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弄得到处都是。

错号后 初厘 5158 2025-07-19 09:55:24

徐茉重心不稳,后退几步,陈时琟急不可耐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身,往前带。

他们步伐凌乱,她踩到他几次,好不容易站稳,他反手拧开房间门。

进门到关门,几乎是瞬间发生。

霎那间,周身暗下。

他们瞧不见对方的表情,凭借感觉触摸对方。

隔着门板,她还能听到绣球在门口徘徊的动静。

喘息不过片刻,剥夺呼吸的吻再次落下。

经过柜子,她手中的戒指被他接管,放置在安全区域。

屋内暖气充足,热烈的拥吻弄出一层薄汗。

热气闷得难受。

她将他微微推开。

他快她一步松开手,她倒入柔软的被褥。

男人俯身而来,吻从耳垂,蔓延至锁骨窝,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迹。

他抵着她的额头,每喘气一次,胸膛相贴,能听清心脏跳动的节拍。

咚咚咚——

穿透她的心脏,紧紧攥住,她的血液为他而沸腾。

今日她穿的是毛呢长裙,下面已经空了。

他贴得很紧。

隔着微薄的料子,清晰感受彼此的温度。

徐茉脸爆红,庆幸此刻屋内昏暗,看不见她的反应。

三年过去,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又陌生。

像她记忆中的那样,衣衫解开,他两指轻轻一合,胸口束缚的感觉消失。

湿热的含吻频频落下。

他舔。/舐着上次的伤口,徐茉十指插到他的发中。

小腹凹下、再凹下。

反应强烈。

“还疼吗?”他的嗓音低哑。

肯定不疼了,但她怎会好意思回应。

前面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裂开。

她已经苦恼明天还能不能好好穿衣服了。

徐茉心想,男人的XP真的很奇怪……

他忽然抽离,手抓住后领,轻轻一提,脱掉上衣,垫在她身下。

动作娴熟,和做了上百次一样。

“家里的用完了,就弄一次。”陈时琟吻着她耳廓。

徐茉侧头,讶异地强调重点:“用完了?”

他常备那种东西在家里吗?

备着能理解,为什么用完了?他还能和谁用?

她傻愣住。

陈时琟捏着她下巴又亲了一次,笑说:“宝宝,我也会有生理需求。”

预判到她会挣扎,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身。

他边吻边说:“想你时就用。”

徐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浑身。/热了。

钳制她下巴的大掌往上摸,拇指摩挲脸颊。

他笑说:“脸红了?”

徐茉不接话。

“很排斥我用吗?”陈时琟问,“但不用,会弄得到处都是。”

耳边是男人蔫坏的低笑。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他就不能洗澡时弄吗?

怎么还特地买啊……

男人好像和她共脑一般,窥见她所有的心理活动。

“你喜欢侧躺的姿势,在浴室没感觉。”

大手掌着她腰,拇指拨。/弄耻骨。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四肢。

“要弄就弄……不弄就闭嘴。”徐茉败给陈时琟,总喜欢说些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话。

陈时琟掰过她的脑袋,吻之前说:“专心。”

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能令她欢愉的小点,明白过来,他说的弄是指什么方式。

“你……”

再开口,声音又碎又娇,紧忙闭上。

漫长又短暂的半小时,身侧的床单差点被拽破。

垫在身下的衣衫湿了一大块。

皮带和拉链声响起,没多久,耳边传来他的低哼。

徐茉渐渐回神,感受到他的动作,时不时会擦过肌肤。

她的温度高攀不下。

身下的衣服被他抽走,没有让场面变得更‘凌乱’。

徐茉坐起身,男人压着她后脖,凶狠地吻来。

唇间是海风的咸味,而味道来自于她。

“宝宝,我想这样做很久了。”

“不是一个人靠想象做完,是能对着你做。”

陈时琟在床上并没有他在人的那种矜贵高冷,满口不干净、撩拨人的情话。

徐茉脸红,磕巴说:“想……想洗澡。”

毛毯搭在她肩上,他柔声问:“我抱你进去?”

“我……自己来。”徐茉拉紧毯子,从床上下来,踩到地上的那秒,腿肚子发软,差点摔倒。

在陈时琟发现之前,急慌慌地冲进浴室。

不是第一次,而且也只弄了一次,但徐茉感觉腰发酸,怎么都不舒服,火速洗漱好,想赶紧躺下。

屋子恢复原状,脏掉的衣服已经被丢掉了。

经过垃圾桶,徐茉眼睛都不敢斜一下,陈时琟若是看到,肯定又要说荤话调侃她。

陈时琟已经洗好澡,换上干净的深灰色纯棉睡衣,靠在床头。

睡衣比外出的常服宽一码,领口也偏大,能看到他脖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个咬痕。

是他自己弄到一半,忘乎所有,抓着她吻得太凶,她气不过咬的。

一口下去,疼得他差点中途交代。

反抗的下场是被亲得更凶。

以至于她的下唇现在还是肿的。

“过来。”陈时琟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徐茉拉紧衣服下摆,表情警惕。

陈时琟失笑:“不会做什么。”

