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天幕出现以来,一直给丰朝的百姓们传递一个概念,它是公平的。
所有人都公平的可以看到天幕,不管是身体健全的人还是瞎子聋子。
天幕给出的用户权限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皇帝还是乞丐。
当然,有人被剥夺了用户权限,但这是他们自己的行为造成的后果。
可自从用户等级升级考试出现,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
有人靠着自己高分突破,有人不敢参加考试积极买题;有人抽三次三次谢谢参与,有人一发入魂抽到彩色弹幕。
通过考试的人获得新的权限,没通过的人有的积极准备,有的已经开始摆烂。
他们大字不识一个,何必去参加这个什么考试碰壁。
人家有钱人可以花钱买题,他们没考过也不是他们的问题。
那些新权限也没什么,每天少几分钟通感模式而已。
有的人通过考试,还不是没抽到彩色弹幕,跟他们也没什么不同。
任何时候都有不愿意努力的人,他们的这些想法和理由听起来似乎也有点道理。
难道是因为天幕不够公平吗?不,它给了所有人参加考试的机会和能力,已经是最大的公平。
大部分人是意识不到这点的,也不觉得有什么,直到这一刻,许多人眼前的天幕都黑了,但通过考试的人看到的天幕依旧是亮着的。
这是最鲜明最直白的对比,天幕所有人都可以看这一观点已经深入人心,可是现在分出了区别。
哪怕眼前天幕黑屏的人身边就有通过考试的,两人站在一起看向同一个方向同一块天幕,一个看到的依旧是漆黑一片,另外一个却能看到正常的画面。
免费的总是不容易被珍惜,哪怕是很珍贵的东西,到手的太轻易,就不会被人看重在意。
不知道多少听到考试就心生畏惧和因无法通过考试而懈怠的丰朝人开始慌了。
分屏模式之前因为还未开始使用,弹幕上聊得不多,虽然有人说过目前分屏模式每天的使用时长只有一小时,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他们开始恐慌、怀疑,害怕这是永久的,以后都看不到天幕了吗?不,他们不想。
如果所有人都看不到也就罢了,别人能看到,自己看不到,这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在薛皎不知道的时候,丰朝人被刺激得又卷了起来。
她的复查将近一个小时,做完检查后,医生分别跟她、跟她父母谈话。
走出诊疗室大门的时候,薛青山和冯英脸上都带着喜色。
心理医生说了,他们皎皎病情控制得很好,有明显的好转迹象,保持现在这个进度,再复查两次或许就可以减药了。
他们就像精心培养了一只小鹰,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和无数的心血,小鹰被他们养得健康茁壮,眼看着羽翼渐丰,小鹰就要展翅翱翔,忽然被人掠走。
五年后,小鹰找回家,却已经被折断翅膀,拔光羽毛,翱翔天空的勇气被摧折。
他们心痛无比,只能重新小心翼翼养着这只小鹰,养着他们的孩子。
幸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小鹰会重新长出翅膀。
“走!”薛青山大手一挥:“中午去吃点好的,爸爸请客。”
“好哦!”薛皎笑弯了眼睛,欢呼一声:“爸爸最好了。”
薛珍后知后觉,慢半拍举起小拳头,跟着妈妈一起欢呼:“好!阿公好!”
冯英跟着笑:“妈妈不好?阿婆不好?”
薛皎过去抱住妈妈手臂,装作说悄悄话:“爸爸出钱,哄哄他开心。”
薛青山在背后:“我听到啦!”
