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七十四章

快穿之爸爸来了2 金歌铁马 3646 2025-01-21 10:26:50

“哈哈哈, 默契。”

几人走在路上,笑的十分招摇。

邓畅眉眼微扬:“这顿邓武侯要掏钱包了。”

事实如邓畅所想,这顿饭还真是武侯掏的腰包。

节俭了一辈子的邓武候, 掏着钱脸看着一旁厚脸皮的瑞王,脸都绿了。

小厮站在包间里,目光灼灼, 盯着邓武候手里的钱,只盼着落袋为安了。

邓武候捏着钱, 想要递出的瞬间, 又收了回来, 总觉的有点过不了气, 他对瑞王道:“你家可是三个,我家就一个。”

瑞王眼神四下望景, 就是不看邓武候,听到邓武候的话, 嘴上也不落人的回道:“要不是你拉着我来, 我现在都在家吃饭了。”

说着瑞王海补充了一句:“不要钱的饭。”

邓武候憋气。

原先邓武候没怎么跟瑞王打过交道,他都不知道瑞王原来是这么个小气人。

早知道他就不急着来看那个不孝子了!

话没说上一句不说, 人转眼还跑了, 一如既往的气人!

邓武候气势汹汹的结了账, 又从兜里掏出几张银票:“我家那个不孝子饭量大,这算是他的饭钱。”

瑞王看到递到眼前钱,诧异的看了邓武候一眼。

“这么多?”

邓武候瓮声瓮气道:“多什么多,不孝儿子。”

瑞王瞧他。

邓武候的名声瑞王还是听说过的, 满京城出了名的抠, 能从他手里接到钱,瑞王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甚至都有点愧疚刚才和邓武候扯皮菜钱了。谁让邓武候自看到邓畅后, 不说追着邓畅去,反而追着他问个没完,恨不得一口气都不让他喘。

现下看着递过来的钱。

瑞王愧疚就升起了那么一下,然后伸手全给收了。

邓武候瞳孔微微扩大,看着瑞王,缓了缓,神色就有点不对劲了。

邓武候以为瑞王至少可能会推辞一下,客气一下,甚至不要,但没想到……

他竟然收的这么利索!

邓武候睨着眼看瑞王,满眼都写着‘没看出来,深藏不露啊’。

瑞王被瞧的坦然自若。

邓武候收回视线。

这笔钱他本就打算给,即使瑞王推辞他也是要给的。毕竟,看邓畅的样子也不像是一时半会能回家的,少不得要继续麻烦人,恩欠大了。

“你不买点东西带回去?”斐然转着手里斐睿给他买的拨浪鼓。

红红的,小小的一只,在手里摇起来啪啪的响。

邓畅:“不买。”

斐然摇着拨浪鼓,咚咚咚:“你不给你爹买,我儿子给我买。”

霎时间,斐然手里的拨浪鼓摇的更欢快了。

酒楼的账既然有人结了,斐睿手里的钱自然也就省下来,斐睿豪气的给斐然买了个拨浪鼓。

斐舟看着斐然手里摇摆的拨浪鼓十分不顺眼,那拨浪鼓跟粘手上似的,也不知道怎么这也能玩。

这次逛街,他本来不打算花钱的,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他打算给斐然买个有点男子气概的东西,最好能比拨浪鼓更粘手的!

斐舟和斐睿走在前面,一个一个摊子逛过去,使劲找。

斐然转着拨浪鼓,跟在两个小崽子身后:“我也给我爹买。”

邓畅:“……”

这有爹有儿子的可真行……

看着斐然真的走到一个小摊前买了东西,邓畅觑了眼那个摊子,在斐然看过来的时候,又赶紧收了视线。

斐然颠了颠手里的红果糖:“老板说一包里面有十二粒。”

说完,斐然就伸手拆开了包裹,从里面拿出两颗糖来。

邓畅大为疑惑:“你着不是给你爹买的???”

这就拆开了?拆开不说怎么还往外掏?

斐然笑的邪恶:“先让我儿子尝尝味。”

邓畅:“你怎么自己不尝?”

斐然理所当然:“万一很难吃,我不就遭殃了。”

邓畅:“……”。

简直父慈子孝……就不是很多……

前面的摊位上,斐睿看得一脸纠结,他挣扎了一下,还是试图想劝阻斐舟:“要不换一条?看看这条?”

