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月撩

渣了清冷男主后(女尊) 柳青岫 3178 2025-06-23 10:53:46

这一次相泊月的难得主动, 惹得季旷柔微微眯眼,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享受。

自与相泊月成亲之后她便旷了许久,又因得突然多了许多要事需要处理, 也没功夫和心情找人纾解。

但她毕竟正处壮年, 血气方刚。

那方面的需求自然大了些, 可即使是这样,季旷柔也不会饥不择食到只要是个男子就可以。

相反,她在女男之事上十分的挑剔。

一是身子必须干净,没被人碰过, 二是长相要符合她心意。

三是在床上肯放得开。

身子干净这条很多男子符合,可长相符合她的心意这条可太难了。

这么多年来她能瞧的上眼的, 也就只有倦春和相泊月他们二人。

最后一条更是苛刻到非常。

景国男子自幼便被教导要温恭良顺,说话声音大了一点都会被骂没有教养。

在床帏之事上更是保守,要他们放得开任女人摆弄姿势或是叫出声, 简直比让他们死都难。

所以这么多年来, 真正符合季旷柔心意的, 便只有倦春一人。

而今日相泊月又这般主动温驯, 这无疑在给季旷柔传达一个讯号。

抑或是委婉的邀请。

邀请她换一种口味。

今日许是这房中炭火烧得足,季旷柔觉得胸口处有些发燥。

眼前人软得犹如一捧甜水, 尝起来甘冽非常。

她向来不拘束自己的性情,当即手便探入了锦被中。

可刚寻到关键,却被人猛地扣住了手腕。

身下的青年带着细碎的颤, 声音虽浅,但明明白白地是在拒绝。

“不、不要......”

‘不要’两个字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瞬间便将季旷柔心中的燥火彻底浇熄了。

季旷柔那双因情.动而变得柔和雾濛的桃眼, 也随即恢复了清明。

她抿唇站起, 目光落在了青年那已然有些红肿,此时还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开始重新审视方才相泊月的所有行为。

少顷,她心中发出一声冷嗤。

怀疑自己是昏了头了才会相信瑞伊的鬼话。

相泊月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在他心里,一直是把她当成杀姐凶手的。

或许顾今灿那日说的一些话是对的,相泊月之所以最后松口答应嫁给她,一是不能抗旨,二是或多或少怀着想为相泊云报仇的心思。

但是王府警卫森严,他们俩自成婚后便分居,不常碰面,才一直没得手罢了。

方才的那些温柔小意也怕不是在同她虚与委蛇,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到底是她名义上的夫侍。

若是再向婚前那般激烈地反抗她,必然会得不到任何好处,所以这才会不得不逼着自己去配和她。

而临到最后又拒绝她,恐是还想为了他那个心上人留着干净身子,与她和离后好二嫁。

也真是难为他了,装到最后一刻才忍不下去。

想到这,季旷柔腮骨一楞,眸光倏然暗了下来。

匍一被季旷柔触到那处,相泊月只觉得被拨到了软筋,腰背脊骨登时泛起一阵酸麻。

脑中一片也是空白。

心脏停滞了一拍后又开始咚咚狂跳跳,从中涌出一股又热又胀的新奇感觉。

身体难以抑制地发出轻微的战栗。

期待一瞬后,随即陷入了一阵惶恐。

“不、不要......”

相泊月想起自己回来时,曾数次跌倒在地,而他皮肤敏感,现下身上定是青一块紫一块。

很丑,他不想让季旷柔瞧见。

不仅如此,方才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出了一层薄汗。

现下浑身黏腻,他自己都觉得脏。

所以,今日定然、定然是不能同她圆房的。

话音刚落,相泊月便瞧见了女人身形一顿,随即远离了他。

凤尾花香的骤然远离,让他心中不免生出一股空.虚与怅然,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又一次拒绝了季旷柔的亲近。

她会不会生气?

想到这,相泊月慌忙起身想拉住对方的手,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拒绝的。

可下一刻,女人冷漠的声音将他直接冻在了原地。

“你好好休息吧,本郡主先走了。”

说罢,便径直离开了。

待相泊月反应过来下床追去时,已经瞧不见人了。

屋外,大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月亮出来了,冷白的月光映照在雪上,刺得相泊月眼疼。

————————

一连四五日,季旷柔都闭门不出。

日常吃食都着人送到殿中。

王府中都在传,郡主得了个蓝眼睛高鼻梁的西域美男,现下正疼爱的紧。

不仅日夜闭着殿门不出,床榻和被褥都换了两三套。

想必不久便又会有个侧夫进门了。

大厨房里,正来取今日午餐的彩川闻言,一惊。

抓住了身旁一个人送绰号大喇叭的男子,连忙问道:“好哥哥,你方才说的可是真?”

“怎么不是,昨天我去送饭,啊呀离了老远都能听到那男子的叫声,当真是放.浪,任谁听了都害臊。”

男子边说边皱眉撇嘴,一脸的看不惯,但其实更多的是嫉妒。

闻言,彩川咬唇想了片刻,随即跑了出去。

“唉,彩川弟弟,你饭菜还没拿呢!”

根本来不及理会男人的提醒,彩川一口气跑到了季旷柔所在的披霞殿。

果然离得近了,便能隐约听到寝殿内发生的异响。

让彩川听得面红耳赤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生气地跺了下脚。

红着眼睛恨恨地咒骂了一句。

“狐狸精!”

