茉从浴室出来。

陈时琟不在房间里,也不在客厅。

书房门底缝隙有光亮,估计是在处理工作。

徐茉觉得是个好机会,喝完醒酒汤,马上回到床上躺下,今晚也能完美地糊弄过去。

飞快冲到厨房,盛了满满一碗,温度适宜,大口大口灌下肚。

书房门打开,徐茉差点呛到。

“喝完了?来书房。”陈时琟出现在书房门口。

徐茉放下碗,喝得太急,又被他吓到,打了两个嗝。

声音不小,屋里的人和猫都听到了。

绣球以为是什么声音,警惕地竖起耳朵。

陈时琟无奈:“我给你倒水。”

“谢……谢。”徐茉放下碗,乖乖接过水,小口小口喝完。

徐茉放下水杯,跟着陈时琟进书房。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到他的书房。

一整面柜子的书,三分之二是她连哪国外语都不知道的书,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历史书和国际关系类书目。

另外一面墙是柜子,除了奖杯不好收纳,放到最里面,其他奖状全部收好,没有陈列的习惯。

有一块空白的洞洞板,上面还没有摆放任何东西。

“这是判过的卷子,你帮加分。”陈时琟把一沓试卷放在桌面,“低于六十分的拿出来,我再判一遍。”

徐茉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期末到了,陈教授在捞人。

陈时琟拉了一张凳子过来。

定制的悬空书桌坐三个人都没问题,徐茉并排坐,空间完全够。

陈时琟判卷速

度快,徐茉加得慢,不是她数学不好,计算器算,又不是她算,加得慢是因为不敢相信分数竟然如此低。

连续算出来两个59分后,徐茉说:“要不……你算一遍?”

陈时琟拿过卷子,认真看一遍,最后在材料书写题目加了一分。

“陈教授,你人真好。”徐茉发自内心夸赞。

陈时琟透过徐茉,仿佛看到课堂上学得懵懵懂懂的学生。

“客气。”陈时琟把另外一张卷的分也改了。

陈时琟判完卷,打开电脑录分数。

徐茉算完分数便借口先回房间了。

不过一块改过卷子后,徐茉和陈时琟独处没回家那会儿紧张。

但为什么两点钟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肯闭眼。

房门打开,徐茉翻身背对,闭眼装睡。

陈时琟灭掉屋内的落地灯。

半分钟后,感受到她睡的这边位置有动静。

陈时琟在床边坐下,徐茉假装被声音吵到,试图翻身背对他。

“想好了吗?”他问。

问得如此直接,他笃定她是在装睡。

“睡着了。”徐茉一动不动。

身后响起陈时琟低低的笑声。

徐茉听得浑身不自在,想给男人一脚。

“只是一个游戏,已经结束了。”徐茉说。

他手温柔地顺着她散乱的头发:“茉莉,我是认真的。”

徐茉躲开他的动作,往里挪动,和他保持小段距离。

她说:“再一次又如何,我俩之间发生的事、受过的伤一直在,什么都不能改变。”

“再试一次,好吗?”陈时琟说,“至少我们试着和彼此倾诉。”

徐茉:“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所以我说我追你,你可以不必说。”陈时琟拉开她的被子,和她睡在同一边,紧密相贴。

“和我这样别扭的人在一起,会受很多伤的。”徐茉想推开他,手搭在他胳膊,又狠不下心用力。

他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后颈,呼吸落在肌肤上,她肩控制不住地轻颤。

“可茉莉,没了你,我的那些伤永远无法愈合。”

徐茉:“你忘记分手时,我对你说的那些话?”

“起初我为了见你一面,吃一个月的泡面攒机票钱,开心过后是失落回到没有你的城市生活,很长一段时间讨厌情绪被牵扯,好像失去了自我,没有办法正常生活。”

“我回来了,不是吗?”

“是啊,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了。”徐茉说,“我变得独立了,能自己做很多事。”

陈时琟沉默了,舌根苦涩蔓延。

是啊,再遇见,他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其实她的生活没有他也会更好。

“所以我们迟早会离婚,对吗?”他声音沙哑,心脏沉重地跳动,下一秒随时会停止。

徐茉:“如果没这么多意外,或许我们都不会结婚。”

陈时琟松开了手,坐起身。

徐茉抓住他的手,翻身坐起来。

“过去对我们来说是无解题。”

他们都有自己的立场要坚持,没有对错。

“就重新开始吧。”她说。

对不起陈时琟。

过去的很多事我说不出口,所以做不到把那些伤口让你看。

陈时琟呼吸发沉,抬眼看她。

她咽了咽口水:“你……”

徐茉被他一把扯入怀里,紧紧地搂着,差点憋死。

“但是!”徐茉推开他,“我可以随时喊停。”

陈时琟将她重新抱回去,她提任何条件都行,只要不是分开。

徐茉嫌弃拥抱太黏糊,说:“好冷。”

屋内明明暖气充足。

陈时琟直接抱着她躺下,将被子拉好。

“陈时琟……和好的第一晚就睡一床被子?”徐茉反问,“有你这么追人么?”

“你说的是和好。”陈时琟说,“和你睡一床被子名正言顺。”

徐茉争不过他,他怀里确实比其他地方都舒服,任由他抱着,特地往中间挪一些,给他空些位置。

明明还有许多话要说,空间安静下来,徐茉困意便扑上来。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早就困了,一直强撑而已。

“睡吧,醒起来再说。”陈时琟亲了亲她发顶。

徐茉很快睡过去,但感觉还没睡几分钟,一通电话将她吵醒。

徐茉还闭着眼,听到陈时琟说是徐木槿的来电,清醒过来,拿过手机接起。

“姐……”

徐茉话还没说完,徐木槿急匆匆打断。

“爷爷生病住院了,你和我先回老家。”

“我已经订了高铁票,半小时到万宁小区接你。”

徐茉反应过来后,放下手机冲到衣帽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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