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爷我成了!”
孙少爷大喊一声,终究还是没稳住,从躺椅上摔了下去。
“少爷少爷……”
“少爷摔了!”
身旁随侍的书童丫鬟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孙少爷从地上扶起来。
遵照圣旨,只可三人以下同观天幕是尚京百姓和贵人们明面上需要遵守的,毕竟天子脚下,要给皇帝一点面子。
离了尚京,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没人把这道圣旨当回事,有人说起来,都当成玩笑话。
皇权不下乡可不是一句虚言,天成帝的圣旨不是天幕,真正能管的其实也就是一小部分人。
当然,需要的时候圣旨又可以拿出来给别人扣帽子,攻讦他人,这就另有说法了。
“少爷,您摔疼了吗?”
“少爷,您摔哪儿了,小的这就去叫大夫!”
“少爷,您——”
“停停停!”孙少爷被他们吵得头疼,“赶紧的,都回来,叫什么大夫……”
他不过是太高兴了,兴奋之下忘了自己在躺椅上,一跃而起,然后就摔了。
书童、丫鬟们面面相觑,不敢顶撞他,心里却直犯嘀咕。
他们家少爷有一股痴劲儿,遇上感兴趣的新奇物,饭都顾不上吃,是远近闻名的痴人,之前还有些江湖骗子,故意弄些把戏或者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来骗他们家少爷。
什么袖珍狮子——其实是染了色的狗;什么铁手下油锅——不知道怎么弄的,看着锅里的油像是沸了,其实根本不烫;什么引烟成字——那引烟的香是特制的,换成他们自己的香就引不成字了。
以上这般种种,他们跟着少爷也算是长见识了。
但天幕不一样,至今谁也搞不清楚天幕究竟如何来?为何来?又何时会消失。
他们少爷最近痴迷天幕也正常,他们也爱看,伺候少爷,还能闲下来一块儿看天幕。
可今天又不一样,眼瞅着他们少爷对天幕的兴趣开始减退,都琢磨着要不了几日,他们少爷又得去寻别的新鲜玩意儿。
没想到突然的,他们少爷痴病又犯了,两眼发直的盯着前方,时而愁眉苦脸,时而眉开眼笑,时而委屈不已,像是马上要哭出来,时而又喜出望外,捡了银子的开心模样,过会儿又一脸焦急似乎遇到什么难题。
要不是少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好好的,这些书童、丫鬟们早就慌了。
孙少爷顾不得拍身上的灰,也没想着再回躺椅上去,就那么站在原地,仰起头去看天幕。
刚才他通过了天幕给他发的什么“用户等级升级考试”,他得了九分呢!满分才十分。
想起来孙少爷就得意,从小到大,他考试成绩就没这么出众过,差一点儿拿了满分。
不过虽然没有拿到满分,但是已经达到了此次账户升级需要的分数,8分及以上才算通过考试。
收到考试通过的提示后,原本显示着分数和得分题、扣分题的光屏,重新刷出了满屏的字,告诉他通过考试,账户升级后可获得的新权限。
首先,他的每日通感时长增加了,从5分钟到10分钟,翻了一倍呢!
其次,每日可发送的弹幕数量虽然没有增加,但未使用的弹幕次数不会每日清零,最多可以累积七天。
也就是说,假使他前六天都没有发送弹幕,第七天他要跟人在天幕上吵架,那人的用户等级如果没有升级,别人骂他一句,他能返二十一句,如果不被禁言警告的话。
再有,据说他的弹幕也升级了,竟然还能换字体颜色!原本所有人都是黑色弹幕,但是现在他不光可以发黑色弹幕,也可以发粉色弹幕。
新增的弹幕颜色不是他自己选的,而是他抽奖抽来的,当时光屏上有一个圆形的转盘,转盘被不同的颜色分成许多细窄的扇形格子。
孙少爷注意到,有一些格子比较特殊,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扇形格子夹在其他格子中间,颜色是黑色的。
还有一个格子最特别,区分它的不是颜色,它的格子底色是白色,但是它发着微光,不知道什么意思。
转盘上还有一根指针,在天幕的提醒下孙少爷才明白,他得了九分,在这一项上可以获得两次抽奖机会,获取新的可使用的弹幕颜色,当然,如果他不想换,也可以放弃抽奖。
怎么可能放弃!这可是他拿了将近满分的考试成绩才换来的机会。
而且,如果他的弹幕能换颜色,别人的弹幕都是黑色,他是红色、蓝色、紫色,甚至金色,多酷啊!