薛皎扭过脸冲他笑:“爸爸,我跟妈妈夸你呢。”
薛青山笑得像个瘦版弥勒佛,花钱他也开心。
一家人去了一家粤菜馆子,薛皎吃过粤菜,薛珍没吃过,正好带女儿尝尝。
他们点了上汤焗龙虾,豉汁粉丝蒸鲍鱼,砂锅海皇豆腐,蜜汁叉烧,再来一份带汤的手打牛肉丸,一家四口吃,够了。
粤菜的口味相较其他重口菜系而言比较清淡,但并不代表没滋味,恰恰相反,粤菜突出一个鲜,喜欢食材本味,口感追求嫩滑,自有其长处和特色。
薛珍吃不了辣,很喜欢粤菜的口味,吃得停不下来。
在薛皎出现后,终于不用看黑屏的丰朝人们,珍惜地使用者通感模式,品尝这份美味。
曾经对多出来的五分钟通感时间不屑一顾,真吃到好吃的了,又开始后悔,尤其是嘴里那个馋劲儿,止都止不住。
[说来也怪,咱们都跟着天女娘娘吃了这么多顿,怎么天人的美食,跟吃不尽似的。]
[天幕出现那天,吃的那个蟹粉狮子头说是淮扬菜。]
[高价收题,有彩色弹幕的优先。]
[火锅是川菜,今天吃的是粤菜,似乎是按照地域分的。]
[这么说来倒也合理。]
[吾曾对照天女娘娘地理学习中给出的信息,发现天人的国家似乎有许多地域与我丰朝重合。]
[竟然如此?]
[天人的国家疆域更为广阔。]
[不知天人国度边疆何处。]
一家人饱餐一顿,薛皎和薛珍两个吃得比薛青山和冯英还多。
小孩子的胃容量是个迷,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小孩,有的超级能吃,有的根本不爱吃饭,可能吃着吃着饭量反而减了。
薛皎属于重新入学后学习压力给胃部扩容了,吃得多饿得快,不过她这个情况,都巴不得她多吃,长肉了大家才高兴。
把点的饭菜都光盘了,一点不浪费,看看时间还早,先回家睡个午觉。
这一回薛皎和薛珍都去睡觉了,天幕全黑屏,没有再刺激到那些没能通过考试和没参加考试的人。
午睡薛皎比薛珍先醒,虽然只回到学校一周时间,她的生物钟已经快养成了,学校的午睡时间比较短。
爸妈和珍儿都还在睡,薛皎起床写了半张数学卷子,提神醒脑,神清气爽。
等大家先后从午睡中醒来,喝上半杯提前泡好的薄荷茶,又一起出门了。
薛珍对图书馆很好奇:“妈妈,图书馆里有很多书吗?”
薛皎笑道:“当然,不然怎么会叫图书馆呢?”
“有咱们家书多吗?有……有阿爹家里书多吗。”
她觉得自己家里书已经很多了,光是她的书就有三四十本,有阿公阿婆给她买的,有舅婆姨婆买的,还有亮亮哥哥送的,她都看完了。
妈妈这里的书都很漂亮,有好多彩色的图片,还有各种画。
但是她阿爹府里,有一栋藏书楼,三层呢,全部用来装书。
薛珍进家学开始读书后,听先生提起过王府的藏书楼,言语间满是欣羡,还感叹过只有齐王府这般底蕴深厚的王族,才能有这么多的藏书。
除了皇室,恐怕只有那些传承了千百年的世家大族,家中会有更多藏书。
薛珍对王府的藏书楼也很好奇,先生教的她都学会了,她想去看看连先生都夸的藏书楼里面是什么样,或许能找到她喜欢的书呢。
可是守着藏书楼的侍卫不许她进,还向上禀告了主子。
幸好当时梁桓在府里,他赶过来抱着女儿进了藏书楼,带着薛珍转了一圈,告诉她里面全是书,没什么好玩的。
薛珍想,她知道里面是书呀,不是进来玩的。
她说她想看书,阿爹笑着说,想看什么书跟他讲,他会给她买。
薛珍有点失落,明明阿爹很好,可她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以往的这些经历在薛珍的记忆里已经淡去,但是在王府藏书楼看到多少书她还是记得的。
真的有特别特别多的书,有几间屋子,架子上摆放的全是竹简。
当然,纸质书更多,大部分都很旧了,有的甚至已经破破烂烂,好像随便翻一下就会散成纸片。
也有很多很多的新书,阿爹告诉她,这些新书一部分是古籍的摹本,一部分是近几年收集来的。
阿爹说,这些多亏了她阿娘。
因为她阿娘献上了造价更低技术更完善的造纸术,让官府也能造纸,书籍的价格变得更便宜,民间才会流通更多的书。
那些话当时的薛珍听得似懂非懂,她只知道她阿娘特别厉害,但是她兴冲冲跑回去跟阿娘讲,阿娘却并不开心,薛珍就不敢再提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也只记得曾经的家里书很多。