斐舟握着手里的腰带,看向斐睿指的那一条,颜色极其素雅,上面绣着青竹,洁净娴雅。

斐舟重重摇头:“不行,不行,看着就精穷。”

斐睿瞅了眼这条,又看了眼斐舟手里的那条,咽了咽口水:“你手里这条是不是太花了?”

黄线描边,花色打底,锦簇的像是掉进了染缸里,上面还绣着几颗大珠串,一眼看过去凌乱又花眼。

斐舟却很满意:“这一看就很是富贵。”

最后,斐睿还是没将人劝住,甚至要不是意志力坚定,他差点都被斐舟反劝着给瑞世子买一条花色同相的腰带。

好在,他稳住了,选了那条青竹的。

斐然看着得意的将朴素又花花的腰带送给自己的儿子,摸了把他的头:“真是爹的好大儿,幸好爹也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斐然把剥开的红果糖塞进斐舟嘴里:“尝尝。”

酸酸涩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斐舟龇牙了一下:“你给我下毒。”

斐然将另一颗糖递给斐睿:“爹不仅给你下毒,爹还给小睿和你祖父下毒。”

斐睿看到斐舟表情,接过糖,“不好吃?”

斐然揉了揉他的头:“促消化的,回去泡茶喝,可以加点糖,还可以加牛奶,都好喝。”

斐舟听着斐然和斐睿说的话,嘴里的味道差点把他酸倒。

递出去的腰带都想抢回来。

后面同样悄悄摸摸也去买了一包糖,顺便还自己尝了尝味的邓畅:“……”

听到斐然的话,表情扭曲着,差点呛倒。

邓畅不满大喊:“你怎么不早说!”

街上几人欢快的吵闹声,落在不少人眼里,自斐然带着斐舟进了酒楼,林文容就收到了消息,不过,他可不会按照张氏的说的走。

想要收获丰盛,自然要加码。

自从邓畅的消息传开,莲王府就派人盯着了,自然也得到了邓武候跟着瑞王去酒楼找人,没有片刻邓畅就和斐然几人出来的消息。

莲王眼神捉摸不定:“邓畅真不记得了?”

斐明琉:“我让人把去过瑞王府的大夫都带过来了,瑞王府一共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脑子有病。”

话出口,斐明琉就觉的自己这话有点奇怪,想了想,他重新道:“有病灶,实际意义上的。”

莲王表情沉吟,不知道是信还没信,缓缓道:“不是说皇上派太医去过瑞王府,邓畅脑子有病灶之事是真是假,如果是幌子呢?”

斐明琉思索了一下,判断道:“幌子的可能性不大,不说瑞王根本没见过邓畅,自然也不知邓畅和邓武候的关系,斐然也只是运气好碰上了,要不然也不会大咧咧请那么多大夫过去,还把邓畅当做驾马的小厮显现在人前,直接得罪了邓武候……”

莲王半闭着眸子,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听了斐明琉的话,半晌后才掀开眼:“查仔细点,邓畅要是能用就用上。”

斐明琉:“父亲放心,邓武候和邓畅的关系差,京城谁人不知,现在邓畅这个模样,要是……未尝……不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莲王眼眸半掩:“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自然一个有一个的用法。”

就在这时,有人来禀。

“王爷,宁安候府大公子送了信过来。”

“哦?”莲王意外,淡淡道:“呈上来吧。”

瑞王府。

邓畅看着瑞王递过来的银票,手下意识的摸了把腰间的红果糖。

瑞王最近肉吃的多,红果促消化……邓武候也喜肉食……

不过面上,邓畅表情很是寻常:“爹不爹我都不记得了,他就不怕认错人,给这么大的钱,他不是最吝啬了?”

瑞王将银票塞进他手里:“你爹就算认错人,那也是他心甘情愿。”

瑞王回来后也不是没听说过邓畅和邓武候父子关系不和的事,现在邓畅这样,他也做不了别的,让邓畅知道他的父亲很记挂他,就是他随手能做的事了。

银票递了出去后瑞王也没多留,疾步回去喝泡好的红果茶,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那可是他儿子特意给他的买的!

邓畅握着手里的银票,目光怔怔。

斐然带着管事走进来:“一会府里会派人去你爹那一趟,你的糖要不要送过去?”

邓畅瞬间回神:“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糖?”