徐茉缓缓走过去,才坐下来,就被他一把搂到怀里。

他把戒指给她戴上,抓到唇边亲了又亲。

徐茉买的急,还没来得及看过,盯着戴上戒指的无名指看半天,觉着自己的眼光还不赖。

“帮我戴。”陈时琟将男戒放到她掌心。

戴的过程,徐茉紧张了,生怕不合适,尺寸也是靠着大概记忆买的。

“你紧张什么?”陈时琟笑说,“又不是叫你帮戴。/套。”

徐茉瞪圆眼睛,“你……乱说什么!”

陈时琟盯着她,漫不经心说:“你第一次给我戴的时候,浪费了三个。”

女人的脸一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快和脖子上的吻痕一样的颜色了。

徐茉愤愤地往下一套。

指圈稍微大了一些,不过好在陈时琟的指节突大,能卡住。

也不需要问他开不开心了,餍足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扬,将手放到她手旁,满意地欣赏两人的对戒。

徐茉收回手:“睡觉!”

陈时琟拉回去,“拍张照。”

“不要!”

没给徐茉收回手的机会,他扣紧,拍了十多张才放开。

徐茉发现自己盖的被子不见了。

“我收起来了。”陈时琟掀开盖在身上的那床,邀请她躺进来。

男人浑身冷倦,头上有一圈淡淡的光晕,温柔的灯光落在他肩上,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蛊惑住她。

愣神几秒,她坐到他半包围的领域内。

陈时琟打开床头柜子的抽屉,取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他打开。

徐茉惊讶:“啊?你也买了?”

他早买了对戒?

陈时琟取出一条细长的银链子,串在一起,将戒指变成了项链。

“买了,不知道该怎么送给你。”陈时琟觉着,他甚至没有徐茉勇敢,一直想找借口送给她。

徐茉看了一眼,肉眼可见价格不菲。

“要不……换你买的这对吧。”徐茉身上只剩下五千块,咬咬牙,用花呗垫了尾款。

和他买的款式比起来,显得黯然失色许多。

陈时琟并不认为,反而更喜欢徐茉买的这一款,他将项链给徐茉戴好。

“不了,戴你送的。”

徐茉看着胸口前的两枚戒指,嘀咕说:“你早说啊,我就不买了。”

陈时琟又从柜子里拿出两张卡,放到徐茉手里。

“这张是工资卡,这张是分红的副卡。”他说,“把尾款还了。”

“你知道啊……”徐茉干笑几声。

陈时琟大概猜出徐茉的经济状况,这对婚戒也不便宜,肯定有五位数,从来不提前预支消费的她,肯定是用了花呗垫付。

徐茉还回去:“说好送你,卡你拿着吧。”

她都计划好了,等下个月到工作室,发工资再还。

陈时琟塞回去:“拿好,我会盯着你消费。”

压根不给徐茉拒绝的机会,他黑掉床头灯,躺下。

徐茉盯着卡看了会儿,将卡放到她这边的柜子里。

最后一盏灯灭掉,陈时琟将她拽到怀里。

折腾一晚,徐茉早倦了,还有一堆问题,想着下次再问他吧。

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睡姿,三分钟不到,沉沉睡去。

陈时琟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像是吃了一剂安心药,心间被一股暖流冲刷而过,无比平和。

他轻轻吻她的额头,小声道过晚安。

-

晚上闹得晚,陈时琟也忘了定闹钟,徐茉睡多久,他跟着睡多久,甚至更久。

徐茉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腿软,昨晚的劲还没缓过来。

感觉到身边还睡着其他人,她翻身凑近。

陈时琟睡觉安静,不像她会睡得四仰八叉、卷被子。

注意到他只盖了四分之一被子,徐茉再看自己卷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快速拉出一半,盖在他身上。

可别感冒了。

因为她卷被子感冒进医院的笑话就不要再闹了,每次都被误会他俩是不知节制才进去的。

徐茉摸过手机,屏幕显示十一点,她愣住了。

她睡到中午正常,陈时琟睡到中午实在是……难得一见。

昨天和家里争吵,还要接待难搞的客户,可能真的累了。

让他多会儿好了。

徐茉躺了会儿,处理完微信留言,陈时琟也没有要醒的迹象,她轻手轻脚先起来。

绣球就在房门口蹲守着。

徐茉一把抱起它,狂亲几下:“我的女儿,真可爱呀!”

