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百四十四章

快穿之爸爸来了2 金歌铁马 3235 2025-01-21 10:26:51

读书人就没不想上金銮殿的, 一朝闻名天下知是所有读书人的梦想。

但是像斐然这样还直言的还是少有,都怕自己万一不成,才真是丢了大人了。

有人佩服斐然的勇气, 也有人偷偷鄙夷。

然而,他们根本不敢当面吐槽,因为一直有个臭脸的人斐慊在斐然左右。

那眼神, 他们还没开口,就感觉自己有被套麻袋的可能。

至于他那个侄子, 不说也罢, 他甚至比斐然还自信, 嘲讽的话在他面前一转都变成了对于斐然的实力的嫉妒。

斐慊:“……”

这家里真的就他一个正常人吗?

这天下学, 斐慊怕斐然偷偷被打,早早就到斐然身边, 脸色紧绷:“我看你等考试时间下来怎么办。”

斐然对此毫无畏惧:“儿子,爹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九皇子吹多了, 一开始还对于斐然自信的不行, 后来认真了解了一番他的前科之后,现在的九皇子已经多了点谨慎:“叔父, 我们说话小声点, 还是不要让人听到的好。”

斐然还没说话, 斐慊就不乐意了:“你这是长他人之志气,灭自己威风,没有那条律例说不能吹牛的,他们不吹是他们的事, 与我们何干。”

九皇子:“……表哥, 你天天脸不疼吗?”是谁之前比他还嫌弃的??

斐慊没听懂,但是不妨碍他一知半解的答:“你脸疼?那在考试之前, 你先躲躲,等丢人的风头过来,再出来——”

一声闷哼。

斐慊被敲了。

斐然颤抖指他:“儿子,爹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斐慊看着斐然握着书欲要敲下来另一下子,闪身避到一边,嘴里还道:“你也做好心理准备……”斐慊本想说让他也躲躲,想想这人盲目的自信,最终决定道:“考完试我就带你出去玩!”

这个风头必需过了!

不然他怕斐然考完试之后参加各色宴邀,再在每个学子宴上大放厥词,想想那个场面,他就是准备上百个麻袋都不一定能遮住斐然丢人的现场。

这种惨无人道的的场面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难得的九皇子也没反对,一是为了避免丢脸,二是他也想出去看看。

对此,九皇子还掏出了他最近的小金库:“叔父,考完试,我就给你发钱,到时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们一边买一边吃一边玩。”

斐然:……很是可以的样子。

斐然一手揽住一个,声震云霄:“好!”

这边斐然几人已经商量好考试怎么玩了,另一边斐然考试前发的豪言却就此传开,从常假回来就乘风破浪,喧嚣直上。

当然这其中未必就没有文恩侯府的人作怪。

即使斐然没有说出此类壮言,也会是同样的结果,二房的人早早就安排好了捧杀,现在时机到了,自然不能放过。

但是南陵的人却迟迟没有收到京城的下一步指示,这让他们有点摸不着头脑。

南陵人不知道的是,二房的人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这事还和南陵有关,为此斐炀咬碎了牙。

斐然就是来克他的!

南陵知府拔出萝卜带出泥,事情只要做过就痕迹,崇安帝没有一举弄死弑弟勾官的陈王,只是圈禁,却不会对陈王的党羽有丝毫纵容,收监的收监,斩头的斩头,流放的流放……相较于南陵灾难后的安稳,京城现在可以称的上是真正的腥风血雨。

不巧的事,文恩侯府蹦跶的格外欢的陈王党二房,首当其冲,虽其罪不至死,但也被一撸到底,甚至连文恩侯都当场被斥责,眼盲心瞎,偏听偏信,掌家有失,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这还是崇安帝想起斐然的份上,临时减的责罚,本来文恩侯也要连带着降爵的。

但仅仅如此,就已经足够让文恩侯诚惶诚恐了,他本就是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侯,现在更是整个人脸掉在地上捡不起来。

“你今后就在偏远修养,少出来!”文恩侯回府大怒道。

斐炀低头看不见表情。

良久,他忽的嗤笑一声看了文恩侯一眼,转身走了。

引得文恩侯再次发火,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文恩侯夫人瞧他一眼:“不就是看不上你,你不知道?”

文恩侯:“……”

差点气死。

其实将斐炀远远送走,打发掉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文恩侯还是心软了,毕竟他也妄想着陈王一举得势,文恩侯府捞个从龙之功的辉煌场面。

现在……

文恩侯像是打蔫的茄子,人都像是一瞬间失去了精气神,苍老很多。

文恩侯府在他手里可能也就这样了,家里最整争气的就只有一个大儿子。

其他两个……

想起斐炀长歪的性格,斐然没出息的懦弱,文恩侯生出股无力感。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上门了。

“侯、侯爷……”管事来报备时,说话有点吞吐,他想起刚才听到话,手动擦了擦额头的汗。

现在侯爷明显精神不济,现在再听到这个消息,恐怕是雪上加霜,他一点都不想报,但又不得不报。

文恩侯不喜看他这副样子:“侯府还没垮呢,怎就如此慌里慌张!”