不过那些书她也看不到,有没有,对她而言区别不大。
薛皎听见女儿拿王府的藏书楼跟她们的图书馆比,忍不住笑了。
齐王府的藏书馆在丰朝应该算大的,她也进去过,但哪怕薛皎再谦虚,也说不出王府的藏书楼能跟现代图书馆相比。
别说他们今天要去的市图书馆,哪怕是她学校的校图书馆,齐王府的藏书楼也没法比。
薛皎试图给女儿解释一下两者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张了张嘴,又觉得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些要亲眼看过了才能理解。
“马上就到了,你自己看吧。”薛皎说。
宁远市图书馆是国家一级图书馆,始建于1917年,至今已有百年历史。
经过多次翻修改建,如今的宁远市图书馆已经完全是一所现代化图书馆,整个场馆加上地下停车场,一共九层,薛青山直接将车开到b2,找了个位置先停下。
薛珍自己从车上爬下来,看着周围满满当当的车子有点疑惑:“妈妈,我们不是去图书馆吗?”
她有限的认知里,这个地下停车场是在大商场下面。
薛皎也好久没来过市图书馆了,她笑着回;“这里就是图书馆呀?我们已经到了。”
薛珍又左右看了看:“没有书。”
“书在楼上呢。”冯英过来牵起孙女一只手,“走吧,咱们先上楼。”
进了电梯,薛珍现在已经不害怕这种厢梯了,但她还是更喜欢扶梯。
电梯里贴着图书馆的布局图,b2是停车场,b1有多媒体室,还有水吧,咖啡馆,茶馆,甚至还有读者餐厅。
薛珍已经认识很多字了,她仰头看了一会,呆呆地问:“妈妈,那是‘餐厅’吗?是吃饭的地方吗?”
图书馆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薛青山回:“是给在这里看了很久的书,肚子饿了的人吃饭的地方。”
说话之间电梯已经停了,他们按了一楼,准备从1楼开始看。
在外面直接进了停车场,远远的只看到整个图书馆建筑面积很大,具体有多大,置身场馆内感觉更明显。
挑空的大厅让他们身处室内时竟然有一种空旷感,一层刚进来没看到什么书,薛珍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图书馆里没有书,因为她先看见了扶梯。
小朋友整个懵了,这个图书馆跟她印象中藏书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薛皎和妈妈先去存了包,然后慢慢逛着。
图书馆面积非常大,他们在一楼看到了一个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学术报告厅,然后才找到阅览室。
薛珍终于看到书了,一排一排整齐的书架,上面放着数不清的书。
她从没一次性看到过这么多的书,哪怕是王府的藏书楼,书架也没有这么多,书也没有这么密。
而且藏书楼的房间也没有图书馆的宽敞明亮,这里到处都是亮堂堂的,特别适合看书学习。
阅读区有桌子,许多人坐在桌旁看书,有的人面前放着电脑,偶尔敲几下键盘,又去翻阅手边的书。
薛珍头一回来图书馆,薛皎想先带她四处看看,就没急着去看书。
她们走过一间又一间的阅览室,每一间阅览室都很大,入眼全是放满书的书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书,这还只是他们看到的极小的一部分。
不停有人穿梭在书架间,随手取下想看的书,翻看几页,如果是需要的,就留下来,不需要,再放回去。
有人一口气抱着一摞书回到阅读区,想看哪本看哪本,没人会觉得他贪心一口气拿得太多,根本没人注意,书架上依旧满满当当,被取走的书留下的空隙毫不显眼。
“妈妈,好多书啊……”
薛珍以后再也问不出,王府的藏书楼和图书馆比哪个书更多这种话了,她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很久,还没把第一层逛完。
“图书馆当然是书最多呀。”
薛珍又问了一遍:“谁都可以进来看书,对吗?”