绣球喵喵叫几声,委屈极了。

才发现,是自动放粮机的猫粮没了。

徐茉给绣球放好粮食,还给它奖励一条猫条。

逗完猫,她用冰箱里现有的食材煮了一锅粥。

吃完粥吃水果,陈时琟还没有睡醒。

徐茉忽然好奇陈时琟懒觉能睡多久,便没有叫他。

她抱着绣球躺在摇摇椅,听江归悦吐槽新年发生的奇葩事。

江归悦嫌发语音不痛快,拨了电话过来。

“茉莉,我要被死渣男恶心死了。”江归悦夸张地干呕几次,“我俩老家都在一个地方,昨天他提着礼品到我家,我爸妈还不知道我俩分手,给他开门了。进门后,直接上演深情戏码,又是悔恨又是道歉,希望我能不计前嫌,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差点恶心吐出来。一想到他背着我和师妹卿卿我我半年了,我恨不得给他一耳光。”

徐茉蹙眉,问:“叔叔阿姨怎么说?”

“我爸妈被猪油蒙了心,觉得我胡闹,对方知错就改,我也二十七岁了,谈了这么久,还知根知底,让我架子摆够了赶紧和好。”江归悦激动尖叫,“我就算七十二岁了,也不会再和脏男人和好!”

“你……该不会从老家跑回来了吧?”徐茉问,“学校还不能入住,你在哪?”

才注意到江归悦不是在家里,待的屋子装修风格偏灰白黑。

“我……住吃饭对象家里。”江归悦笑了笑,“本来打算过完年就断,但跟着他实在吃得好,再处一段时间好了。”

“你的吃带颜色?”徐茉咬了一口脆枣,也不担心了,相信江归悦不会委屈自己。

江归悦腼腆笑:“对哇!”

徐茉不再深问,江归悦可能真的会和她探讨哪种‘吃法’。

“你吃得也挺好的。”江归悦说。

徐茉看了一眼手里的脆枣,后知后觉江归悦的吃是什么意思,紧紧拽住领口。

江归悦手指从上往下滑:“行了,别遮了,遮不住的。吻痕从下晗到衣服下我看不到的地方,啧啧啧,陈哥真行。”

徐茉将睡衣的领子立起来,狡辩说:“看破不说破。”

“又不是第一次见。”江归悦得意地哼一声,“你以前在外过夜回来,换衣服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那又怎么。”徐茉觉着没啥好害羞的,坦荡荡地直面调侃。

徐茉还是多问了一嘴:“和你吃饭的对象,我认识?”

江归悦笑容凝固。

“看来认识。”徐茉摸了摸下巴,“你对身边人下手了?”

短短几秒,把他们的共友全想了一遍。

“隔壁组的师弟?”

江归悦摇头。

“大学本科的同学?”

江归悦摇头。

徐茉猜不动了,总不能是她们的师弟吧,那天晚上师弟和吃饭对象同时出现了,说明不是。

“我俩可能最多再鬼混一个月,还是不说了,不然以后见面你会尴尬。”江归悦心虚说,“尴尬我一个人承受就好啦!”

哪门子的尴尬,倒觉得江归悦乐在其中。

聊到一半,江归悦那边传来开门声,她挂视频前约徐茉初十出门逛街,急匆匆挂了,再晚一秒,男人就要入镜了。

徐茉愣坐了会儿,实在想不出是谁,干脆不想了。

比起这些,她更担心陈时琟该不会睡昏了吧,怎么还没醒。

徐茉放下绣球,准备回房叫醒陈时琟。

经过玄关,门铃响了。

徐茉走到显示屏前,摁下接通。

物业问:“请问是1603的业主吗?”

徐茉:“是我,怎么了?”

“有访客,对方自称是您的侄女,可以放行吗?”物业还报了陈觅清的名字。

徐茉:“可以的,麻烦您了!”

她听陈觅清说过,过年不训练,要到家里住几天。

徐茉简单收拾客厅,静等陈觅清上楼。

门铃叮咚响了声,徐茉怕吵到陈时琟,小跑过去开门。

“觅清,我……”徐茉推开门看到来人,她愣住。

她并不认识对方。

女人莞尔笑笑:“你好,请问是徐茉吗?”

“您好,是我。”徐茉反应过来还穿着睡衣,笑得有些尴尬。

女人朝里看几眼:“时琟还没醒吗?”

“他还在休息,请问您找他有事吗?”徐茉站着不动。

“没醒?还在睡啊?”女人惊讶,“我还以为他进化掉睡眠了。”

“舅姥姥,您等等我啊!”

陈觅清从电梯厅慢慢走来,气喘吁吁的。

舅姥姥……?是什么关系?