随即扭身离开了。

而这厢,季旷柔正悠闲地坐在桌子上喝茶,面前摆着几本翻开了书页的兵书。

瑞伊则在里屋,又是晃床又是喊的,嗓子都快叫冒烟儿了。

“行了,歇一会儿吧。”

季旷柔瞥了他一眼,大发慈悲地说道。

闻言,瑞伊随即停了下来,连忙走到桌边倒水喝。

连喝几杯后,他才缓过劲儿来,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季旷柔,“郡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嗓子都叫哑了。”

季旷柔垂头抿了口茶,不动如山。

“明天中午,就可以出发去城西了。”

瑞伊闻言眼睛一亮,急忙问道:“那一会儿我是不是就不用摇床了?”

谁知季旷柔头也不抬地直接拒绝了他,“不行,喝完这杯茶后,继续干活。”

虽说王府警卫森严,但难免也有纰漏,若是混进来人,发觉出了异常。

前功尽弃了可不行。

听完这话,瑞伊委屈地撅起嘴,偷偷地又给自己自己的杯子续满了茶水。

季旷柔瞥了一眼,只当没瞧见。

彩川一进屋,便见相泊月在书桌前作画,面上的神情十分的平静。

他心中忽生出一种嫉妒和不满。

嫉妒相泊月能嫁给郡主,又不满他留不住郡主的心,害得自己不能常常见到郡主。

若当初嫁给明昭郡主的人是他,现下孩子肯定都怀上了。

不像相泊月,不得郡主宠爱不说,甚至还不肯主动争取。

彩川越想越气。

随即没好气地说道:“少爷,郡主迎了个外邦男人进府这事你知道吗?”

闻言,相泊月手上的动作一顿,胸腹因得这话传来的不适让他微微蹙眉。

好半晌后才哑声回道:“知道。”

见他这般无动于衷,彩川心头愠气更甚。

撅起了嘴,不满地嚷嚷:“少爷,这男人已经被郡主连宠几个日夜了,甚至连殿门都没出过,你就一点都不急吗?”

听到季旷柔很喜欢那个叫瑞伊的舞男,相泊月神情有一瞬地慌乱,蓦地攥紧了手中的笔杆,一滴浓墨摇摇欲坠地悬在笔尖。

彩川皱着眉头继续道:“不仅如此,郡主还对他百依百顺,赏赐了他许多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不说,明日还答应了要陪他去城西逛庙会。”

“别怪彩川没提醒少爷你,再这样下去不仅抬他做侧夫是迟早的事,恐怕郡主的心也要全部被他夺去了!”

说完,彩川忿忿地转身离开了。

啪嗒——

笔尖的那滴浓墨最终还是坠了下来,在洁净的宣纸上泅上了一团模糊的污渍。

翌日中午,失眠了一整夜的相泊月疲倦至极,刚刚歇下便听到了院中有碌碌的车轮声,还有季旷柔马车上坠着的金铃铛响。

“郡主还答应了明日要陪他去城西逛庙会。”

耳边突兀地传来昨日彩川的声音。

“......恐怕郡主的心也要全部被他夺去了!”

相泊月蓦地瞠大了眼睛,一颗心仿佛被人攥住了一般,惊慌地得喘不过气。

下一刻,他再也坐不住了,手忙脚乱地下床,外衣都来不及披便急急奔向了院外。

这几日来,一直强装的镇定与坚强轻易便被叮叮的铃声给刺破。

相泊月的心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它很难受。

它在嫉妒。

它不想让季旷柔陪着别的男子去逛庙会,更不想她喜欢上别人。

可等相泊月赶到侧门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亲眼瞧着,缓缓关闭的朱红大门中,载着季旷柔与瑞伊的马车,越走越远。

那一瞬间,绝望浸红了他的双眼。

相泊月再一次恨透了自己的软弱与无能,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试着求一下季旷柔,让她不要去,或者带着他一起去......

可是,已经太晚了。

霎时间,心脏难受得如同刀绞,疼得不能呼吸。

相泊月直觉得,这一次的错过,会使得自己与季旷柔越行越远。

他蓦地攥紧了双手,指骨几乎要被自己捏碎了,可即使这样,也抵抗不了心中一波强过一波的痛苦。

以及对自己无能的厌弃。

相泊月就这样僵直地站着,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沾湿了他透白的面庞。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雅如玉罄般的女声。

“呆站在这里做什么?”

闻言,相泊月怔愣转身,瞧见面前是季旷柔时,神情有一瞬时的恍惚。

随即,心中便是遏制不住地狂喜。

她没走!

相泊月飞快地眨眨眼,只觉得眼睛又一次酸胀了起来,怔怔地问道:“你没走?”

闻言,季旷柔也不想多做解释,其实马车里随着瑞伊一起去城西的人是扮成了她的翻云。

只轻嗯了一声,随意地说道:“突然改变了注意,不想去了。”

不想去了,是不是就代表季旷柔其实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喜欢那个舞伎?

想到这儿,相泊月霎时间又觉得自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心底涌出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

他痴痴地望着面前的季旷柔,发现她仍做了一副外出的装扮,随即警惕了起来,忐忑地问道:“你这是要出去吗?”

季旷柔点了点头,“快要过年了,去学堂接晴然下学。”

闻言,相泊月快速地眨眨眼,上前一步走近了她。

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

“妻主,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养成恋爱脑的第二步:疯狂想寻找机会,与对方单独相处。

明天六千。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