这次是冯英回她的:“当然,咱们不就是直接进来了。”
薛珍努力想了想:“那……那要花钱吗?”
书很贵的,阿爹说,以前,就是她出生以前,书还要更贵。
“不用啊。”薛皎笑着说:“在图书馆看书怎么会花钱?都是免𝒸𝓎费的,如果在这里看不完,还能借回家去看,非要说花钱的话……如果不小心损毁了书籍,还是要赔钱的。”
“那……那这里这么好,这么多书都可以看,也不要钱……”薛珍还是很疑惑:“怎么只有这么点人来看书呢?”
“人少吗?”薛皎还特意探头看了一眼,今天周日,又在暑假里头,人还蛮多的。
薛珍用力点头:“少,没有商场里面多。”
薛皎笑了,薛青山和冯英也笑了。
薛珍不懂妈妈和阿公阿婆为什么要笑,商场是买东西的地方,图书馆是可以看书的地方,当然是图书馆更值得去,为什么反而是商场的人更多呢?
薛青山先开口:“拿商场跟图书馆比不太合适,不过现在来图书馆的人确实比以往少了。”
薛皎思索道:“现在买书看书的渠道很多,还有电子书,大家想学习,并不一定非要来图书馆。”
冯英也道:“图书馆也会分流啊,像我和你阿公,如果想去图书馆看看书,社区的图书馆也够我们看了,皎皎想借书,会优先学校的图书馆。”
薛珍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有这么多图书馆?都有这么多书吗?都是随便看吗?”
“没有这么多。”薛皎说:“咱们现在待的是市图书馆,第一层都还没逛完,上面还有六层全是不同类型的书籍,优势就在于书够全,各个种类都有。
妈妈学校的图书馆只有五层,每层的面积也没有这么大,学习方面的书更多一点。”
冯英补充:“社区的图书馆更小,阅览室只有几间,也没有这么大,里面报纸杂志还有儿童绘本什么的多一点,咱们社区的老人平时会在那聚一聚,看看报喝喝茶,带孙子孙女看看绘本。”
薛青山也道:“还有区图书馆,也挺大的,比市图书馆离咱们家更近,珍儿要是感兴趣,回头阿公再带你去那逛逛。”
薛皎:“这么说的话……省图书馆也很值得逛一逛,比市图书馆还大呢,以后都带珍儿去。”
天幕下的丰朝人已经看傻了听傻了。
[这么多的书,竟然有这么多的书……]
[天人这图书馆,比我族中藏书多太多了,老夫真是井底之蛙,还自得于家中藏书丰厚。]
[若是这图书馆在丰朝,我必日日去看!]
[若是我能进去,我住在里头不出来了,都有这么多书看,还出来做什么?]
[呜呜呜这么多的书,我读了二十几年书,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书。]
[当年为了借一本书,去当地豪族求了几个月,最终仍未借得,至今念念不忘,若是有天人这般的图书馆,唉……]
[我想看书!求求天女娘娘,把我丢到图书馆里去吧,我愿意此生与书为伴!]
爱书之人羡慕到发疯,吃的没天人好没什么,口腹之欲而已,穿的用的没天人好也正常,天人也曾是苦过的。
可这是书啊!
书意味着什么,全都是知识,全都是!