管事小心道:“昌廷侯来了。”

昌廷侯和文恩侯两人差不多处境,可以说两者位于京城侯的底端,谁都瞧不上谁。

现在文恩侯经此一遭,明显彻底成了垫底的存在。

文恩侯果然不高兴:“他来干什么。”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自己心里也清楚,昌廷侯这时候来,还能干什么,不过是看他笑话罢了。

文恩侯一摆袖:“不见,将人轰——”

“老兄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还未见其人,就先闻气声,昌廷侯大步走进来,满脸喜悦,道:“我可不是来笑话老兄的,我这是来恭喜的。”

文恩侯看着不请自来的人,脸色乌黑:“你现在都会反话正说了,谁要你的恭喜,您还是请出吧。”

既然昌廷侯不要脸,文恩侯也顾不上脸面的直接当场赶人了,他一点都不想听昌廷侯接下来会说出的糟心话。

恭喜,他有什么可恭喜的。

“等我那天进棺材了,你再前来给道喜。”文恩侯讥讽。

昌廷侯也不在意,自己就找了凳子坐,“老兄说的是什么话,你们府出了个杰出俊才,试未进,名先扬,目标直指金銮殿,这样的人才哪里找,我可不是要来提前道声喜,以免状元朗真的落下来,赶不上趟。”

文恩侯本想继续撵昌廷侯的话停住,眉头皱的死紧:“你怕不是听错了。”

其实心里已经怒火滔天。

是谁!是谁这个时候捧杀!

南陵科举推迟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除了南陵灾祸的原因,京城的动荡也是一个因素,毕竟其中可就牵扯到南陵,这也是南陵院试和乡试时间久久没有安排下来的原因。

毕竟小儿子还在南陵,对此再不上心,文恩侯也是知晓一二的。

现在昌廷侯的话一出口,他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斐炀算是完了,除非陈王能复辟,但就崇安帝的态度来讲,目前毫无可能。

大儿子又已经当官,现在家里还能科举的也不过是他在南陵的小儿子。

昌廷侯嘴里的话,简直杀人诛心。

斐然什么样他不知道吗,文恩侯简直可以想象科考后,斐然落榜,文恩侯府的脸面彻底掉在地上,被千万人狠狠踩踏的场面。

是谁在背后捣鬼!

昌廷侯看他隐忍的模样,笑的愈发畅快了:“老兄应该高兴才是,这可是你那儿子亲口说出的,整个南陵的人都知道,犬子了得啊。”

忍了又忍,最终文恩侯还是没忍住爆出粗口:“放屁,胡言乱语!”

在文恩侯看来,斐然就不可能做出这事,他坚信是捧杀。

不顾体面拿着扫把将昌廷侯轰走后,文恩侯立马派人去查此事。

结果……

文恩侯大步都了斐炀院落,气的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过响的巴掌声让隔壁孙氏都颤抖了一下。

她嫁进来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公公发这么大火,之前她图谋分家财产几次闹三房的事也没见其震怒,现在……想起斐炀落魄的处境,她直接耷拉着脸,也不想出去看了。

之前那怀孕丫鬟的事她勉强还能忍,现在既然已经这般田地,她还是多想想她儿子,至于连儿子都利用的斐炀,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孙氏和他也就剩下面子情。

现在这样更好。

文恩侯其实不是个心硬的人,斐炀不受待见,出于愧疚,说不定她儿子还能得几分好。

抱起儿子,孙氏对于隔壁文恩侯的怒吼充耳不闻的走了。

房间里,文恩侯怒发冲冠:“你弟弟的谣言都是你让人散出去的是不是!”

狼狈了这么久,这可是斐炀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他也不装了,坐在地上看文恩侯,嘲笑:“怎么?心疼了?现在也晚了。”

斐炀现在消息被限制,差点都忘了早先安排的这一手了,现在可算是找到了点乐趣。

看着斐炀像是听到什么好消息的表情,文恩侯气差点一口没上来:“你就算不为你弟弟想想,你怎么就不为侯府想想,到时你让别人怎么看!”

兄弟内斗,将侯府的脸面扯下放在地上让人踩,再没有比这更让文恩侯难受的事了。

斐炀恨恨看文恩侯:“你以为我想在侯府,还不是你管不住自己。”

如果可以斐炀也不想出生在侯府,斐昀的娘是文恩侯明媒正娶的妻子,斐然的娘是文恩侯落魄的表妹,他娘却是个在文恩侯醉酒时爬床成功的丫鬟。

斐炀怨毒的看向文恩侯:“你当年有本事别生要我啊。”

在斐炀看来一切都是文恩侯自找的,就算他后来对他好又怎样,那都是他自己挣来的。

斐炀想到什么又笑了:“我毁了你一个孙子,一个儿子,现在又让侯府也跟着扬名了,也算是赚了。”

砰的。

人体撞击都花架子,上面的东西霹雳乓啷的往下掉。

斐炀捂着被踢踹的腹部,还是笑了。

原来文恩侯被气死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文恩侯从斐炀院子里出去后,人直接就倒了,心里的气憋在胸口久久散不出去,醒来后,看见给他擦汗的文恩侯夫人,直接就哭了。

一直心态不错的文恩侯夫人,惊的不行,她赶紧关了门,难得这次没有揭文恩侯的短,给他擦了擦汗劝他道:“想开点。”

文恩侯还是止不住的流眼泪:“当年,我爹,为什么不教我怎么当爹呢。”

像是想到什么,悲从中来的文恩侯差点哭抽抽了,文恩侯夫人安抚的拍拍他:“可能是你自己笨,承认自己无能,也不是很丢人,反正也只有我知道。”

文恩侯:“……”

眼见自己话出口,文恩侯哭的更厉害了,文恩侯夫人想了想道,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科考之说也不全是你二儿子让人散的谣言,你小儿子自己也说了的,说不定他真的有把握呢。”

什么?

文恩侯瞪大眼睛看向侯夫人,得知其中还有小儿子的狂言,简直噩耗。

文恩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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