徐茉头脑风暴,就差将摇摇车的经典童谣唱出口了。

“你慢慢走啦,不着急。”女人转头安慰一句,又转回来,自我介绍:“我是时琟的妈妈,你——叫我妈妈就好。”

徐茉被口水呛到,咳了咳。

这也太突然了。

陈觅清终于走到门口,实在没力气,直接扑到徐茉怀里。

“不行了,累死我。”

徐茉只好搂着陈觅清进屋子。

陈觅清嘴里骂骂咧咧:“徐医生心太黑了,大过年还给我安排任务,让我做体能训练,我才刚会走,就让我跑。”

跟着进门的黎绿蕊说:“觅清,你也就右腿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都在轮椅坐了一百多天了。”

陈觅清眼睛红彤彤的:“舅姥姥,你不心疼人家。”

“好了,赶紧坐好,你舅妈要扶不住你了。”黎绿蕊上前搭把手。

陈觅清还没坐好就惦记绣球在哪,四处乱望。

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虽然对方是陈时琟的母亲,但是第一次见她。

徐茉拘谨起来,借口说:“我去叫时琟起来,你们坐会儿。”

徐茉逃回房间。

先换了一身衣服,挑高领衣,遮住令人遐想的吻痕。

卧室床铺,陈时琟还是她离开时的睡姿。

“陈时琟。”徐茉坐到床边,“起来了。”

陈时琟睁开眼,表情恹恹的,似乎很不满被吵醒。

徐茉:“再睡就超过十二小时了。”

陈时琟坐起身,看到她换衣服,问:“要出门?”

“不是,觅清和你妈来了。”徐茉紧张,“我没见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时琟笑了声:“她见过你。”

“啊?没有吧。”徐茉昨天并没有见过女人,而且陈时琟的母亲比想象中要年轻,还很漂亮,见过一定会记得。

陈时琟起身去洗漱。

“你说清楚,什么叫见过?”徐茉追在后面问。

陈时琟挤好牙膏,说:“大四上学期你去隔壁市参加大创决赛忘了带资料,她让助理给你送的,她就坐在车上。”

徐茉对此已经没有印象了,当时急得不行,生怕掉链子耽误团队,陈时琟只说他会处理好,哪知道是他母亲在背后帮忙。

“她……对我印象好吗?”徐茉担心初印象是丢三落四。

虽然吧,她就是这样的人,但在长辈面前还是要点面子。

陈时琟吐了口泡沫:“那又如何,怎样你都是老婆了。”

徐茉撇嘴,不知道等会儿如何面对陈时琟的母亲。

“回神。”陈时琟放好牙刷,问她:“小姐,我要方便了,你确定要一直看着吗?”

徐茉瞪他一眼,将门拉上。

都这个时候了,还开她玩笑!

不好在房间待太久,徐茉回到客厅。

陈觅清开心叫过徐茉:“舅妈,你过来坐。”

徐茉迎着黎绿蕊的目光走过去,到沙发旁,她抱歉说:“昨天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和您打招呼,不好意思。”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时琟他爸有毛病,别搭理。”黎绿蕊一直盯着徐茉,“你坐妈身边来!”

陈时琟从房间出来,搂过徐茉的肩,带着她在旁边沙发坐下。

“您亲自登门,有事?”

被半路截胡,黎绿蕊嗔怪:“妈妈难得回来,看看你也不可以?”

陈觅清夹在中间,才察觉不对劲,赶忙打圆场:“今天天气不错,我康复也差不多了,打算去雪场适应,毕竟一个月后有比赛,时间不等人。”

“对啊,我们一家人都去,结束了吃顿饭?”黎绿蕊问。

陈时琟:“不了,我和茉莉今天有安排,你们去吧。”

陈觅清接收到黎绿蕊的暗示,上前拉着徐茉的手撒娇:“去嘛!我想舅妈看我滑雪。”

如果是以前,徐茉也就从了,但背后牵扯不少事,她收回手,看向陈时琟。

陈觅清换个方向,准备对着陈时琟撒娇。

“去吧。”陈时琟牵着徐茉起身,“你们到楼下等,我们换身衣服。”

黎绿蕊站起身:“好!我们楼下等你。”

两人回衣帽间换身保暖的衣服。

徐茉站在陈时琟身后,说:“如果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

总感觉氛围奇怪,又说不上来。

“是不太愿意,但想带你和他们见见。”陈时琟将挑好的衣服放到徐茉手里,“茉莉,他们一直不满的是我辞职,并不是你。”

徐茉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但他不开心,她觉得这顿饭不吃也可以。

-

他们分别驾车去往雪场。

集合地点在大堂。

只是没想到,来的人比预想的多。

黎绿蕊走过来,笑说:“你们的滑雪用具我都准备好了,在前台。”

陈时琟脸黑,直接问:“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他们来?”

跟着陈时琟父亲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她手里牵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时琟,你别激动。”黎绿蕊说,“今天是我临时组局,但你爸爸已经有安排了,所以他们才跟着一起来。”

“如果耽误他陪老婆和孩子,可以不来。”陈时琟推开黎绿蕊,牵过徐茉,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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