难怪天人们对各种知识技巧一点都不看重,一点都不藏私,因为根本没必要。
知识触手可得,他们也就不在意了。
[竟然真是所有人都能看,天人的国家也太好了。]
[这图书馆是天人的官府建的吧,官家出钱造福百姓,真是少见。]
[天人的官府咋这么好呢?]
[别想那么好,这么大的房子,指不定建造的时候,征了多少徭役。]
[老天,这房子要是征徭役来建,可得死不少人啊。]
[不是说天人的人口已经少了三倍?是不是就是造这些图书馆啥的,累死的。]
[你们不是说,生完孩子就死了吗?死两回?]
[天人能起死回生,死两回有什么问题?]
[……算了,当我没说。]
[这些书都不要钱,免费看,真好啊。]
[如果咱们丰朝也这样就好了……]
[即便要征徭役,这么多建筑材料也要花钱买吧。]
[还是想不通,天人的国家为什么总是愿意花钱做这种事,修路也是,建图书馆也是。]
薛皎牵着女儿又走过两间阅览室,终于到了儿童阅览室,里面许多小孩子,还有一些带孩子的家长。
儿童阅览室的书架都很低,方便小朋友们拿取书籍,一些小孩子拿了书也不去阅读区看,直接就坐在地板上看起来。
薛珍两眼亮晶晶的,她喜欢这里。
薛皎见状,停下脚步:“是去看书,还是再逛逛?”
薛珍毫不犹豫:“一会儿再来。”
她想看完这个超级大的图书馆,再回来看书,以后她也要去看大人看的那些书。
薛皎便牵着她继续往前走,经过一个阅览室的时候,一些人低头在书上抚摸着,有些人似乎还闭着眼。
薛珍忍不住问:“妈妈,他们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来之前薛皎就叮嘱过她,在图书馆要轻声细语,不能跑跳吵闹,会影响别人看书学习,薛珍很听话,说话声音小小的。
薛皎弯下腰,指了指阅览室门口的牌子,小声解释:“因为这是视障阅览室。”
薛珍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更小了,像是怕被谁听见,“视障是看不见的意思吗?”
薛皎点头:“对呀,他们眼睛看不见,想要读书学习,就只能借助其他身体器官。”
薛珍若有所思,通过脚踩的路,可以感受到是否走在正确的路上,通过手指抚摸,也可以读书吗?
“妈妈,我能看一下他们的书吗?”
薛皎不由笑了,她的珍儿真的很聪明,一下子意识到了关键点。
她牵着女儿去书架上取了一本书给她,盲文书跟普通书籍的区别很明显,小女孩细嫩的手指摸上那些盲文,瞬间明白了看不见的人要怎么读书。
她小心翼翼合上书,让妈妈把书放回去,惊叹道:“真厉害。”
薛青山逗孙女:“珍儿说谁厉害?”
薛珍认真道:“发明盲文的人厉害,建造这个图书馆的人厉害,这些看书的人也厉害。”
如果她眼睛看不见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学习。
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妈妈,等我以后长大了,我也要变成很厉害的人,帮助别人。”
薛皎笑了,笑得无比欣慰。
冯英夸赞道:“珍儿真棒。”
薛珍害羞地笑了笑:“亮亮哥哥也很棒,上次我们出去玩儿,他还帮助捡瓶子的老婆婆了,哥哥跟我说,他妈妈教他,努力读书才能帮助想帮助的人,珍儿以后也要好好读书。”
薛皎看着女儿,心口胀胀的。
“宝宝,妈妈小时候学习过一个故事,一个小朋友走在路上,看到一个乞丐,他跟他爸爸说,乞丐好可怜啊!你知道他爸爸怎么说的吗?”
薛珍摇了摇头,薛皎的声音和爸爸妈妈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爸爸说,你要记得好好学习,让这些人都有工作,不至于沦为乞丐流落街头。”
薛皎微笑地教导她的女儿:“妈妈是受着这样的教育长大的,遇到弱势的人,我们要想想如何帮助他们。妈妈很高兴,我的女儿也会长成一个很棒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