孙少爷都不敢想,他会有多么的出风头。
这可是在天幕上,全天下百姓都能看得着。
孙少爷当场迫不及待的选择了抽奖,第一次,他用意识喊“停”后,速度快到出现残影的指针慢慢停在了一块黑色的扇形格子上。
然后孙少爷就知道这种格子意味着什么了,他什么都没有抽到,一次抽奖机会换回一句“谢谢参与”。
孙少爷差点泪崩,从小到大,我没受过这种委屈。
怎么就谢谢参与了?他不想被谢谢,还他抽奖机会!这可是他差点考了满分才换来的,多珍贵呀!
幸好他还有第二次抽奖机会,因为他考了九分,才会多出一次抽奖机会。
孙少爷很想去焚香沐浴净个手,如果有可能,要是能去庙里拜拜就更好了。
可惜他不敢,他怕他离开后,这个抽奖机会就没了。
对了,他们县正在修建的天女庙,他们孙家还捐了两百两银子呢,可惜进程太慢,现在才起了个框架,想拜天女娘娘,求天女娘娘保佑,这回是赶不上了。
天女娘娘?!
孙少爷忽然反应过来,天女娘娘不在庙里,她在天上啊!
孙少爷当即在心里像天女娘娘和小天女祈祷,求她们保佑,这次抽奖不要再落空了,他不想再“谢谢参与”。
可能真的是天女娘娘保佑,孙少爷看着指针速度越来越慢,从他很想要的金色格子上划过,慢慢移动到黑色格子上,他的心也高高吊了起来,还好指针速度虽慢,却没停下来,坚挺的划过黑色格子,最终落在一块粉色扇形格子上。
孙少爷高兴坏了,他就知道拜天女娘娘有用,这不就抽到奖了?
抽奖太有意思了,下次还抽。
虽然以前他不喜欢粉色,但那是他没眼光,粉色多好看呀!以后这就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孙少爷恨不得立刻去发一条弹幕,跟全天下人显摆一下他超绝超赞无与伦比的粉色弹幕。
但是光屏上显示的升级后用户权限还有一条,孙少爷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认真看完。
最后一条升级后的新增权限是,他可以在两个主播同时直播时开启分屏模式,目前的账号等级,分屏模式每日可使用时间为一小时。
主播?分屏模式?
孙少爷都没看懂,他努力把这段话记下来,以后可能用得上。
研究完升级后的账号权限,孙少爷想发弹幕去炫耀的心再也控制不住。
弹幕也不是随便发的,这可能是丰朝第一条有颜色的弹幕,如果他随便发个什么字,或者随便说句话,虽然依旧很显眼,但显得他这个人不太聪明,出风头出得太刻意。
孙少爷便先去看天幕,这会儿天女娘娘肯定在上课,他研究一下天女娘娘上课的内容,假装讨论学术问题,发一条有思想有深度的弹幕,给他的粉色弹幕一个隆重出场,完美。
孙少爷这么一抬头,脸上的微笑突然僵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不都是黑色弹幕吗?为什么黑色弹幕中间零星夹杂了两三条有颜色的弹幕,虽然还没看到粉色的,但是已经有蓝色、黄色,还有紫色,其他的黑色弹幕都在追问,那些彩色弹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他们没有。
所以那“用户等级升级考试”竟然不是单给他一个人的!还有其他人也参与了,而且也通过了,也抽到了奖。
是了,丰朝这么多人,天幕这么好看,肯定不是他一个人天天追着看。
什么有思想有深度都顾不上了,孙少爷先火速发了一条弹幕显示存在感。
第一条彩色弹幕他赶不上了,但第一条粉色弹幕还是他孙粲发的!
美滋滋看着他的粉色弹幕在天幕上显示出来,孙少爷先欣赏了片刻,才去看其他弹幕。
如今天幕上除了零星几个弹幕还在讨论薛皎课上的内容,其他密密麻麻涌出来的弹幕都在问彩色弹幕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抽奖来的,运气不好还抽不中哩,孙少爷得意洋洋地想。
他正要发弹幕解释,已经有一个倒霉蛋现身说法。
这人用黑色弹幕哭诉,他参加了用户等级升级考试,也通过了,拿了八分,在抽转盘环节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但是他运气不好,转盘指针停在了黑色扇形格子上,最终只获得一个“谢谢参与”。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孙少爷暗自庆幸,幸好他多答对一道题也多得一分,否则他连祈求天女娘娘保佑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这个用户等级还能提升?]
[怎么考试?怎么抽奖,想要红色弹幕。]
[这彩色弹幕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稳重,我才不想要。]
[我觉得新获得的用户权限中,分屏模式才是最重要的,你们怎么都在研究彩色弹幕。]
[什么?通感时长翻倍?谁能告诉我这个考试怎么参加,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提示?]