斐然:“你牙都红了。”

邓畅不讲究的伸出手指抹擦了一把,随后看到指尖淡淡的红色。

邓畅:“……”

他咳了一声掏出红果糖,“那就送吧,反正这也难吃。”

斐然将糖递给跟过来的管事:“和准备好的一箱礼一起送过去,礼送的可以大张旗鼓,糖私下里给就行。”

管事应声,接过东西出去了。

很快屋里只剩下两人。

“这糖送出去,你就不怕破坏计划?”邓畅转身坐到桌子旁。

斐然跟着坐下:“你当邓武候能当上武侯凭借是什么?节俭?”

邓畅语气蔫蔫:“谁知道呢,反正省下来的钱没给我花。”

邓武候省下的钱都贴补给了老残的伤兵,朝廷虽然也有抚慰政策,但因为重文轻武朝风,再加上搅混朝纲的莲王一党,军需不富裕不说,发下的银钱还有中饱私囊的。

对于邓武候贴补钱的行为,邓畅并不是反对,只是在某些时候,邓畅觉的他在邓武候哪里,没有人任何人重要,没有早年英武的大哥重要,没有军里的兵重要,没有亡兵留下的孩子重要……

谁都可以从军,只有他不行。

邓畅不想走从文的路子,他觉的邓武候瞧不起他,一家人都从武,为什么非要让他从文,他就不能当将军吗,他在他眼里就弱的只能靠父兄的荫蔽在朝廷里混个文官吗。

父子俩关系紧张,时常剑拔弩张,针锋相对,最后,邓畅还是在邓武候的阻止下,义无反顾的从了军,成了战场的小将军。

经历过,才能了解。

现在邓畅虽然嘴里这样说,但他其实已经明了父亲为什么不想让他从军……

一是大雁朝长久以来的重文轻武的压制,拼死一博后换来的可能还是前途未补。二是朝廷混乱,战场上面对的不仅是敌人,还来自后背的国人,憋屈使不出全力。三则是……战争残酷,长兄失利后,父亲想要保全他……

邓武候保家卫国一辈子,从不惧马革裹尸,更说不出贬低军职的话,但大儿子战场失利,看着唯一完整的小儿子时,他还是生起了私心,他想要他的小儿子走上一条更坦荡的路……

其实想明白这些并不难,邓畅恢复记忆后,没少翻来覆去的去想那些和邓武候吵架的过往,父子俩脖子扯红的样子……

邓畅转了转手里的银票,轻声道:“现在他给我花了,我原谅他了。”

说完,邓畅坐直了身子,看向斐然:“莲王府有动静了吗?”

斐然点头:“来过府里给你诊治的大夫,对方都找过了,该问的应该都问了。”

邓畅回京就借助瑞王府去查自己的身份,斐然当时也没阻止,随他出去晃了一圈,将消息散出去后,他就将人压在府里,皇上派下来给斐然看病的太医其实暗中在给邓畅治脑子。

淤血尽消,自然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但这些现在还不能显示在人前,府里请过的那些大夫不过都是幌子罢了。

邓畅思索:“莲王谨慎,他按捺这么久都没动,不一定会信……”

除了莲王党在朝堂上搅风搅雨外,莲王本人是很低调的,他似一条饲机而动的毒蛇,就盼着庆盛帝死后取而代之……

庆盛帝能猜到莲王的心思,莲王也同样知道庆盛帝能猜到他的心思,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斐然:“之前不动是因为两方僵持,大动作没有,小动作不断,现在你我入局,契机出现。这是对方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我们现在就是中间的砝码,天平的两端就是我们要滑向的方向,就算对方不信,也不会任由砝码滑向对面。”

“对方说不定还会派人来检查……”邓畅看向斐然:“太医和王妃请来的大夫掩病的手法确定靠谱吧?”

斐然:“将你的脉伪装成智商受损的傻子是没问题的。”

邓畅:“……这就不必了。”

想到什么,邓畅抿了下嘴:“……到时事了,让王妃请的大夫去给我哥看看腿……”

夜凉如水,月升中稍。

斐舟躺在床上,手枕在脑后,看向窗外。

他有点睡不着。

斐然和庆盛帝说的话,他听到了一些。

他不是笨蛋,只是不想聪明。

两人话中的意思,翻来覆去想过后,让他难眠。

为什么他会和宁安候扯到一起?

拥有……

选择……

斐舟看着窗外,睡不着的同时还有点不安,突的,他一个翻身炸起,表情恼怒。

对着窗外的月亮骂了句。

“去你娘的!我还要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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