[既然通感时长增加了,为何不增加每日可发送的弹幕数量?一日三条实在不够用,还限制每条弹幕字数。]
三少爷看到一个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连忙发一个粉粉的弹幕:
[观看天幕时长达到要求,才会收到天幕询问是否参加考试的提示。]
[观看天幕的时长?我每日都看。]
[俺也一样。]
孙少爷正要回复,一条黑色弹幕说:[你们这算什么?从天幕出现起,我一刻都不曾错过。]
[原来如此,难怪参与考试的人不多,时长不够,他们应当是头一批参加考试的。]
[那你为什么还是黑色的,是运气不好吗?]
[胡说!我运气好得很,我那是……那是没考过……]
[还有没考过的?]
[怎么才算考过?]
[都考些什么?前辈们能讲讲考题吗?]
[没考过会怎样?还有机会再考吗?]
孙少爷很想发弹幕讲讲他的满分少一分,可他今天的弹幕次数只剩下一次了,正犹豫着,已经有其他人回答了。
他这才发现,考试没考过的竟然不止一两个,满分十分,八分及以上才算通过考试,好多人没通过考试。
这些考试没过的,三天后还能再考一次,要是再过不了,也不是不能再考,但是要十天后,再下次,就是一个月以后了。
如果还是考不过会怎样,那个发弹幕的人说,他问天幕,天幕回他建议从事其他行业,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考试未免太过严苛,一共10道题,错3道题就没机会了。]
没考过的和没考过的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前者抱怨,后者担心。
这种考试计分模式跟他们丰朝完全不一样,倒是类似于天女娘娘国家的考试风格,但天女娘娘的先生讲过,百分之六十是及格分。
既如此,仅仅是通过考试的话,为何不以六分计。
这些古人当然不知道,位面直播面向的用户群体本不是他们,考试通过标准自然也不是为他们设立的。
哪怕是在星际时代,位面直播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以学术研究为目的开启的位面直播,需要看到研究成果。
按照系统的运行逻辑,学者们如果只是随便参与一下,最初的用户等级所带权限已经够他们使用,如果对这方面内容很感兴趣,观看直播时长达标后,可以选择是否参加考试来提升用户等级,获取更多的用户权限,以达到更深入的研究目的。
对于专研这方面的学者们来说,八分的通过标准真的不高,几乎可以称为放水。
可偏偏对面直播投放错误,要不是星际位面直播系统的交互板块很高级,答案不用手写,否则光这一项就能刷掉绝大部分丰朝用户。
讨论了一番,大家很快反应过来,他们有再多意见也没用,天幕又不会听他们。
所以……
[已经参与过考试的可否分享题目?]
[凭什么?我们先参加,反而是先给你们积累经验了。]
[那我说一道我做错了的题吧,题目是……]
[你这题我怎么没见过?]
[我倒是碰到了。]
[所以每个人的考试题目有可能不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他发题目了吗?为什么我看不见?]
[收天幕考试题目和答案,有偿。]
[小爷有钱,一题愿出白银百两,带正确答案再加五十两。]
[我我!我记得一道题是……]
[这题也太简单了,我怎么没碰到。]
[就是,这题谁不会啊,还好意思拿出来换钱。]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他真的发题了吗?为什么我看不见?]
[俺也𝒸𝓎一样。]
[在下有一个猜测,看不到题目的诸位,参与考试了吗?]
[没。]
[尚未。]
[所以只有已经参与了天幕考试的人,才能看到发在天幕上的考试题目。]
[?还让不让人活了?]
[小爷有钱,买不到题,这是何道理?]
[唉,要是能给天幕花钱就好了,白看了这么久天幕,怪不好意思的。]
[你那是不好意思白嫖吗?我都不稀得戳破你。]
孙少爷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他没想着作弊,但天幕防作弊的手段可太厉害了。
没参加考试的人看不到跟题目内容有关的弹幕,那些参与了考试的人便嘚瑟了起来,天幕上关于题目和答案的讨论一下子变多了。
孙少爷饶有兴致的看起来,甚至看到他没碰到的题目时,还会试着做一做,只比满分少一分的成绩助长了他的自信心,他头一回这么主动的去做题。
他考试时遇到的10道题有难有易,除了第一道送分题,后面的题考什么的都有,不过都是涉及天幕上直播的内容的。
比如有道题问,华国名菜蟹粉狮子头的主材是什么?
孙少爷一看,这题他也会!还开了通感模式亲口尝过呢,好吃得很。
不出意外,碰到这道题的人都答对了,毕竟是天幕出现第一天,薛皎吃的菜,也是他们这些人第一次使用通感模式品尝到的天人食。
当时天幕上还争论过蟹粉狮子头是用什么肉做的,众说纷纭,没吵出个究竟。
后来才知道,竟然是用猪肉做的,天人的猪都骟过,肉没有那么腥臊。
现在他们丰朝许多大户人家都开始让人尝试骟猪,想养出天人那样好吃的猪肉。
按照常理来讲,如果要骟猪,应该从猪仔时期开始,大猪肉已经长成了。
但一般的养猪户反而不敢随意下手,因为小猪仔受伤,是有可能死亡的,他们承担不起轻易损失一头小猪仔的代价。
有钱的然后人家反而没这个顾虑,他们安排人通过不同的方式骟小猪仔,然后养起来,具体哪种方式骟掉的小猪养出的肉最好吃,时日尚短,猪还没长大,尚无定论。
不过可以预见的,知道了方法,日后他们吃的猪肉即便比不上天人的猪,也会比如今的猪肉好吃。
有这种简单的题目,自然也有难的。
比如问天人的建筑材料的,孙少爷绞尽脑汁才想起来,天女娘娘的舅母和姨母聊天时曾经说过,水泥钢筋建的房子,材料没多少钱,房价能上天。
孙少爷并不知道水泥、钢筋是何物,但是能答题就行,幸亏不用他写字,否则他也不知道这几个字具体怎么写。
还有问“两免一补政策”内容的,前不久才看到还有印象,磕磕绊绊答出来了,要是再过两天就不一定了。
还有考数学题的,考天人国家历史上的赔款条约的——这题就是孙少爷答错的题,他不爱看这种东西,多看两眼都替天女娘娘心疼得慌,赔那么多钱。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考试题目,孙少爷连蒙带猜绞尽脑汁答完。
现在抬头一看,其他参与考试的人有遇到跟他一样题目的,做对了,他点点头,很想在天幕上用他的粉色弹幕感叹一句,这题简单,不知道该怎么做错。
仅剩一次的弹幕次数抑制了他的发言。
做错了,他要看看人家怎么做的,摇摇头,叹一句,这也能错。
看着看着,孙少爷看到一道眼熟的题,嗯?他的第一道送分题。
这也能错?怎么错的?
仔细一看,人家的答案是:火车,自行车,汽车。
虽然只有三种,但题目说三种及以上,这不是够了吗?哪里错了?
孙少爷不解,天幕上的其他人也不解,他们也觉得如果是这个答案,怎么能判错呢?
而且这么做错的,还不止一个人,有个人比上一人多写了一个公交车,也没答对。
[有人这题答对吗?]
天幕上有人问,孙少爷迷茫的把自己答案发了上去。
开始他开始自我怀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对的,因为他写得多吗?
……
结束一天的学习,薛皎带着一身卷子味回到家里,照例先吃夜宵,为接下来的学习提供能量。
冯英和薛珍看起来都有点亢奋,两人都眼巴巴地盯着她,似乎有什么好消息想要跟她分享。
薛皎不由露出笑容:“这是怎么了?遇见什么好事了。”
冯英:“你先吃,吃完咱们再说。”
薛皎低头扒拉炒饭,加了火腿、鸡蛋、香肠、玉米、黄瓜丁、小青菜,材料超级丰富的炒饭。
吃完一大盘又添了点儿,一边吃着,催促冯英:“妈妈你快说吧,我马上吃完了。”
冯英掏出两张一百分的卷子递给薛皎,薛珍挺着小胸脯,骄傲地向妈妈宣布:“是我做的,我考了一百分,是满分哦妈妈。”
薛皎惊讶不已:“教育局那个考试不是约在下周一吗?”
对,没错,还有别家小孩预约,教育局安排同一天考,如果考试通过,能拿着他们开具的证明去小学报名,大部分公立小学都承认教育局的这个证明。
冯英点了点卷子:“你仔细看看。”
薛皎低头,才发现是这是两张小学一年级期末考试卷,一张语文,一张数学。
“这是珍儿写的?卷子哪来的?”薛皎翻着卷子,惊喜不已:“双百呢!”
“这是亮亮的期末考试卷子,我们印了一份题让珍儿做。”
冯英解释道:“这不是珍儿马上要去考试了嘛,虽然人家说不考这些,但我放不下心,想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先教教珍儿这些基础的,拼音还有算数啥的,结果我一问,你猜怎么着?”
薛皎不猜,她笑着说:“珍儿数学不差的,我教过她九九口诀表,从一数到一百也没问题,有一次数到过五百多,没让她继续了,一百以内的加减法她都会做,没有做错过。”
阿拉伯数字她自然也教过,她只是不想教孩子太多现代思想上的东西,但这些内容是她儿童时期启蒙学习的,也顺理成章教给女儿了,以后如果她需要管家,能写会算不至于遭人蒙骗。
不过薛皎也有不明白的:“拼音珍儿跟谁学的?”
冯英:“还能是谁,亮亮啊!”
薛珍声音软软的:“妈妈,哥哥说他跟朋友玩‘老师同学’,他每次都当不上老师,大家只让他当学生,他也想当老师。我就当学生了,让哥哥当老师,哥哥教得这些都好简单,我一下子就学会了,想陪哥哥多玩一会儿,才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